《我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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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长-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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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的叶子上面,湿漉漉的全都是露水,不时滴落下来,落进土地里。干渠长满了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在地表上面结成了一道像足球场一样的草坪,小草全都是湿的。

现在玉米颗太高了,是不适合干活了,在早上钻进玉米地,不到一会儿,全身上下都会湿透的,如果在上下午,也不行,因为日头太毒,最好的时侯,就是在傍晚时分,但傍晚时分,我要去挨家挨户收路款,只能在早上来干活了,就算是被露水打湿身上衣服,也比在毒日头下面挥汗如雨要好的多。

我来到的时侯,干渠里支放着一辆自行车,看到这辆自行车,我的心头就跳快了,我认出来,这辆自行车,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媳妇小莲的。我以前说过,小莲家有一块地,是和我家的毗连的,说的就是这块地。

我看了一下干渠上,只有小莲一辆自行车,这说明,现在整个干渠两边的地里,只有我和小莲两人来干活。

这样想着,我的心就咚咚跳快了,心底莫名的升起几缕柔情,好像这一刻,是我和小莲的二人世界,只有我们两人分享这一片土地,只有我们两人在呼吸这一片土地的露水和晨风,迎接晨曦。

我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我在压抑着自己,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支好摩托车,从后座取下锄头,来到地头。

说真的,我这个人虽然是农民,但对于种地,却不是十分喜欢,我只是劝自己,做为一个农民,要爱自己的本行,要敬业,咱不是城里人,咱是农民,就要种地。我这样劝着自己,也就塌下心来种地了,但我的庄稼,从来都不如别人家的。别人就笑我不是庄稼汉。但我知道我是庄稼汉,只不过是比较懒惰的庄稼汉吧。

我的玉米地里的草,果然比别人家要多。前半个月的时侯,我锄过一次,玉米颗渐长渐高,叶子茂盛,遮住了阳光,所以地里的草,倒是长不大。但是不好锄,因为玉米颗高,一低头一弯腰,正好扎脸。无奈之下,我只好舍却长兵器锄头,改用短武器小铲,蹲下来身子,半跪半蹲,在玉米地行间铲草。

蹲下身子来,虽然腰酸背疼,但有一样好处,就是玉米叶子不扎眼,能低下头来,用头顶去开路。但还是会扎脸,玉米叶子还是会划伤皮肤表皮,火辣辣的。这里面的辛苦,不是农民,是不是会懂得。

我正感到难耐的的时侯,准备站起身来,舒展一下酸痛的腰肢,忽然听到一阵奇异的哗哗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感到奇怪,眼睛就从密密行行的玉米颗间望了出去,四下睃视着。

我的眼睛,忽然睃扫一片雪白的肉色,凭直觉,我马上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雪白的臀部,那种玲珑丰满微微后翘的曲线,只有女人才有。而且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小莲的臀部。

我的心,嗖得一声就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三

小莲不止一次在我的意识中出现过,她的笑,她的美,她的红唇,她的细眉,她的凤眼,但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子。

现在我看到了,她的臀部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比我潜意识中想像的还要白,雪白雪白的,那玲珑的线条,是我见过最美的线条,丰满但不肥硕,精致到一起一伏都如山水画一般。

虽然有玉米颗隔着,虽然距离较远,我还是看到了轮廓,看到了雪白,但没有看到细致的内容。不必看到内容,但看封面,就足以美得令我心颤。

那哗哗声,是水流溅地的声音,并不响,如果不是在极静的玉米地里,是听不到这种细致的声音的。

我知道这是小莲在方便。

也许男人都在潜意识中有癖,我好像也有,但对于小莲,我不愿她,那是亵渎,是对美的亵渎,我可以亵渎美,但不能亵渎小莲。小莲在我心中,接近完美。我知道没有女神,也没有一个女人纯洁如女神,女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欲望动物,小莲也是,她一定也有她的欲望,她的情感,她的性生活,她不是女神。但我还是喜欢她,我不愿把她和肮脏连在一起,我不愿用亵渎的思想来想像她,就连在我和小嫣行房时的意Y中,也不曾把她风骚化。

我看到小莲的臀部,只有感到美,没有丑恶的龌龊思想。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怕惊动了小莲,我不是怕惊动她她会提上裤子,我是怕我们两人会尴尬。

我看了不到三秒钟的时侯,脑子中却掠过了千百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是美,都是纯洁的,都是纯净的,我没有转开眼睛,也没有专门去搜索更细致的内容,我希望能这样静静看着,就很好了。

我的脚酸麻了,我微微动了一下,这一动,碰到了一颗玉米秸上,那玉米秸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折断了。

我的心,咯噔一沉,知道坏了。

果然,那片雪白的臀部迅速的站起来,提上裤子。

我听到那边传来哗哗的玉米叶的声音,我的声音看到一双穿着长裤的腿,那双腿在长裤之中,仍然显得秀美精致。

长裤中的脚站着没动。我也不敢乱动。

一时间,静了下来,很静很静的。

静了一会,传来小莲平静的声音:“是谁?”

我犹豫着,没有作声,我不知道我应不应当站起来,说是我。如果我不说话,好像是我在故意小莲,如果要我说话,我又感到不好意思。我是大伯哥,小莲是弟媳妇。如果我是小叔子,小莲是嫂子,我大可以笑嘻嘻的站起来,开玩笑的说,嫂子,你的腚,真白呀。但小莲是弟媳妇,我就不能乱来了。

“是大众哥吗?”小莲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忽然直接的问。

我一下子晕了,这一来,不答应是不成了,答应了更难堪。

咳咳,我先咳了两声,慢慢的说:“哟,小莲也在干活哪,你不说话,你还真不知道你在地里,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哪,刚才还在害怕哪。”我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幸好有玉米隔着,小莲看不到。

小莲的声音中就带着笑了,说:“是呀,我也以为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地里哪,我也害怕哪,听到棒子秸响,就害怕了,知道是你来了,我就不怕了。你来多大会了,大众哥。”

我说:“……刚来没多大,你哪?”

小莲说:“我来的比你早一会吧。我来的时侯,地头没有车子。”

我从小莲的话中,听出来,她好像在暗示我,她的自行车在地头哪,我不可能没看到。

我有点惭愧的说:“噢,对了,我忘了,你的车子,在地头哪。”

小莲仿佛轻轻笑了一声,可惜我看不到她的脸,要不然,她那一笑,一定风情嫣然,灿烂之极。

小莲说:“大众哥,累了吧?要不,咱歇会吧,说说话。”

我的心跳就加快了,在这铺天盖的玉米地里,孤男寡女,说说话,可不太好吧。但我听出来小莲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那样的意思,也就坦然下来。人家心无城府,我也不能心怀鬼胎呀。

我说:“好呀,歇会儿。还真累了,这个腰呀……”

我一边装模作样的捶着腰,一边向小莲靠近。小莲也向我走过来。

我们两家的地中间,有一个地埂,我们就在地埂前站下来。

走近了,我才看清小莲,小莲可是怕玉米叶子划伤皮肤,所以穿着长袖上衣长筒裤子,把全身包裹的严严的,只露出脸蛋和一双手,她原来细白的手上全是泥土和草屑,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小铁铲。

我望着小莲,笑了笑,小莲也向我笑了笑,她笑的,真美,笑起来的时侯,眉梢的那丝轻愁也变成了妩媚。

小莲的神色并没有害羞和扭捏,但也并不是落落大方,而是一种很自然很贴切的态度,笑着说:“咱们也别嫌脏了,就坐在埂上吧。”

我说:“中,嫌啥脏呀,在棒子地里,那里有干净的地方?”

我们的土话,说玉米不叫玉米,而是叫棒子。玉米田,是棒子地。

我和小莲坐了下来,中间相距有一米半远,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也不近,近了,会别扭,远了,说话就要大声说了。

小莲她面向东,我面向西,我们坐在埂上,开始聊天。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四

我先说话的,我还是装着一付老成持重的样子,像个一本正经的大哥哥。

“今年的棒子,应当会好,雨水足,不用浇地都行。”

小莲说:“是呀,今年的收成,会好。小嫣嫂子哪,又到城里去了?”

我说:“嗯,她天天去,地里的活,都扔给我了。她倒是像个办公室的白领了,我还是土老帽一个。”

小莲就笑了,说:“大众哥,听说你以前在广东做过白领,是吗?”

我笑:“啥白领?就一个臭业务员,天天看别人脸色,被客户熊,被经理骂,两边不讨好,也是弱势人群,像咱们农民一样,都是弱势人群。”

小莲说:“啥叫弱势人群?”

我才想起来,小莲没有什么文化,只好解释说:“弱势人群,就是没有什么话语权,是被欺侮的那种人,农民,农民工,车间小工,生活在低层的人,都是弱势人群,像官员,干部,警察,律师,教授,他们是强势人群。”

小莲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那我也是弱势人群。”

我的心忽然酸了酸。我知道小莲说的她也是弱势人群,并不是指她是农民或者是生活在低层,而是指她在婆家被欺侮,被婆婆欺侮,被男人欺侮,所以她才有感而发,说自己是弱势人群。虽然她的婆婆和男人,放在大环境下,也是弱势人群,但在小莲面前,她们扮演的是强势人群,是恶霸和官僚,而逆来顺受的小莲,就是弱势人群中的弱势者。

我和小莲都沉默下来,棒子地里面静静的,只有偶尔响一下叶子磨擦的沙沙声,那沙沙声也很小,更增加了静谥。

过了一会,我说:“对了,小莲,那天,你说有事问我,啥没再找我?有啥事?”

小莲说:“那天,我是想问问你,关于离婚的一些事,后来一想,还是不离了,也就没找你。大众哥,谢谢你还记的这事。”

我噢了一声,说:“小莲,我不是劝你离婚,我是想问问你,文秋家的人都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和文秋离婚?”

小莲的眼睛中的忧伤忽然加深,变成一种深深的哀伤,还有一种怨恨和凄苦,说:“你知道文秋是怎么得到我的吗?”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感到一阵冷悚。小莲不说“娶到”,而说“得到”,这是很不正常的,因为她和文秋是结婚的,讨论到以前的恋爱经过,是要用“娶到”,而不是用“得到”这样的字眼,“得到”这种字眼,是以不光彩的手法来达到目的,小莲这样说,就是从心底在否定她和文秋的婚姻,也在说明文秋当初得到她,就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了她。

小莲和文秋的婚姻,可以说是我们村子里最大的谜团,谁也想不通清雅俊美的小莲,为什么会嫁给文秋,虽然有人说小莲是为了嫁到城根来,也有人说小莲家里是含图文秋家的钱财,也有说的更难听的,但从来没有得到文秋和小莲的证实。也有人当面问文秋,文秋只是骄傲的一笑,带着一丝邪淫的意味,并不说实话。有人问小莲,小莲则是淡淡一笑,什么都不说,问她人看到她那一笑,心就酸软下来,不忍再问下去。所以小莲和文秋的婚姻,虽然众说纷纭,但真正的内情,除了她们夫妻,并没有第三人知道。

现在小莲主动要对我说,我知道她是信任我,我也想知道真相,但从小莲现在的表情中,我更知道,这个真相,是辛酸的,是沉痛的,是深沉的,甚至,是一个少女的血泪史。

我想说“我不要听”,但我却说出了:“是怎样?”

小莲又笑了笑,笑容凄凉,说:“我出生黄河岸边的一个小村庄,那里是咱们全县最穷的地方……大众哥,你们村子在县城附近,你不会理解我们村子,我们那里离你们这里,虽然不过五十里路,但差别很大,很大……”

我点点头,说:“小莲,我了解,我有一个朋友,也和你一样,是生长在黄海滩上的,她家,也很穷。”我想到了小槐,小槐就是为了穷,为了钱,才离开我的。我的心就痛了,为了小槐,也为了小莲,更为了我自己。

小莲说:“大众哥,我读完初中,就下学了,不是我学习不好,是我爸妈不让我读书了,他们要让我挣钱,要让我干活。我下学叶,才不到十八岁,先在我们镇上的木板厂干活,干了两年,当时的工资,是三百多块。后来,城关开发区建了几家纺织厂,大量招收女工,听说工资很高,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就能拿六百多到八百多。我和几个本村的女孩子,就一块来到一家纺织厂报了名,过几天就开始上班了……我就是在这家纺织厂遇到的文秋。”

我说:“你十八岁下学就到木板厂上班,干了两年活,就到纺织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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