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富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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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富农-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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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雷守诺的神情不太对劲,像是被情*欲俘获了神智,七分沉沦三分强势,教被注视的人心跳乱了节奏。
  枣子试着推了推,雷守诺不但没被推开,猛地还沉了下来,枣子差点吓破胆,惊呼一声侧身护住肚子。料想中的压迫没出现,脖子上却传来了湿*润*滑腻的舔*舐感,跟被什么小动物缠着嗅舔似的。他转回头,只见雷守诺结实得近乎坚硬的臂膀牢牢撑在他身侧,连膝盖都牢牢钉在床板上,完全不会压到肚子里的孩子——雷哥意识不清的时候也还是记得他和孩子的。
  “雷哥……”
  “嘘,乖……一下……不进去。”
  枣子转回正面,大*腿无意碰到雷守诺某处,硬得有点吓人。他的担心瞬间转移到了雷守诺的身上,好好去划个船,回来怎么成这样?
  被碰到要害,雷守诺闷*哼了一声,咬紧了后槽牙,不自觉的握住了枣子的大*腿,磨蹭了起来。
  枣子脸登时红透,他从来都觉得无论是汉子还是哥子,大家都是男人,有些需求或者感受都是一样的,他雷哥现在有多难受他自然知道得清楚。摸了摸雷守诺的脸颊,他解开腰带和中衣的系绳,放松了身体……
  ……
  雷守诺说到做到,承诺了不进入就没进入,两人只是一起握着要处,以手互相帮着宣泄,再多的就只是相互间亲咬了一下*身体而已。总之,完全在不伤到孩子的前提下进行。
  终于全部发泄*出来,雷守诺往床里一倒,昏睡了过去。枣子用房里的水盆和布巾给两人稍微清理了一下,重新穿好衣服,爬到床*上给雷守诺盖好了被子。这时候的雷守诺就像个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的大孩子,睡得也很沉。枣子小心地俯下了身,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红着脸下了床,掖好蚊帐,端着水盆出去清理。
  里头沾了两个人的东西,他不愿给别人接手,硬是自己洗好。只在装新的水放回房间的时候才让小松帮了一把。
  做好这些,他慢慢走到堂屋喝了一杯水,想到雷守诺刚才嘴唇有点干就装了一小壶热茶端进了房间。
  放下茶壶,刚要坐一会儿,他突然顿住了。旁边的小松紧张地扶了一把,“枣阿大!”
  “痛!”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小松也愣了一下,看看自己扶着的这位,虽然喊了一下痛,但气色很好,眉头微蹙了一下就松开了,反倒是从蚊帐里传出的那一声听起来比较痛苦……
  枣子缓了一口气,连忙让小松扶着走到了床边,“雷哥。”
  雷守诺是被疼醒的,虽然头晕目眩但也没听漏枣子那一声痛,强撑着腹中的异样感扯开了蚊帐,“枣子你哪里难受。嘶——”他的肚子里是真的有种被刀子绞扯的疼痛感啊!
  “我没事,儿子刚才踹的一脚太用力,现在没事了。”枣子连忙道,“雷哥,你脸色发白……好多冷汗,你怎么了,你等等,我我我我让小松找大夫来……小松快去啊!”
  小松慌慌张张地冲出去请大夫。
  雷守诺死撑着下了床,扶着床柱还能站起来,他摸了一下枣子肚子,“你和儿子真的没事?”
  “没事,雷哥还是躺着吧。”枣子从来没见过雷守诺这种样子,声音都带了颤音。
  雷守诺笑了出来,那苍白的面色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往日的神采,他道:“我去去就回来。”
  枣子一把拉住,“不要去,躺着吧好么。”
  “枣子。”雷守诺郑重地喊道。
  “嗯。”枣子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比雷守诺的还厉害。
  “你雷哥要上茅厕。”
  “……”
  花大夫来到,雷守诺也从茅房回来了,脸色好了一点,但还没恢复。大夫把了一阵脉,道:“活该。”
  这时候梅小爹也知情了,守在旁边连问怎么回事。花大夫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乱喝壮阳酒了,是不是泻*了精气。”
  雷守诺清咳了两声,“精气啊,是泄*了点。酒就不太知道了。”
  “多大的人了,连吃进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梅小爹严厉道。
  “我错了。一群达官贵人吃吃喝喝,五花八门的酒都有,我没留心自己喝了哪种。”雷守诺深谙一个道理,知错要立刻认错才是好汉子。
  花大夫道:“那就是了,青壮年阳气本身就重,还喝那什么壮阳酒,热气攻心,泄*了精气之后反而徒剩虚火,江边水湿重,怕是还受了凉,种种相加,湿热成邪,体热口干,腹泻不止。”
  大夫说完,挥笔写了一些不像药方的东西,“是药三分毒,他年轻力壮也不用吃药了。我写了一道祛湿汤,你们煮给他调理一段时间就能自己痊愈,腹泻不止的话去山上挖竹芋,磨成粉冲水吃就好了,做法我也写了下来。”
  雷守诺这边完事,慎重起见,又帮枣子把了脉,父子平安,稳健得很。
  “多谢,这诊金……”梅小爹问。
  “不用,我家小孩爱吃你家的灰水籺,给我两条便是。”花大夫笑道。
  送走了人,枣子和雷守诺面面相觑。等下梅小爹应该要生气的,等被教训吧。
  意外的是,小爹没有发火。在枣子的记忆中,小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男人,在这个世界里,他虽然是不够汉子体壮的哥子,但处处表现均是独立自强。即便是在现代世界,当一个单亲父亲也并非易事,尤其是没什么家财的时候。既要赚钱又要照顾孩子,不坚强的人是熬不下去的。
  小爹有过大户好日子,也有过历遍磨难的苦日子,他说,无论好坏,只要认真看待,老天爷就会给你回报。小爹走出了那些困境,却也练就了事事认真的性格。
  “自小你们就听话,想来也是我太严厉了。”梅小爹面露慈色。
  “小爹很好,一点都不严厉。”就算有严厉的时候,也是因为他们做错事要受教训啊。枣子想。
  “你们懂事对我来说比什么金银财富都重要,我去山上挖点竹芋。枣子,你别太操劳,有事就叫小松。”
  “枣子知道了。”
  竹芋是什么?枣子以前没见过。小爹还顺路挖一些甜薯——这个枣子知道也叫毛薯,一指长,有很多毛须。两者看上去很像,但气味不太一样。
  具体怎样将竹芋磨成粉枣子不知道,都是小爹一个人去弄的,还弄了几天。祛湿汤喝着,雷守诺的身体好了不少,就是还拉肚子,之前几乎是一两个时辰跑一趟茅厕,喝了汤之后好了点,但还没好全。等竹芋粉做好,生的粉直接用开水冲好,吃了几次之后腹泻终于彻底停了。
  果然青壮年的身体好,祛湿汤和竹芋粉又吃了几天,雷守诺就彻底好了,龙精虎猛。
  这次的病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好处,至少隔壁县城那些想来拉拢的人都没了办法。雷守诺在山下糕点店安排了人,有人想见他就找那个人带路,当然要先得他同意。这次病了,外头的人一概不见,消停了不少。他得以分神去打理村里的事。
  还在病的时候,村里头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田里的稻米熟了,金灿灿的一片由着人收成。田地不多,收起来倒也快手。
  最让村里人在意的,是枝头上的荔枝也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满山佳果坠枝头,万绿丛中点红妆。村人喜上眉梢,来不及歇息,不论是汉子还是哥子都背起了大竹筐,来回采收运送新鲜荔枝。
  荔枝素有“一日变色,二日变味,三日变质”的说法,大家摘下来之后也不敢怠慢,纷纷清理场地起炉灶,挑荔枝焙干货。一时间几乎整条村子都如火如荼,连那些没租山头种荔枝的人都来搭把手,等做完分几斤荔枝吃吃也好。
  如今病好,雷守诺虽然记挂着荔枝的事,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他留守在家。
  枣子的肚子进入五月份之后就开始变大了,大得还挺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每天都会大一点。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症状,腰酸腰痛,手脚水肿,晚上睡觉时抽筋也变得频繁。高良县的哥子有喜的时候还能挑水淋菜,爬上爬下没个妨碍,哪怕是大户人家的哥子,跑跳嬉闹也是没问题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到了枣子身上就全然不同了,各种鲜见的症状都纷纷出现。七个月,按道理也该生了,一般人都是七个月或者多一点生的,足足八个月的不多见,而且难产的可能也会高很多。
  雷守诺恨不得把大夫请到家里来住,天天给枣子诊着,以防万一。实在是急死人。枣子自己倒是十二分淡定,虽然没办法开口解释,但他很清楚这些症状都是他上辈子所在那个世界常见的。
  只是雷守诺不知道,所以对他和孩子照料得更加无微不至甚至算得上严防死守。吃荔枝都是枣子央求了很久才能吃的,还有小爹求情,最后只能三颗,半粒都不能多。
  “你雷哥我还一颗都不吃呢。”荔枝热气,雷守诺刚病好不能吃是应该的,但他还不死心,要以此游说枣子也不吃。
  梅小爹将细盐和灯芯草煲的水备好,端出来时道:“盐可以清热解毒,沾荔枝吃可以稍微解一下它的燥热,灯芯草煲的水也是这个道理,吃前吃后喝一碗,可防止荔枝火过重。守诺你就让枣子吃几颗吧,少吃点对身体也不是没有好处。”
  枣子不用喝灯芯草的水,但盐是必须要沾的。对此他没异议,盐能把荔枝的甜味提出来,更清甜。
  每年荔枝收成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贪嘴而生病的人。有些是火气太盛发热,有些孩子则会起疹子,身上长红点点,被戏称为“荔枝沙”。这时候苦药是免不的了。反正,水果少吃都是有益的,再补的好东西吃之无度也是害人。
  雷守诺找人送回来的荔枝堆满了一整个圆形的簸箕,像座小山。阿伟两夫夫和管家都围坐了来。枣子扶着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随手挑了一颗,使劲掰开,却见一条胖乎乎的半透明虫子对着他摇起了脑袋。他打了个寒颤,连忙扔掉。雷守诺一见,乐了。
  枣子不理会雷守诺忍笑的表情,再挑一个,又有虫子;再挑一个,仍然有虫子……接连掰了好几颗,还是有虫子。
  旁边小松坐在旁边,倒是掰哪颗哪颗好。果肉晶莹汁水饱满籽小肉厚,吃得特别舒心。
  “枣阿大,要不我帮你挑一个?”小松不好意思地道。
  雷守诺连忙插话,“不挑了,看,荔枝也不愿你吃它,我们不吃了好不好?”
  枣子不乐意,“雷哥你好像很高兴……”
  “哪里!我的宝贝吃不上荔枝我多难过啊,你看我的眼神。”
  ……扑哧,枣子忍不住笑了。
  “不吃就不吃吧,还有明年呢。”
  “对,我的宝贝枣子真懂事,还有明年。”
  “雷哥别这样,大家都在……”声音渐小。
  “什么哪样?”
  “就是,别叫得那么肉麻,我都不小了。”
  “这样算什么,以后变成老头子,你也还是我的宝贝枣子。”
  “雷哥!”
  ……
  枣子觉得自己躺多了,腰硬。花大夫又来诊了一次,照旧是父子平安,建议他可以稍微走动一下。
  雷守诺问:“我儿子什么时候出生?”
  花大夫无法定夺,“好生奇特,恕我诊不出来。”
  枣子安抚道:“不要担心,可能再过两三个月就出来了。”他忽然有感觉,孩子可能是跟他这个穿越来的现代人的体质,要怀胎十月。
  “不行。”雷守诺道,“我去县城请多几个大夫来看看。”
  枣子去跟小爹说,小爹这次帮雷守诺说话,“好孩子你就让他去吧,我也担心。”
  来了几个大夫,都摇头,诊不出来。
  枣子急得直揪被子,他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万一真是因为这样才出现了异样,这里的大夫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可不搞清楚,家里人的人又无法安生。十个月还剩下两个多月啊。
  实在没办法了,他绞尽脑汁,将实际情况改编了一下,讲给了雷守诺和梅小爹听。
  雷守诺心细,听出了诸多破绽,不太相信,“你说你那里的人都是十月怀胎的?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呢?”
  枣子揉着衣角,好久没这样在雷守诺面前不敢直视了,“我、我忘记了。”
  梅小爹注视了他一会儿,道:“当初枣子的确将八月怀胎说成了十月怀胎,他以为是十个月。”
  枣子猛点头,“是啊,可我不敢确定,所以……”
  “为什么不确定?”雷守诺坐到床边,拉着枣子坐到自己大腿上,“现在又确定了,嗯?”
  枣子一瞬间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小孩,雷守诺难得地在他面前展现了当家人的严厉与气势。
  雷守诺道:“枣子,雷哥知道你不想让大家担心,但雷哥宁可担心,也不愿什么都不做,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让雷哥怎么原谅自己?”
  枣子抿了抿唇,真相每每快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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