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秦蕊,把你胸口被子捞起来吧,好么?小心杨骜两只眼珠子把你大胸。脯射穿两个大窟窿!”

    就在此时,奴仆‘啊呀’‘哎呦’‘妈呀’的哭喊声从屋外传来。心妍大惊,仆婢挨板子了!

    —

    亲,放入书架+留评+咖啡好孩纸,╭╯3╰╮

 冷静自持

    她疾步出屋,未留意到杨骜噙笑久久凝着她的背影。

    秦蕊愕然,王爷笑了?即便方才和她欢好他也冷静自持、不笑不语,却为何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开怀而笑?

    “爷,给妾身,人家要你。”玉手灵活探进杨骜亵裤。。。

    院中,数十侍卫手持棍棒将三十仆婢按在地下,噗噗通通正自行刑。

    “给我住手!”心妍厉声喝止。按她从前在睿王府的地位,这么一嗓子足以让王府抖上三抖。如今形势却大不相同,她是个无足轻重的主,一句话下来,只惊得树上几只乌鸦呜啊叫着振翅飞去。

    “自身都难保了还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担心咱们便替咱们挨打!啊呀,痛死了。”

    两婢责怨瞪着心妍愤然开口。

    “小叫花别理她们。草芽就喜欢你这霸道小模样。桌上的早膳可吃了?那是王爷交代给你准备的。”女子痛的眼泪直流,呜咽道:“这素色衣裳穿你身上真好看,王爷果然没说错。”

    心妍寻声望去,乱棍下见到一个秀美婢女,“草芽!是我连累了你,你很痛吧?早膳、衣裳跟杨骜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

    清晨草芽为杨骜布膳,杨骜无意间提起‘前几日收留那孩子怎样了?’

    草芽答‘昏睡了几天,今天便该醒来了’,杨骜指着桌上膳食‘送份同样的给她,别让她觉得睿王府亏待她。’

    草芽斗胆提醒‘王爷,奴婢觉得那孩子好可怜。见她衣裳破烂,奴婢想将女主子们不要的衣衫给她拿去几件驱寒’。睿王顺口应下‘府中女眷衣着鲜艳。那孩子该穿素色,去置了新衣给她。’

    “等草芽挨完打慢慢说给你听,哎呀!”臀上连挨几棍。

    “不许再打她!”心妍突生一股神力把那侍卫推得踉跄仰摔在地,抱草芽在怀中揉着她伤处,“都住手,众仆婢的杖责我替她们挨。你们算算人头,该打多少下,冲我一个人来吧。”

    众侍卫惊愕,手中虽挥棒不止,却也暗自佩服心妍有胆色。

    天骄啧啧几声:“三十个人,一人杖责三十,那你要挨九百大板。”

    天侯将心妍拉起:“别闹!王爷下的令老天爷都改不了。你这样阻拦只会把状况搅得更遭。”

    心妍拨开他的手,“程大哥,不管情况多遭都由我一人承担。我都要被逐出帝都了,早晚要冻死街头,还能糟糕到哪去?”环视众侍卫,“各位请住手吧!”

    侍卫像是见到可怖鬼魅,脸上突生骇色,双臂震颤险些扔脱手中棍棒。心妍大喜,他们怕她了!

    天骄使个眼色,“他们怕的不是你,是你背后那人。”拱手一揖:“属下参见王爷。”

    心妍背脊发凉,回身一瞬便跌进了两泓深邃的黑眸,他眼尾一动,她心脏跟着猛地一跳,“杨骜。。。”

 乱了心绪

    “杨骜,你怎么出屋了?”

    杨骜不答。众人讽笑。心妍一愣,她那么问是犯傻,他的府邸,当然是他想去哪就去哪,哪里要她过问。

    家仆搬来檀木大椅,杨骜撩衣摆坐下,接过婢女手中茶盏,“妍儿。”

    他突来的亲昵称呼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怎么?”

    他拈起茶碗盖撇开茶叶,茶中热气熏得他双眸微眯,举杯就唇轻饮一口,他举手投足儒雅淡然,心妍却被他这份冷静搅乱了心绪。他搁下茶碗,将她抱在他膝上,托腮望着她的颊。

    “九百大板你要是受不住,咽气死了。。。”懒懒看了眼数十仆婢,众人为之一颤,“他们的刑罚便要加倍。”

    他的碰触使她心生烦厌,她从他膝上跳下,“我铜打铁铸,自然受得住,只怕你家木棒要给打断了。”

    “妹妹好胆识。”秦蕊由丫头搀着走来。心妍看去一眼,那丫头正是梦儿。

    “来呀,九百大板,少一下,也不行。”杨骜淡淡道。

    “王爷开恩!”草芽咚的一声跪在地下。程天侯朝主子拱了拱手:“属下去行刑。”

    杨骜挑眉笑问:“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天候眼露惧色,他本打算下手轻些保下心妍性命,却被王爷瞧穿了心思。“属下知错。”

    几名侍卫落棒重打,心妍身上鲜血浸透厚衣,痛的额上沁满冷汗,却紧咬下唇一声不吭。众仆婢性命得救,眼见心妍受难,有的眼露感激,有的则心感快意。

    “不求饶?”杨骜望进她双眸,她眼中有不符她年龄的倔强和爱恨,他有片刻恍惚,她难道早已认得他?

    秦蕊娇声讥笑,“柳妹妹痛的没力气求饶了,王爷你快开开恩吧!”

    “饶了她,那么三十仆婢的性命就。。。也罢,她若肯求饶。。。”

    “求饶?我从来不会。”心妍背臀钻心剧痛,当下心生计较,他让她身上痛,她便让他面上无光。“程二哥,棍棒打在我哪里了?”

    众人一片哗然,天骄不知她作何如此问,“你哪里疼自己不知吗?自然是棍棍打在你屁股上。”

    心妍噙着眼泪,诡谲一笑:“哪里是打在我的屁股?那明明是睿王的脸。”看向身后壮兵:“不怕爷脸痛,就狠狠的打。”

    众人唏嘘,暗自纳罕她自何处借来的胆色,她是真的不怕死!

    杨骜倏地攥拳,青筋暴突。

    侍卫顿棒呆愣,她这样说,他若还打,那等于是打王爷的脸。他若不打,就等于承认了她后臀是王爷的脸?“王爷,这,这…”

    二程暗观睿王,只见他俊脸阴沉、目光似电射向心妍的颊。

    秦蕊怒喝:“这丫头侮辱王爷,还不将她杖毙!”

    —

    亲,记得放入书架哦,多谢啦~么么~

 目无尊主

    侍卫棍棒连连挥下,心妍只觉骨骼被砸的粉碎,寒冷疼痛从骨中透出,双眼越发的沉了。不期然间,她身上棒击骤停,噗通几声,行刑侍卫痛嚎一声倒地不起,口鼻鲜血长流。

    心妍被人托起抱进怀中,她朦胧中瞧见了蟒袍一角,是杨骜?

    “目无尊主的混账,女人的命令竟奉若神祗,拉下去砍了!”

    “爷,蕊儿非有意要逾越对侍卫下令,只是恼那丫头侮辱了您。。。”

    “够了。”

    心妍模糊中见到二程举剑刺死几名侍卫,雪地上血腥鲜红,她心中一窒昏了去。

    不知睡了多久,背脊后臀被人轻触,她意识缓缓恢复。

    慢慢睁开了眼,有双黑色的眼正温柔凝着她,他长眉俊目,俊俏儒雅,纤长的手正搁在她后腰,“果然是铜打铁铸,挨了两百多板小命还在。”

    “神仙哥哥,是谁?”心妍呆问。

    “心妍,别犯糊涂。你看那神仙哥哥像不像王爷?”

    草芽的话立刻把心妍炸醒,她噌的弹起身,牵的骨节格格作响,伤口痛的冷汗直冒,又软趴了下去。瞪向床边方才觉得温柔备至,此时看来危险阴森的男人。

    “你可有放过那三十仆婢?。。。我知九百大板没打完,你莫动她们,我不会言而无信,等我养好了伤,剩下的给你打来就是。”

    “七百板子给她记下,她痊愈后立刻再打。”杨骜挑眉淡笑。

    “是。”天候朝心妍担忧一笑。

    心妍后知后觉此时正在杨骜卧房,她心念一动:欲得虎子,必入虎穴;她要毁杨骜、窥他阴谋,必然得进入杨骜的领地,得想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得瑟在他左右。

    见她两眼精光、一脸算计,杨骜眉梢一扬,揉着她脑袋:“虽你腰腿骨头都给打断了,可,让王榻四季如春的诺言依旧要兑现,从今夜你同我一床歇息。”

    他掌心的热度传到她的额头,她莫名心中一酸,闭眼晃了晃脑袋。“不被逐出帝都,还能候在王爷身畔,妍儿受宠若惊。”

    她身板青涩不开化,量杨骜胃口再大也不会‘吃’她。睡他身边也没什么可怕。可,她怎么有种被他诱进陷阱的错觉?

    “王爷的屋子从不留女眷过夜,你还是头一个呢。”草芽惊中带喜。

    心妍极力扫去心中不安躁动,言不由衷:“那。。妍儿立刻死在榻上也知足了。”

    杨骜细细打量她眉心小痣,不对她的话给予任何表示。心妍心里七上八下,出了一身冷汗。

    天骄怪叫:“你是什么玩意儿,若真死在王爷屋里,好晦气!”

    她得好好的活着,好看到杨骜生死不能的惨状,“未防我死在床上给王爷找来晦气,便要王爷破费给我用些好药。。。”

    话未完便觉伤口蛰的疼痛,原是杨骜倾斜玉瓶在她伤处撒下药沫。

 血染王榻

    草芽笑,“不用好药,你能这么快醒?王爷手中那瓶药价值万金。五爷跌破胳膊来讨,王爷都没给他。”

    杨骜重按心妍左肩,她身子后缩避开,他手硬生生顿在半空,俊脸尴尬,“把心放进肚子里去。你所有要求我都应,杨柳相依、形影不离皆随你喜欢。还有话要说?”

    “没!”她心惊肉跳,他留她在身边是居心叵测!

    “草芽,她一举一动、一餐一宿,都要小心照顾,随时禀报。”

    话音落处,他已步出屋外。心妍侧躺下呆呆失神。

    书房内

    “爷,你平日不与女子同房就是怕夜间外出清理朝中逆。党不便,为何让柳同甫之女和你一屋同处?”

    “我弟的话不错,她机智聪明,假以时日必成祸害,若她知是王爷灭她满门,恐她要寻衅报复加害王爷。”

    杨骜伸手到窗外接了几片雪花,雪在他手心溶成水滴,像女人的泪。

    “柳同甫一家该已经死绝才对。。。她怎会活下?”手倾斜,水珠从掌心滚下,跌在地上,陷进污泥中去,“外敌突松国有种幻术能缩骨易容,我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拥着‘危险’入眠,不是很有趣?”

    那顿板子让心妍在王榻直挺挺趴到十三岁。

    好容易身子大好,跟草芽去花园晒太阳,却‘巧遇’了秦蕊,被梦儿‘不小心’绊倒,一头栽进池塘里差点给溺死。

    杨骜看了看浑身湿漉漉的心妍,又看看哭的花枝轻颤的秦蕊,在秦蕊一句‘妹妹要推我下水,结果自食恶果掉进了池塘’之后,他拥秦蕊在怀,笑吟吟的说‘妍儿伤好了,来,再打二百大板。’

    心妍怄火,又挨了一顿,王榻上直挺挺趴到十五岁。这两年趴的比较舒坦,因睿王府伙食好呀好,胸~脯竟比重生前圆润不少,软绵绵的垫在身下舒坦极了。

    可,偏她月事专挑夜深人静时造访。她不能动弹,仆婢都早已歇下。身边静悄悄躺着那永远给她一个冷背的男人。于是,她紧咬牙关‘放任自流’,闹血崩、血染王榻。—_—

    这次不巧,杨骜似乎嗅到浓重血腥,嫌恶的只差没将她丢到屋外用雪埋起来。好在他出于探索发现的心劲,点她穴道,退她亵裤,盯着她嫩臀达一顿饭的功夫,恐吓她‘你下月再来这恶心的玩意儿,给你堵住。’

    ‘堵住’二字使她立刻想到狱内与他的纠缠,撕裂的疼痛仿佛还在腿间,她脸红似血,身上动弹不能,嘴上却不输阵势,‘不怕被剪掉,请便!’

    他为她换上干净亵裤,欺近她,轻佻发问,‘你知我拿什么堵,便要剪掉?’

    —

    亲,谢谢咖啡、小花、留言,明天见哦,么么。

 微感愕然

    她怔愣,和阅女无数的他比无赖,她再修炼几辈子也敌不过。

    同榻这四年,她发现了有趣的事,他常夜深人静、狗吠骤歇后起身,沙哑惑人的唤一句‘妍儿’,她不答,他以为她睡熟,于是火速穿夜行衣出府去了。

    过一两个时辰便又回府来,有时身上熏天酒气、胭脂气极浓,有时虽依旧满身女人香,可身上却挂了彩,伤口的血水总将被褥染湿大片。

    心妍闻着他身上不知哪位美人的脂粉香只欲作呕,可他重伤,她却十分痛快,常自窃笑,笑着笑着便伤心出自无处,咬住手臂失声哭了起来。

    这夜他伤重发了高烧,身子一阵冷一阵热,睡梦中难过不安,她料想他有意不就医,于是对他不闻不问,‘放任他流’,他流血死了那是老天长眼。

    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杨骜紧紧扣在怀中。她出于防范,拔下头上木簪便要刺到他手臂去。

    “母妃,骜儿一定会把当年害你的贼人都除掉,柳同甫那贼人已经。。。”

    心妍大惊,手中木簪掉在榻上,他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