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晚她这只小肥羊自动送上门,就不打算放过她……
再度扑上去时,她依然抬起脚来踢他,却被他拦腰抱起,她成了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裙摆上掀,她刚好坐在他的……
“该死的大色/狼!放开我!”她扭着身子挣扎扩。
然而,不动还好,这一挣扎,刚好在他某处磨蹭,那熟悉而无法言喻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差点哼出声来,赶紧捂住嘴,一动也不敢再乱动,只留一双晶亮亮的眸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却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模样,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手掌着她腰,眯着眼,似笑非笑地与她的目光相逢菏。
如此对视几秒,他呵呵一笑,声音磁性魅/惑如斯,“宝贝,怎么不动了?”说完,双手握着她腰,恶意地晃动了几下。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此时他有意卖弄他声音的魅力,给人的感觉就像牛奶巧克力入
口融化后的丝滑,心都跟着酥了,再加上他恶意的摇晃……
完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双眼迷离,全身发软,差点就此酥倒在他怀里……
他半敞的衬衫下结实的胸膛提醒了她,让她的头脑在万恶的男狐狸精诱/惑下清醒过来,坐直了身子,水果刀横在他胸口,“花心大萝卜!你动一下试试!”
“宝贝儿,想谋杀亲夫?”他好像根本就不怕她,眯着一双狐狸精似的眼睛,就好像她是他手到擒来的猎物。
初七却气得要爆炸,他说什么?他现在以为她是什么珊迪宝玲之类的野女人呀!竟然说“亲夫”两个字?他到底是谁的丈夫?认识了他二十年,竟然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她真是白活了!尤其,还亲眼看见狐狸精和他勾勾搭搭不清,叫她怎么再咽得下这口气!
“沈言!本宫告诉你!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那个狐狸精摸脏了,我要把这层皮给割下来!”她的水果刀刀尖便抵在了他胸口。
他不避不让,也不松开她,仍是那般狡猾而得意地笑,手在她腰际上下移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火热……
“宝贝儿,醋意很大……”他的笑容更得意了……
初七无语,握了水果刀的手僵持着,快要抓狂,“你个花萝卜!谁吃醋了!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喷笑,“宝贝儿,什么叫花萝卜?气糊涂了吧?乖,把它拿开……”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手腕,想移开阻碍他继续的水果刀,然初七却极不配合地一挣,刀尖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血渗了出来……
她惊惧不已,话说她没有想过真的要刺伤他……
“你……你流血了……”她盯着那伤口,有点结巴,好在看起来并不深,浅浅的一道,渗着血丝。
她握着水果刀的手却不由自主松了,他伸手夺过,将水果刀扔得老远,一手托住她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胸前一按,她的唇便准确无误地贴在他伤口上。她柔软而湿热的润泽令他情不自禁“嘶”的一声,倒吸一口气,却是再也无法忍耐……
强烈的他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儿铺面而来,加上他皮肤弹性而光滑的触感,初七的脑袋顿时晕乎乎一片,心跳无端加剧,脸也热得发烫。
“唔……我才不要……吸你的血……”残存的理智在帮她做最后的挣扎。
“呵……”他轻笑,绝对邪魅,“那你想吸我什么?”他一手压着她的头,一手从她腰部滑落,一直往下,抵达最终目的,熟练地开始胡作非为。
“啊?你这流氓!我什么都不要……唔……”唇被他低头之间俘获,他的手所在之处,更是一片火热泥泞……
感受着怀中渐渐虚软无力的身体,他唇边闪过一缕微笑,想从他手中逃走?没门!只要他铁了心要吃的话……
逐渐地,就连空气也如被点燃了一般,模糊而破碎的低哝此起彼伏,衣物也片片飞落……
最后关头,她竟然还有意识,撑着他,迷离双眸婉转,“你……这两天去了哪里?”
“办公室!”他有点恼火,关键时候瞎问什么?!手上加重了力道,算是惩罚她。
“啊……”她忍不住尖叫,哼哼着传喘气,“那……你的东西有人用过吗?”
原来是想问这个……
眼角浮起一丝狡黠,“你说呢?当然有人用……”说完再不许她耽搁,腰身一挺……
“啊!你给我滚……”她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他的侵入,愤恨交加,抠着他的背,捶、打、抓……
却始终抵不过他掀起的惊涛骇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心中恼恨,在潮涨的最高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无法抗拒这久违的极致欢乐,还是发泄自己恨他却无可奈何的痛楚,又或者,是在痛,并快乐着?
他任凭她咬,反低头吻着她耳垂,吻着她蒙了一层汗珠的侧脸,给她潮落时的余韵。她白如凝脂的皮肤此时汗涔涔的,如玫瑰般,呈现出粉红色,使她看起来如此娇俏动人,风情万种,让他欲罢不能……
这一次却是温柔了很多,漫漫长夜,不会有人来打扰,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享受,缱倦缠绵……
他有多久没爱过她了?恨不能今晚一夜全部补上,直至她疲倦得睡去,他依然不眠不休……
苦的是小安子。这是他的地盘,于深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可不能啊!况且于深海那家伙临走时还说,里面要动刀子了……害他紧张兮兮,生意肯定是无法做了,早早打了烊,唯恐里面发生血案,却又怕在演限制级而不敢闯入,只能搬了个凳子在门外听动静,结果听得他热血沸腾……
下一段
话说这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啊,怎么老大的声音还要一声声往外传,太夸张了吧?还有七娘娘也是,女人啊,矜持点好吧……。
最后,不得不捂住耳朵,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经抱头乱窜……
这一夜生猛得……初七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该死的沈言,不要她活了!
他的腿还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想到自己终究没有在沈言“贞节不保”后逃出他的魔爪,愤恨又起。
可是,事已至此,她还能怎样?赶紧回去洗个澡,把他的脏东西都洗干净吧!她得回家用消毒液把浸泡半个小时!她暗暗发誓。
对了,沈言昨晚一直把她当成那谁来着,这样也好,免得自己难堪……
于是轻轻移开他的腿,不经意又瞥见不该看的东西,她暗暗恶心,这就是男人万恶的根源!如果真能一剪子剪掉就好了!
她气愤不过,迅速把衣服穿整齐后,从包里掏出一支唇膏,在他光裸的身上画满乌龟,胸口更写上几个大字:沈大乌龟遗臭万年。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万恶根源,发现居然又很不听话地抬头了……
吓了一大跳,以为他醒了,轻轻叫了声,“沈言?沈言?”
见他没反应才放了心,真是自己吓自己……
心念一动,在包里找到一支水笔,咬住唇,小心翼翼在他很爱肇事的玩意上写了几个小字:珊迪专用。这样,他就一定以为和他共度一晚的是珊迪了……情急之下,她也忘记自己昨晚到底是充当他哪个女人了……
写完,心里并没有恶作剧后的开心,反而酸楚不堪。臭男人!从此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含恨含痛地瞪了一眼熟睡的他,她打开包间,蹑手蹑脚出了店。
她刚刚走,沈言的眼睛就睁开了,眼角眉梢挂着满足的笑意。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涂鸦,还有那上面“珊迪专用”几个字,暗暗好笑。想跑?想不认账?这一次,他可是有证据的!
拿过遥控器,一按,墙上的液晶屏便出现他和她的浓情回放,她这个小妖精,可真是迷人啊……
当然,这包间可是黎安柏的私人专用,这拍下的东西只有这包间才看得到,外面的主监控是看不到的,他还没有表演现场真人秀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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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这个。。。可真难写。。。。。。严扫时期啊,尺度啊尺度啊,和谐啊和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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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爹地,你怎么了?
他拿出手机,惬意地回躺在宽大的沙发,话说黎安柏这沙发还挺舒服……。
电话接通,小安子睡意朦胧的声音响起,“喂……”
“是我!你在哪?”他神清气爽,比小安子精神好多了……
“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黎安柏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更记不得自己随便一扔,把自己扔在哪里。
沈言无语,“如果在店里的话,快点起来,七出去了,跟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扩”
“哦……你们结束了?”黎安柏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摄魂夺魄的声音,他掏了她掏耳朵,叫苦连天,“话说,你们也太无视我的存在了……毒害我这未成年人啊!”
沈言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少废话,快出去!”
“哦……”虽然怨念颇深,却是不敢忤逆老大的……“那你去哪里?还是无家可归?继续睡办公室?菏”
“要你管!公司一大堆事等着我呢!”确实!他挂了电话,走进黎安柏的专用浴室,洗洗上班吧!休息了几天,慕凌晨压着的事太多了!
然而,洗完澡出来,黎安柏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什么事?我刚准备走!”
“老大,嫂子上TAXI走了,我还要跟吗?”
“跟啊!怎么七回来后你的智商越来越向她靠拢了!”他说着,唇边却是满满的笑意,那个可爱的聪明的小笨蛋……
“……”黎安柏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大声道,“老大,我警告你,我柜子里的那套新衣服是限量版的,尤其是内裤,那个图案我找了一个月才买到,你动了我跟你翻脸!”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沈言正洗了澡,优雅地在他柜子里找衣服穿……
“是吗?谢谢提醒……”他展齿一笑,不说,他还真没发现……
“喂!喂!你千万不能动啊!咦……”黎安柏发出诧异的一声。
“怎么了?”沈言敏感地听出异常。
“嫂子中途进了家药店……买药出来了……重新上车……出租车里扔出一个药盒子,要不要捡起看看?话说嫂子这么没公德心?”
沈言眉头一皱,马上警觉了,从车上扔下来,肯定是不敢带回家的东西了,她不会轻易乱扔垃圾的……“马上捡起来,告诉我是什么药!”
稍后,黎安柏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啊哦!这个药名呢,叫做左炔诺孕酮片……是什么作用的?啊?小弟才疏学浅,不懂啊不懂……”
岂有此理!沈言不理会小安子的奚落,直接挂了电话,竟然敢吃药……
米初七!等他把今天的事处理好,晚上回家再找你算账!他咬牙发誓。
初七则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一进门,便被米妈妈拦截了,盯着她端详了好一会儿,大发雷霆,“你昨晚到哪里去了?一个通宵没回来!”
初七本来就心情郁闷,被米妈妈一凶,分寸大乱,只差没掉泪了,“妈……我……没去哪……深海哥……”
“你别告诉我,你这副鬼样子是和于深海做了坏事!你怎么对得起沈言?我……我真是没教好你这个女儿!对不起沈家啊!我怎么就没提防深海那臭小子!”米妈妈说着竟然含了泪,一巴掌便朝初七打去。
初七躲着大哭,“妈!你弄错了!我哪有和深海做什么啊!”
“你还狡辩!你还狡辩!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米妈妈揪住她,一直把她揪到大镜子前。
初七往镜子里一看,晕死,脖子和胸前斑斑点点的,全是沈言种下的证据……
“现在没话说了吧?!”米妈妈的巴掌眼看又要劈头盖脸打下来。
初七赶紧用手护住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老实招供,“妈!不是深海哥!是沈言啊!”
“言言?他出差回来了?”米妈妈一听,怒火才算是平息,仍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她心里把沈言骂了一百遍,跺着脚承认,“是啊!讨厌的他!我和深海哥昨天不是去小安子店里玩啊,他回来也不回家,听说我在那,就奔了去……然后……然后就这样了……他直接去公司了……”
臭沈言!臭乌龟!臭花萝卜!做了事不负责,还要她来解释!丢脸丢完了……
“是真的吗?”米妈妈不相信地看着她。
“真的啊!不信你打电话给他!”初七气急,本来想对昨晚发生的事来个逃之夭夭,无处对证的,现在老妈逼着她找沈言负责啊!又自投罗网……
她去包里找手机,却翻了半天没找到,想来是落在包间了……
米妈妈不信任地看着她,“拿不出来了吧?别唬我!我用座机打!”
说完还真的去打电话,,初七眼看妈妈的脸慢慢笑成一朵菊花,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从此再沈言面前抬不起头了……
被他吃了,还逃之夭夭,真不知他会怎么嘲笑她……
还有他那些破女人……
她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只听见米妈妈欣喜的声音在说话,“言言,你真的回来了?……真是,也不回家……昨晚和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