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为了哥哥不当壁树,陪我跳一曲舞吧!”小米搂着小惜如了舞池,对黎景泽投去意味深长的笑容。
黎景泽不知他这是何意,是答应帮忙?还是笑话他扩?
小惜随着这芭蕾王子的舞步轻松地旋转,不由赞叹,这专业水准就是专业水准,周天颐根本就无法和哥哥在一个台阶比,可惜的是,王子老矣,尚未婚啊……
她轻叹,“二哥,别告诉我你沦落到参加舞会连女伴都找不到的地步!”
小米挑眉笑了笑,“这么小瞧你二哥?你二哥我说要一个女伴,可以排队排到山海关!只不过,二哥厌倦了!”
“厌倦?”情场浪子也会厌倦?她贼贼地笑,“那是哪家的闺秀让浪子回头啊?难道是警察姐姐?”
“去!大人的事小孩别多管!我来问问你,你自己的事打算怎样?”原来和芭蕾王子共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付出被逼供的代价……
“什么怎样?”她决定装傻菏。
“小惜,二哥是谁啊?情这个字,二哥一眼就看穿了!这么些年,你对黎景泽的感情始终都没有放下,可怜的冯立嘉光荣地成了炮灰,对不对?”小米洞悉她心事的眼神看得她发毛。
小惜低了头不说话,平日里被自己压抑的感情因小米的话如炊烟一般袅袅升起。
小米怜爱地抱了她,舞步慢了下来,“小惜,哥哥告诉你一句话,只要小惜的决定,哥哥都支持,二哥只希望你幸福。”
“二哥……”小惜庆幸自己有两个如此优秀的哥哥,并且如此地疼爱自己,虽然小虔不像小米这样感性,但是她知道,只要自己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给她摘。
“放心吧,二哥会站在你这边!去吧!”小米将她轻轻一推,一个优美的旋转。
音乐声中,她落入一个白色身影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便将她迅速席卷,原来,该交换舞伴了……
“小惜……”她旋转到他怀中的时候,他竟然双手发抖,一颗心狂跳不已。
这是他从来就没有过的惶恐,想把她紧紧抱入怀里,又怕弄疼了她,更怕惊了她,吓跑了她……
就连说话,也不敢高声,只是颤着声音轻唤她的名字,然后,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自己都觉得纳闷,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黎景泽哪里去了?
小惜的心随着他的呼唤微微一跳,脸上不争气地又泛起了红晕,不知该答什么,眼睛盯着他胸前那颗纽扣,闷不出声。
这样的小惜,让黎景泽心神微微一荡,很想覆上她娇嫩的粉唇,亲吻她,疼惜她,按理说,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一次最亲密的接触,要再一次吻她,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可黎景泽却觉得,如今这一步更难迈出去了……
双臂微微收紧,小惜便和他贴得更近,偶尔大腿之间的摩擦,都让他心潮澎湃,无法平息,不过几个圈旋转下来,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黎景泽,你他妈的真没用!
他暗暗骂自己。
可是又能如何?他该怎么做?越紧张,越不敢轻举妄动……
结果,说了一句最蹩脚的话,“小惜,你和周天颐很熟吗?”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已经能预测到小惜怎么回答他。
果然,小惜抬起头回了他一句,“关你什么事?”
他有点吃瘪,却不敢回嘴,很怨妇地嘀咕,“我老婆身边的男人,我当然要问一问嘛……”
小惜急了,停下舞步,低声呵斥他,“谁是你老婆?黎景泽,你给我弄清楚!别耽误我好吗?你到处乱说你是我老婆,想害我嫁不出啊?”
黎景泽的眼眸因她这句话黯淡下去,小丫头!还想嫁别人?看来他不用强是不行了!拽着她就在人堆里钻。
小惜挣扎着抗议,“你干什么?讨厌!你弄疼我了!放手!”
他猛然回头,“你想要我抱你去吗?”
她乖乖地闭了口,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抱走,也太丢脸了,那她可真嫁不出去了……
“可是你总得告诉我去哪里把?”她撒开小腿跟着他跑。
“到了就只知道了!”他牵着她,往东北角走去。
东北角,有他的父母和小惜的父母正在聊天。
他二话没说,冲上前就对沈言和初七道,“沈叔叔,七妈妈,我有件事要对你们说。”
小惜预感不妙,推着黎景泽,急道,“你想说什么?别乱说!”
黎景泽这一次才不管她的威胁,一把就搂过她的腰,大声宣布,“沈叔叔,七妈妈,我和小惜要结婚!希望你们能答应!”
除了黎太太以外,在场所有人均被惊到,黎安卿、沈言、和初七的表情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而小惜,则只差捶胸顿足,唯有黎太太,一副料事如神一切皆在她掌握中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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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景时光36
“喂!黎景泽!谁要嫁给你?你疯了!”小惜使劲扭啊扭,怎么也扭不出黎景泽的掌控,长辈面前,又不敢过于失礼……。
“小惜,别害羞!迟早要面对的!”黎景泽居然一本正经把她的不合作解释成害羞……
“我不是害羞……”她是不是有口难辩?看着老爸老妈已经把她的表情归结为害羞后,她突然发现,黎景泽居然也玩腹黑这一招?
“沈叔叔,七妈妈,我首先想向你们道歉,因为……我已经把小惜变成了我的女人,然后,我郑重其事向你们保证,我会负责任!我要娶小惜,我会给小惜幸福!”黎景泽说着这话的时候,手臂紧了紧,将小惜更紧地搂在怀里,好像小惜已经归他所有。
沈言和初七的表情一愣,目光移到小惜脸上,小惜恨不得遁地而去,该死的黎景泽,还要不要她活了扩?
一脚踩在黎景泽脚上,恨道,“黎景泽!你神经病啊!谁是你的女人?”
她看了看四周,值得庆幸的是,东北角还比较僻静,周围都没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不然她真的不要做人了!
“你别乱动!”黎景泽皱着眉头,心里乱乱的菏。
小惜却不依不饶,抗议声不断。
终于,这乱糟糟的局面,被一个冷静的声音打破,这声音来自于沈言,威严,而清冷,“景泽,你跟我来一下。”
沈言往大厅外走去。
黎景泽不知未来岳父找他什么事,更不敢违逆,不舍地看了一眼小惜,跟着沈言往外走。
临行,初七叹了口气,黎太太也叹了口气,把黎景泽吓到了,回头看两位女士,两人均拥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怎么……”他有点胆怯。
“小子,你沈叔叔那眼神分明是,动我女儿者死……”黎安卿说道。
黎景泽眼神凛了凛,“该我受的我不会逃避!”
说完大步跟随沈言走了出去。
黎安卿对初七道,“是我管教不严,我去!”
三个男人前后走出了大厅,剩下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过了一会儿,黎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拉着小惜哀求,“小惜,你帮忙说说话吧,沈言估计还会手下留情,可我家那位要动起手来,那可是往死里打……景泽小时候,有一次拿皮带抽,抽完还把浴缸里放了盐水,把皮开肉绽的他给扔进去泡……”
说着,黎太太眼睛居然掉下泪来……
小惜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孩子,不敢相信会有这么暴力的家长,不禁胆怯地往妈妈身上靠,“黎妈妈,不是吧?黎伯伯有这么吓人?”
黎太太流着泪点头,“有啊!你知道景泽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那次他爸爸拿这么大一根木棍打他,一直把棍子打断了,还不罢休……”
“那……那……”小惜没了主意,看向妈妈。
初七叹了口气,摸着小惜的头发,“小惜,别看你爸爸平时看起来和你们没有代沟,总是能处处理解你们,但骨子里却是个守旧的人,这些旧时的道德他是最看中的……”否则当年也不会忍了好多年,一直到结婚了才真正把她变成他的女人。如今年纪大了,孩子也大了,平日里随他们管得少,小米那么不像话他也不多说,那是因为小米是男孩,小惜是女孩啊,这女孩就是老爸的心肝宝贝,哪能容得下被人欺负?
“可是……爸爸不会打景泽吧?”一个黎伯伯就够恐怖了,再加上一个老爸的话,那景泽不是不死也脱层皮了?
初七凝视着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小惜在原地走来走去,心里像猫抓一样,她不想就这样嫁给景泽,可是也不愿意景泽遭受暴力袭击啊!怎么说那件事也属于你情我愿,如果她自己那时不糊涂,黎景泽也不会得逞……
“小惜……”黎太太又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小惜终于忍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跑,她身后,黎太太和初七也跟着跑出去。
偌大的花园,黎安卿和沈言肯定不会在显眼处找黎景泽算账,小惜四处寻找,终于在偏僻的角落找到他们,彼时,黎景泽跪在沈言和黎安卿面前,微亮的路灯下,可以看见黎景泽的鼻子在滴血,额头也有几处破损……
真的动手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动的……
“黎伯伯,爸爸!不要打啊!打人又解决不了问题!”小惜冲过去喊道。
沈言没有表态,黎安卿倒是先开了口,“小惜,放心,这小子欠揍,黎伯伯会给你做主的!小子,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办?”
黎景泽鼻子里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语气却是无比坚决,“父亲,沈叔叔,我说过,我会负责,我会娶小惜,我会给她幸福!请给我一个机会!”
黎安卿转向沈言,“兄弟,你说怎么办?养子不教父之过!这不长进的做出这种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向你交代,小惜我黎家是娶定了!至于小儿,我带回去之后自然还会家法伺候,让兄弟见笑了,真是这辈子的老脸都被丢尽了!”
小惜一听,立刻就挡在黎景泽前面,“黎伯伯,不要打人啊!也不全怪他的!我……”她想说,我自己也有份……可是,这样的话在长辈面前哪里说得出口,还有老爸啊,妈妈说老爸最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没想到,黎安卿却对她笑了,“乖小惜,这么快就帮着他求情了?兄弟,看来我们俩个是白操心了,这小俩口感情好着呢!就这样吧,我做主,选个日子给他们结婚,怎么样?”
“不是……我和他……”小惜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怎么这趟水越搅越混了“不是……我和他……”小惜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怎么这趟水越搅越混了……
沈言也只能笑笑,“便宜了你家小子,你回去合计合计,准备多少聘礼吧!我可告诉你,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聘礼少了我可不干!”
黎安卿如释重负地一笑,“我就怕你不要聘礼!”
下一段
说着,初七和黎太太也赶到了,看到这一派祥和的样子,均舒了口气。。
初七见黎景泽还跪着,主动拉他,“起来吧,以后好好疼着小惜就行了!”
“是,谢谢七妈妈!”黎景泽终于如愿以偿,虽然挨了老爸几拳,掉了几滴血,也算有所值了,就当是苦肉计好了!至少,从这里试出了一点——小惜还是不希望自己被打的……
这让他很高兴,流着鼻血冲小惜一乐。
小惜嫌恶地扭开头。
“沈言,别站着了,你干的好事,送景泽去医院看看吧!哎,都是一家人,下手也太狠了点!”初七蹙眉怪责沈言,都说丈母娘疼女婿,这也太快了点吧?
家里又多了个男人,沈言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所享受的宠爱又少了一份,对黎景泽难免又多瞪了几眼,瞪得黎景泽心慌意乱,低下头。
黎安卿则表示不用那么麻烦,一点小伤,比从前轻多了,让黎景泽自己去洗洗就好,但初七怎么也不肯,非让沈言开车去了医院才罢休。
然后初七便和女儿一起慢慢走在花园里散步,女儿要出嫁了,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女儿说呢,却见黎安卿和黎太太走在前面,他俩相互埋怨的对话传来:
“这一定是你动的手吧?还好意思要沈言个你背黑锅?”这是黎太太对丈夫的怪责,还带着呜咽的撒娇,“只有你这当父亲的才下得了狠手,怎么说也是你的亲骨肉,你咋就那么狠呢?”
黎安卿抱着娇妻的腰柔声哄道,“你以为我愿意打他?还不是他自己不成器吗?”
“不成器也是学你的!”黎太太扭了扭腰。
“这……怎么跟我有关了?”黎安卿颇不服气,虽然在他们的家规里,老婆永远是对的……
“怎么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年要不是你把我给……哼,我会嫁给你吗?”黎太太怨屈地哭诉。
呃?小惜呆住了,原来看起来冷冰冰的黎伯伯还会有这么强悍的时候?佩服啊佩服!真男人!小惜有点花痴地开始想象黎伯伯和黎妈妈从前的故事。
只见黎安卿满脸尴尬,低声道,“都过去好久的事了!老夫老妻的还说这些,也不怕晚辈们笑话!”
小惜彻底雷住,雷得她连自己马上要嫁黎景泽的悲剧都给忘记了,这是平日里以冷酷如冰著称的黎伯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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