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粉衣妖娆的身影踏进飞鹤堂大厅,魅惑的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无影打量他半天,似乎极不欣赏,撇撇嘴嘲弄道,“切,不男不女…你今天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无颜?”
“最近执行任务时遇见的一个有趣的人。”无颜脸上勾起一抹邪笑,在那粉面桃花的脸上竟很是妖媚。
似乎听到门外一阵阵喧哗,无影皱皱眉道,“绿水怎么闹成这样,哼,哪儿像个养杀手的地方!”
无夜从窗外跃进来,道,“今日尤甚。”
一直坐在旁边悠闲喝茶的无辰眼角一挑,无颜魅惑的笑容正入眼底。
谁才是绿水唯恐天下不乱之人?
无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家来来欢乐一下吧^^
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呵呵,不喜欢搞笑的可以直接忽略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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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再度犯险 。。。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金缕衣》杜秋娘
默辰将她的碎发挂在而后,声音仍是凉凉的,“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悠然点点头,心跳得有些快。
两人刚走到结界口,一个人影窜到他们面前。
“阿珂?”悠然看着她一脸心事;关切道,“发生了何事?”
阿珂摇摇头,有些犹豫地咬咬嘴唇道,“前阵子我和鹭远下山,听闻父皇病重,四哥继位。近来宫中陡增变故,我很担心父皇母后…虽然三公主可以假死,但我不忍让他们伤心。”
“三公主诈死之事不是子昕一手安排的么?”悠然思索道。
默辰点点头,“不错,宫中只有他一人知道真相。”
悠然差点忘了,不管玄冰砚对其他人如何,阿珂是他疼爱的三公主,父女之情怎能说忘就忘。她也希望能帮阿珂,只是,会不会太冒险了?
默辰看悠然一脸犹豫,便知她又在犯难了,转头问阿珂,“你想随我进宫?”
“无辰门主,”阿珂与默辰本是相识的,可经过方才一遭,她也不确定之前那个病弱书生与眼前的狠厉门主是否是同一人,她诚恳地看着他;眼中闪出泪光,道,“我自知没有什么资格求你,可是,我也想不到其它办法…”
“我也拜托你。”白鹭远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把拽过阿珂,边帮她把泪擦干边说,“傻瓜,平时怎么骂你都不见你哭,这还没说到你那皇帝老爹你就哭成这样…”
“景默辰,你提条件吧,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我都可以。”悠然见不得人犯难,尤其当那人是白鹭远。
默辰凝目看她,嘴角噙笑,半晌才冷冷开口,“你和她随我进宫。不过,只是进宫,不要做多余的事。”
阿珂和悠然马上点头,白鹭远却不禁皱眉。
“哥,师父那边你打算如何交代?”
“此事切不可让我爹知道,”白鹭远道,“他本不许我们与皇室、绿水有瓜葛,你我却一犯再犯,当初我保证阿珂不再和皇室有牵连,才勉强将她留下…如今,我怕是不能陪她去了。”鹭远一脸担心却仍笑嘻嘻地捏着阿珂的脸道,“喂,傻妞,你能照顾好自己吧~”
阿珂把他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拍掉,斜眼看他,忽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脸上猛亲一口,看着自己沾上的眼泪鼻涕,喜滋滋地笑着还往鹭远脖子里蹭。
鹭远一把把她拽开,撇着嘴打量她,道,“…流氓。”
阿珂马上乐呵呵地与他打起来。
悠然笑嘻嘻地看着像小孩儿一样的两人,心想哪怕是往枪口上撞,她也要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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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城了。现在子昕登基,原先大皇子的威胁已除,而先皇病重应该无心力捉她了吧。。。
余光瞥见默辰看着她的目光,悠然扭头回以温暖浅笑,他为她做了最好的选择吧——一来警告了阿珂不要莽撞,二来由景默辰提出悠然跟随,不怕白鹭远不应。
“哥,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新娘子完整地送回来的。”
“嗯,悠然,这次拜托你了!”
随后默辰在山下等候,悠然和阿珂简单收拾了行李,三人便连夜赶回了天城。
新年伊始,又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之日,天城内更加热闹繁华。
默辰带悠然和阿珂先来到天城近郊的一个小村庄,连夜的奔波,两人都有了倦意。默辰去找了户农家落脚,淳朴的乡民只把他们当赶路商人,热情接待。
趁悠然和阿珂呼呼大睡之时,默辰独自站在村口等人。
“呦,无辰。”一个黑衣劲装的冷酷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哼,这回倒有几分意思。”默辰冷冷地看他。
“多谢万门主夸奖,这已经扮过一次的人,自然像~”这男子忽而笑得有些夭邪,“这么多回,你到底何时跟我结账?”
“先做事。”默辰不予理睬。
“等好了~”男子一脸志在必得。
于是悠然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揉了揉惺忪睡眼,疑惑道,“冷大侠,您怎么又来了?”
“你要进宫见我主上,难道不该梳洗打扮一番?”冷箫不屑道。
悠然知道他一向不待见自己,不过想起上次他那打扮给自己惹来的麻烦,悠然就不禁摇头,“其实,我也不过是个陪衬,不如你就给阿珂打扮一下,我就不…”
悠然本想说自己在宫外等候便可,不料景默辰忽然出现在门口,“方才谁答应白鹭远要把新娘完整地还给他的?”
悠然一想,是啊,让阿珂独自进宫她着实不能放心,况且还是和这腹黑男…于是她颇有顾舍生取义之势,道,“也罢,那这次也麻烦冷大侠了。”
冷箫也不和她客气,不一会儿就在她脸上涂抹完,丢给她一身宫女罗裙,满意地看着她,心想,这次让无辰心服口服~
这时,阿珂从门外进来,彼此相对皆是一愣。只见阿珂穿了小宫女的衣裳,甜美可爱,粉嫩的脸上除了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完全认不出来。
而悠然这边…阿珂一脸震惊地叫道,“天呐,这比清红苑那花魁还要美上几分呢~这;这…这叫我四哥看了怎么还会放你出来~”
悠然不禁一脸苦笑,这冷箫大哥每次都把她往清红苑的姑娘那型打扮啊…“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她一点也不想啊~~
冷箫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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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说,“你先把衣服换了。”说罢,把一脸花痴状的阿珂推出去。
悠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记起什么,“冷箫。”她叫住他,想把上次他借给自己的钗还给他,自从上次用完她就随身带着,好不麻烦。于是悠然拿过包裹翻找。
冷箫站在门口,看她翻出那些衣服,不禁一脸暴殄天物的悲愤。
“喏,”悠然松了口气,将白玉钗递给他,如释重负道,“一直没机会还你。”
冷箫看着那钗一怔,自己玩笑开惯了,没想到她真的记着…转而笑道,“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等等,先把妆洗掉。”
悠然没听清,怎么了这是?却见冷箫的笑容怎么带了股邪气…还没想清就又被拉回椅子上涂抹一番。
片刻功夫,冷箫从悠然房间出来,看看坐在院中乘凉的默辰,默默坐下喝茶。
默辰换了一身上好的锦缎软袍,优雅地喝着茶,俨然一副贵公子扮相。他的视线狐疑地扫过反常的“冷箫”。
阿珂嘟着嘴道,道,“明明比仙女还好看了,怎么还要返工?”
“呵呵,仙女是给凡人看的。”冷箫一脸把握十足的样子,道,“而这次,是给某人看的。”他看着无辰,这人连天下第一美女都不放在眼里,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审美,此番…想着想着又浮上一抹笑意。
“吱呀,”门被推开。
悠然着一身浅红色的宫女罗裙走出。她披深红披肩,着梳着干净的发髻,脸也是干干净净,碧潭般的眼睛,皓若凝滞的肌肤,这不就是悠然么?阿珂睁大眼睛还是没看出什么不同,只是那雅若淡菊的素美,与她浑然一体,让人挪不开眼。
当她走近,浑身散发的清甜的气息,似淡淡茶香萦绕四周,让人不觉心神荡漾。
“咳咳,”冷箫得意地打断众人的沉思。
“怎么说呢…”阿珂凝眉评述道,“方才貌若天仙,却掩盖了悠然的气质;反而这样看着更加舒服呢~”
“走吧。”默辰起身出门,脚步却走得有些匆匆。冷箫却是将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红色尽收眼底,笑得无比满足。
无辰眼中最美的,只是那一人而已。
冷箫到宫门口和门卫打了招呼,守卫只见是景三公子,全部毕恭毕敬,阿珂也不禁摇头,如今果然已是四哥的天下了呢!
默辰等人直接被请入静心殿。阿珂见到玄煜熙的瞬间便扑过去,完全不顾旁边的人,“四哥~~”
玄煜熙无奈地笑笑,摸着她的头,道,“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幸而此时身边只有闲云一人侍候,而玄煜熙对其十分信任。
见他们兄妹二人有话要说,悠然和默辰便随闲云去偏殿等候。
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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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的功夫,门被推开,阿珂跟着玄煜熙迈进来。
“太上皇现住在养心苑,除了几个亲信,其他人不得接近。阿珂和悠然扮作宫女和朕进去,切记不要出声,尤其是阿珂。”玄煜熙含笑告诫。
阿珂揉揉红肿的眼睛,点点头。
玄煜熙摇着折扇,道,“三公主已逝,阿珂唤作闲露,悠然就叫闲霖吧,你二人现在是闲逸宫的新人,切忌在太上皇面前提起三公主的旧事。”
二人点头。
“我去燕园饮茶。”默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离去。
“阿珂,记得朕方才的话。”玄煜熙再次叮嘱,见阿珂咬着嘴点头,他疼爱地揉揉她的头。
“四哥,别老揉人家的头了,刚梳好呢~~”阿珂嗔道,语毕欢喜地挽着玄煜熙的手臂。
“呵,朕可怨过你弄皱了我的新衣?”
阿珂努努嘴,转而去玩儿玄煜熙的配饰。
“朕又可曾数过你拿了朕多少玉佩去换酒喝?”玄煜熙仍是笑吟吟地说。
“好啦~”阿珂在玄煜熙面前乖乖垂下头道,“喏,给你揉就是了~~”
玄煜熙一脸宠溺地用折扇敲了敲阿珂的脑门,正色道,“别四哥四哥的,小心叫漏了嘴。闲露,闲霖,随朕去养心苑看望父皇。”
“是,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放假,呵呵,某然会好好更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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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苑的侍卫见是皇上驾到,均无阻拦,规规矩矩地退到两侧。只是皇上身边跟了两个水灵灵的新面孔,那些侍个卫忍不住偷瞄几眼。
“是熙儿么?”玄冰砚苍劲的声音传来。
“是,父皇。”
悠然二人随玄煜熙走至床前站到两侧,玄煜熙则在床前的矮凳上坐定。
屋内生了三四个暖炉,烤得人有些燥热。
“朝中的事处理得怎样了?”玄冰砚看上去五十上下,身体虽有些瘦削,可英挺的眉目,仍见帝王风采,声音也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父皇放心,孩儿正在学习,目前有几位阁主帮忙主持政务,尚且顺利。”
“那就好,初登基都需如此。”玄冰砚示意悠然过去扶他靠在床头,悠然一直垂着眼不敢与之对视,只听他沉声道,“熙儿,切记不可信任任何人。”
“是,父皇。”玄煜熙恭敬答道,“您的腿疾好些了么?”
“习惯了,只是偶尔冰冷抽搐,暖不过来。”玄冰砚淡然道。
“儿臣前些日子派去药谷的手下带回了新方子,说是可治您的腿疾,刚送去了御膳房熬制,一会儿给您端来。”
“好。”玄冰砚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悠然和阿珂,却并未停留。悠然偷偷看阿珂,只见她紧咬着嘴唇,眼睛死盯着皇上盖在被子下的腿。
“太上皇,奴婢家里是开武馆的,从小常受伤,用家里祖传的拿捏手法按按就好了,不如让奴婢给您捏捏腿吧。”
阿珂一开口,悠然便吓出一身冷汗,可转念想,那躺在病榻上的是疼她如掌上明珠的父皇,况且这一别,也许再无相见,试问怎能不心急,不悲痛呢?
玄煜熙的笑容也有瞬间僵硬,忙打断道,“闲露!不可在太上皇面前无礼。父皇,这是儿臣宫里新来的宫女,不懂规矩,让您见笑了。”
“无妨。”玄冰砚倒无太多情绪,“若朕的女儿在,也和你这般大。不如你就来试试吧,反正朕这双腿也快废了,不怕折腾。”语气和蔼中仍带着威严。
于是阿珂礼节周到地走到床前,跪坐下来,慢慢将锦被移开。她双手扶上玄冰砚那细瘦冰凉的腿时,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滴下来。
在她的印象里,父皇总是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的存在,却从未料到,神也抵不过岁月的折磨。好在玄冰砚并没看她,只是跟玄煜熙聊着朝政。
悠然不禁感叹,玄冰砚说不定也是她的生父,只是,她连他的样子才初初见到,论父女情深实在太过牵强,只是漠漠看着。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玄冰砚又对阿珂道,“你是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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