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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作者:四根羽毛的飞翔
文案:
她本以为自己有过一段温暖的亲情记忆,随后才被更大的利益淹没在家族里,长日孤苦,倍受漠视,却被一场催眠术揭示更完整的利用。
她有个推心置腹的知己,本以为自己身不由己再认定的又一姐妹可以使自己得到多一点的温暖,却没想可以超越爱情之争的友情少之又少。
她本以为那个站的最高的人是自己的良人,却在他的一次次选择中被放弃,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他人命中最珍贵的阳光。最终,也只有对的人才能使她所有的伤痛,飘然远逝。
内容标签:随身空间 阴差阳错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月凝未名 ┃ 配角:叶萤龙绥风宛容君沛之 ┃ 其它:
☆、引
这是一个战乱频繁的年代。也许在这样的环境中,谁都不会相信还有什么平静生活可言,但就像整个地球上的海水都在动荡,却依旧有在哪买几个不为人知的湖泊安静躺在大陆上一样,我从小生活的地方,侥幸成为了这乱世中的一片净土。
我,叫月凝。父亲是一位将军的世交,但是经商家底富足,衣食无忧。有个不错的府邸,为了我,父亲在给府邸选址时圈了一个小湖,作为花园,就是想让我的生活像湖水一样避开外世纷争,平静安宁吧。听母亲说,我出生时正是满月,月光安详撒在小湖上,湖面光洁无比和月光自然地吸引,凝住,宛若玉璧,因而我便得了这么一个同样安静的名字。要是以为凭一片小湖和一个名字就能让我成为一个如水般温柔优雅的彻底的淑女那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一块石头,一根木材你可以通过客观规律普通真理来推知它的性质。人,则万万不可。
按照我的逻辑,在这个属于我的园子里,湖水可以静静的,那很美,天上的云可以静静的,因为要是它动得太厉害就该下雨了,那妨碍我出门玩,不好。园子里的侍女要静静的,也可以,因为她们太闹了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但让我也静静的,那便是绝对不可以。因为那样的话,,生活会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也许某些人看我这话熟悉,没关系,我不在乎。
因为在这个园子里,经常会传出一些拥有无厘头歌词的小曲儿,那是我唱的,经常会听到东西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呻吟,那是我叫的,因为又由于某事过于兴奋,手舞足蹈磕碰了手脚,经常会听到一遍遍重复的同一句诗词,那是我念的,因为无聊,不想过早做完师父给的功课。
不过我喜欢穿水蓝色的衣裙,简单却雅致的小碎花头饰,高兴了喜欢大声笑,伤心了却不会大声哭,甚至不想别人看见,我又证明了一个真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只能走两个极端:要么优雅到极致,要么二到极致。
那么我的故事就从我16岁的一天开始吧,相信小时候那些琐碎的,闹着玩的事,也没几个人想听。
一。初相见
又是一个大晴天的早晨,此时是春色正浓,如此天气正符合小姐我出去耍的要求,正想着房门被敲响,前一声轻后一声重,没等我开门。屋里又多了一位姑娘。淡粉的底裙,外罩木兰花饰的纱衣,眉眼弯弯一脸喜气的样子。来人是同是经商的另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叶萤,只不过她家管的是米,我家管的是药。
叶萤进了屋,门都没关,兴冲冲跑上来,一把拉上我,此刻我已明白后面会发生什么,她头也没回揪住我衣袖就向外跑,只说了一句:咱们出去玩。其实我们可以说是心灵默契,不过这种活绑架式的走法,她屡试不爽,我却暗暗叫苦,虽说本人心甘情愿出去。
用这种连体人粽的方式,我们飞速前行在其实还挺拥挤的大街上。两旁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我是很心动的,因为…………本人为吃货一枚,前边的人同为吃货另一枚,但这会子却对周边的声音充耳不闻,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我们既然同为吃货,那么有义务提醒一下对方,嗯嗯。于是“萤子,你下次扮爷们儿没问题了,步幅够大了,你……没听到周围在卖什么?”问完,我小心地等答话,虽然我们很知心,但同时都很二。
两个很二的人在一起的结果就是,任意一方的答话总能雷到另一方。于是乎…………“说多少次别叫我萤子,想叫就同意我叫你蚊子!”我用手抚了抚额角。“还有!这周围叫的什么关我屁事,快走,有更好玩的事!”
听完答话,我更头痛了一下,不过比起这个,我明白了一件更有价值的事,这所谓的更好玩的事是什么。
我们在龙府门前停下,没错,如果有什么让萤子,咳咳,不是萤。认为比吃还好玩,还要紧,那就是看帅哥。“来,来,呀,笨死了,这边!”萤子一把扯过正在神游的我。总这么暴力对待我可不行,一个爆栗子炸在她头顶。“诶,你笨还是我笨,窝在这样一个角度里连丫鬟看得都是侧脸,看什么帅哥啊”
萤子不屑地瞅瞅我,“你知道了啊…”但是立即两眼流出水样柔光“他侧额好看,相信我,绝对看得见”
我:“……。”
但是,没待多久,但真的从大门里开始出人,四个小门徒打头,后跟了两个乖巧玲珑的丫头,就在我目光还停留在长相已不凡的丫头的身上时,后又出来一男子,紫色凉玉缎长衫,腰间别了块通体晶莹的羊脂玉佩,手握长剑,剑鞘上镂空梅花做饰,剑柄上镶红宝石,阳光下,偶尔闪烁一耀红光,不由向面上望去,真真是极好的侧颜,虽只是侧颜,已看到剑眉却淡淡,眼睛似无澜的一池碧湖,鼻梁高挺,明明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却好像在轻风抚面的温暖微笑,墨发被舒懒春风抚起,过身处有淡淡杜若飘香。
待我回过神来,那人已然上了轿,但忽地较帘被略掀起一角,一道柔和又略带戏谑的目光射向我俩藏身之处,实际上是惊得我心里一跳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肢体的反应是给了头顶一记爆栗子,大约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这么没出息的盯个男子看上半天。想来跟着叶萤也看过了不少俊男,不过今天这个,确实让我吃了回惊。收回自己心里的总结陈词,身旁的叶萤却还是大张着嘴,定着格不能动。我一手戳上她腰眼“回魂啦,人都走远了。”却说萤子,好不容易合上了张大的双唇后,竟然没有马上报复那狠狠的一戳,倒是还细声细语地对我道“就是他,龙绥风。平西大将军的二公子。”那模样让我真的意识到她是个大户小姐。
“确是不凡啊。”我说。随着我的话她眼又冒了回光。
“可是,这看也看了,不能还一直在这候着,人家回来再偷窥一会吧?”
“也对,”萤子又恢复了她极不大家闺秀的本色,好像刚才那个她是被别人附身一样,“这一路奔过来,正事办完了,去逛逛大街,寻个去处吃饭吧。”
“。。。。。。”就知道他忘不了吃。于是,我们便顺着大街小巷,随意转弯、停驻。
“娘,娘,那两个姐姐衣服好看,巧儿长大了,娘也给买,好不好?”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用手指着我俩。
“巧儿乖,可别乱指,那哪里只是衣服漂亮,人才是关键,定是大家的小姐,可别乱指来惹祸。。。”
我听了只得无奈笑笑,看来打扮的还不够平民化,而萤子却是一副我行我素,毫不掩饰的模样。后来,又去了她家的米铺问了问行情,从商铺中出来后,我一把拉住她停在一个头饰摊子处。
“怎么。。啊呀,你家又不缺你买头饰这些个钱,打发人专门打制就是了,作甚还在这里看?”
我的心里却轻轻一沉,那件事后,他们又怎会专门为我再做什么事,微微笑笑答:“看到合意的了,做什么还专门定制?”说着用手指挑起一只簪子,一串额饰。簪子尾端只附着几缕白羽,而额饰便是更简单的一弯新月,只不过虽不是玉,却难得皎洁。一块顽石而已,却性自然。
“看着倒也不失灵巧,不过我还是喜欢专门为我定制的!”萤子固执道,殊不知今天为个头饰是这样,将来为人,她还会是这样。。。
“姑娘,这两个很配你呢”卖头饰的小丫头看着也就十三、四岁。
“我知道”,温和一笑“买了”
“娘做每个头饰都用了很大心思,你要珍惜它。”
小丫头倒挺有趣,“会的”莫名其妙我又回了她一句,本小姐和陌生人向来不多话的,说罢还在那摊子处借了镜子带好,我都为自己奇怪行径摇了摇头。然而,我的一切奇怪全全没在叶大小姐视线内,因为————
“你看那个酒楼底下,上面的都好热闹啊,咱们就去那!”于是乎,活绑架式走法再次出现直到酒楼门口。她拉着我提步便进,我却感到周围人有些异样。
“嗯。。。萤,为什么周围的姑娘总咬帕子瞪着我们,为。。。什么上了岁数的都一脸惊讶?那些人好像在拦。。。哎你那么大力推开人家不太好吧。。。”
“啊呀,你太啰嗦。。。额,这是。。。”萤子终于停下脚步,我险些撞在她身上,刚想在一边顺下这口气,奈何半口气还没顺下去就被眼前场景镇住了。眼前这四个小门徒,两个乖巧玲珑丫头,不就是。。。。。。
果然,那桌主座上的人微微抬头,是有些意料不到我们的出现,却没半点吃惊。那人正是龙绥风。
“姑娘这是。。。”我都还没想起来怎么运动双唇才能说话,身旁却已响起话语“对不起,打扰公子用饭,我二人,饿的有些过头了,行事莽撞了些,没注意周围阻拦望公子见谅。”不温不火,大方得体,也不过分谦卑,萤子竟然又大小姐变身了。
再说那将军二公子嘴角微微上扬,本身自带的温润气度“小姐多礼,无须挂怀,我一人在此正嫌烦闷,若不嫌弃,一同坐下聊聊”骗鬼呢,嫌烦闷一人包下整个二楼,弄那么大排场,引得人家那么多大姑娘情绪亢奋,人围成那样把这只臭苍蝇也招来,害我遭城鱼之殃。“小姐芳名。。。”诶,这就说上了,不太对吧,“原来是安国最大米商叶家大小姐”
猛听了这话,我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呢,萤子她家的米铺遍布安国同我家的药铺一样,只不过她同时还是家里的独苗,常同他爹一同走商队,谈生意,自然谈吐场面话游刃有余。而我。。。。。。算了,只有面对她才能口不择言的我,平时只能自言自语的我又怎么能一样呢。那两人问完姓名从商道谈到买卖前景,龙绥风虽是武将之后,却并不单单只懂兵法,各方面知识似乎都无所不通呢。这两个人甚至忘了旁边还有个人没说名字,周围还那么多人本来抢着目睹他如玉容颜,现下却安静了下来。他们的话题我插不上嘴,在一旁观察起了这周围布置,他的长剑放在桌上,离手边很近,是练武之人独有的警惕,茶杯的茶只用了半杯,门徒及丫头的鞋子都染了很多尘土,可见这一上午走了很多地方。可他神色里没有半分疲倦。而与此同时的叶萤也已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端着架子,这家伙就是有这种能把生人很快变熟的本事,不管对方男女。不像我,女的还勉强可以,男子,不涉及自身,绝不开口说一个字,甚至于忘了怎么和他们说话。
听的无聊,看的无聊,我走开想推窗吹吹凉风,还未推窗,那二公子却是忽然停了同叶萤的聊天“小姐见谅,是我疏忽,忘记问姑娘是。。。”我想了想要不要说真名,又意识到萤子那么自然报自家名姓,我编个名字着实不够义气,于是道“楚月凝”
他脸色终于讶异了一下“楚月凝,你是楚月凝?大药商楚家的女儿?”
我苦笑了笑“是,怎么了”等等!将军,他是将军的儿子,那老爷是位将军的世交,难道。。。
“原来是楚世伯的女儿,难得偶遇呢”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诡异的笑了一下,一瞬即逝。他又进了一步,“簪子和额饰很配你。。”无端端来了这么一句。可是。。。。。。却是难得啊,难得还有人知道楚家有我这么个女儿。
“月凝,是不是无聊了,哎那么多年还是喜欢人家谈话自己一边闷着”萤子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原来他家就是你家那个世交啊,不过今日也打扰公子不少时间了,我们先告辞了,有缘再见。”龙绥风倒也不再挽留,“既然姑娘要走,也不便强留,我送二位姑娘到门口”
步出大门口,叶萤却是一步停下,却也不回头“公子,我说我们有缘,你信不信?”紧接着“反正我信”依旧是那么固执坚定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走出,留下身后一众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