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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一起去,带着浩天、胡氏,怎么样?“红锦紧紧的盯着凤德文:”走吧。“
凤德文在原地抖了半晌,忽然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红锦,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真得错了,我怎么也是你们的父亲啊。“父亲就是他欺负红锦姐弟一次又一次的资本,此时拿出来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红锦直视着凤德文的眼睛:”父亲,你应该庆幸我们姐弟身上流着你的血,不然看到凤浩天和胡氏没有,你怎么可能好好的自凤家离开?我没有让人动你一个指头,这就是我的孝道了。“到时自有官府的板子为她们姐弟讨回公道来。
凤德文涕泪齐下,直到此时他才真得后悔了:想一想他逼死唐氏得到了什么,宁氏死了,可是她生下得儿子却和
##的妾勾搭成奸,小宁氏却害他丢了那么大的人,宁府这##来就如同是吸血的虫子,把凤家所得的大半儿都弄走了,而他失去一位贤良的妻子。
唐氏死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一门心思由着宁氏等人折腾,原以为可以赚到大钱,可是最后只落到被儿女怨恨、家道中落,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赚到什么银子——那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倒底是为了什么?
他悔得在地上顿首:”我错了,我错了,我真得错了。“如果当年他没有逼死唐氏,那么红锦和浩宇这一对好儿女定会让凤家重振,一家安乐,他不止是有体面还有银子。
”红锦,我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们姐弟,就留我一条性命吧,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他总是不知道应该在时候说什么话,此时提起唐氏来,只会让红锦更加的恼恨他。
红锦不理会凤德文在地上的无赖行径,只要他没有当场抹了脖子谢罪,她是绝不会再认下这个父亲:要跪便跪他的,她避开就是了。
”请老爷回房去歇着,明儿一早就送到族里请长辈们做主;“红锦没有再看凤德文:”你的错你一个人背着吧,父亲;我们姐弟不想因为背上不孝的罪名儿,到了官府有什么委屈你尽可以对大老爷说,我等着去大堂上和你对质。“
凤德文完全瘫软在地上,喃喃的道:”不,你不能把我送官,我是你的父亲,我是你的生身之父啊。“
红锦看着他:”也是,我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冷兄,麻烦你请凤大老爷去柴房住一夜,让他也好好的感受感受他是如何疼爱浩宇这个儿子的。“
凤德文闻言睁大了眼睛:”红锦,你——!“
”我怎么了?“红锦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避开:”你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自此之后,不论是谁,不论是哪一个敢再对我身边的人、还有我动什么手脚,我都会百倍的奉还;就算你是我生父也是一样。“凤德文就失魂落鬼的被冷炎带了下去,他从来到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这天下有孝道,只要他是父亲,不管他怎么样红锦姐弟就算气得要死也只能打他两下,不可能会把他打得如何;但是现在红锦却执意要把他送到族中,送到官府,等着他的只有死罪一条。
就如红锦所说,浩宇、四娘和五娘虽然没有死,可是那伤势摆在那里,让官府的仵作一验,他想杀子杀妾事情根本隐不下。
凤德文被拖了出去,在经过四娘和五娘休养的院子时他大叫:”四娘、五娘,救救我,我不想死啊;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救救我啊,给红锦求求情,我是真得知道错了,真得知道错了,你们救救我啊。“他凄厉的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红锦听到后挑开帘子看出去了,她是真得不明白,凤德文怎么有脸向四娘和五娘求救;夫妻之情四个字在他的嘴中说出来,实在是太过讥讽了。
红锦正要让冷炎把凤德文的嘴寨起来时,就看到四娘那边有丫头出来:”我们夫人有话要说。“五娘那边也有丫头出来,所说的意思也是一样。
没有想到四娘和五娘还对凤德文有情份,红锦轻轻一叹,怎么也要好好的劝一劝她们,不能留下凤德文件这个祸害了;送官后,凤德文死与不死全看天朝的律法,不死也要流放三千里,反正是不能再让凤德文留在凤府。
凤德文激动双手捂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后我定会好好的对你们,还是你们对我好啊。“他其实只是想试一试,没有想到他一喊四娘和五娘都打发了人出来,绝处逢生的喜悦让他语无伦次。
四娘和五娘被丫头们抬出来,红锦上前扶住四娘:”你们听我说…“
”不,锦儿,你什么也不要说;“四娘看一眼五娘:”我就是没有听到老爷喊叫,也会要见他一见的。,“
”对。“
五娘点头,看向凤德文:”就像老爷所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啊,怎么能不出来送送老爷。“她看向四娘:”你先过去?“
”一起吧。“四娘摇头:”我们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早完早回去歇着;我还想给我们五姑娘看好外孙呢,这尊子骨养不好可不成。“五娘闻言点头:”好,那就一起。“
079章 还情(720张粉红票)
###看着她们被丫头们抬过来,眼里全是感动,全是###
你们好,我就知道还是你们好。”他看到伴在四娘和五娘身边的红锦:“你们给红锦说一说,不要把我送到族里去,也不要把我送官,我以后会好好的守着你们,好好的疼惜你们的,再也不会做错事情了。”
四娘被抬到凤德文面前:“老爷,求情的事情我们怕是做不到,出来看看你也只是为了还你的夫妻之情。”她说完,举起手对着凤德文打了一掌耳光:“勉强算是还了吧,现在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也只能还老爷你这些了。”
五娘随即也打了一记耳光在凤德文的脸上,她和四娘重伤之余根本无力,所以打完后她看向四娘:“便宜他了,我再也没有力气。”
四娘也点头:“我也没有力气,不过官府的大老爷会为我们出气的,回房里歇着吧。”她说完看向红锦:“你也累了一天,不要真生气,回头记得吃点东西早些歇下。”说完和五娘看也不看凤德文就让丫头抬着她们回房了。
凤德文被打得不重,说实话四娘和五娘打在他脸上的力道,都没有蚁子叮他一下大上多少;他震惊于四娘和五娘对他的态度,为什么她们会见死不救,他可是她们的夫主啊。
“你们要救救我,我知道我打你们不对,那也是被胡氏骗了。四
娘,我一向待你不薄啊,除了这一次外我从来没有动过你一个手指头;五娘,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最宠爱的就是你了,不管是宁氏还是小宁氏,你都是在府中说了算的人;现在你们怎么忍心看着我送死,你们回来,回来啊。”他大哭大叫。
四娘和五娘都没有回头,也没有答他一句话: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是红锦回来救下了她们,如果红锦没有回来,她们对着凤德文如此哀求凤德文肯放过她们吗—— 当然是不肯的。说夫妻之情,那可真是句笑话。
再个人到厢房门口互相看一眼,叮嘱对方好好调养,便由着丫头们把她们抬进屋里,然后就关上了门:多看一眼凤德文她们都不愿意。
凤德文呆呆的看着紧闭的门,他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虽然他这一次对四娘和五娘做得过份了,可是过去那么年来他可是对她们很好的,为什么她们对他的生死不闻不问,还要出来做伤口上撒盐的事情。
红锦听到凤德文的话:“父亲不懂?不过我想地下的三娘一定懂,如果今天的四娘和五娘和当年的三娘一样,不知道事后父亲在想起来的时候会不会生出悔意来?我听说父亲当年可是最疼爱三娘的呢。”
凤德文却忽然大声叫嚷起来:“就算是我要打杀她们又怎么样,她们是妾,我是她们的夫主;这些年来我对她们的恩情她们一点也不记得,只记得我打了她们,这样的人良心何在。”他是怕极了,虽然在大叫声音却颤得不成样子。
红锦对冷炎使了一个眼色,让冷炎把他的嘴巴塞住后道:“我想我那苦命的母亲,一定在地下等着问父亲这番话,不知道到时候父亲要怎么答呢?”
凤德文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能被冷安拖了下去,但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红锦,希望她能在最后关头改变心意饶过他。
红锦目送凤德文被冷炎带开后了,她抬头看了看星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去看弟弟浩宇;屋里守着浩宇的人是浩民和青绸,红锦微微一愣:“怎么没有守着五娘。”
青绸道:“五娘和四娘的伤大夫说没有大碍了,可是大哥的伤却重的多,尤其是在柴房里还受了风寒,五娘、四娘都不放心,我们才过来看看的。”
浩宇却挣扎着要说话,一脸的着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浩民连忙轻轻按他:“我对姐姐说,你躺好。”
浩民看向红锦:“明天送胡氏等人去族中的事情由我去吧,我们不能让姐姐你也再受累的。”就算是凤德文不慈,但是明儿谁送他去族里、去官府就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红锦轻轻摇头坐下:“你们哪一个都不行。”看向旁边坐着的水灵,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来:“浩宇在国丧之后就可以成亲了,我到时就能真正的放下心来,怎么可能让浩宇的名声有损?而浩民你更不成了,你大哥倒义是有了……”看到水灵脸红,红锦便咽下去了几个字:“可是你呢还没有说亲,此事你是万万不能出头的。”
“姐姐!”浩民和青绸、水灵都叫了起来。
红锦拍拍他们:“我已经是和离之身,有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你们都给我好好的去歇着,这些日子家里家外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做主,哪个不听话小心我可是会打你们手掌的。”
浩宇大急可是无奈却说不出来,只挣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红锦取出帕子来给他擦下去:“不要着急,姐姐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姐姐就会安乐的;名声,对姐姐来说并不重要了。”
浩民和青绸谁也说服不了红锦,人人身上都有伤,被红锦赶回房里去歇着;水灵和青绸住到一处,安排妥当后红锦又坐回了浩宇的身边,细细的劝解了他一番,就怕他不能安心的养伤。
浩宇最终流着泪水也没有点头,姐姐已经足够苦了,他怎么能再看着姐姐担个骂名儿?可是他却根本动也不无法动,除了落泪也没有其它法子。
红锦一面给浩宇拭泪一面轻言相劝时,若蝶回来了。她看到红锦后,完全没有一丝诰命的样子,扑倒在红锦的怀里就大哭起来:“我险些铸成大错,如果有什么万一我有什么脸面见姑娘啊。”
红锦抱住她好好的安抚一番,看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幸亏有你在,不然就算是我赶到怕也看不到浩宇了。”
若蝶连连摇头,到后来听到明天要送凤德文去凤氏宗族的事情时,她一握拳:“我去,再也没有比我更合适的。”对于凤家来说,她是自己人却又是外人,所以为浩宇等人出头很说得过去;她现在又是诰命,相信凤氏宗族就算有那不开眼的人,也不敢对她指手划脚的。
080章 报应到头(730张粉红票)
红锦和浩宇听完若蝶的话想了想都点头同意了,只有若蝶##不会扫了凤氏一族的脸面,也不会让红锦姐弟背上不孝的名声。
次日,胡氏和凤浩天看到若蝶时都低下了头,知道再也没有方法能阻止红锦送他们去族里;而凤德文干脆软瘫在地上,是被人硬拖上马车的:他比凤浩天还要怕死。
凤浩天和胡氏都已经变成了猪头,但并不是兰初的杰作,而是他们互相撕打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他们两个人都认为是对方才把自己害到如此地方,在感觉到了死亡要来临的时候,他们把恐惧都发泄了到了对方的身上。
凤氏族长没有想到一大清早便被人寻上门来,但是若蝶今非昔比,他自然要客气的迎进去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听完若蝶的话后。他的脸也涨了、脖子也粗了,当即让人去请红锦,并且打发人去看浩宇及四娘、五娘的伤势。
在证实若蝶的话都是真的,还有红锦在一旁落泪,族长的火气窜到了脑门上。
胡氏和凤浩天在见到族长后居然反口,硬是指红锦屈打他们成招:“是她话也不问,硬是打成我们这样的。”
红锦只是道:“族伯祖、族叔祖,大家看看两个人的伤口,再比对一下他们的手,就知道他们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侄女虽然因为弟弟差点被打死气急而对他们动了手,却并没有伤到他们。”
不用红锦多说,众人也看得出来了那手印是谁的;凤浩天却叫道:“是她让我们互相打的。”
红锦落泪:“我虽然是想活活打死他们,可是侄女倒底下不得去这个狠手,就如同、如同父亲,我是真得无法……”
族长看看没有多少伤痕的凤德文,他身上的伤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