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逸进门就松了领带,伸手解开礼服外套。“把你自己清理干净。”
慕容浅挑眸睨他一眼。“出门之前我才洗过澡,不信你闻一闻!”说着便伸手勾向萧梓逸的脖颈,整个人向她贴了过来。
萧梓逸冷眼扫视着她,女人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姿态更是撩人。
“果然不愧是个贱人,参加人家婚礼穿成这样,是想勾引秦傲吗?”
慕容浅伸手抚过自己的嘴唇,满目魅惑地望着眼前男人,另一手拉过他的手。“人家现在只想勾引你!不想闻吗?那就摸一摸,我教你怎么玩儿。”
萧梓逸眼神一沉,臂上发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重重往地上一扔,慕容浅起初尖叫着还想要笑,被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立马变成了痛叫。
“唉哟!疼死我了!你懂不懂点怜香惜玉啊?”
萧梓逸单膝跪地俯视着裙摆整幅散开的女人,不得不说,慕容浅很美,尤其是腰部和一双长腿的线条。“天天让男人怜香惜玉,你不腻吗?”
慕容浅伸手揉着摔痛的肩膀,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要摔死我了,这样我不喜欢!”
萧梓逸冷哼一声。“你不喜欢,我就要配合你?慕容浅,你以为自己算老几?!”
女人听出他口气不对,也跟着冷哼一声,骄纵地扬了扬下巴。
“这种事你情我愿才有情趣,怎么着,你还想强迫我不成?萧梓逸,别以为我想和你玩你就特殊,别怪我没提醒你,和我玩是会上瘾的,你最好别欺负我,不然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给你机会。”
女人的得意让男人满眼阴戾地掀了下唇角。“既然是和我玩儿,那就必须按照我的规则!”
慕容浅伸手推向他。“嘿嘿,你的规则?我要是偏不呢?”
男人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毫不留情抽在那张毫无瑕疵的娇颜上。
慕容浅真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待遇,尖叫一声,回手就想打萧梓逸。“你竟然打我?!”
她素来被男人们娇宠惯了,和她一起玩的,哪个不是尽量哄着她?可是眼下,萧梓逸完全破坏了她的规矩!
慕容浅也怒了,瞪着双眼去挠萧梓逸。
面对女人的厮打,萧梓逸眼底全是复杂的狠戾之色,双手用力扭住慕容浅手腕,将她背转身按趴在地上,扯下领带紧紧捆住她双手。
慕容浅身体被压制住,嘴巴却仍在尖叫,萧梓逸一把撕碎她的裙摆,捏开她的嘴,将之紧紧塞住。
女人在地板上扭动着挣扎,非但挣扎不开,反倒被按得呼吸都不再顺畅。
终于意识到了挣扎无效,慕容浅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低低地嘤嘤出声,回眸幽怨地看着仿佛魔魅般的萧梓逸。
男人俊脸上毫无血色,一双蕴满野火的眸子却隐隐发红,精致的五官在慕容浅的仰视下莫名变得诱惑,满身狂狷燥动的气息更是让她意外地为之臣服。
“嗯……”慕容浅的声音变得娇媚,有意识的挑逗。
萧梓逸收到了她这个信号,对这女人贱到骨子里的本性愈加厌恶,大手一掀,女人翻了过来,被他长脚一踢,双腿差点变成一字马造型。
慕容浅有些痛,可还以为萧梓逸只是想吓吓她而已,心里不服,目光缠绕上萧梓逸,娇如妖姬,朝他勾魂地睨来。
萧梓逸冷哼一声。“还想勾引我?”
女人充满幽怨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邀请之意。
萧梓逸唇角挑起残忍的冷笑,起身抠开腰带扣,在慕容浅殷切的注视下,挥手就是一皮带往她抽了过去。
皮带结结实实抽在皮肉上,女人疼得全身狠狠一悸,不敢置信地瞧着恶魔般的男人。
萧梓逸又是一皮带抽了过来。
此刻,没人猜得到萧梓逸的狂躁和恨意有多深重!
他的人生没有了任何希望,生命将尽,最爱的人移情、结婚,即将给别的男人生子……而他全然无力可为!
因为太爱,让他无法舍弃最后和顾清溪相处的机会,所以他只能答应她的条件,哪怕只会得到那么点施舍般的照顾。
但是他恨!他心里满满的恨意和委屈全然无处发泄,这时候慕容浅作死地来招惹他,能要他怎么办?
就外表而言,慕容浅和顾清溪同属精致的美女,惑人的妖精!
他本对这女人只有厌烦,现在却不自觉将所有恨意转嫁到了她的身上!所有对顾清溪的不满和失望,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他当然不会错过发泄的机会!
所以说,不作就不会死,慕容浅全是自找的!
女人一头黑发浸满了生生疼出来的冷汗,活泤被人按进过水盆里,哭到红肿的眼费力地张了张,直到口中碎裙摆被扯出去,她才翕动着被撑大的嘴唇求饶。
“求你……别再打了,我会死的……”
眼泪沾着一地血迹,慕容浅此刻绝对是人生最狼狈,最黑暗的体验。她好后悔!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要死不死的恶魔动心思?
不,其实她今天根本没有动萧梓逸的心思,纯粹就只是想撩他一下,后来的一切全是意外,意外到足够她后悔一辈子!
“呵呵……”萧梓逸低笑出声,一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里满满全是变态的寒光。
一番发泄,萧梓逸的心情从容许多,脸上甚至带着微笑,下了楼正赶上酒宴高潮,顾清溪和秦傲正在挨桌敬酒,两人亲密的身影掠走大片视线,让他刚刚得到纾解的心口又是一堵。
江墨夜看到萧梓逸回到桌前,心头反射地浮起一丝疑惑。“怎么下来了?浅浅呢?”
慕容浅会玩,而且相当黏人!她和萧梓逸这是第一次,除非这男人不行,否则没道理会这么快就结束。
萧梓逸优雅地折身坐回椅上,服务员立即重新给他摆了餐具上来,萧梓逸却只倒了杯酒,举起来敬向江墨夜。
“她累了,不过我很过瘾,谢谢!”
江墨夜回手压住他的酒杯。“别喝了,你的胃不好!再说这是你和她的事,不必谢我。”
萧梓逸果然放下了酒杯,江墨夜却嗅到了一股明显的血腥之气,目光敏锐地瞧见了萧梓逸白衬衫袖口处沾到的血迹!俊眉顿时一皱。“见血了?”
萧梓逸呵呵笑出声来。“你们当过特种兵的,鼻子也和狗一样灵吗?”
江墨夜意识到不好,猛地站起身来。“你把浅浅怎么样了?”
慕容浅怎么说都是他的人,双方家长把那女人交给了他,他就算不爱,也对她负有一个男人的责任,怎么能任由她被别人肆意伤害?
萧梓逸却不为所动,阴戾的眼眸轻抬,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水。“我问过你介不介意我教训她,你不是说她的事你不管吗?”
江墨夜被堵得无话可说。“房间号码。”他所说的不管,是指慕容浅和男人之间怎么玩暧昧!又怎么会想到萧梓逸的教训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1826。”萧梓逸笑得云淡风轻,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江墨夜立即带着几个手下上了楼,打开1826的房门,豪华总统套房里随之涌出浓烈的血腥,灯光一亮,慕容浅就横躺在眼前不远之处,遍地血迹染红了地板,女人的样子活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快!马上叫救护车!”
江墨夜眼角紧抽地冲入房间,伸手探向慕容浅颈部动脉,还好,人还没死。
婚宴尚未结束,警笛声再度传来,顾清溪反射地绷紧神经,一手紧紧抓上秦傲衣袖。“怎么了?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
男人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别担心。”
江助理迅速自门外走来。“BOSS,江墨夜报案,萧梓逸伤了慕容浅。”
顾清溪闻言一愣,继而马上看向萧梓逸的位置,那人正从容不迫地望着她,见她转眸,微笑着举了举手上茶杯。
刚才她和秦傲去敬酒时萧梓逸不在桌旁,江墨夜说萧梓逸去了卫生间,难不成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和慕容浅发生了冲突?
正文 第362章 当场验给你看(2)
第362章 当场验给你看(2)
秦傲知道顾清溪心有疑惑,带着她径直走到萧梓逸面前。“怎么回事?”
萧梓逸淡笑如初。“溪溪,我以茶代酒,祝你幸福!”
顾清溪焦急地看着他。“你把慕容浅怎么了?”
正说着警察已经走了进来,在向东的指引下大步朝几人走过来。
萧梓逸眸底全是嘲弄。“不用紧张,玩玩而已,和你们没关系。”
顾清溪皱眉。“你怎么能这样?”
萧梓逸心底划过隐痛,唇角却肆意扬起。“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为首警官严肃的声音响起。“萧梓逸,你涉嫌蓄意谋杀,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萧梓逸摊了摊手。“谋杀?呵呵!江墨夜说的?”
“伤者就在救护车上,请不要逼我们采取强制措施!”那名警官并不想多说,眼神示意警员们铐人,一名警员立即取出手铐,上前一步就要往萧梓逸腕上铐。
秦傲伸手拦住那只手铐。“事情原因还没调查清楚,请给萧总一些最起码的尊重。”
警官点了个头。“那我就给秦总一个面子,走吧!”
萧梓逸却也痛快,起身抚了下礼服上的皱褶,唇角仍旧挂着笑意。“溪溪,明天我还要打针,别忘接我出来。”
顾清溪真想给他一脚!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仗着他有绝症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吗?“萧梓逸,你再这么乱来信不信我不管你?!”
萧梓逸回眸看她一眼,眼神中满是疼痛和苦涩。“你不会,我知道。”
顾清溪气得咬牙,索性别开头不去看那张让人恼火的脸。
秦傲一手握着顾清溪的手轻轻捏了捏,开口吩咐江助理。“阿扬,陪着去处理一下。”
江扬会意,立即恭声应“是!”
顾清溪看着警察把萧梓逸带走,这才恼闷地吐了口气出来。“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就应该不理会他的死活?!”
秦傲伸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与他正面对视。
“积郁太久会让人心理扭曲,萧梓逸的心情其实并不难理解,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所以也不想再克制。慕容浅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萧梓逸会动她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自己撞到他手里!否则萧梓逸和慕容浅无仇无怨,他为什么要杀她?”
顾清溪心头恍然。“你是说,他是在拿慕容浅撒气?”
萧梓逸和慕容浅无仇无怨,而真正有仇有怨的却是她顾清溪!萧梓逸过去有多爱她,现在她的背叛就会让他内心有多怨恨!如此说来,慕容浅倒是在替她受过?
秦傲正色看着女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错。”
顾清溪哑然失笑。“这可真是,我不杀伯仁……”
男人打断她的话。“错!你想多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人活该!”
顾清溪想到慕容浅对她家男人的觊觎之情,不由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对,自作孽不可活!上天饶过谁?”
秦傲低睨着她轻扬唇角。“想通了?”
某新娘扫一眼大厅中神情各异的来宾,脸上再度浮起幸福又甜蜜的笑容。“想通了!这是我们的婚礼,管他们怎么折腾?谁也不能再来打扰我的幸福!”
安老厅长和几个司法界名望极高的老领导们一起走了过来,脸上全都带着丝余悸犹存的尴尬。“这可真是吓死我们几把老骨头了!秦总,意外啊意外,你可别放在心上!”
案子不大,几位来压阵的老领导们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警笛声一响倒是把他们紧张得不轻!赶紧一层一层问下去,总算是搞明白了情况,还好和两对儿新人都没关系,不然再来一起冤案、扰秦大少一场豪华婚礼,他们家底贴上也赔不起!
顾清溪嗔笑出声。“安爷爷,您可别这样说,请您过来是给我们发红包的,这就被吓坏了?我们小辈儿红包没收到,还要负责任,这可担待不起!”
几个老爷子全被她逗得哭笑不得。“这顾丫头啊!做这么大的生意还一直惦记我们几把老骨头的红包?秦傲可要把SH市的地皮全都承包了,不差我们这点儿份子钱吧?”
顾清溪可不乐意了。“瞧这话给您老说的!喜酒您们都喝了,哪有舍不得份子钱的道理?不行,早说好的要么六百六十六,要么九百九十九!”
安尔也扯着瞿若白挤了过来。“我说爷爷,您干嘛呢?红包都不舍得给?当心坏了您和各位老领导们的名声,钱是小事,晚节不保可是大事!”
“去去去!安丫头,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不想掏腰包的老爷子们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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