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学园之东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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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学园之东方少年-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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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你喜欢喝是不是?”阿姆特兴冲冲地走了,一会儿就搬出来两个小陶罐儿。“这个给你带回去喝吧!这是我老家的特产,别处是买不到的!”也不管其他人的眼神,直接送到辛迪怀里,“下个月这家会再寄些过来,到了我再给你送些过去,你就尽情的喝吧!”

  “嗯!谢谢!那是不是可以准备些东西了?”

  “是啊!是啊!都准备些什么?”阿姆特真是兴奋之极,“我这就去拿!”

  “嗯——!”辛迪略沉吟了一下,“要两把刀,刀身要窄一些,两卷儿布带子、一盆清水、两颗大钉、几片亚麻布、一些止血生肌的药粉,这些就可以了。”

  很快东西都取来了。

  “放在哪里呢?你准备在哪儿动手呢?”肯问道。

  “就在他的房间吧!还有把他的双眼蒙住,不要让他看见我才好,否则——”

  “我知道、我知道,你给他治疗期间,我们不会让他看你一眼的!”亚伦保证道,并用行动证实了这个保证。

  亚伦端着水盆就进了最靠里的一扇房门,看来是去做准备工作去了。

  “我们也把东西送进去。”其他几个人也挤进那间小屋。

  “我说你们!都进去做什么?”肯在后面喊道。

  辛迪拉了拉肯的衣袖,“现在进去无妨,一会儿都得出来!”

  “为什么?”

  “当然是谢绝参观喽!”边说还边冲肯眨了眨眼睛。

  肯不知道辛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不知该如何去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去看病人呗!”拉着肯也走到那个房间的门外,没进去,但对肯使了个眼色。

  肯只好进去看了一下情况——果然,亚伦把床上人的头缠得跟猪头似的,只留下口鼻在呼吸,水盆摆在窗前的桌子上,其他几件东西则放在水盆旁边。肯转身对辛迪点了点头,辛迪这才走到床前,撩起被角儿,看了看那条伤腿,很不客气地用手在伤口周围使劲儿按了几下,床上的人不由得大声呼痛,呻吟不已。

  肯拉住辛迪按伤口的手,刚要说话,却被辛迪抢了先,“能不能麻烦大家帮我把肯送到客厅去?”

  “没问题!”早有几个人连拉带拽的拉出门去了,屋里还剩下法夫尼尔。

  “呃,能不能请你帮我关一下门?”

  “好的!”法夫尼尔走到门边正要把门关上。

  “呃,最好是从外面关上,谢谢!”

  法夫尼尔走出房间把门关上了,却正碰上赶过来的其他人。

  “喂!你怎么把门给锁上了?我们要怎么才能进去看呢?”亚伦大声抗议。

  “我、我、……”法夫尼尔发现自己上了当,也有点手足无措,就在这时门开了。

  “麻烦一下,还有没有刀身再窄一点的刀?这两把好像都不是很适合……”门里探出辛迪的头,“最好在稍稍长一点……”

  门前的人都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一会儿就各自捧着刀再次回到门前。

  首先是亚伦的,刀身很长,但是三棱刀刃,看样子不适合,阿姆特拿的是双刃刀,刀身也很窄,辛迪拿起掂了掂,“嗯!可以!”

  “看看我这把怎么样?”赛特斯送过自己的佩刀,寒光灼灼,带着股杀气。

  “啊!这把不错!这个还给你,我要他这把好了。”辛迪把阿姆特的刀还了回去,去过赛特斯的刀就要关房门。

  “哎——!等一等!不是要两把吗?看我这把怎么样?”威尔斯递过自己的佩刀。一看就知道是名品,护手上还嵌着两颗龙眼大的蓝宝石,但不等辛迪说话,伦伯利就开口了,“你的刀怎么能治病呢?那可是一把指挥刀,还是用我的吧!”说着从身后拔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大砍刀。

  威尔斯可气坏了,“你,你——。”

  “嗯!这把也不错!就这把吧!”辛迪又拿过大砍刀,“好啦,诸位请在客厅中稍候!”“嘭!”门关上了。

  “哎——!”众人可没打算放弃观赏,都拥到门前。

  “哗啦!”门又开了,辛迪双手持大砍刀站在门口。“擅入偷看者,杀!”语调阴冷,寒透骨髓,所有人都呆怔在门前不动了。“嘭!”门又关上了。

  坐在客厅里的肯听到这一句,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里暗叫不好,忙冲过来将怔在那里的几个人拖到客厅的沙发上,好半晌才有人说话。

  “你们都听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听错了?”伦伯利嗫哝道。

  “谁叫你给了他那把大砍刀?”肯没好气地说,“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个脾性,怎么知道他会不会乱来?”

  “他有乱来过吗?”亚伦问道。

  “他是不是暴走过?要们你怎么会这么讲?”威尔斯追问。

  “什,什么?我,我不知道!”肯怔了一下,脑海中一幅画面闪过,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你们今天怎么都窝在宿舍里?不用安排返校事宜吗?还有春祭是怎么准备的?这些你们都不用做吗?”

  “做,还是要做的,但是——!”法尔夫尼停了一下,“但是,我们正要出门,你都把个焦点人物给介绍来了,我们就是要走也不能走了!你们说对不对?”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声。

  肯的冷汗暴流。

  “而且,如果我们不出现,必会有人来探问的,你最好还是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些人支走,否则这个房间恐怕会塞满了好奇宝宝们的!”亚伦补充道。

  “嗯!而且这个房间的人回来,我们几个是借住在这里的,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回来该怎么不让他们进来呢?”赛特斯也冒出了个问题。

  “那怎么能不让他们进来?你是不是有办法了?”威尔斯问道。

  “嘿嘿!”赛特斯笑得很坏,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山人自有妙计。”

  “什,什么办法?”

  “大家看!”赛特斯从袖子里抽出一团白绸带。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看什么呀?”伦伯利嘴快。

  “就是没有才有用,如果有就没用了!”赛特斯白了他一眼。

  “没有会有什么用?”亚伦问道。

  “哈哈!这个计策不错,可为一用!”阿姆特点头赞同。“是不是啊?肯?”

  “嗯!应付一下还是可以的,长了恐怕不行!”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呢?”威尔斯用手扯了扯白绸带,又翻了翻,没发现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自知。”赛特斯一脸神秘。

  “嘭!嘭!嘭!”有人敲门。

  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有人来了。赛特斯拿着白绸带去开门,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但敲门的人并不是住在这个房间的人,也不是学生会的,更不是返校生,而是楼下的管理员。

  “都要毕业了,还是了愣头青一个。身为学长也没个榜样,带着学弟们在这里疯闹,扰得四邻不安的,这么会子功夫,就有四五个宿舍投诉你们了,还不收敛些?……”管理员可不管什么绸带,进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口沫横飞了半个多时辰,见屋中并无一人反驳还口的,才悻悻离开。

  这倒也好,不只房内没了声音,就连带着几个刚刚返回的人,也转身快速离开,以免鱼池之殃。只留下客厅里的七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还是赛特斯脸皮厚,最先反应过来,反手将门关了,凑到沙发区,正要说话。

  “嘭——!”门再次被推开,确切的说是时被撞开了。

  “殿下!就是这个房间!我亲眼所见,半点都不会错的!”

  一位衣着华丽,气质不凡的青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刚刚是其中一名随从在报告。

  “请问,有什么事吗?”法尔夫尼谦和的问道。

  “哼!你们去搜!”衣着华丽的青年高傲的向随从下达命令,并不理会法尔夫尼的问话。

  “是!”两名侍士为直奔辛迪所在的房间,眼看就要推门而入。肯大急,几步抢过去拦阻。

  “且慢!不可靠近这个房间!”

  两名随从被肯阻了一阻,阿姆特就已经站在门外的有利位置,守住大门。

  “殿下!你看他们的表现,就知我们所言非虚,他们确实在这里大切活人!”

  “你胡说!”亚伦一听就生气了,“平日里你为虎作伥也就罢了,你今天又在这里乱造谣可不行!”

  “有什么不行?你说他造谣,就把房门打开让我们看看!”另一随从道。

  “殿下,他们想毁尸灭迹!”

  “这里根本就没有尸体,有什么好毁的?又灭的是什么迹?你不要在那里无中生有!”伦伯利驳斥道。

  华服青年拿鄙睨一切的目光扫视着几个人,然后用威严的语调说道:“把门打开!”

  随从上前拉住门把手。“躲开!”

  “不行!你们不能开门!”肯大急,脑海中的某个画面在一次清晰起来。

  “不能开门?那就是你们有鬼!我今天偏要开门!”最初说话的随从不依不饶的,强行抢过门把手,推了两下没推动,知是门从里面反锁了。“殿下!”求助的看着华服青年。

  “嗯!”华服青年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侍卫的诉求。

  “你们,拦住他们,我把门撞开!”几名随从很听调派,分作两组将其个人拦在门旁。而说话人则倒退几步,猛跑几步向门上撞去——

  “嘭!”“哗啦!”“啊——!”惨叫声响起。众人的眼睛一闭,都不忍看向门里,倒是华服青年一直盯着,把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嘭”的一声是里面将门打开了。

  “哗啦”冲得太急,没收住脚,直冲到窗前,把窗前的桌子撞翻了。

  “啊——,”撞碎的木屑炸到肉里,随从发出凄厉的惨叫。

  七人再睁眼看的时候,只看到趴在地上的浑身是血的随从。从门后出来的辛迪,左手拖着双刃刀,右手拖着大砍刀,摇摇摆摆的走到肯身边。

  “唉!力尽于此!好长时间没动手了,有些生疏,勉强可恢复,但还是有一点儿不能修复了!”声音有气无力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刀落地,整个人向前倒去,肯忙伸手扶住。

  “你怎么啦?”没有反应。“是不是他伤了你了?阿?”

  早有随从把地上的伤者扶了起来。那人伤得不轻,嘴上还是不依不饶,“我根本就没碰到他!是他故意把门打开,害我这么惨的!还有,殿下,就是他在里面大切活人。您看,就是地上那两把刀!”

  “他才不会大切活人!他是进去帮他治病的!”伦伯利辩护道。

  “哦?”华服青年颇感兴趣。

  “胡说八道!又拿着大砍刀治病的吗?”

  伦伯利的双脚被狠狠踩了一下。

  “你们进去看看,一准能找到受害者。”伤成那样还不忘记在那里叫嚣,真是不一般!

  两名随从走到屋里查看,上上下下都看遍了,除了墙上有两条布带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受害人。

  “你们是在找我吗?”从门后走出来一个人,正是腿上被穿了洞的比利。

  受伤的随从打量了一下,“从穿着上来看是没错,但那个受害人头缠着厚厚的亚麻布,跟个猪头似的呆在房梁上,怎么知道就是你呢?”

  亚伦的脚也被狠狠踩过。

  “我看还是先帮你止了血,包扎一下伤口再说吧!”肯好心提议道。

  “不行!他是杀人犯!我亲眼看到的!你们都是从犯,还替他隐瞒!”受伤的随从脸色苍白,因激动而现出一抹潮红。

  “唉!说话要有证据!如今我们房间里人数齐全,又不缺什么人,他们一早过来玩儿,没什么可奇怪的,我们连门都没开,不清楚宿舍的事情,你怎么就判定他是杀人犯,有人被杀呢?”法尔夫尼不紧不慢的问。

  “我是在窗外看到的!”

  “我们这可是三楼!你怎么在窗外看到的?”伦伯利咬牙问道。

  “我坐在飞毯上看到的!”

  辛迪伏在肯的怀里动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盯着那名受伤的随从,轻声道:“看到的就是真的吗?哼!肯,我们走吧!”拉着肯的手,旁若无人的出了房门走了。

  华服青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辛迪,不由得呆住了。

  “殿下!他,他走了!您为什么不拦住他?”全然不顾杀出依然在滴血,挣扎道。

  “我们走!”华服青年转身走了,随从也跟着走了,当然伤者也被带走了。走廊上还回荡着那人的声音,“殿下,您怎么能放任他们不管?殿下!”声音听不见了,想来是离开这区域了。

  “喂!你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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