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 作者:15端木景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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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 作者:15端木景晨-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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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修颐惊喜不已。
    他轻轻啃噬着她的雪颈,带着粗粝的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娇嫩。
    又是一声呻吟脱口而出,东瑗脸上渐渐涌出了秾丽的红潮。她的手也往盛修颐身上摸去。揽住了他的腰,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这样的触碰,令她全身酥麻。身子早已软了。
    盛修颐的唇上移,吻住了她的唇。似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令东瑗感觉痒,又得不到缓解。她似乎发怒起来,手就箍上了盛修颐的脖子,加重了这个吻。她是在给盛修颐暗示,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盛修颐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深深吻着东瑗。舌尖挑逗着她的味蕾,享受着她香泽里的温热气息,不停纠缠着她。
    东瑗的呼吸就变成了喘息般。
    她秀眉微蹙,有了几分难以压抑的烧灼。
    “天和……”她低低呼着盛修颐,微扬起身子。把自己胸前丰腴上的艳果往他口中送。
    盛修颐唇角不禁带着得意的笑,一把将她胸前的艳果含住,用力吮吸着。
    有轻微的疼痛从乳尖传来,东瑗却呼出了一口气。这样轻微的疼痛,只会让她的感觉变成更加激烈。
    她突然就痛恨起盛修颐来。
    这样磨磨蹭蹭的,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他应该了解她此刻的感受啊。她喜欢的不再是这等温柔的抚摸与亲吻,她需要……
    可他偏偏不继续下去。在东瑗两次的暗示下,他仍是这样不肯继续一步,让东瑗又气又急。
    “怎么了?”见东瑗忸怩着身子。他居然问道。。
    东瑗气的想甩手走人了。
    盛修颐这才哈哈大笑,退了自己的中衣。
    他的坚硬早已炙热如火,坚毅如铁,只等冲锋陷阵。哪怕东瑗不求他,他也忍耐不下去了。
    那灼烫的坚挺进入东瑗的身体时,一阵阵酥麻就从下体传来。在她年轻身子里激荡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盛修颐抱紧了东瑗的粉臀,将沾了她香液的坚挺在她幽径里打转着,引来东瑗身子阵阵颤栗。
    他们好似从来没有这样过,盛修颐也惊觉自己从前对东瑗太过于小心。这样把戏,他觉得东瑗可能不喜欢。
    但是他忘了,东瑗日渐成熟,这样把戏对于她而言,也是欢愉。她身子泛起红潮,让盛修颐备有感触:他的娇妻,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似一枚青涩的果子,已经养成了熟透的水蜜桃。
    美味,多汁,令人欲罢不能。
    他就将她的双腿抬起,又下压下去,在她面前呈现了一个艰难的弧度,把她修长双腿叠在她的胸前。东瑗眉头轻蹙了下,却没有抗议,忍着不适。
    对盛修颐,她心里是有愧疚了。所以虽然不舒服,东瑗却没有发出不满。
    这样,让盛修颐攻城略地更加便宜起来。
    随着他的攻势,东瑗感觉有些疼。
    她虽然很有感觉,可那种缓慢的疼却一直伴着她。
    而后,盛修颐是把东瑗抱回内院的。她整个人累得根本走不动,依偎在盛修颐怀里居然睡着了。
    到了内院她才醒,丫鬟们忙去准备好水。
    东瑗洗澡的时候,发现下体有些许暗红涌出来。
    她吓了一跳,便记起刚才欢愉时的疼来,心口不由一紧。可想着房事又少许落红也算正常,东瑗便没有多想。
    次日早起的时候,发现内衣里还是有些落红,她就有了几分担心。
    不过今日要去宫里哭孝,她也不敢说什么。和盛修颐吃了早饭,两人就去盛夫人的元阳阁。
    路上,东瑗问盛修颐:“……今日抽空去趟南门胡同,总觉得那个给陈祥报信的人有鬼。”
    盛修颐点头:“我心中有数。”
    昨夜他把也莲和忽兰两位公主的事告诉东瑗,东瑗没有怀疑,让盛修颐有种被信任被尊重的感动。他就趁机也说了更多:也莲公主曾经救过他的命,还让她哥哥派了三千骑兵给盛修颐,盛修颐的西北之行才会如此顺利。
    也莲公主和忽兰公主爱慕他,他也知道,并不隐瞒告诉东瑗。
    他之所以救不避嫌。主要是他欠了也莲公主的救命之恩,让他不能不报。
    东瑗想说那个也莲公主可能有问题,可又想:盛修颐在元昌帝诬陷诚哥儿是皇子时都能那么镇定,报信人那点小把戏自己都能看出来。盛修颐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不告诉自己打,大约又是怕自己跟着担心。
    所以话到嘴边,东瑗又咽了下去。
    盛修颐跟盛昌侯一样的大男子主义。喜欢替女人挡住一切的风雨,一时间估计改不过来。既然他不想东瑗跟着担心,东瑗就当自己不知道。
    其实盛夫人也不是个愚笨的人,她能做到无欲无求,装傻充愣,不是在回应盛昌侯的维护吗?
    盛夫人能如此,东瑗也想如此。
    到了元阳阁。盛昌侯和盛夫人已经穿戴整齐,三爷盛修沐也在。几个人见了礼,盛昌侯说时辰不早了,便去了宫门口。
    比起前年给先皇后娘娘哭丧,今日的天气算是很好的。
    虽然冷。日头照在身上,仍有片刻的暖意。东瑗却觉得身子很重。
    她感觉下体有些疼。
    想着可能是昨晚太过于激烈的缘故,她就强忍着。
    哭丧的时候,看到了薛家的众人。大夫人和世子夫人蔡氏扶着老夫人,其他人则跟在她们身后。
    东瑗抽空上前给老夫人和大夫人等人请安。
    哭丧结束后,老夫人等人被旁人围住了,东瑗想道别却挤不上前。而后皇后娘娘又宣了懿旨让薛家众人进宫,东瑗就没有跟老夫人告辞。
    坐在回盛府的马车上,她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盛夫人却在跟她低语:“……自从太后娘娘回来。气色很好。听说太后娘娘出去静养这些日子,病早就好了。雍宁伯夫人每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都做了太后娘娘最喜欢的腊梅酥饼……太后娘娘身子一日日不好,雍宁伯府的厨房就叫大理寺的人封了……”
    东瑗回神,大惊。
    难道怀疑雍宁伯夫人给太后娘娘下毒?
    “这……娘,您听谁说的?”东瑗一直跟着盛夫人。只是中间盛夫人跟着观文殿大学士府上的柴夫人说了会话。
    果然,盛夫人声音更低:“柴夫人告诉我的……”
    这个柴夫人,嘴巴倒是挺长的啊,这种话也敢说。
    “只有咱们不知道,很多人家都听说了。太子妃哭得跟泪人似的……。”盛夫人看出了东瑗的心思,知道她在心里骂柴夫人嘴巴长,就提醒她:不是旁人嘴巴长,只是外面的是是非非,叫家里的男人们挡住了,她们娘俩不知道而已。
    东瑗就更加惊愕。
    火石电光间,她猛然想起当初皇后娘娘非要薛氏女做太子妃的时候,老夫人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事,薛家不能去办。
    那会是什么事?
    就是谋杀太后之事么?
    这件事,应该就是元昌帝等人首肯的吧?
    可怎么又泄露了?
    东瑗终于明白:她的祖父,是黄雀在后啊!当初祖母就说过,她和祖父也想瑞姐儿做太子妃,只是还有事没有解决,时机未到。
    雍宁伯府被太子妃的位置砸昏了,才肯接受元昌帝的意思,去谋害太后。
    只怕,他们府上和太子妃都不保了。
    最后,大家争来争去的太子妃之位,只怕还要落在薛家。
    历经三朝的祖父啊,他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盛夫人却没有东瑗想的那么多。她只是意外,雍宁伯府为什么会谋害太后。她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为何谋害了太后,事情还会泄露出来?
    敢谋害太后,就是受了陛下的首肯。
    既然陛下同意,怎么可能还会被查出来?这中间的弯弯曲曲,只怕陛下也做不到主了。
    东瑗没有觉得祖父卑鄙,也不觉得雍宁伯府可怜。
    政治从来就是肮脏至极的。
第243节落红(2)
    太后娘娘当初被盗出宫静养,是陛下的孝心。
    可接回来和死在外面,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响。
    太后娘娘死在外面,旁人会猜疑,当初为何送出去?就会有陛下不孝的闲言闲语:太后娘娘病愈归来,当初陛下的确是为了太后娘娘的身子考虑,会为陛下的孝道增彩。只是太后娘娘回宫就病故,那么定是太后和宫里风水不合。
    陛下摘得干干净净。
    所以,东瑗觉得元昌帝是绝对不希望闹出“有人毒害太后”这样的传言。尽管这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雍宁伯府之所以落马,只有两个原因:其一,有一个可以拿捏得住陛下和太子爷的人,希望雍宁伯府出事,从而坐收渔利。那个人,当朝只有镇显侯爷一人:其二,就是偶然凑巧被发现。
    东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陛下排兵布阵,既不想太后死在他后头,给他的儿子和妻子添堵,又怕背上弑母的千古骂名,就对雍宁伯府许以重利,让雍宁伯府替他下手。
    可他把薛老侯爷想的太过于清廉。
    薛家会维护陛下的皇位,同样会维护薛家的权势。
    将来新主登基,未来皇后的娘家可能成为新的宠臣。薛老侯爷大约也不想再有一人来成为薛家的对手。
    既然如此,索性两朝皇后都出于薛家。
    这是薛家一族的私心,也是老侯爷的私心。
    “娘,外头是不是都传开了?”东瑗问。柴夫人敢在太后娘娘的丧礼上说太子妃娘家的闲话,这件事大约是不怎么忌讳了。
    盛京上下大约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盛夫人领首:“可不是?前日才事发的,昨日雍宁伯就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今日哭丧,你瞧见雍宁伯府的人没有?大家都在说这件事呢。”
    中途休息的时候,东瑗去薛家老夫人跟前请安了,没有参与大家的八卦。
    盛夫人没有去,她就混在各位诰命夫人之间,把这些事听个够。
    “还说了些什么?”东瑗问。她是想听听,有没有关于薛家的。
    盛夫人摇头:“没有了。大家都说雍宁伯府是冤枉的,他们是太后娘娘的娘家,太后薨了,最倒霉的就是他们家。他们怎么会去谋害太后?你说是不是?我也觉得雍宁伯府冤枉得很”
    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
    撇开血腥的政治,这样的猜测很合常理,东瑗就忙点头:“娘说得对,雍宁伯府昏了头才去谋害太后。事情只怕有蹊跷。您想想,他们府里出了太子妃,多少眼红?要是他们府里遭了难,太子妃在太子府里还有什么地位?多少人巴不得他们府上出事呢,栽桩陷害也是可能的……………”
    盛夫人恍然大悟:“可不是这话?必定是那些眼红的人家陷害的。”而后回看了东瑗一眼,感叹道“阿瑗,还是你想得深远,一下子就点了出来。要不是你说,娘都绕糊涂了。”
    东瑗苦笑。
    哪里是她想得深远?是娘您想得太简单了。
    到了府里,盛昌侯把盛修颐兄弟俩叫去了外书房,只有东瑗陪着盛夫人回了元阳阁。
    盛夫人小声跟东瑗说:“肯定是在说雍宁伯府的事”
    她是指盛昌侯把盛修颐和盛修沐叫去外书房说话,是在和他们兄弟讨论雍宁怕府的事。
    “爹爹和雍宁伯是至交嘛。”东瑗道。
    盛夫人叹气。她想劝盛昌侯别再管朝廷的事,可雍宁伯和盛昌侯交情匪浅,让他不要去管,显得人情冷漠,盛昌侯大约做不出来。
    盛夫人也就不好再管了。
    东瑗在盛夫人处歇了歇,丫鬟香橼来告诉她们,乳娘把诚哥儿又抱回了元阳阁。
    今日早晨,东瑗是吩咐乳娘把诚哥儿抱去桢园的。
    乳娘乔妈妈跟东瑗解释:“诚哥儿一直哭,非要往夫人这里来奴婢没了法子,抱着哥儿回来,哥儿立马就不哭了。”
    东瑗失笑。
    盛夫人却是又惊讶又欣喜:“哎哟,我们诚哥儿还离不得这里。以后就不要回桢园了……”
    东瑗听着,不由冒汗:不回桢园,难道要留在元阳阁教养吗?
    东瑗心里有了几分无奈:她想亲自教养孩子,她的公公显然也想教养诚哥儿。在这个年代,男儿不能养在妇人之榻,她是没有资格同公公争的。诚哥儿又愿意留在这里,东瑗就更加没有立场开口要求把诚哥儿接回去。
    她正想着,诚哥儿已经醒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东瑗笑。东瑗就把他抱在怀里,不由喘气:这孩子又沉手了几分。
    诚哥儿很高兴,在东瑗怀里手舞足蹈的,不慎轻踢了东瑗的小腹一下。
    东瑗今日一整日小腹隐隐坠痛,被诚哥儿一踢,一股子强烈的痛感扩撤开,她不由吸气,眉头微蹙。
    诚哥儿好似留意到母亲蹙眉了,开心的笑收敛了几分。
    这样,反而让东瑗心底猛然一惊。
    盛夫人却以为是东瑗累了,上前抱了诚哥儿,对东瑗道:“你回去歇了吧。我瞧着你今日气色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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