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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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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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中午挂点滴,更晚了。抱歉O(∩_∩)O哈!明天待续!多多支持呦!




☆、弦断无人和

  楼外,红杏盛如荼,艳如火。
  却被无情的折了大半,花瓣零落一地,泱泱荡开。
  “小四,够了,我说够了。”渺音上去制止,一把扯住紫陌还欲探出的手,怒道:“给我停下。”
  紫陌怀中的花枝被他猛力一扯,散落了一地。
  他赤红着眼,瞳孔却无半点星芒,缓缓垂下手臂,颓然地喃喃道:“不是说,这香雪红杏可以抑制她病发么?为什么她还会这样,为什么……我们寻遍祁连整个雪域,千辛万苦地将它们移栽过来,请最好的花匠来照料它们,为什么还是一点效用都没有!渺音哥哥,阿锦她是不是……要死了……”
  “她昔日与慧智大师礼佛,常与我们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些年来,她求的不过是我们能看开些。”
  “看开?”紫陌嗤嗤一笑,甩开他的手,怒道:“我怎能看开。是,平日里她最为宠我,即便是我胡天胡地,她也由着我。可是,我不是没心没肺,我也知道疼,她病了,我便与她一起病。她若要死了,我便也随她……”
  “啪!”
  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清脆响亮,堪堪将紫陌掀倒在地。
  竹意不知何时已经从房中出来,现在正狠狠地盯着被他掀到地上的紫陌。
  “胡闹。这种话你再敢说一次,我立刻就打死你。”
  渺音一惊,立刻跑过去扶起紫陌,紧张道:“小四,没事吧。”说着,他又看向竹意,眉峰微拧,“小四不过是一时情急,你又何必与他当真。”
  “我只是打醒他。他堂堂一介男儿,如此轻言生死,活着又有何用。他日被别人欺凌,我做哥哥的何不现在就打死他,省得以后见了心痛。”
  紫陌拂开扶他的渺音,朝竹意行了一礼,咬牙道:“竹意哥哥骂的是,是小四错了。这种话,小四以后定不再说。”
  竹意点了点头,道:“她现在已好些,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池酿也在里面。”
  没想到紫陌却一口拒绝,面色悔痛,“我昨日才气了她,今日恐怕她气还未消,我在这里站会就是。”
  渺音沉吟一声,也点头赞同,“她好好休息便是,我也不去扰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拿到凤翎珠。竹意,你可有想法?”
  “她对那小娃儿看护得那么紧,我们若是动了他,只怕……倒不如让她自己去求!”
  渺音和紫陌俱惊,齐声道:“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随即止住,脸色似乎都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竹意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花枝,答得很平和,可脸上的表情却也甚是古怪,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我是说让姑娘自己去取这凤翎珠。刚才听池酿说,王夙不仅许了她王氏主母之位,而且还说许她此生只她一人。看样子,必然是对姑娘情根深种。”
  “这怎么可能,照这样算来,他们才不过见了一面。”渺音微微拔高声线,“莫不是那王夙别有所图?”
  竹意拈起身旁树上的一朵红杏,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们,可知道姑娘以前的事?”
  紫陌心中一震,仿佛要掩饰什么一般立刻接道:“阿锦她自己都忘了,我们从何而知?竹意哥哥,你是怀疑阿锦以前便和王夙相识?”
  红杏“咔嚓”一声被利落折下,竹意冷冷一笑,“他与姑娘的纠葛恐怕不止相识那么简单。不过,还有一人,或许知道姑娘的来历与过往。”
  紫陌与渺音相视一眼,却都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已经知悉那人是谁了,不过要从他口中敲出几个字来,恐怕比登天还难。
  “能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的,这世间上,恐怕只有他一人了。”渺音微微一叹,拧眉道:“难道要让九幽折道去空空谷?”
  紫陌急红了眼,急道:“不行,阿锦病重,不能再拖了。九幽哥哥定要在三月旬赶到帝都。”
  竹意抿唇,咬紧牙关,缓缓阖上眼,轻声道:“让他去。她……定能撑过去的。”
  
  在竹意与池酿一同为锦瑟输了真气之后,锦瑟就醒了,只是整个人依旧有些浑噩。现在被池酿扶着让媚色喂了些冰梨露之后,才稍稍清明了些。
  她缓缓张开眼,适应了房中的光线,那双眸子才亮了起来。
  现在的她脸色并不好看,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嘴唇都没有一丝红润的色泽,有些干裂灰白。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倚在池酿身上,问得有些虚弱。
  “姑娘,快要酉时了。”
  锦瑟唔了一声,微微点点头,“你去备身红裳,唤人过来给我梳个妆。一会肃儿该回来了,我这样子,怕是要吓到他。”
  媚色一下红了眼,恨声道:“姑娘,您从不穿那样的衣裳,而且您如今病得如此厉害,哪有闲情去应付那小娃娃。我不去,您要罚就罚我吧!”
  锦瑟急咳了几声,重重喘息道:“你这丫头要气死我不成?你想我死,便就这样站着吧。”
  “姑娘!”媚色一跺脚,希冀地看向池酿,想他帮着劝劝,哪知道那人却朝他缓缓点了点头。她哼了一声,转身迅速出门去了。
  见媚色气冲冲地出去了,池酿这才无奈一笑,他不拦,是因为他自己知道他也拦不住,那又何必惹她不高兴。
  “姑娘,那个王夙,你以前可与他认识?”
  “王夙?”锦瑟眼中有片刻迷茫,显然对于这人的印象不深。可是池酿为何会问她这个人,她不禁有些惊诧,“你为何会如此问?”
  池酿不在意地一笑,道:“只是问问罢了,我看他对你甚是熟稔。”
  “我今日才见了他,说起来他这人是有些怪。”她的思绪显然还有些不清楚,说起话来也少了以往的锋芒,憨憨地可爱。
  “不知道便不想了。你再歇会,一会媚色准备好了在叫你。”池酿被她的娇态愉悦了,话语间也带了一丝轻柔。
  锦瑟确实还是乏极,也没再说什么,听话地由池酿扶着躺下,阖上了眼。
  池酿看着呼吸渐渐匀称的她良久,这才转身出门。
  就在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刹那,锦瑟原本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眼中丝毫没有刚才的迷茫混沌,眼神清亮。她怔怔的望着房顶,有些出神。
  王夙……她以前是不是和他相识……莫名的熟捻……
  当然,还有那个萧恪……
  
  王夙果真是个守信的,酉时刚到就已经将萧肃送回来了。小娃儿一脸高兴的样子,显然是玩的颇为畅快。
  “娘亲,娘亲,肃儿给你带了最甜的芦橘。”小娃儿见到一早在园门口迎他的锦瑟,更是兴奋,隔着百米远便叫嚷个不停。
  他背后托这一个于他身形来说十分硕大的黑漆袋子,十分吃力地朝她这边拖来。他满头是汗,却没让一旁两手空空的王夙帮忙,两条小短腿一步一步迈得也左摇右晃。
  “娘亲,肃儿听美人叔叔说的,都是挑最好最大的摘的哟,翠绿翠绿的那种哟,最好了。肃儿都没舍得吃一个,都给娘亲带回来了……”
  这娃儿说的也甚为得意,说完还嘿嘿嘿地笑。
  锦瑟原本就觉得三月哪来的芦橘,现在听小娃儿一说,顿时了然。果真和王夙在一起,一准没好事。
  前些日子进城,她便留意到了帝都城外种着大片大片的芦橘,有的还只是小拇指节那般大小。那萧肃这袋子里的芦橘定是王夙诓了他,摘了那尚未成熟的来。
  翠绿翠绿的芦橘,估计没人敢吃。
  小娃儿将袋子好不容易拖到锦瑟面前,哼哧哼哧地喘着气,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憨憨地笑,“娘亲,娘亲,这可是城外最好的芦橘了。”说着,他解开布袋子,埋头挑了个最大最绿的,递给锦瑟,“娘亲,尝尝看,甜不甜。”
  锦瑟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也不在乎他满身的脏污灰尘,搂过他,哄道:“这第一个啊,就要让你家美人叔叔先尝,谢谢他带你摘了那么多翠绿翠绿的芦橘回来。”
  小娃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将手中翠绿翠绿的芦橘递给一旁的王夙,欢喜道:“美人叔叔,翠绿翠绿的芦橘哟,又大又肥的芦橘哟,尝尝看,甜不甜。”
  王夙脸上的笑意也是一僵,神色颇为悲痛地接过那颗肥硕的芦橘。
  锦瑟心中大快,脸上却仍是浅笑,对自家宝贝儿子说:“娘亲给你准备了浴汤,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可好?”
  小娃儿听话地点点头。
  锦瑟转过脸来又朝王夙道:“丞相如果不介意,晚上便留在此处用膳吧。”
  王夙微微前倾了身子,眼底笑意渐浓,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锦瑟,“叫我子恒便可。听肃儿说,卿卿晚上还要带他去放花灯,我倒想与你们一同去看看。”
  锦瑟抱着小娃儿退后一步,笑道:“要同去可以,我们正好缺一位艄公。只是锦瑟要再说一遍,莫要对我如此笑。”
  “唔,”王夙微微颔首,果真敛了笑意,颇为得意道:“卿卿是怕动了心?”
  锦瑟冷冷一嗤,抬眸淡淡看着王夙,曼声道:“有些东西,若不能两全,那我会毁了他。子恒,你说要我自愿嫁做你的妇人,我怕在这之前,我会先毁了你。”
  王夙闻言,却不以为意地一笑。
  这一笑,他自当用了些心思,竟比前几次愈发邪魅妖娆,动人心魄。
  “世上安得双全法,你若要毁,便来毁。与他人分享,恕我王夙做不到。”
  锦瑟回他一笑,眼中哪有半点痴迷之色,抱着小娃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小娃儿伏在她肩上,眨巴着双眼,有些迷惑,懦懦道:“娘亲,刚刚你和美人叔叔狗咬狗了……”
  锦瑟抱着他,脚下不停,冷笑道:“他那不是咬,是向你娘亲宣战。”
  他要与我,赌心。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猜猜看芦橘是什么呦!话说这东东我家乡也有……哈哈!




☆、曲罢凤求凰

  比起白日显然晚上的无忧城更为热闹。
  王夙看着自画舫上下来的男男女女,幽幽一叹,对已经上了小舟的锦瑟道:“你这无忧四公子的魅力不小啊……”
  锦瑟将小娃儿搂在怀里,看着男子身上不知何时换上的红色锦袍,嗤笑道:“这一身艳俗之色,我以为如玉公子自是不屑的。”
  她其实是想讽刺他故意与她穿一色衣物。
  
  王夙似是没听到她话里的嘲弄,一脚踏上小舟,支起竹竿,一撑,小舟便缓缓荡开。
  “卿卿与我皆是俗人,今晚游湖赏灯,这颜色喜庆,穿穿倒也无妨。”
  锦瑟不再与他搭话,拿出两支炭笔来,与萧肃开始在早已备好的花灯上面勾画。
  小娃儿见到她用那炭笔轻轻几笔,那龙飞凤舞般的字便跃然纸上,兴奋地直拍手,“娘亲的字比起父皇和美人叔叔来,丝毫不差。”
  如玉与无双两位公子当年不仅仅是以貌美冠绝天下,琴棋书画等亦是个中翘楚,所以能与他们一比的锦瑟,当然也不会差。
  她的字虽大气磅礴,但也带了几分女儿家的隽秀清雅,有了几分柔婉,在花灯上愈显柔美。
  
  锦瑟淡淡一笑,拿了火折子将花灯点燃,又将萧肃手中的也一并点了。只见他在上面果真写了“糖葫芦糖人儿与父皇不可得兼,然,舍父皇也”,又在另一面写道“父皇见此,勿怪”。
  “你这小滑头。”锦瑟笑骂一声,捏捏小娃儿的鼻尖,扶了他到舟侧,将花灯放了。
  几百盏花灯照的湖中波光粼粼,天际的星光璀璨,周围谈笑声,丝竹声,欢呼声不绝于耳,这也让锦瑟心中愉悦了不少。
  
  临近的一艘船上,几个梳着垂髻的少女们朝他们这边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的朝这边望一眼。然后有个粉衣女子站到船头,喊道:“夫人好福气啊,郎君生的如此俏媚,连娃儿都这般可爱,让我们好生羡慕。”
  锦瑟听罢呵呵一笑,回道:“这娃是我家小郎不假,只是这俊俏艄公,非我夫郎。”
  那边哄闹一阵,那粉衣少女嘻嘻一笑,高声问道:“那这位郎君可有了家室?”
  锦瑟掩唇一笑,“亦无家室。”
  那一众少女笑得愈发开心,纷纷从袖中取出一枚红色锦囊,目光羞涩却又毫不避讳地看着王夙,齐声开始清唱起来。
  “碧波荡,妾心晃,谁家少年郎?红绡囊,付相思,念念不能忘。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一曲唱罢,又纷纷嬉闹推嚷着朝王夙抛过锦囊来。
  
  王夙也不好躲避,只得站着让她们抛,也难免被砸中了好几下。那些少女见自己锦囊砸中王夙,激动地对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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