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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墨听到声响,便忙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东方火凤嘴角含血,身体摇摇欲坠。心里一慌,忙的伸手抱住她。
“你……个”混蛋!
东方火凤抬起手,想要给顾子墨一巴掌,但是却虚弱无力,手抬在半空中便落了下去。
而顾子墨自恋的以为东方火凤是要摸他那帅气不已的脸,遂猛的抓住她的手,往他脸上蹭,嘴里还不停的臭屁的道:“女主陛下既然觊觎我的脸,说一声就是了,我不会小气的不让你摸的。”
“唔!”顾子墨话还没说完,东方火凤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个顾子墨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让东方火凤恨的咬牙切齿,但是由于力不从心,她也就只能趴在他怀里用眼睛狠狠的凌迟着他。
“怎么又吐血了?”顾子墨压根不知道东方火凤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很着急,再这么吐下去,估计会死人的。东方火凤又不是他顾子墨,哪来那么多废血可以流?
于是,忙搭上东方火凤的脉搏,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时间越长,顾子墨的眉头皱的越狠,在东方火凤以为她自己也是走火入魔,命不久矣的时候,只见顾子墨直瞅着她,慢悠悠的来了句。
“女主陛下,您这是欲火攻心啊!
话刚一落,东方火凤那冷眸瞬间变成了冰剑,似要将顾子墨锥心锉骨。
“呃,我又没有看错,你瞪我做什么?”顾子墨有些纳闷,他说的是事实啊,怎么那个东方火凤满眼杀气?
东方火凤已经虚弱的无力跟他争辩了,眼眸也没有力气睁的大开,无奈,只好垂下眼眸,暗自调息。
顾子墨很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又不看她了,于是顺着她低垂的眼眸看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那玩意在动。
而且东方火凤好像还很关注,一直在盯着,这让顾子墨有些无奈。
只见顾子墨苦着脸、对着那个在他怀里低垂着头颅的冷颜道:“女主陛下,你该不会是要我给你解火吧?”
“唔!”又是一口鲜血,顺着东方火凤的嘴角流了下来。
顾子墨忙拿东西给东方火凤擦干净,急道:“女主陛下,你这也不是急的事啊,你得等我酝酿酝酿才能帮你啊?你应该知道吧,男人那里很脆弱的!”
“唔!”东方火凤此刻吐的更厉害了,根本停不下来,但是两眼却恶狠狠的盯着顾子墨。
顾子墨见她吐个不停,忙用手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止血。以为她是因为他不答应而气得吐血的,这才怒道:“我给你解火不就是了,你急什么!”
解火?!!!
闻言,东方火凤瞪大了双眼,不解为何顾子墨总是曲解她的意思,而且还曲解的那么离谱。
顾子墨当她瞪他是兴奋造成的,于是嘴角一勾,将浑身无力到说不出话的她扶在床上躺好,这才抬手一挥,顷刻之间,红帐流苏一泻而下,旖旎风光,尽在帐内流转肆虐!
……
凤阁不远处有个偏殿,此刻,冯宝宝就被鸿灵带到那里。本来鸿灵是打算派人送冯宝宝回她府中的,但是冯宝宝不愿意,说是要等顾子墨一起,遂才带她到偏殿歇息。
只是,冯宝宝很郁闷,她都在偏殿呆了好几个时辰了,而且还顺便将午膳用了,可那个顾子墨怎么还没出来?
该不会是走火入魔,死翘翘了吧?!!!
冯宝宝皱着眉,在脑子里想着顾子墨的各种死法,也随着这些想法的出现,她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停的来回在偏殿踱着步子。最后她才不得不妥协承认,好吧,她是有些担心那个笨蛋了。
鸿灵在一边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新认的师父在自己眼前来回晃悠,而且越晃,那眉头皱的更紧,心里也不免开始为那凤阁之中的人担忧起来。
于是,她这才开口道:“师父,要不徒儿前去看看情况?”
“不行。”冯宝宝立刻回绝,“治病被打扰是大忌,弄不好会死人的,我们还是耐心等等就好。”
其实她心里也想去看看究竟,不过,她还真怕她一进去了,本来顾子墨没事,却被她打扰出事了,所以,权衡了再三,她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
鸿灵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她自己说话有些欠妥,于是,闭嘴不言。
倒是冯宝宝过了半响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鸿灵,刚才你有没有交代那些守门的女官,说是只要顾子墨一出来,就叫他到这里来找我们?”
“交代了!”鸿灵噗嗤一笑,她记得她刚才交代的时候,她这个师父可是在场啊,怎么还没几个时辰就忘了?
估计,真的是太过于担心了,才糊涂乱了方寸。
不过也正有此,鸿灵发现,有个朋友真的很好,就像冯宝宝和顾子墨,表面上恨不得对方滚,当心里一见对方出事却又担忧不已。
“那就好!”冯宝宝这才稍微安了点心,想起顾子依她们,遂又道:“对了,鸿灵,你派一些人在城门口守着,只要顾子依那丫的一出现,你就把她带到你的府中与我会合。”
“嗯。鸿灵这就去安排!”
鸿灵起身出去,对在外面的人交代了几句,这才走了进来,可是一进门,却不见冯宝宝的影子了。
不对呀,她没看到冯宝宝跟她一起出去啊?怎么人就不见了?
问过外面的守卫,都说没见到。
鸿灵猛皱眉,想到顾子墨此刻在凤阁里,如今冯宝宝却不见了,待会顾子墨出来,她怎么跟他交代?
于是赶紧命令女子禁卫军全宫搜查冯宝宝的下落,她则呆在偏殿里等消息。
而此刻消失的冯宝宝早就人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凤阁的屋顶,蹑手蹑脚的在屋顶上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惊了屋里治病的顾子墨。好不容易找到凤阁内殿的位置,冯宝宝这才趴在屋顶上,打开一块琉璃瓦,朝屋内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小心脏差点吓的坚持不住了!
虽然帐子遮住了,看不到床上的两人,但是看那床的抖动和听那“嗯嗯啊啊”的声音,冯宝宝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丫的,该死的墨墨!这哪是治病啊,分明就是借机秽乱宫闱嘛!
冯宝宝心里不停的咒骂这顾子墨是个禽兽,不是人。随即又听到顾子墨舒爽的大吼一声,冯宝宝眼里除了鄙夷还是鄙夷。
于是,她这才又将那琉璃瓦给盖上,那意境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真刀实干的,只是这好歹是一国之主所居住的地方,她好歹有忌惮一点,免的又多了一处人马追杀她。
想到这,冯宝宝眯起眼,对着那个屋顶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这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屋顶,接着就大摇大摆的朝偏殿走去。
才刚走进门,鸿灵就迎了过来。
“师父,你这是去哪里了?让鸿灵好找!”鸿灵边对冯宝宝开口,又对着手下命令道:“停止搜寻,人已经找到了。”
冯宝宝当做不知道是在找她,只是佯装震惊似的开口:“我刚才内急,找地方解手去了。”
鸿灵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是却没有多问,只是拉着冯宝宝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待坐定,冯宝宝就开始喝茶,算计好顾子墨那小子办事的时间,这才慢悠悠的对着鸿灵道:“你且去凤阁找顾子墨,就说我死了。”
“师父休得说这些胡话。”鸿灵眉头一皱,随即不解的问道:“师父刚才不是说治病不宜打扰么?”
“那是刚才!”冯宝宝冷哼,那丫的竟然在里面乱来,她等一下要剥了他的皮。
最大的问题是,他还让她等了那么久,要不是怕他出了什么事,不好跟顾子依那丫的交代,她才不会去看呢!可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如此香艳的场景,打死她、她都想不到顾子墨会来这么一招。
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不对,顾子墨那丫的根本就没君子过,一直都那么不着调,难怪跟萧邪一样,都是禽兽!
冯宝宝在心里不停的咒骂,那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看的鸿灵心里直打颤。
“师父,你……”
冯宝宝被她的声音拉回神,顿时一惊。
“耶?你怎么还没去?”
“哦,我这就去!”鸿灵起身朝门外走去,既然她师父叫她此刻去了,肯定是知晓了什么。
只是还没走出门,就见顾子墨神清气爽的被一个女护卫带着走了进来。
女护卫对她行了礼,就下去了,而顾子墨只是朝鸿灵笑了笑,便朝那个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瞪着他的冯宝宝走了过去。
这么快就完事了?!!!
顾子墨的出现,差点让冯宝宝咬碎了牙。她还是特意算了时间,让鸿灵去敲门,目的就是提醒顾子墨别只顾自己在里面嗨。
没想到还没来的急提醒,顾子墨就早已着装好,走了出来。
这个速度,她不得不承认,萧邪比顾子墨那丫的更像个禽兽。因为,他一做,基本上是一晚上。
而顾子墨却……
该不会是他身体有毛病吧?
一想到这层,冯宝宝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瞬间变成了极度同情。
只见冯宝宝眼带同情的瞅着顾子墨,这让顾子墨满脸黑线。这个冯宝宝,今天是不是又犯病了,这么看着他干什么?
不过那眼里除了同情之外,他怎么好像还看到了鄙夷?!!!
“诶诶诶,冯宝宝。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说我是什么眼神?”冯宝宝手撑着下巴,挑眉道。
看的顾子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猜了一下。
“同情?”
“不全对。”冯宝宝笑的更加邪恶了。
“鄙夷?”再猜。
“呵呵,不全对!”冯宝宝还是在笑。
……
“哇靠!”顾子墨没了耐心,咒骂了一声,这才又没好气的道:“你这也不是,那也不对。你该不会是想揍我吧?”
一猜完,顾子墨就跳得离开桌子,就怕冯宝宝真的是揍他。
“丫的,你想跑也没用!”
冯宝宝本来不想在鸿灵面前发火的,但看顾子墨那个防备的样子,顿时气得不行,拿起腰间手枪就对准顾子墨。
顾子墨吓的立刻投降,只见他双手抱着头,蹲坐在地上,抬起头,朝她傻笑道:“嘿嘿,宝宝,小心擦枪走火。”
“擦枪走火?你确定是我擦枪走火,而不是你?”冯宝宝举着枪,那个眼神,真的很意味深长,看的顾子墨全身发冷。
呜呜呜……她到底知道什么了?!!!
那个眼神,好可怕!
正文 189被封皇夫
顾子墨在心里忍不住哀嚎,这个冯宝宝,丫的,真的是无所不知么?
“宝宝,嘿嘿,你不要这样嘛!要是你将我打成了骷髅,你怎么跟我姐交代?”顾子墨连忙改变战术,开口哀求道。
“去你的。你还真觉得你在她心里地位多重要啊?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你能跟我冯宝宝比么?就算我杀了你,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冯宝宝的几句话就彻底让顾子墨成了萎焉的蔬菜。
“宝宝……”顾子墨哭丧着脸轻声喊道。
“叫我也没用,也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丫的,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就不在这里等你了。靠,你瞧瞧你干的什么事?”
冯宝宝一直在说,却让顾子墨找不到重点。他没干什么啊?不就是帮东方火凤解了热毒和欲火么?怎么看冯宝宝那个样子,感觉他干了有多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才想到这,就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圣旨到!”
一听到这个声音,冯宝宝这才收起手枪,朝顾子墨瞪了一眼,这才看向那个走进来宣旨的女官。
鸿灵本在一旁看热闹,虽然不知道冯宝宝手中那个黑色物是什么,但是看顾子墨那么害怕,估计是很厉害的东西,一见女官带着圣旨走了进来,这才跪地接旨。
只是那女官见冯宝宝站在那里,不跪地接旨,顿时也为难的站在那里,她也听说了此人就是长使大人刚认的师父,她也不好得罪,所以只是朝鸿灵求助。
鸿灵也愣住了,也不知道改如何是好。她总不能说,师父,跟徒儿一起接旨吧。
冯宝宝一见鸿灵脸上为难和尴尬的表情,这才不情不愿的跪地接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她还是懂的!
只是她心里却很怄火,长那么大以来,她可是从来没跪过谁,就连当初永乐将她献给萧邪的时候,她都没有朝那禽兽下跪,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