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依从头到尾就是为了让独孤夜娶慕容飞雪,而且在那么长时间内,她根本就不顾及别人的死活,就算她心里也害怕心疼,但是为了那个最终目的,还是可以牺牲一切旁人。
而轩辕景然此刻做的,就是让顾子依为他痛到骨子里!从今天顾子依为他准备自尽的时候,他就算成功了第一步。
当看见她真的将匕首滑下去,流出血来的时候,说实话,他离霄比任何人都惊讶,甚至开始嫉妒起轩辕景然起来,虽然顾子依没有为轩辕景然哭,但是却真真切切的打算为他豁出性命。
不过,他嫉妒也没有用,因为早在他离开影煞国进入凤天国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嫉妒的资格。
他欠他的,这辈子,永远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心里不停的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但是离霄手上的插针的动作却不见迟疑,只是,半个时辰后,离霄发现不管他怎么施针,轩辕景然脸上都会比之前那一刻更加痛苦。
“怎么会?”离霄停下手中的动作,铁青着脸盯着手中的银针。
“离霄……我……好难……难受,你……还站着……干什么?你……这是……在……在报复我平日里……对你的……”轩辕景然见他站在哪里,双唇已经变的青青紫紫,但还是断断续续的戏谑着。
“闭嘴!”
离霄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色自然也黑了。见那人识相的闭嘴,但是见那人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离霄就觉得难受。
他,竟然救不了他!
难道,独孤慎练得是童子玄功?
想到这,离霄一怒,抬起手对着旁边的茶几就是一掌,茶几立刻变成两半,成尸体状躺在地上。
轩辕景然见他如此震怒,心里猜出几分,于是便挖苦起自己来。
“怎么?是救不了我了么?呵呵!萧离,没想到我会这么死了!哈哈!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为萧家而死了!哈哈哈……如此,还真不愧当初我离开影煞国的誓言啊!
轩辕景然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离霄觉得难堪,于是怒吼。
“你给我闭嘴。”
“我都要死了,你还不准我说话么?哈哈哈,我就要死了,哈哈哈,我自己一手安排的计划,竟然让我这个主角死了啊。”
轩辕景然越放肆,离霄就越难受。
“够了……是萧家对不起你,你放心,我萧离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离霄十分无奈,于是放软姿态。
“呵呵……萧离,你到现在还骗我,我第一次看到你对病痛如此无能为力,你以为我眼瞎了么,不知道其中含义?”
轩辕景然就算此刻正处于痛苦之中,但是脑子还是比正常人清醒。
离霄现在哪听得进去他说什么,想到那个童子玄功唯有寒功可解,脸色就徒然一沉。
“我去找顾琉璃用寒功救你。”
“顾琉璃,哈哈,那个毒妇!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哈哈……你是想她再对我施虐么?”轩辕景然大笑,笑声凄凉,直透人心!
听见他那凄楚不已的话,离霄愣在当场。
一开始,护国侯轩辕傲天功高盖主,让其儿子轩辕景然表面受尽恭维,背后受尽排斥冷眼;再来太子独孤夜的叛逆,以秦贵妃为首的一干人等的次次刁难;后顾琉璃带着对独孤绝的怨恨嫁入护国侯府,见轩辕景然生得温润如玉,唇红齿白,遂心生歹意,对他使用“迷魂香”,威胁他要人前如孝子一般,人后要如宠物一般伺候。
也难怪他一直在说,只要他一天还是轩辕景然,那他就是个戏子,演遍人间百态,心酸悲苦!
离霄很难想象,这样的轩辕景然如何还有快乐可言!
如果当初不是他代替他进入凤天国,那这一切就会发现生在他萧离的身上。
“那我就用命还你。”
话一说完,离霄就将他扶正,利用气力将他的身子凌空。
想起离霄只要一动内力,便会催动体内的蛊毒发作,轩辕景然大骇,怒吼:“萧离,你要是敢用内力救我,我就找无数个女人给你交合。”
离霄一听,脸色铁青,咬牙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轩辕景然瞪他。
离霄身上其实中有“欲毒”,如果没有跟女人交合的话,会每隔一段时间发作,幸亏离霄内力深厚,姑且还可以压制。
但,如果动用内力的话,势必会让体内蛊毒被催动,照离霄那清高的性子,自然是不愿跟不爱的结合。
很显然,是死路一条。
而他,自然不会让这个人出任何事!
见他目光坚定,离霄无奈的放下他。
轩辕景然一感觉他又挨到了床板,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明明我可以救你的。”看着他松了口气的表情,离霄闷闷的道。
“救了我却要牺牲你,你以为我愿意么?”他瞪他,这下想起他陪独孤夜去了影煞国,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心里纳闷,疑问的话脱口而出:“独孤夜也一起回来了么?怎么你不进宫,反而先回我这里了?”
“独孤夜与永乐在路上,估计两三日便会到。”离霄解释。“永乐叫我来给你送这个。”
说完,离霄将一个药瓶伸到他的面前。
“冰寒丸?呵呵……还是永乐丫头惦记我!”轩辕景然将药瓶打开,吃了一颗。
“注意量,这个也只能压制你体内的邪火,并不能根治。”离霄蹙眉,他之所以刚才不拿出来,是因为这个“冰寒丸”还有毒性,可以压制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的同时还会刺激所有血气往脑上冲,有让患者痴傻的危险。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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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残忍的讨赏
“放心,如果我能成为痴傻之辈,八百年前就是了。”
轩辕景然不甚在意,当年他身中迷魂香时就是用这个来压制体内的邪火,才不至于被顾琉璃那毒妇有机可趁。
半响过后,离霄见冰寒丸药效发作,轩辕景然已恢复正常。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正常,但实质上体内的邪火仍不能够去除。
如果体内邪火积累过多,一旦发作,离霄想不出结果会是如何。
简单的问过一些情况,轩辕景然大致知道了离霄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换掉,便去独孤慎那里领赏钱去了。
……
而独孤慎和顾子依回到帝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皇宫内有宵禁,独孤慎没有办法,只好把顾子依安排到自己府上,准备明日一大早带人进宫面圣。
用过晚膳,独孤慎这才走进书房,当看见房间里那个坐在那里端然如玉的人时,愣在当场。
明明他已经使出全力打在轩辕景然身上,明明轩辕景然当时也气若游丝,痛苦不已的躺在那里?可怎么就才那么一会,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端坐在那里?
“王爷出手好狠啊!”轩辕景然轻勾起嘴角,嘲讽道:“景然只是要王爷配合演戏,可没想到王爷如此全新投入?”
独孤慎被他噎的无语。
轩辕景然的条件就是要他陪他演一场力求最真实的戏,而他当时气轩辕景然拿他心爱之人做威胁,遂失了分寸,出手用尽全力。
“王爷,今夜景然是来拿赏钱的。”见他不说话,轩辕景然这才又淡笑开口,温润的黑眸之中尽是嘲弄之色。
独孤慎指了指旁边的那个箱子,轩辕景然走过去,打开一看,确实是雪花花的白银。
将箱子重新合上,他这才又对着独孤慎道:“王爷此刻应该很想知道王妃在哪里吧?”
“轩辕景然,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独孤慎隐忍着怒气,直视着那个笑的云淡风轻的人。
“呵呵……”轩辕景然轻笑,随即紧盯着眼前那个怒发冲冠的脸,不想错过接下来他说的话给眼前人带来的震惊。
只见轩辕景然一字一句的道:“小玉!”
“你说什么?”独孤慎一听小玉的名字,脸色骤变,大吼道。
轩辕景然很高兴看到独孤慎变脸,“呵呵,王爷,没想到吧,是你亲手叫人穿了你心爱之人的琵琶骨,还将人送到了刑部大牢,呵呵……”
“不可能!不可能!”独孤慎脸上青筋暴起,拉着轩辕景然的衣领,希望他给他一个否定的回答。
只是轩辕景然偏偏不如他的意。
“呵呵……王爷,你认识顾琉璃那么多年,你看她身边何时有别的丫头了?”轩辕景然冷哼,很满意看到他的痛苦。
此刻,独孤慎越是痛苦,他就越高兴。
哈哈哈……
“你骗我……轩辕景然,一定是你在骗我!”独孤慎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勒的轩辕景然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而轩辕景然由于受的内伤过重,根本无法还手,但是仍装作云淡风轻的轻笑道:
“呵呵……王爷,与其在这里跟景然纠缠,还不如亲自去刑部大牢看看。只是,子音王妃能不能撑到王爷前去相救,那景然就不知道了!”
轩辕景然话才刚说完,独孤慎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来人,备马!”
听见独孤慎焦急的呐喊声,在屋内的轩辕景然笑弯了眼,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呵呵,独孤慎,这是你欠我的!”
夜莺依旧是那身黑色夜行衣出现在轩辕景然面前,轩辕景然好笑的看着他裸露在外的两漆眼,道:“将这银子带走,虽然是九牛一毛,但是总好过没有。”
“是。”夜莺一回答完,又忙跪下来,“主子,属下来之前听皇子说你身负重伤,都怪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
夜莺也甚是苦恼,每一次主子受伤,他都来不及赶到,心里怄气,但也没办法。他又不能掐指一算,怎么知道他主子何时遇袭?
“无妨,你只要将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好就是了。”
这些都是小事,轩辕景然并不在意。
“是。”夜莺也只好点头。
“你且先回去告知二皇子,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是。”
见夜莺离去,轩辕景然这才去了顾子依所在的院子里。
身上的玄衣与漆黑的夜融为一体,他就这么站在树上,看着那个倚栏沉思的倾城人影。
只见她垂着眼眸,看着手中那块质地上乘的玉佩,而凉风兮兮,玉佩顺着系带在空中慢慢摇摆起来……
轩辕景然目光深邃,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贴身玉佩!
一夜无眠……
屋内佳人暗自垂眉,屋外公子风姿独立!
……
小玉被送到刑部大牢,受尽了严刑拷打,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血给浸染成红色,昏过去了好几次,但又被盐水给泼醒。
不过,小玉也只是咬咬牙,不管别人怎么对她施各种刑法,她都只是大笑着,根本不开口说个只言片语。
身上的伤口实在太痛了,笑着笑着,她便笑出了眼泪,而那眼泪顺着脸颊滴下,落在了那个被烧红的铁烙上,“兹啦”一声,那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小玉痛的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烧红的烙铁一贴上皮肤,便伴随着那肉被烧焦的怪味让人作呕,空气中四处弥漫着那股焦味,仿佛要进入每个人的味蕾,方才罢休。
牢房里刑具依次清清冷冷的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空气中血腥味已经完全和肉烧焦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每一刻都在刺激着在场的每个人的神经。
独孤慎的四大随扈只有一个被留在这里,就是那个小玉第一次战胜的随扈,而那人就是南青!
南青看着小玉被穿了琵琶骨,还要经历各种刑法,心中不忍。但是这是王爷的命令,他也不能违背。不过,小玉全程受刑,他都在看着,不得不说,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子值得敬佩,不管被伤的多么体无完肤,都不肯开口说顾琉璃在哪个地方,如此忠心护主的丫头,实在是少见。
正文 136人皮脱落,十九王妃
刑部牢头见小玉昏了过去,脸上尽是施虐后的快感。本想将烙铁从她身上拿了下来,但是却发现烙铁已经和肉粘一块了,没有办法,他只好用力一拔……
“啊……”
柔被活生生的扯下一大块,小玉大叫一声,痛的惊醒过来,不到半刻,遂又昏了过去。
牢头见惯了这种场面,早就习惯了,哪管小玉的死活,于是又放在炉中烧,等烧红了,他这才又拿出来,准备朝小玉脸上烫,只是当烙铁接近小玉的脸时,小玉的脸上竟然发生了变化,变成了褶皱状,心里纳闷,遂将烙铁放回炉中,指着她的脸,对着南青道:“南大人,这个丫鬟的脸好奇怪!”
南青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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