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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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皇帝-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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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厢瞥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角,一个女子,体质还不如他呢,大冬天的,自己连手都捂不热。“你是不是个女人,手都捂不热。”

    曹畔一愣,看着周围人有些异样的眼神,耳朵微红,说道:“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他当然知道她是不是女人。

    楚厢一听这话,脸都红了,尤其是看到有人不停地用眼神在他和她身上看来看去,最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小妻夫呀。

    “别气别气,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待会儿两份板栗都给你吃,我请客好不好?”曹畔说完才知道自己那话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看着楚厢眼神不善,立马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小声讨好。

    楚厢手动了动,看她握着死活不松手,轻哼了一声,抬脚踩了一下她的脚面,看着她瞬间抱着腿弯下腰,才抿着嘴角笑了起来。

    “下次,能不能少用点力气,踩瘸了怎么办?”曹畔苦着脸将他的鞋印擦去,不抱希望的小声请求了一句。

    楚厢哼了一声说道:“瘸了我养你,好歹我也是有俸禄的人。”

    曹畔默默的把脚伸到他的面前,对上他疑问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踩吧。”

    楚厢一下子明白了她隐藏的意思,伸手推了她一把,“我俸禄那么点,你真好意思吃我的。”

    他毫无征兆的这么一推,她一个踉跄没站稳,撞到身后的人。看着她立马转身跟人赔礼道歉,楚厢才紧紧身上斗篷,抿嘴笑弯了眼睛。

    等处理完了之后,曹畔才一脸无奈的又站到他身后,伸手将他的兜帽给他带上,说道:“起风了,别冻着了。”

    ……

    空中纷纷扬扬的又下起雪来,沈暖站在暖宫门口摊平手掌接了一片雪花,融化了后又用巾帕把手掌擦干净,随后再去接。

    “陛下,”陈言过来,将狐领斗篷从背后给他披上,问道:“现在要用膳吗?”

    沈暖点了点头,说道:“多备些饭吧,我多吃点。要是她回来见我瘦的厉害,定要又说落我一番。”

    他嘴里的话语虽然抱怨,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说道:“一年了,她终于要回来。”

第45章 纳君后

    自从一个月前摄政王大获全胜将北疆驱逐出大沈的边境并签订条约之后,朝中便炸开了锅。

    娄沉将北疆驱逐出去,为防止她们再次卷土重来便跟她们签订了条约。北疆每年对大沈进贡牛羊马匹,大沈每年冬季为她们提供粮食过冬物资。北疆的马养的比大沈的膘肥体壮,大沈每年的粮食都有剩余,北疆来犯为的就是粮食,因此这条约也算是彼此都满意了。

    然而朝中一些大臣认为摄政王此举不妥,说我大沈天…朝大国,什么牛羊马匹养不出来,为何要北疆的,而北疆的粮食却是的的确确不够用的,为何摄政王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北疆,免得养虎为患呢。

    同时还有少数大臣指责娄沉,说她虽然摄政王,然而如今陛下已经亲政,此等事情为何不与陛下商议便自作主张的坐出决策呢?如此做法太过于藐视天威,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那个大臣口中不被娄沉放在眼里的陛下,此时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她要回来了,终于要回来了。

    一些对娄沉不满的大臣抬头偷偷看了眼陛下,发现他并没有反驳她们的话,便壮着胆子提出废除娄沉摄政王之位。

    左相看了那些人一眼,嗤笑道:“如今摄政王凯旋而归,还未回到京城,便有人想着要废除她的位置,这等做法与那陷害忠臣良将的做法有何区别?”

    她此话一出,便又有人反驳道:“忠臣良将做事以陛下为主,而娄沉签订这条约却未告知陛下,谁知她是否从中得到什么不可告人的好处。”

    “大人此话便不对了,摄政王摄政辅政,非比一般将军,自然有自己**决断的权力,再者说,北疆盘踞北方近百年,与我大沈之间的战事也持续了近百年,说要此时便一举拿下北疆,谈何容易?倒不如签个友好的条约,各取所需,做个友好的邻国罢了。”

    针对娄沉的一部分人听了这话又站出来反驳。而左相从刚才说了那段话之后便不再言语,而是看着她们争辩。她刚才之所以第一个站出来说支持娄沉的话,便是让众人看清楚她的立场,而不是像右相那般沉默不语任由手下之人和稀泥,到时候自己再审时度势站出来顺着陛下心意说话,这样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是错的。

    沈暖看她们再吵下去又得吵到晌午耽误自己要说的事,便拿起奏折在龙案上拍了一下,说道:“都给朕停下。”

    “你们就知道吵,大事吵,小事也吵,”沈暖皱着眉头说道:“摄政王凯旋而归,你们想的不是为功臣庆贺,反而是想剥夺她的权力,废除她摄政王之位,处心竭虑的为她安插罪名,你们是想让朕背负残害忠良的罪名吗?”

    之前所以针对的娄沉的大臣闻言“哗啦啦”跪了一片,直呼不敢。有人甚至含泪哽咽着说道:“臣等只是一心为陛下着想而已,陛下年幼,臣等是恐怕陛下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哦?谁能利用朕,利用朕做何事?”沈暖看着那人问道:“现在众位爱卿说朕年幼了,可去年这时爱卿说的好像是朕以及笄,已是成年之人,可以**掌政了,朕记得不甚清楚,不知道爱卿是否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

    那人自然是不敢承认这打自己脸的话,哼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低头退下。

    沈暖看着头低的跟鹌鹑一样的大臣,沉声逐字逐句说道:“摄政王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如有何人对其不满,便等同于对朕不满。朕说过,朕对摄政王之心,从不怀疑。”

    听到此话,下面那些反驳针对的娄沉的大臣便有些难堪了。你口口声声为了陛下好,可偏偏陛下就信那人,能怎么办呢?

    她们彼此之间对视一眼,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次如果没能把娄沉从摄政王的位子上拉下来,日后更是不可能了。可是陛下此时已经对她们有偏见了,她们不管再说什么,陛下都不会考虑了。

    右相眼神扫了她们一眼,站出来说道:“臣等于陛下一样,对摄政王为国之心毫无怀疑。摄政王此次凯旋而归,解决我大沈和北疆积存已久的矛盾,实属大功一件,陛下理应嘉赏才对。”她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摄政王今年已是二十有七,至今为国为民尚未娶夫,不如陛下为她选娶王君,并且在京中赐她一处宅子可好?”

    她面上一副设心处地为娄沉着想的真诚表情,心底却想的是以退为进让娄沉以娶夫之事从宫里搬出去,慢慢分散她的权力。此举一心为娄沉着想,陛下应当不会说什么。

    可惜她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千算万算却算错了沈暖的心。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话,沈暖一时都有些恍惚。他还记得多年前有大臣提让娄沉娶王君时候的事情。他抱着被子哭了大半夜,她第二天早上便说他不同意,她便不娶。

    这些回忆,现在细细想来,嘴里就如同含着一颗糖一般,慢慢化开,甜味从嘴巴一直流到心底,将整颗心都包裹在那甜甜的味道里。那句话,现在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是娄沉对他说的情话一般。

    娄沉不是一个喜欢说这种话的人,然而这句,他却觉得对那时的他来说是最好听的情话,听的心都化开了,软成一滩。

    沈暖兀自发呆,而右相看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便以为自己这话他是同意,又接着往下说了给娄沉娶夫之事。

    “右相多虑了。”沈暖回神打断她,笑着说道:“摄政王不会有王君的,因为她是朕要纳的君后。”

    此话一出,勤政殿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安静的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右相更是怔仲的站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这些人的反应自然在沈暖的猜测之内,他在决定说出这句话前便做足了应对反对声的准备。这事他还没有跟娄沉商量,也是他所做的所有大决定中唯一一件没告诉娄沉的事。

    因为,他不敢……

    他不知道娄沉那么骄傲的人听到这话时会是什么反应,从太傅嘴里便能知道娄沉从小优秀到大,十几岁便被母皇任命为摄政王,执掌政权多年。她心底的骄傲自豪,是他不想用自己在她心底的重量去比较的。

    然而,他却不得不用自己在娄沉心底的重量去赌一把,不然两个人只能无名无分的过一辈子,可他却想要为她生个小暖宝和她光明正大的腻在一起……

    娄沉说过,不管怎样,她都不会不要他。这句话便是沈暖心底最坚强的支柱。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任性,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离开他。

    正是因为深知此点,他这次自私又卑鄙的利用了娄沉对他的这一点,当朝把要纳她为君后的事情说了出来。让日…后她回来,这事已经成了定局。

    身为皇上,沈暖这一年学着算计了太多,他心底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算计娄沉,然而到头来,他这一年算计的最厉害的还是她。把她算计成自己的君后。

    他每每入睡之前都不敢去想娄沉知道这件事时的表情和反应,他逼迫自己一心去想怎么做到让群臣同意这事。为此,他半年前就开始准备,有空便去磨太傅。太傅是三朝元老,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大臣,她的威信更是让朝中多数大臣信服。

    左相是最先反应过来,沉吟片刻斟酌着说道:“摄政王身份地位尊贵,纳入后宫为君后,恐怕不妥。”

    右相一向喜欢跟左相唱反调,然而此时却沉默不语。一是她刚才才说过要给摄政王娶王君,二是因为她的确想要削弱娄沉手中的权力。

    娄沉若是为君后,本来是不许干政的,但是陛下是男子,将来若是有身孕,这政权便又全权到了娄沉手里。

    “有何不妥?”沈暖说道:“当初先帝将朕连同政权一同交于摄政王之时便是要她对朕,对社稷负责,如今朕所做的不过是遵循先帝的话,有何不妥?礼部,你又是如何认为?这事违反礼法吗?”

    礼部想了一会儿,站出来说道:“依礼法而言,摄政王于陛下并没有嫡亲的血缘关系,娄沉除去摄政王之位还是娄将军的嫡女,身份倒也配的上君后之位,并没有任何违背礼的地方,纳娄沉为君后,也并非不可。”

    “如此说来,那倒也是合理了。”左相听后沉思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陛下!”听左相有赞同的意思,便有人又急忙出来说道:“不可不可呀!娄沉身为摄政王之时便把持朝政,若是要为君后,那便更是将政权名正言顺的握在手中,大沈的江山姓的是沈,不能姓娄呀!”

    左相笑着问道:“大人这话太过于危言耸听了,摄政王从陛下三岁便名正言顺的把持朝政,这么些年来是如何做的,大人是看不见吗?如果摄政王有异心,那么为何要等陛下及笄而不是早就动手呢?摄政王于陛下同居于宫中,若是想动什么手脚,这么些年来机会太多,她为何要等被陛下纳入君后之后再动手呢?”

    “再说,这是先帝的意思,大人这番怀疑,倒是连着先帝一同怀疑了,难不成大人是认为先帝有把沈家江山拱手送人的意思?”

    她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一时反对那人也说不出话来。

    右相一看大多数人保持沉默,一些人表示支持,便站不住了,出来说道:“陛下说这是先帝的意思,那可有先帝的遗旨?”

    她这话对于反对的人来说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顿时缓了一口气,问有没有先帝遗旨。

    先帝逝世多年,当初唯一读出来的一封遗旨便是封娄沉为摄政王辅政,现在说是先帝的意思,那便要看看哪里还有另外一封遗旨。

    沈暖说道:“当初先帝去世时朕尚且年幼,记不得事,因此先帝便将另一封遗旨交于太傅隐秘保管,等朕长大之后,才交于朕看,连同摄政王都不知道此旨。先帝的意思是,如若朕对娄沉没有丝毫好感,便当这旨不存在,如若有,便把这旨拿出来,现在爱卿们要是有疑问,可以一同观看。”

    说着便让陈安去唤人请太傅。

    不多时安然便穿着官服来到了朝堂大殿内,先是对沈暖行了礼,才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掏出里面的遗旨。

    大概意思就是要娄沉做为摄政王摄政辅政,等将来沈暖及笄之后,两人便可成亲。说白了就是给沈暖定的娃娃亲。

    仅凭太傅一人拿着遗旨自然也不能让所有人信服,因此经过商议,又从百官中找出任职两朝的公允老臣,让她们上去辨别一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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