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就没有想着给优纪打电话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有必要给忍足打个电话了。”迹部说着掏出手机就想联系忍足,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他紧张得手心都沁出汗了,因为,此时的忍足身边,会有若若在么?他们,又在做什么?
迹部指尖颤了颤,还是拨了过去,“喂,是忍足么,恩,本大爷现在在你们家门口,你未婚妻喝了很多酒,现在不华丽的让本大爷想一脚踹死她,快过来自己收拾烂摊子!”
忍足蹙眉,看了眼身边的若若,她还正一脸兴浓地想要去东京银座逛逛,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让她失望……“抱歉,迹部,你能不能先帮我照顾着她,我这边有事脱不开身。”特意离得若兰距离远了一些,他才开口道。
迹部很愤怒,“你和若若在一起?”被识破的忍足很尴尬并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沉默了半晌,忍足还是闷闷地“恩。”了一声。
“把电话交给若若,本大爷要跟她说。”虽然不情愿,但是忍足自知理亏,还是把电话转给了若兰。
若兰看到忍足的动作很诧异,有些不明所以“忍足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迹部找你。”
……
“怎么了?现在找我做什么?”赌气一般,若兰语气不太好,带着顶呛。
迹部听到了她的声音,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一腔柔情“想你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你到日本了居然不向你老公报备!?”
若兰听到迹部的话更是火大“你还有脸说那么长时间没联系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从来都没接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怪我没通知你?迹部景吾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
迹部惊诧,怎么可能会联系不上……难道是……“若若现在解释起来不方便,但是我确实试图联系过你,一直也联系不上,等明天好么?明天我再好好跟你解释。”
☆、好邪恶,你懂得
作者有话要说: 节操没了淡淡笑……
今日明日更新时间:9。2晚7:00还有一更 ;9。3早6:00一更
若兰想了想,如果迹部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另有原因,因为高傲的帝王从来不屑于撒谎,对于迹部,她再了解不过了。
“那好,姑且先原谅你了,快来接本小姐,我要逛银座!”一旁的忍足脸色暗淡了下去,果然有了迹部,他就无所谓了吧,苦涩一笑,终究还是赢不过迹部,不管是网球还是感情。
和迹部聊完,若兰才发现忍足还在自己的身侧,抱歉一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忍足,对不起啦……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有迹部就够了。”
忍足状似不在意一般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淡淡的一句没什么,听上去也真的好像没什么,但是忍足心里一直翻涌着若兰最后那一句话'有迹部就够了'……
她的世界里有迹部就够了,那他呢?
“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等就好了。”
忍足看了眼手表已经不早了,天色也暗下去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于是忍足摇了摇头,坚持陪若兰一起等迹部来,态度也很强硬,若兰见此便也不再推拒。
……
等了有一阵,二人都很熟悉的一一迹部的跑车缓缓驶近。
迹部停在二人身侧,摇下车窗,看到忍足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
忍足不以为意,只当是迹部吃醋了,笑着挑了挑眉却并不说话。
谁知迹部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竹素无心一个人在那等你呢!我以为你先走了去找她了就没带她过来,她还喝了不少酒,你知道一个女生这么晚了一个人还是这种状态有多危险么!?”
不难听出迹部语气中的急切,忍足微微蹙眉,暗自为迹部的态度感到诧异,他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眉目微敛,忍足和他们道过别便上了自己停在道边上的车,驶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忍足下车四下看了看,没有无心的身影,这才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一个人还喝了酒能去哪?
看来他这次……是过分了些,不顾她的心情把她一个人扔到订婚现场,现在还任由她一个人……她可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焦急地找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看见无心的身影。
忍足索性多跑出了几条马路去找她,果然,就在他找到第四条马路岔口的时候,看到了在马路边缘徘徊摇晃的无心。
她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她居然还想要过马路!?
见状,忍足连忙跑到了无心的旁边,把她拉了回去。
“干什么!?”无心迷茫的眼眸微瞠,因为酒精而促使的,脸颊微红。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一脸焦急之意的忍足。
此刻懵懂的她,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
忍足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双手轻轻地捧起了无心的脸颊,唇瓣也一点点向无心靠近着,直到,没有距离,没有缝隙。
谁知,这个动作刚维系数十秒,就被无心一把挥开了。
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嘟囔着“臭流氓给我滚蛋!”声音很大,招至了很多行人的注目礼,忍足尴尬得满脸通红一片,忙带着无心离开了这里。
她这样的状态,带她回家不合适,带她去池泽家更不合适,果然还是……酒店?大晚上的无心还喝醉了,怎么感觉那么邪恶呢?忍足苦笑,真是没办法了,被误会成色、狼趁人之危也无所谓了,解决当下没地方去的地方要紧……
无视了酒店前台服务生暧昧的眼神,忍足开了一个人的房间,而且就订了一个晚上的,拿了房卡,抱着无心就上楼去了。这样,任谁都会误会吧?
不过忍足真的没有保证过,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相安无事地过一夜,可能性是有的,但是,也不是很大,他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还没那么强,那么就希望无心能够老老实实地别诱~惑他就万事大吉了。
忍足无奈地瞥了眼一身酒气的无心,她这样……需要洗澡啊,明天可是要上学去的,带着一身酒气去上学……真是不敢想了。但是她这样怎么洗?他帮她?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刻就被忍足自己否定了,估计洗着洗着无心倒没什么,他自己先把持不住了。
那就……简单地帮她擦擦好了,忍足将无心的身子翻了过去,留给了自己一个背影,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的礼服拉链,一直拉开到腰部以上,露出了无心白皙的后背和……文、胸系扣,太邪恶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忍足一边默念着,一边轻手轻脚地又解开了【懂得我就不说了
从酒店洗漱间找到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沾湿了拧了拧多余的水分,忍足走到床边开始帮无心擦拭起背部,保证心无杂念地做完了这些,忍足开始犯愁,正面怎么办?
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这就是考验自己意志的时刻了,忍足视死如归地将无心的身子翻了回来,此时的她已经衣衫半褪,文、胸也开了,基本上就等于露了一大半都让他看到了,羞躁得忍足差点就要面红耳赤地喊麻麻了。
别看他以前花,女朋友一批一批地换,但是,真的就只停在接吻那个阶段没继续过,老实说,长那么大忍足真的还没有见过女生的……好吧除了小时候看过麻麻的。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除!清除!忍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将手中又洗过一边的湿毛巾伸向了无心的脖颈,雪白的颈部透着一丝粉红,一直连到了锁骨,再向下,忍足不敢再看下去了,瞥了眼此时已经熟睡的无心,告诫自己,他不能太过分,要利用她这件事已经不是人会做出来的蠢事了,如果还要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那么……
想到这里,忍足本来的羞躁便也褪去了不少。
完成了擦拭,忍足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帮无心重新系好了钩带,拉上了拉链,如释重负般倒在了她的旁边,这是张足够大的双人床,所以不担心两个人离得太近会尴尬的问题,就是在他们中间找一条被子隔着也够他们在两侧翻滚了。
☆、她在,她的位置上
一夜,无心宿醉起来头很痛,但是意外地,身上没有粘稠感,还有挺清凉的感觉。
而忍足一整晚都没睡着,他一直都在左右翻滚着,一是因为若兰,二是因为无心,现在若兰已经回来了,那么不跟无心摊牌又觉得……真的很纠结。而且,迹部对若兰来说,是绝对能盖过自己的存在吧?只要有迹部在,若兰眼中的自己,就无足轻重了。
就在无心半眯的眼眸对上了忍足正在思索的眼眸时,她被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早上起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他?忍足昨晚不是先走了么?然后就是迹部在陪她,后来迹部也走了,就剩她一个人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无心边揉着疼痛不已的头,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口第一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个“你”字带过,没了后话。
忍足也坐了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无心尴尬地笑了笑,她要说,她宁愿发生了点什么么?“没什么,知道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也就是象征性那么一说,可是忍足真的当真了,并且觉得相当尴尬,因为……要知道昨天真的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还是后来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太没人性才没有继续。
一时又是相对无言,无心双脚踏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了。”然后捋了捋发丝,走到洗漱间关上了门,用凉水拍打着发热的面颊,冲刷着她刚刚莫名的悸动和害羞。
无心也发现洗漱间就挂着要换的冰帝校服,一时感叹着忍足的细心,不知这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她很高兴忍足这份细心用在了她身上,不好的是,怕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刚想换上校服,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别扭?用手往后探了探,好像是,胸、衣后面的排扣系串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要不然早试出难受来了,那么,有人动过……?难道是,昨天晚上忍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要真解开了动机是什么?总不至于说是为了帮她开腔疏气吧?
好纠结,那就不想了,串了串排扣,系回它们原来的位置,也换好了校服。
走出了洗漱间,就见忍足倒头又睡了过去,看起来,昨晚,他睡得不太好?扫了眼他眼底的那抹黑,叹了口气,给他盖上了被子,这可是开着空调呢,即便是夏天,不盖被还是会冷【不要问为什么不关了,关了会很热】。
无意中无心瞄到了现在的时间,呵呵呵……已经……十一点半了!尼玛迟到很久了会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捞起了还在熟睡中的忍足,将还在半迷糊状态中的他拖进了洗漱间“快点洗漱好了就出来,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忍足揉了揉发疼的眼睛,一听到‘迟到’这个关键词立马精神了,连忙换上了校服。
就见二人飞奔着跑出了宾馆,却不想早有记者偷拍到了他们从酒店往外跑的情景,他们怎么说也是有大家族背景的,也够上头版头条了,他题目都想好了‘订婚才一天的学生夫妇,手牵手出入酒店’。
忍足用他可以用的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冰帝门口,不过,已经是门禁时间了,一般来说,冰帝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开门的。
那么只能……爬墙了,忍足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小发型,真心不想做这种破坏形象的事情,爬墙,如果动作流畅完整,或许还能称得上为帅气,但中间哪个小环节一旦出错卡了跟头,那就是丢人,这么有风险的事,真的不想挑战啊。
可是无心没有和他一样纠结,三下五除二,人已经借助着石头垫脚,爬到栅栏之上了,上面蔓延着红颜的玫瑰,按理来说玫瑰的长势不是这样的,但是迹部大爷总有办法让它们‘不走寻常路’,就和他一样,这样一来也就成了他们爬墙的阻碍,玫瑰是带刺的,想要越过它们还不伤及它们,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无心可不想触那大爷的霉头,她始终记得昨天是谁在陪她,今天,就不要再惹怒他好了。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带刺的玫瑰,无心用手撑住旁边的扶栏,用力往前一跃,果然避开了玫瑰没伤到它们,但是,她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三道红痕,随着她动作的伸张,伤口裂开了,一汩汩的血液流了出来。
这时忍足也没办法了,学着无心的方法爬了上去,又跳了过来,动作勉强算是流畅,不过很不幸地,他踩扁了四朵玫瑰,这个无心可就管不了了,又不是她干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