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飓风渐渐停歇的时候,当地政府开始组织人员进行搜救,韩诸望着外面的天:“ben,这飓风还没有完,将消息散播出去,现在不要出海。”
国王先生拧眉看着外面昏暗黑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点头道:“好。”
国王先生自然有国王先生的办法,他的岛屿能在这一片土著岛屿林立的群岛上从来不受任何纷争打扰,必然有其原因。
于是在半个小时内,一个消息开始在这片群岛上蔓延:那位预言了海上飓风的神秘东方少女现在又发出预言,接下来还会有飓风再次来袭,大家不要轻易出海。
这一次,绝大多数人都相信了这个消息,甚至当地政府搜救人员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人们忍耐而克制地留在屋子内,或者通过断断续续的电视信号,或者透过窗子,看着外面那仿佛末日一般的世界,忧心忡忡地想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就在此时,果然,又一阵飓风来袭,来得迅速而狂猛,将岛上所有的一切都卷起来,又狠狠地抛向地面。
那些本来已经打算出去搜救的人们,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开始在心里感谢那个神秘东方少女,如果不是她,也许自己这些人也没命了。
人们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这阵飓风过去了,大家忐忑地望着外面,只见灰黄逐渐淡去,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密集可怕云层慢慢散开。
人们欢呼着,冲出来,看着劫后余生的岛屿,有的去收拾自己那被飓风破坏的不成样子的院子,有的去检查渔船,也有的赶紧开始打电话试图联系亲人。
而就在此时,在韩诸的授意下,国王先生的舰艇和飞机已经出动,开始搜救遇险人群了。
因为有韩诸事先的卜卦,是以一切都非常顺利,国王先生的属下很快找到了那些肢离破碎的船只,并将落难的渔民,或者重伤的,或者垂死的,都救到了飞机上,并且送给了当地的医院。
做完这些后,韩诸对国王先生道:“我们回去吧。”
她做了这些,难免引起人们的关注,而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国王先生也不希望韩诸成为一个国宝熊猫供人围观,于是他点头道:“好,我们回容园吧。”
当天下午,国王先生带着韩诸乘坐直升飞机就离开了这片岛屿。
紧接着,随行的医疗团队,保姆团和专家团侍卫队也跟着离开了。
这个岛屿上只剩下了日常的看管人。
当一切灾难过去,人们痛定思痛,反思这一切,大家开始惊叹那位在岛屿上出现的神秘少女。
他们涌向那一个岛屿,去寻找那个穿着白衣在沙滩上漫步的少女。
可是他们等了好多天,那片沙滩上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少女。
于是他们试探着去向这片岛屿的看管人打听,可是那看管人却是一问三不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吧,我没听说过呢。”
渔民们开始困惑,开始不解,他们讨论着这件事,将这件事当做一个传奇。
慢慢地,这件事情,就成为了当地的一个传说。
传说是这样的:有一个白衣少女,她会漫步在沙滩上。渔民们经过的时候,会将自己打来的鱼供奉给她。而她,会在飓风来临时,告知大家灾难即将来临。
当这个传说在茶余饭后被嚼过一百遍后,这就成为了一个神话。
于是当渔民们再次经过那片岛屿的时候,大家都在试图往那个岛屿上扔鱼。
那些鱼,后来都便宜了岛屿的看管人。他乐不可支地将鱼捡起来,每天都炖着香喷喷的鱼汤。
而渔民们,他们热切地希望那个少女再次出现,并且给与他们预言。
那个得到了韩诸一个金手链的青年,从老婆手腕上摘下了金手链,并且供奉在了家里。
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很多年,有人在海边建了一个庙,里面还雕塑了一个神像,神像就是一个东方白衣少女的样子。
白衣少女的手腕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手链。
人们对那段关于飓风和少女的历史,已经渐渐地变得模糊了,岁月的流淌,让那段真实的人生仿佛称为了一段遥远的回忆。
一直到某一天,一个俊俏的青年去打渔,路过那个岛屿,当他随意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沙滩上,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女在漫步。
少女看到了他,娇气地对他瞪了下眼睛。
青年顿时石化。
啊啊啊,庙里的神像变成了大活人!
番外:
当晚,少女给爸爸打电话:今天有个傻瓜看着我,像是遇到了鬼。
国王爸爸:我都给你说过了,不要去那个岛屿了。
少女:爸爸,他们现在每天都对着我们扔鱼,岛上的鱼已经放不下了,怎么办呢?
国王爸爸:咳,看来我只能再去和当地政府官员打声招呼了。
☆、108
韩诸和国王先生乘坐直升飞机直接回到了容园,一下飞机,一个扑过来的就是宋娇兰。
她跑过来,几乎上前就要揪住韩诸的领子:“你答应过我的浑天仪呢,你说要交给我的!”
韩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玩意儿在哪里。”
宋娇兰一听这个,简直是气得想直接给她一巴掌:“你当时答应得那么好听,让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我还卖命救了你的性命!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结果现在呢,你竟然给我说一切都是骗我的!”
国王先生从旁看着,护在韩诸面前,淡道:“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他话音刚落,侍卫队就上前就宋娇兰拿下了。
宋娇兰眼里简直是要冒火了:“韩诸,你太过分了,你竟然骗我,你拿一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来骗我,骗我帮你,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会遭受报应的!”
韩诸也很无奈:“师姐,你先不要生气,师叔还活在世上,我想他一定知道这个浑天仪到底在哪里的,我会帮你一起找的,如果找到,这个东西就归你了。”
宋娇兰怒火这才稍微平息,她忿恨地望着韩诸:“行,你去给我找,如果你找不到,我诅咒你一辈子!”
国王先生牵着韩诸的手,冷扫了宋娇兰一眼,便带着韩诸离开了。
对于什么答应不答应给什么,国王先生是丝毫不在意,他只听到了“我诅咒你一辈子”这句话。
韩诸见国王先生脸色铁青,知道他是听到那句话不高兴,便笑道:“你不用在意,她没那能力了,现在也就是说说。”
如果她还拥有那个能力,就不会这么急切地想找到浑天仪了,更不可能为了浑天仪而不得不想办法救自己了。
国王先生拧眉:“嗯,知道了。”
回到了容园,韩诸满心期待地去看自己的儿子,来到了育婴室,只见小家伙正在地垫上躺着呢,他一张脸肉嘟嘟的白胖,唇红皮肤白的,穿着红色的小和尚服躺在那里,两只小肥腿儿蜷缩着,就如同一只小青蛙般。两个小拳头握着,安静乖巧地放在两个耳朵旁边。
这是睡着了啊。
韩诸凑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儿子,越看越喜欢,那浓密修长的睫毛,那白净胖乎的脸蛋儿,还有嫣红的小嘴儿微微嘟着。想到这个小家伙就是曾经在她肚子里住了九个多月的那个宝贝,她心里就泛起一股难以言语的爱意。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醒了,一醒来,他用那迷茫而清亮的小眼神看着韩诸,仿佛不认识韩诸一般。
韩诸一下子笑了,忙将他抱起来。
他的身子非常软糯,抱在怀里几乎立不起来脑袋,韩诸一手扶着他的后背,一手扶着他的大脑袋。
这么轻软的一个小东西,就这么安分地躺在你怀里,你这么抱着他,他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就那么安静舒服地望着你。
韩诸的心都化开了,她的满心满眼顿时只有这么一个小东西了。
她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回来了。
抱着这个小东西,她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下他的脸颊,双唇亲过那脸颊,只觉得那小脸蛋是说不出的幼滑软嫩,真跟刚剥开的鸡蛋白一般,轻轻一碰就能出水儿,颤巍巍的弹性十足。
国王先生从旁看着这一切,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韩诸几乎寸步不离这个小家伙身边,陪着他说笑啊玩啊,拿着玩具逗他乐乎,还会亲自喂他奶瓶给他换尿不湿。
即使这个小家伙睡觉的时候,她也会兴致勃勃地盯着小家伙看,看他安睡的容颜,看他微动的睫毛,就这么看上几个小时都不腻歪的样子。
国王先生感到浓浓的醋意和不安,他凑过去道:“现在他睡觉了,你总该看看我了吧?”
韩诸连头都不带抬一下的,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国王先生只好继续道:“今天是夏国宫廷传统菜,你要不要尝尝?”
在外面待久了,即使带着顶级大厨,可是那夏国传统菜吃着也不够地道。而容园的宫廷菜那是首屈一指的,以前韩诸就很喜欢。
韩诸听到这话,这才勉强来了一点兴致:“好,那先去吃饭吧。”
她一抬头,随意看向了国王先生,谁知道这一看,却吓了一跳。
国王先生挑眉,不解地道:“怎么了?”
韩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国王先生:“你的脸真大。”
就像个妖怪一样。
国王先生顿时拧眉,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人人都夸他俊美无双,是少见的美男子。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脸大。
韩诸再次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国王先生,然后再看了眼床上安睡的小婴儿,最后她终于道:“以前真是不觉得,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你的那张脸粗糙无比,鼻子大眉毛浓眼睛大,脸庞也大,还黑。”
总之就是不如她的小家伙肌肤柔嫩细腻小鼻子小眼睛要多精致有多精致。
韩诸对于自己骗了这个师姐宋娇兰的事儿,其实还是有点愧疚的,尽管她是无心的,可是确实在这件事情上帮助了自己。
于是韩诸真得开始派人去找自己师叔,同时向方丈大师打电话,询问师门之宝浑天仪的事儿。
谁知道方丈大师却是淡淡地道:“你们师叔已经不会回来了,他永远地离开了。”
韩诸拧眉:“为什么?”
方丈大师道:“本来他留在这里,就是要设法把浑天仪交给你们两个中的一个,现在既然交给你们了,他就消失了。”
韩诸听到这个,心中微动:“浑天仪难道就是?”
方丈大师摇头:“这是你们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人家就把电话挂上了。
韩诸皱眉沉思良久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着自己身体内那股强大神秘而温和的力量。
难道,这就是浑天仪的力量?
可是,这是怎么来到自己身体内的?
韩诸握了握手,脑中灵光乍现,她骤然想到一个可能——
生死结,就是浑天仪?!
韩诸深吸了口气,忙叫来了自己的师姐宋娇兰。
“那个生死结现在在哪里?”她直接这么问道。
宋娇兰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地道:“我不想提什么生死结,我只想知道,浑天仪现在在哪里?这是你答应要给我的,你必须帮我把它找到!”
韩诸沉声问道:“你还是先告诉我,生死结在哪里吧?”
宋娇兰低头道:“扔了。”
韩诸顿时提起了心,冷道:“扔哪里了?”
宋娇兰低哼一声:“ben当时看着那个生死结,简直是想杀人,我就随手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了,至于现在,估计早就焚烧了吧。”
韩诸一听这个,顿时心凉了。
她颓然地坐在那里:“这么多天过去了,确实也该被焚烧了吧……”
容园出去的东西,即使是生活垃圾,也会被送到专门的地方进行焚烧。
宋娇兰依然不解:“你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了?”
韩诸挑眉,淡而无力地道:“我现在怀疑,你仍的那个生死结,就是我们的师门之宝浑天仪。”
啊?
宋娇兰诧异地望着韩诸:“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韩诸揉了揉眉心:“现在你告诉我,那个木头玩意儿,你从哪里弄来的?别说是你自己刻的。”
宋娇兰眯起眸子,回忆了一番,终于道:“我当时想找一个东西做附体来做生死结,正好在师父家的库房里,发现了一块木头,当时这块木头埋在一堆杂物中,脏兮兮的,我看着它模样还不错,就拿出来用了。”
韩诸此时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是了……”
师父那个人,性子是非常奇怪的,往往把垃圾放到保险箱里,再把宝贝随手扔到库房里。宋娇兰在他家的一堆杂物中找到的,看来就应该是那个传说中的至宝浑天仪了。
这个至宝被师姐用来做了生死结,于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