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深度撞击之后 (换个主题写)
我是山里的娃,本是与接触全世界是无缘的,更谈不上和宇宙星际联盟这些宇宙兄弟们接触,这些有可能远离我们地球有上百上千光年的文明了。忽然一日村里上下的人的观念都改变,老师在课堂上兴奋地给我们讲解像是某神话中的故事一样。有五十六万地球人去外星球试练留学回来,带回了改变地球文明的科技和文化。老师宣扬道,我们山里人再不需要光着脚跋涉山路了,我们再不需要翻好几座山才能购买到日用品了。一切将美好得无话可说。
以前我们只能从书本里从课堂上了解到宇宙的相貌,了解到我们村庄属于城市,城市属于国家,我们这个国家处在一颗圆圆的大球上。这个打球到底有多大,我说不出来,为什么它会一直漂浮在宇宙之上,为什么我们脚底下的人感觉不到他们正头朝下脚朝上呢?我把一些好奇的想法提出来和二牛商讨,他也解释不出所以然来。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山里玩,我们了解山里每一个高峰每一处小溪。二牛要我站着不动,他冲上我的肩膀要我向别的小伙伴们冲去。我们管这种玩法叫“土飞机”。哦,飞机是什么样子的?飞机就是一种在高高的天上飞行的银色鸟呗,飞来带来巨大的隆隆声。什么都是二牛比我了解得多,那是当然的了,他比我大一点,他爸常往外面跑,他妈妈允许他看一点黑白电视。要问我是否理解“山外青山楼外楼”的诗句,那是当然的了,但我不好理解楼外楼。二牛解释说,就是你家的房屋外有我家的房屋,我家的房屋外有阿丽家的房屋。我补充说明一下,阿丽是我们二人的好友,我认为她如山花一般漂亮,我们曾为以后谁来娶阿丽争吵过呢,达过架呢。但要不了多久之后,这样的想法就会改变,二牛会同我一样认为山里的女人土到极点,俗到极点。
那是两个年轻人来到我们山里,就在我们学校旁搭建一个小房屋勘察地形。我们放学时经常去那里玩,他们对我们倒十分和气。男的那个叫易陨,女的叫卡门,他们常给我们分发好多好好玩的玩具。卡门教阿丽像她一样打扮起来,教她画一种奇特的画,会发出电视里更逼真的声音。我看到一次她们展示在空地上画出一幅站立的山水画,我以为水就在那里了,发出了潺潺的声音,教我们都看直了眼,听直了耳朵。他们不久出山去,带回一批人在山里架设鼓捣,这次把我们都支得远远的。
我以为二牛这个智多星会知晓他们在鼓捣什么?但是二牛也摇摇头。我们正准备亲自爬过栅栏去看看去偷瞧瞧,老师叫住我们。在课堂上老师向我们宣布:“我们马上就要成为星际联盟大家庭里的成员了。我们将能和任一星球上的外星人见面和谈话了。”
我们不懂,我问:“是不是就像电视里见到的一样,我们会看到更多台的节目?”
“不是,你们想像不到的。”老师大声地激动地解释。我们知道老师教书很有热心,据说他放弃了能够在城里工作的好条件,来到乡下决心决意给我们扫盲呢。所以山里的大人们都要求我们像尊重村长一样的尊重他。
老师继续为我们扫盲说:“是一种新型的电子设备,类似外面的互联网,知道吗?就像你们家里的电视机和别人家里的电视机连接起来,我可以在这边看到你,你可以在你那边看到我,我们可以互相对话。两个外星留学回来的人就是在我们山里架设一座宇宙信息交互中转站,帮助我们每个人头脑内的信息联结起来。想想在这里,我把你们放回家去,仍能教好你们的学习,你们会看到我一个人单独专门辅导你们每个人,多么奇妙。我们将真正知道发生在宇宙里每一处角落正在发生的事情。你们知道吗?你们夜晚看天空的星星,那些星星不是现在的光,而是在宇宙里跑了千百万年后才来到地球。千百万年了,宇宙深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只能凭猜测。眼睛欺骗了我们,以为看到的就是现在。那些中转站的作用是把我们小范围的信息集中起来,然后通过中转站比光速要快得多的在多重宇宙中交换,这样我们了解宇宙里的信息就差不多等时宇宙里每一个地方里的信息了。这样的技术能力可能在地球上要千百年后才能被我们发现,但有星际联盟帮助我们,我们就不必那么多的摸索时间,有外星家族帮助我们,我们将发现宇宙比现在更加热闹繁荣得多……”
老实说,我对加入宇宙大家庭并没有什么强烈兴奋。我虽然想了解山外的情况,但也仅仅限于真正地看到电视里的画面止步。我要想时刻趴在电视机面前观看画面,就会被大人们会竹鞭赶走,常骂我们说:“是否想一辈子在山里玩土疙塔?要不好好学习,学习一门在城里求生的手艺,要不现在就背上犁,到地里给我拉犁去!”可是忽然间天地变了,我们不需要瞪着电视机看了,每一个人的世界都比电视机宽广得多,精彩得多,就像整个天地,整个宇宙突然递到我们面前来。
那一天开始,在两个外星留学回来的年轻人宣布他们的安装宇宙信息交互中转站的工作结束,把我们山民们都叫到学校前的简陋只是光地的操场上。
男的易陨说:“一直以来你们不能了解外面的知识,仅能从电视的画面里了解为数不多的娱乐知识。你们****于现在的现状,你们甘心于一年又一年的收成。你们地里的地瓜比前年重了几两,就会叫你们高兴莫名,地瓜没了,只会怨土地爷没把这一年的收成安排好。你们****于你们的打扮,你们****于你们的衣食住行。不是的,你们没有做到和世界的同步,我们要了解世界,我们要了解宇宙,和宇宙同步,才能不至于永远落后。那将你们发现生活更加如壮丽的织锦展示在你们面前。”
女的卡门说:“让我们同声祈祷吧。这样宇宙就会听见我们的声音,把你们每个人都连接进去。”
我们在她美丽动人风情万种的声音邀约下,一起吟唱:“伟大的无所不能的星际联盟,我们世外村山里所有的人真诚向你们发出祈求,请打开通向我们这里的门。我们已准备好了,请让我们分享你们的智慧,你们的高贵礼仪,你们的高贵品德,净化我们的心灵,我们的文化,净化我们贫瘠的土壤。我们可怜又可怜的小人们匍匐在你们面前,渴望摆脱世代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愚昧落后的颈圈。阿门,让我们扑进宇宙大家庭的怀抱,和宇宙每一个人同在一起。”
有人高兴得叫起来,越来越多的人高兴得叫起来。随后我们发现每个人的头脑上像发射出一线射线和山中那个宇宙信息交互中转站连接起来。我们一下子发现头脑内涌来千奇百怪的信息,叫我们一起感觉头脑膨胀,快要爆炸……好多声音好多图像跃到我们面前疯狂吵闹……
随后的情况你们都该知道了,我们和你们城里人一样不需要电视电脑来****我们,我们本身就处在宇宙的网络上。我们一心扑在了解宇宙知识的海洋内,我们有的变****了,只沉湎于和宇宙角落里的人交流的游戏中。一段时间后,我们只能接受易陨和卡门两个外星留学生从星际联盟宇宙最低生活保障处运过来宇宙物资,配发给我们,帮助我们度过生活难关,和装扮我们的生活。但是我们并不觉得比从前快乐。
到了我和二牛都长大后,该成家后,我们却瞧不上山里的姑娘,外面比她水灵的姑娘多得是。我们更不会赞美她如山花一样,只会奚落她如一片败菜叶。我们也没有了兴趣去种植我们山里的土地。她才不想嫁给我们当中的任一个呢!她说要宇宙最繁华的城市里找一个有钱的像蛤蟆一样的外星怪客嫁出去。接着我们又都抱怨起政府来,又抱怨生养起我们的大山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们出生在那些富饶的外星星球上?让我们一开始就步入宇宙堂皇之家?为什么我们想和宇宙里那些高傲怪客们攀谈,他们会给我们白眼?是我们落后的基因错了吗?是我们世外村养育我们错了吗?我不懂。
两仪人(3)过去往事
杨丹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机器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幻影成好多机器人。他感觉要跑,机器如海潮般地向他追来,他发觉四面没有路了,都被机器人包围中,钢铁般的手臂向内挤压着他……
杨丹醒了来,感觉背心满是凉汗,一丝挥不去的阴影情绪笼罩着他。背后一个室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像弓虾一样逃窜地蹦跳开来,倒把对放同时吓了一大跳。对方问:“杨丹,你没事吧?怎么像魂不守舍似的?”
杨丹摇摇头。在混混沌沌结束一天又到傍晚时,他举起电话,想直接拨给谁。不会拿定注意,拨到钟教授家里。
钟教授在电话里欢迎他说:“杨,很高兴你今天又来找我。前次你说的演讲的王教授正在我家里做客。你不是对机器人发展很感兴趣吗?正好可以来当面请教他。”
杨丹还不知道要不要问小惠是否走了的事。教授已在那边用早已知晓的口吻说:“杨,你是我最喜爱的学生,小惠是我最喜爱的女儿,我也从青春期走过,当然能感觉你们的事。我也盼着你们可能走在一起,都在我的膝下,不会和我和她妈离去太远。可是这不是能扭转的事。子女大了,就有他们要走的路,现在的长辈只能作为他们的引路人,却不能成为他们的强迫约束人 。我要告诉你,小惠已经走了,请你不要因此让接下来的学业受到影响。”
杨丹表示把导师劝导的话都听进去了。其实他自觉自个儿是个小人物,只有靠忙忙碌碌、勤勤奋奋才能填补住生活。探讨机器人的发展是一早就决定要讨教的事,现在更应当把精力都放在专注于学业和****知识的好奇上来。
杨丹走到钟教授家。王立教授正和钟教授谈论起童年的共同事情,蟹状机器人安分地呆在屋子里一边,不去打扰主人的讲话,简直可以当成一个凳子坐下来。杨丹分别向两位教授问好。王立讶然在演讲会上先站起来回答机器人和人概念的学生就是老朋友的学生。他打趣说,杨丹可以直接投到他的门下了。
杨丹加入客厅的地方,倒也不影响教授二人的攀谈。杨丹在一旁听得大概:二人在童年时就在一起是隔壁邻家,一直同上小学到同上大学。说啄话题到了二人谈女朋友的事来,都看上了当时还不是钟教授的妻子李爱梅。王立当时在校委会里任职干部,表现得多才多艺一点,人也长得潇洒些,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钟教授的妻子后来还是选择钟教授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同学。
钟教授微笑不语,正好这个时候钟教授的妻子出到客厅里来。王立拉住她说:“你该给我一解二十多年来的疑惑吧?别总是老让我纳闷着。”
李爱梅向着他说:“王,你做人和成就都非常好,让人才接近你,就感觉来自你的压迫力。你是那种掌管你所有感兴趣方向的能力的人。而钟就不同,我们能够平淡在一起,我感觉他需要我,我在他这里可以感受到他全心全意地爱我。好了,王,为什么到我们家不把你的妻子一同带上呢?这些年来过得好吗?”
王立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只有一个人。”
钟教授的妻子说:“那么说,倒是我们误了你。不过感情的事当时可不是能随便勉强的事,我们只能向你道抱歉了。”
王说:“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倒也不是说一定是误了我,也可以看着是成全了我。我把机器人看成朋友看成妻子当成孩子,别人认为我一心走火入魔了,我才能全心的投入研究机器人当中。”
正要再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从蟹状机器人身上发出“咔咔”的声音,从机器人的肚子地方吐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杨丹看到王立教授把纸拿到手里看着时,面上眉头紧皱起来。钟教授问:“出了什么事情了?”
王回答:“我的矿业基地里的机器人们出事了。那些机器人放下活不干,走进一个山洞里。”
钟教授说:“那有什么要紧的,可能编程出现了一点点小毛病。把它们抓回来,重新把编程确立一下就行了。”
但从王立教授的凝重脸上看上去,问题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说:“我想是有你捣鬼了,所以机器人们才引发全体的保护程序。我要马上回去,同时不能继续下面的校园演说了。”
后来杨丹才清楚王立虽然还名为教授,但他好长时间不再学院里教授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