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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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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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头贴在厚实的胸膛上,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凌飞,等你醒了,我又要以下属对待领导的态度对你,喊着“总经理”,每喊一次,我心如刀割。
  “夏凌飞,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许倩泪如雨下,推开他的怀抱,指责着他。
  “倩倩,你相信我,我和她真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一定能处理好那件事的。”
  “没用了,夏凌飞。你和她都已经发生关系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许倩哭着跑开了,跑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夏凌飞跟在后面追,可人怎么跑得过车子,仅仅一会,她就消失在视线所及处。他疯狂般拦车,的士看他疯癫的样子都绕道而走。
  他无法,双手摊开,挡在马路上,逼停了一辆车,急急忙忙上去,朝着许倩离开的方向追去,但哪里还能找到她的身影。
  他在座位上急不可耐,焦急着:“倩倩,别离开我,我不会与她结婚的,你放心,我至始至终爱得都是你。”
  许倩静静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他的体温温暖着冰冷的心。渐渐的,她都快睡着了,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了。是他,夏凌飞在说醉话,声音低哑深沉,眉头簇紧,连脖子上都开始出冷汗。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许倩将耳朵贴近他嘴唇,听到的话是:“倩倩,别离开我,我不会与她结婚的,你放心,我至始至终爱得都是你……”他还在都囔什么,许倩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两重天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许倩将耳朵贴近他嘴唇,听到的话是:“倩倩,别离开我,我不会与她结婚的,你放心,我至始至终爱得都是你……”他还在都囔什么,许倩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她所有的思想全被那句“我至始至终爱得都是你”占据。她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在他的嘴里听到那句“我爱你”,早就以为一辈子都只能远远地注视他,看他与别的女人共筑爱巢。
  哪怕是醉话,都足以让她欣喜若狂。酒后吐真言,也许他的话就是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真心话。她抓紧他的手,回应道:“凌飞,我在这,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只要你不拒绝我,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夏凌飞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灯光有些耀眼,他欲抬手遮住,却发现手被人拉住了。人影在眼前晃动,她的面孔模糊不清,他的大脑还沉浸在梦里。
  “倩倩,你回来了,你没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他翻身坐起,紧紧拥住她。
  许倩也紧紧的回抱住他:“我回来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也许是受酒精的刺激,她双颊通红,意识处于半清醒半迷茫状态。
  她也不愿意自己清醒,多久了,这个梦,她盼了多久了。即使是短暂的温柔,即使一切全是错乱的,她也不想保持清醒的大脑去思考。
  夏凌飞吻上了她的唇,有点冰凉,是在风中冻着了吗?他加深了这个吻,想用他的温度渡给她。许倩慢慢的回应他的吻,她的大脑被激烈的动作刺激得清醒了,可她不愿意推开他,这个在梦里魂牵梦绕了几年的男人。
  就让她沉浸在此刻吧,哪怕事后付出惨重的代价,她也不管不顾了。哪怕最后连朋友都没法再做,她也不想去思考了。当初,林涵雨是不是也是这样爬上了他的床,最后成为他的妻子,那时他还不爱她。
  林涵雨一直喝酒,她找各种理由,敬经理,敬同事,每个人都被她敬了一遍,再没理由了,她就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林薇在她耳边劝解着什么,全然听不进去。大脑里只徘徊着一个念头,许倩和夏凌飞在外地出差,且昨天晚上夏凌飞在许倩的房里。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也不知道晚宴是什么时候散场的。感觉身子再被人搬动,胃里被撑得满满的,很难受,她推开身上的手,低吼道:“别碰我,好难受。”
  “不碰你,把你扔在荒郊野岭喂狼去。难受是吧,那也是你活该。让你别喝那么多,不听,还一个劲灌酒,跟谁叫劲啊。平时挺文静的一女的,喝起酒来,比男的都凶猛。”林薇点着她的脑袋,和胡枫一起把她搬到车上。
  谁,是谁在说话。她努力睁开眼睛,可不管怎么用力,眼皮好像被胶水黏住了,怎么睁都睁不开。胃里翻涌,她推开掺扶的那人,弯腰呕吐起来。吐的全是清水,晚宴什么都没吃,喝进去的全是酒。
  林薇扶着她的身子,轻拍着背部,接过胡枫递过来的矿泉水,趴在她耳边大喊:“喂,听见我说话没?吐完了喝口水,漱漱嘴。”
  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涵雨搬回去。从她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家里黑黢黢的,一丝光亮也也没有,林薇好奇道:“她不是结婚了吗?老公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老婆这么晚没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不会吵架了吧,看这家伙喝得烂醉,心情定然不好。”
  “人家家务事,我们不好插手。你把她收拾一下,我去熬点醒酒汤。一个人在家,喝成这样,我们也不放心。”胡枫建议。
  林薇将林涵雨的外套脱下来,一边脱一边抱怨:“重死了,重死了!就该把你扔在大马路上,谁乐意麻烦就让谁捡去。”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喂她喝下醒酒汤,盖好被子。
  “喂,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她拽着她的耳朵,大声的说。
  林涵雨无意识的点点头。这声音好讨厌,喋喋不休的,像个蚊子,在耳边唠唠叨叨,她只想一巴掌将它挥走。过了半响,终于安静了。
  她是被尿憋醒的。酒喝多了,尿腺格外发达。头痛欲裂,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空无一人,看来有好心人把她送回来了。
  摇摇晃晃的去卫生间,解决首要问题。回来后,她坐在床边,再也睡不着了。大脑经过这么一折腾,清醒了不少。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喝酒的。
  浑身摸了一遍,才发现外套被人脱下了,但愿是个女的,不然就亏了。从床头柜的外套里摸出手机,闭了闭眼,再睁开,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从昨晚到现在,20多个小时过去了,他没有一条短信,一个来电。工作再忙,现在也该收场了吧。
  她拨了过去,手机还未接通,就被掐断了。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害怕去面对。现在夜深人静的,如果这个电话拨过去,不是夏凌飞接的,而是一个娇柔的女声;又或者,一直无人接听。这些情况都极有可能出现,她再也受不了打击了。宁愿装着糊涂,也不要再去探究事情的真相。
  夏凌飞抱着许倩,她终于回来了,肯原谅自己了。她在车上一定看到了自己在后面追着的惨状,所以她心软了,回来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的问:“你不走了吧,你原谅我了吗?”
  许倩被一个长吻弄得气喘吁吁,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大脑经过短暂的缺氧后回归正途。伏在他的怀里,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闷声道:“我不生你的气了,我回来了,你还愿意要我吗?”
  她知道他还处于醉酒状态,而她刚刚的沉迷也逐渐恢复过来,可她不愿意推开他的怀抱。他的声音是如此悦耳动听,比著名的钢琴家朗朗谱的曲子还,比刘德华的的歌曲还深情。
  “倩倩,我好害怕失去你。你坐上车消失的那一刻,我有种感觉就要失去你了。幸好,你又回来了。”他说完,继续堵住了她的唇。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隔着胸罩,揉捏着胸前的两座高峰。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那你以后会辜负我吗,你还会跟她结婚吗?”她强忍着泪水。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三年前,还处于她离开的那个时候。
  她相信他的伤心是真的,他的柔情是真的,他是真的爱她,可这一切都要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三年前。
  如果三年前,她能回过头来,多看他几眼,定然不会那么果断的离开;如果三年前,她能再多停留几天,定然他们的婚礼举行不成;如果三年前……
  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借口,再也无法弥补时间所留下的缺憾。肠子悔得都青了,也没有治疗的方法。
  

  ☆、错乱的一夜

  林涵雨坐在床头,眼睛大大的睁着。身上酒后出了汗,衣服也脱了,很冷,可她不想去理会。
  冷一点好啊,古代的学子故意不穿暖,甚至站在寒风里读书,不就是为了保持大脑清醒吗,太暖和了,就不思进取了。而她也想用寒冷来提醒自己,白天的所思所想都是真的。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外套、打底衫、胸罩、裤子、内裤,全都被他扒掉了,她浑身□□地躺在他面前,任他在她身上挖掘着,行动着。
  即使这一晚全是错的,她也想按照错的步伐迈出去。她与他错过了三年,如果这次再推开他,永生永世没有机会了。她不是善男信女,也可以接受一夜情。如果明早醒来,他否定了今晚的一切,她也做好了准备。
  夏凌飞分开她的双腿,他的眼睛紧盯身下的人儿。谈恋爱的两年时光里,有很多次机会做到最后一步的,可惜每次都止住了脚步。她说:“我要把完整的自己留到新婚之夜。”对,他还没娶她,不能碰她的。
  何况,他还没解决好与那个女人的事情,怎能再去玷污她清白的身子。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倒在一边,搂住光洁的身子,颇为遗憾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等我们结婚了,我再碰你。”
  许倩的胸口似乎被被狠狠地捅了一刀,捅进去后还在里面转着圈。爱情就是一种难以戒除的瘾。没有尝到爱情滋味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意志很坚强,一旦尝到爱情的甜蜜,就会一天天地上瘾,直至无法解除。
  她,许倩,就陷在爱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做一个冷心绝性的人,无情无爱,至少不为情所困为情所恼,或许能活得开怀点。纠结了这么久,困扰了这么久,又为谁苦恼呢。把尊严、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那也得看你有没命去维护。
  酒的后劲再次袭来,他醉眼迷离的看了一眼许倩,歪过头去,自顾睡了。临睡前,闯入一个想法,这究竟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若是三年前,怎么记忆里保留着的画面多是和林涵雨有关的;若是三年后,他怎么还能离许倩距离如此之近。
  许倩一直死死的咬着牙关,没有动弹。她也没起身穿衣服,就那样□□的把自己暴露在空气里。他呼吸平稳的躺着,上下起伏的胸膛,昭示着良好的睡眠。
  眼眶里没有泪水可流,涩涩的,干干的,就像干涸的泉眼。天涯太远,一生太长,她不想在荏苒时光里孤寂等待。
  放下尊严、骄傲,委身于他,最后只落得这般下场。坚持又算什么,从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良久,当冷空气席卷她的全身,嘴唇冻得乌紫,浸入四肢百骼的冰凉似乎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一团的塞在胸肺间。
  轻微的咳嗽几声,她缓缓起身,两颗头并排的靠在一起,拿起手机记录下这永恒的瞬间,她要让自己铭记今晚的点点滴滴。连续换了几个姿势,拍了好几张照片。
  林涵雨除了昨晚比较失态后,情绪快速转到正轨。经历了靖远倒闭,父亲脑溢血逝世的家破人亡后,她觉得自己对悲伤的事情有一定的免疫力,身体都产生了抗体。
  按时上班,按规定下班,不迟到,不早退,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客户热情,好像每个客户都是发家致富的关键,得牢牢握住。
  林薇用看猴子的眼光转向看大猩猩的眼光,眼珠尾随了她一天,实在忍不住了,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有什么问题,问吧。只要不涉及人格底线,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昨天是什么情况?”林薇八卦的兴趣被挑起,不过为了看上去幸灾乐祸的态度不那么明显,收敛了唇边的弧度。
  “心情不好。”她老实回答。手把玩着圆珠笔,无聊地转着圈。这个动作还是阚默昊教她的,学了好几遍,才勉强操作,经过这么多年的练习,炉火纯青,终于不用不停地弯腰捡笔了。
  “白痴都知道。喝成那样,伪装得再好,稍微接触过你的人都知道,愁绪就如五月的柳絮,满天乱飞。”林薇翻了个大白眼,对她敷衍的回复不屑一顾:“老实招来,是不是你家那位欺负你了?”
  “没有。我就这么面恶吗,是个男人都要欺负我。”她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那件事情触及到她的底线了,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提出来。没有确定的事,也不想空穴来风。
  不是十几岁二十来岁的年轻少女,一遇到事情就喜欢和朋友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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