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涂炝恕!�
“臭流氓,就知道想龌蹉的事。”林涵雨气得满脸通红。喝了酒后的皮肤泛着红晕,欲休还休,娇羞的模样煞是可爱。
夏凌飞眸光一闪,心念一动,下身开始起了反应。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如此差劲,经不起她任何挑逗,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能激发男性的特征。现在,他只想亲亲那粉嫩的薄唇。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唇贴上她温热的柔软。他从微张的唇缝里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直抵龙潭。她的小舌还残留着各种食物和葡萄酒的余味,香甜可口。他搂紧她的腰,修长的身子进一步逼近,两人如连体婴儿,密不可分。
山路上下来一辆车,长长的灯光辐射进林涵雨的眼睛里,她使出吃奶的劲,从夏凌飞的怀里挣脱出来,极不优雅用手背抹去唇上的口水,脚下狠狠的跺了他一脚,还赏了个白眼。
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在家里就算了,这是公用场合,怎么如此肆无忌惮。亏他还是公司的老总,若是被熟人瞧到,岂不自毁形象。
林涵雨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想靠近他耳边,又怕他再搞突然袭击,站在安全距离外,尽可能小声:“如果你发情时,我不再你旁边怎么办?”
夏凌飞俊眉皱紧,眉宇间大大的“川”,被打断了好事,本来心情就不爽,听到那句“发情”,更加恼怒。发情,说得好像他是公狗。看来不惩罚她,是学不会好好说话了。
他伸手一勾,将她圈进怀里,作势又要压下去。林涵雨急忙捂住唇,含糊不清的说:“老公,这是露天,被人瞧见了,你伟大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咱们回去再说。”为了脱离苦海,她只有厚颜无耻地使用缓兵之计了。
夏凌飞眉头展开,扬起一抹笑,一脸灿烂。她刚刚喊他老公了,那么熟捻,仿佛在心里念叨过千百回。微弯着身子,在她额头上深深的印下一吻,霸道的宣誓:“以后要叫我老公。我和老婆亲热,谁还敢说闲话吗?”
一句“老公”,一句“老婆”,拉拢了两人的距离。林涵雨踮起脚,在他额上回应一吻,收回时,不小心擦过他的唇。夏凌飞贪心不足,指着适才她碰过的地方,委屈道:“这里也要。”
她决定视而不见,这男人的无耻程度在两人如胶似漆后,如疯长的杂草,无限蔓延。可她显然忽略了敌我力量悬殊,和敌人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可耻。
夏凌飞将她圈在怀里,按住她如困兽般挣扎的身子,不挪动一步。山上又下来一辆车,远远地,听见鸣笛声。林涵雨挣脱不开,只好再次踮起脚,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不让她好过,那也不能轻松了他。
他捏了捏她的脸,轻轻咬了口经过剧烈挣扎弄得红彤彤的鼻头,眼神清明爽朗,对她恶意的报复不甚在意。牵着她的小手,随意问道:“你想去哪玩?”
林涵雨激动得跳起来:“糟糕,我上班迟到了,被经理发现要挨训的。不能再玩了,真可惜,还没尽兴呢。”她都囔着小嘴,耷拉着眼皮,环顾四周风景如画,恋恋不舍。
“不回去上班了。”
“会被扣工资的,无顾旷工,要加三倍呢。”她脸上浮现出一股希冀,似乎有他在,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我养得活你,不靠你那点微薄的工资。”他无情的打击。他的确不需要她的工资,只是他能陪她的时间不多,一个人待在家里脑袋都能生锈。她愿意出去工作,他也不拦着。
“还是不行,工资是一回事,被经理责骂那就惨了。”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夏凌飞终于沉不住气,和盘托出。他精心思考了几天的计划,岂能因为这点小事泡汤。冒失鬼,就知道她处理不好。
“真的,你没骗我。”她两眼亮晶晶的,灼灼的望着他。他重重的点点头,以示消息的真实性。
“凌飞,你是个超人,万能的。”她欢呼地跳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好啦,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姐妹。把安全带系好。”夏凌飞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边提醒她。
林涵雨一路冥思苦想,把周围的亲戚朋友都过了一遍,也没得出个结论。她恍然大悟,能称得上姐妹的似乎只有谢菲菲,难道她给她打电话没接到,夏凌飞替她接的。翻了手机,也没来电显示。几次欲问他,可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涵雨站在宏伟的大门前,看着门牌上“野生动物园”三个大字,终于明白了“你的姐妹”是何含义。敢情这家伙把她和动物归为一类啊,不过她也的的确确是动物。看他这么精心安排一切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一时的口舌之快。
他们先去了两栖动物馆,各种各样的蛇,腹蛇、眼镜蛇、螨蛇,都乖乖的躺在自己的领地里,凶残一点的拿着眼珠子瞪她,咝咝的吐着蛇信。还有笨笨的乌龟,顶着重重的壳,爬啊爬的,爬到墙角处,将四肢和头都缩进龟壳,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
最激动的就是看猴子和猩猩。两只调皮的长臂猿在栅栏上荡秋千,一甩一甩的,林涵雨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生怕它们没抓稳掉下来,折了手脚,摔成脑震荡。
另一边人群集中,人声鼎沸,时不时爆出一阵大笑。林涵雨走进,原来是一群黑猴子,趴在栅栏上,伸手讨吃的。围观的人群丢出花生、饼干、爆米花,它们总能准确无误地接住,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吃着。
进来的时候没准备,两手空空,只能看别人享受乐趣,林涵雨哀怨的叹口气。过了一会,手上被塞进一个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包花生,喜滋滋地拆开,一颗颗的扔给猴子。
好久没这么尽兴了,林涵雨像个赖皮的孩子,待在动物园里不肯出来,直到闭馆了才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走啦,待会还有好玩的。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下次再带你来。”夏凌飞将她的头扭过来,半抱着她,拽出了动物园,“想去吃什么”
林涵雨摸着肚皮,中午吃多了,现在还没完全消化完。哎,暴饮暴食的后果很严重啊,这也不能怪她没见过世面,谁让那家的菜吸引她的胃呢,不知不觉就吃下很多。
“要不去吃海鲜吧?”夏凌飞提议。
“不要,海鲜很恶心。”林涵雨摇摇头。
夏凌飞所有的提议一一被否决,晚饭的结局是他在麦当劳点了两个汉堡,两杯饮料。某某人说这样有情调,能找回恋爱的感觉。
吃完后他们一起去看了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女主和男主是高中同学,上高中两人开始谈恋爱,可没考到同一个大学,分隔两地。后来男主在大学里又遇上心仪的对象,提出分手。等她抽空从另一个城市赶过来时,男主和女二已经同居了,女主接受不了打击,开始变得堕落,抽烟喝酒,与不三不四的男人交往。男主觉得愧对了她,与女二分手,回来拯救她。女主意识到自己不能如此颓废,远走他乡。
林涵雨抽抽噎噎,拿着纸巾擦着眼睛:“凌飞,如果男主不爱上女二,一直和女主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夏凌飞将手上最后一张纸递过去,严肃的说:“傻瓜,如果两个人的感情因为距离产生了隔阂,那就是爱得不够深。真心相爱,眼里又怎么容得下其他人。”
“女主好可怜啊,男主不爱她了,她伤心欲绝下走错了路。最后男主回来了,两人隔着长长的距离,再也没法走到一块了。”
“笨蛋!男主不爱女主了,女主不能自己爱自己吗?男主不爱她,不是她的错,可自己不爱惜自己,那就罪无可恕了。除了他,女主还有亲戚朋友父母,很多人都是爱她的,怎么能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呢?”
“凌飞,有一天你会不会也不爱我了。”林涵雨触景伤情,想到女主最后的结局,不禁伤怀,联想到自己。
“你和大猩猩还真是姐妹,一样的头脑简单。你听好,如果某天我真的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听见没?”夏凌飞停住脚步,面对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胳膊,认真的说。
傻瓜,我不可能时时在你身边的,你要懂得处理棘手的问题。即使将来的某一天,我先离你而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活得长久。伤心的时候,想想身边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
“嗯嗯,我会的。”林涵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一本正经的神情让她不敢多问下去。
“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夏凌飞见她还沉浸在电影的情绪中,尚未回过神来,促侠的说道,幽黑深邃的眸子染上笑意。
“啊!那我们住哪?这么冷的天,你不会打算让我睡大马路吧。”她往手心呵了一口气,吃惊的嚷嚷。
“咱们去住宾馆。”他调皮的冲她眨眨眼睛,眼前的小女人还一脸迷茫,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当然,若是能理解这句话潜藏的意思,那他就该忧愁了。
“为什么不住家里?”林涵雨脑袋里懵懵的,不能理解他的突发奇想。望着那张笑得格外开怀的脸,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某人嫌弃我了,说我没有情调,我得创新创新,打败她的论点。”夏凌飞笑得不怀好意,好像水到渠成,幸福就在眼前。
“帮我们定一个豪华单人间。”夏凌飞客气地对柜台服务员说道。
林涵雨跟着他,进了宾馆。甫一进门,就被他抵在门后。不由分说,他冰冷的唇吻上了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阵长长的吻,林涵雨脑海里浮现出“法式热吻”这个词汇,她发现夏凌飞好像越来越爱她的唇。
夏凌飞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进洗澡间,上来就脱她的上衣。林涵雨紧紧拽着衣服,两人展开拉锯战,只苦了无辜的衣服。
“难道你想穿着衣服洗澡?”
“不是啊,可洗澡你不得出去吗?”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你身上哪处地方我没看过。”夏凌飞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故作轻佻道。
衣服被他一件件剥下来,在脱衣服的同时,某人还上下其手,趁机在她身上揩油。林涵雨全身光溜溜的,她一把跳进浴缸,像个美人鱼,在水里游动。
这个鸳鸯浴洗了很久。某人说她的背很脏,需要搓搓,可洗着洗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再也不满足浅尝辄止的亲吻和皮肤接触,浴缸里水花四溅。
“来,帮我搓搓背!”夏凌飞结束一场战斗后,筋疲力竭的躺着发号施令。他终于想起来这个澡还没洗完。
林涵雨趴在浴缸里不想动弹,这位置本来就坑坑洼洼,某人还变着花样折腾她,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处于真空状态。
良久,两人湿漉漉得爬起来。林涵雨拿起白天穿过的衣服往身上套,被夏凌飞夺下来了,他说:“只有两个人,不用穿了,省得待会还得脱,麻烦!”
☆、追踪
良久,两人湿漉漉得爬起来。林涵雨拿起白天穿过的衣服往身上套,被夏凌飞夺下来了,他说:“只有两个人,不用穿了,省得待会还得脱,麻烦!”
这一夜,他们睡得很晚,主要是夏凌飞精力过剩。林涵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今天是不是服用伟哥或其他壮阳药了。意识模糊前,她想起最近几天是排卵期,不知道此次会不会幸运中奖。
许倩遇上一个难题,她今天面试了一个研究生学历,在校拿过很多奖项的硕士生,可那人却缺乏工作经验,大学研究生7年埋头读书,实践经验几乎为零。像这样的人才,不知道公司能不能聘用。
一般部门不能解决的问题都会找总经理亲自决裁。她去找夏凌飞,却被助理李晓晨拦在门外了:“总经理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有一件事决断不了,得等他亲自决定。”
“今天应该不来了吧。总经理陪老板娘过生日去了。”
许倩的魂魄仿佛被黑白无常勾走了,中午那刺痛人心的一幕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他翘班去为她过生日,而她过生日时,苦苦哀求,他才去给她买个蛋糕。夏凌飞的心真的再也不属于她了,也许连一点点空间都没留下。
“嗨!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今天一上午就看你哈欠连天的。”林薇递给她一杯纯牛奶,暧昧的朝她笑笑。
林涵雨俏脸蹭的一红,她刚刚还在回想昨天的点点滴滴,农家菜如何美味,动物园的猴子如何滑稽,电影里男主女主最后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他昨晚的表现……
“看来我猜对了。”林薇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细语。
夏凌飞早晨神清气爽去去公司,迈进总经理办公室时,助理李晓晨进来跟他汇报今天的日程,“九点半有个会议,主要是商讨与H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