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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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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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思的这会,周围三个女孩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她抿了抿嘴唇,扬起头来,气氛太过热烈,反而孤寂了心情。如火如荼的热情,她早在几年前就深有体会。心湖中徒然的泛起了涟漪,一圈又一圈的,层层叠叠,酸涩着悲伤着。
  她们还在继续研讨如何擒住帅哥36计,她已经缅怀那一天的点点滴滴。
  “你,你……林涵雨,怎么会在这?”夏凌飞气息紊乱,大惊失色地质问她。
  “我……我早上才来的……”林涵雨全身一抖,暗暗觉得不妙,情急之下含糊其辞地回答。
  “你睁眼说瞎话吧,干嘛偷偷亲我?”他脸上有隐忍的怒意,声音僵硬冰冷。
  “我才没有亲你。”她亭亭立在床边,低头沉思地该怎么处理。本想轻轻一吻就放手离去的,谁知惊动了这尊大神。
  “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用嘴帮我赶蚊子吗?”他的目光有丝困惑,显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她脸上绯红一片,心中所想的就是在他醒悟之前趁早溜走。然她的理想很快被夏凌飞的动作燃烧成灰烬。他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逼得她把开溜的脚步偷偷地收回去了。
  夏凌飞掀开被子,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赤条条的,寸缕不挂,胸前几条抓痕触目惊心。床上凌乱不堪,被单中间一滩暗红的血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浅浅地糜烂的欢爱气息,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眼眸由诧异变成了愤怒,意气风发的脸铁青着,即使良好的教养也顾不得此刻的风雨欲来。眼里有熊熊的怒火,悲哀,凄凉,愤怒……
  那双眼睛退却了迷蒙,亮的惊人,直勾勾盯着她。深沉的眸子,闪着流光,强制住她的心神,无路可逃。
  她只好从实招来:“昨天我们都喝醉了,才糊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他晶莹地瞳仁里,映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似斟酌了许久,才暗哑的开口:“你是第一次?”
  虽是问句,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肯定。这点,她在多年后仍有感触。貌似给你选择,实则没有选择。
  她错愕地抬头,实在不能理解他跨越式的思维。轻轻一颤,她微微点头。
  他的眼神瞬间冰冷,揪住她的衣襟,清亮的黑仁里泛着幽幽冷光:“你是故意的?”
  林涵雨先是不解地望着他,继而轻轻地笑了,大脑极力忽视内心的震撼,保持高度清醒:“呵呵,你说呢。”
  挑了挑眉,斜着嘴角,笑容扩散,像个得到嘉奖的孩子似的,止不住的得意洋洋。她脸上虽笑着,心里实则怒极了,原来他就是这样看她的,不择手段爬上老板的床,以求得麻雀变凤凰的机遇。
  可惜她不是,她爸的财产足够让她衣食无忧过完这辈子,根本无需出卖身体来获得优质的生活。
  许是她这个表情触碰了他的底线,让他眼底的愧疚也变的浅淡。
  “你想让我对你负责吗?”他双脚着地,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微微颤抖的身子镇定下来。
  不愧是年轻有为的凌凯公司大老板,在最初的震惊后,能快速地整顿心情,迎接挑战,做好善后工作。
  “呵呵,你说呢?”她反应平静,语气淡淡地,在外人看来就是稳操胜券胜利在握的张扬。
  夏凌飞瞳孔紧缩,薄唇紧抿,系皮带的手僵硬地停在肚脐处,本来俊美的脸,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任谁都能感受到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呵呵,你说呢?”她反应平静,语气淡淡地,在外人看来就是稳操胜券胜利在握的张扬。
  夏凌飞瞳孔紧缩,薄唇紧抿,系皮带的手僵硬地停在肚脐处,本来俊美的脸,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任谁都能感受到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我有未婚妻了,不介意你当小三,我也能想齐人之福。”夏凌飞眉心敛了不羁,眼里的戏谑味十足,嘴角噙着笑意,极像纨绔子弟。
  “呵呵,你作为凌凯的大老板,不会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吧,昨晚还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立马去见我的父母,定下婚期。”她疼得心底抽搐。他的一句话让她如陷地狱,心碎了一地,轻飘飘的落地,连声音都没有。
  夏凌飞的俊脸变得扭曲,那不是悲伤而是疼痛,心如刀割一样的痛。他缓缓平了喷张的气息,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求评论。

  ☆、设计的骗局

  夏凌飞的俊脸变得扭曲,那不是悲伤而是疼痛,心如刀割一样的痛。他缓缓平了喷张的气息,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你知道的,我所说的那些话,不是针对你。”他深吸一口气,面色镇定了几分。眉眼仍是淡淡的,嗓音却在发抖。
  林涵雨握紧拳头,愤怒、伤感的表情交替不断。这就是她暗恋了八年的男人,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可心却天各一方。
  终于还是说出来他早就心有所属了,不留任何情面。她不是泼皮无赖之人,没想过要他对此负责,可他骄傲与不屑一顾的态度,像是一匹三尺白绫,嘞得林涵雨无法呼吸。
  “我只知道你是对我说的。”她停止了颤栗,浑身冰冷,背后冷汗如雨,胸膛以下部位全都麻木。
  他一只手捂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渗出冷汗。苍白的脸上血色褪尽,那双丹凤眼仿佛冰封千里,让她浑身冻透。良久,才发出一声低哑暗沉的笑:“你处心积虑设计的这场骗局,先促成我们一起坐车,然后睡到一张床上,你想要怎么样?”
  林涵雨猛然回过神来,抬起头望他,用对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那双薄唇一张一闭,继续倾吐无情的言语,一刀又一刀,划在她的心上。
  呵呵,原来,只是这样。她的恋恋不舍,在他的眼里是处心积虑,罪不可赦。
  两公司洽谈合作的相关事宜,谈判成功后顺其自然一块吃饭。她整整寻找他六年,重逢地喜悦让她兴奋地冲昏了头脑。对于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自然紧紧抓住。
  饭后,已是深夜11点。男士送女士回家,同事们不明就里撮合他们两个,她顺水推舟答应了。她没谈过恋爱,这么多年也只是处于单恋中,对男人的防护心很低。
  一路上她迷迷糊糊地,也不知到哪了。只感觉有张床,她就舒服地躺在上面了。她的再次清醒是夏凌飞进入她的那一刻,强烈的疼痛让她从浓浓的酒精中抽身。她犹豫徘徊的片刻,他已经完全挤入她的身体,上下抽动着。
  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副场景。
  她静静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端详他似哭非笑的神情。痴痴的,忘记了任何言语。他垂着头,双臂抱着脑袋,十指插在发间,双肩抖动着。下巴短短的胡渣,佝偻的身体,似乎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痛心疾首,无法原谅自己的心情,一一收入她的眼底。她的心,何尝不是呢。盛怒之下,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误会。
  她轻拍他的背,第二拍还没落下,手就被狠狠地抓住。“卡擦”一声,骨节松动,她疼得龇牙咧嘴,还好收手及时,才免遭骨折的命运。
  他忽然一把揪起她的衣襟,拉起身子,动作凶狠,指尖发白。摇着她的肩头,久久凝视着。
  林涵雨觉着自个荒唐透顶,明明有路可退,却偏偏让自己无路可走。
  他俊雅的目光里只剩凶意,却牢牢锁住了她视线。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凌厉的双眼。千错万错,怪她不该贪恋那片刻的温存,责她的优柔寡断以及那点点私心。
  不是自己的,连争取都是痴心妄想。难受的那刻她想笑,嘴里发出的却是呜咽声。
  她很累,宿醉后的头疼,下身的撕裂疼。还有,对他的疼,自己的心疼。疼痛,似掏空了她浑身所有的气力。
  他松开手,她跌回地上。坐回床边,深呼吸了几口气,莫无表情的脸上飘荡着暖意,声音粗嘎:“我有女朋友了,谈了两年。最艰苦的岁月里是她不辞辛劳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给我勇气和光明。”
  他停顿,咽下口水,重又说起:“我们快要结婚了。她说要把最珍贵的留到新婚晚上,这两年从没碰过她。她纯洁美丽善良,定不能忍受这种局面……”
  夏凌飞语无伦次的说着,林涵雨都能清晰地听到上下牙齿打颤的响动。
  她疲倦地打断了他对往昔的陈述。悲伤已经太重,不愿再探听下去。为什么那个时候呆在他身边的不是她,共患难的感情怎可磨灭。
  她想告诉他,没关系的,我也有喜欢的人,我男朋友对我那么好,定不会嫌弃我。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说我不说,你朋友不会知道的。
  张开的小嘴被一串铃声打断。夏凌飞紧张的拿起电话,闭上眼睛,缓缓睁开,脸上难色愈重,许久,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凌飞,你在哪呢,昨晚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听筒里是温柔的女声,对面浓重忧伤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是她吧。只有她,他才会这般对待。
  “哦,最晚喝多了,在朋友家睡得。”
  “哦,那你什么时候去公司,我去找你吧。”
  “怎么啦?”
  “我想你了啊,嘿嘿!这个理由充不充分。”
  “呵呵,我也是。只是要出差两天,今天不去公司了。”
  “啊,那好吧,等你回来。”
  ……
  通话还在继续,林涵雨脑袋嗡嗡响着,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眼前只有那个满脸温柔的男人跟他的小公主讲着情话。
  林涵雨疾步而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奋力逃出了现场。贝齿把唇咬出血,簌簌而下泪水流进嘴里,咸咸地,涩涩地,一如她的心,她的情。
  泪水急切,与血兼容。闭上眼睛任泪水蔓延,腿根部和心上的痛,已分不出谁在谁之上,心就像被撕扯成碎片。轻轻呼吸一口,也是疼痛难忍。
  

  ☆、继母

  
  锦色年华,时光如水。三年了,她嫁他为妻三年了。
  她以为再也不可能了。可之后他联系她,说愿意负责,与她成婚。兴奋过头的她没思虑透其态度的转变,现在想来其中应有猫腻。
  后来听说许倩情绪很不稳定,出国留学了,或许夏凌飞只是为了刺激她,不料弄巧成拙了吧。
  “这是几个指头。”
  林涵雨挥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五个手指头,戏谑地调侃:“哇,程成,你怎么只有四个指头了,还有一个不会被你当成菜切掉了吧。”
  办公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喂,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们都以为你中邪了?”程成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双手抱着胳膊,俯下头,缓缓靠近她,睁大眼睛,使用火眼金睛照出妖魔鬼怪的原型。
  “不是在脑中思索那位帅哥吧。”宋萍凑过来,两颗黑色头颅并排在她眼前,挡住视线。
  “哇,不要啊,涵涵姐手下留情,给我们单身女青年留条后路啊,放过花骨朵吧?”王晓青扑上来,压在她们上面,双手扶住她们的胳膊。三个人呈叠罗汉式。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见识过了。心里大声喊:救命啊。
  手机响了,是爸爸。
  祈祷还是有用的,她是不是应该坚信耶稣的存在,让他发挥伟大的情怀,随时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爸爸!”
  “涵涵,下班了吧,来我办公室,咱们待会去看你妈妈。”
  “哦,好的。我马上就去。”林涵雨像小鸡啄米般忽上忽下点着头。
  大救星啊,亲爱的爸爸,您有顺风耳还是千里眼,知道女儿深处水深火热之中,特地亲自援助,帮她脱离苦海。
  拎起包包,从肉墙中扒开一个洞。林涵雨缩缩身子,挤了出去。还回过头冲她们扮个鬼脸,慈悲地说:“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孩子们,悬崖嘞马为时不晚矣。哎,好自为之吧!”
  “切”字被铝合金大门封闭在里面,在耳膜被侵害前她快速闪了出去。
  下午下了一场暴雨,现在空气格外清晰。她伸长脖子,仔细吸了几口,好好的闻一闻雨后无尘的空气,舒畅啊。
  “爸爸,咱们有多久没来看妈妈了?”林涵雨抱着林父的胳膊摇晃着,下巴搁在手肘处,像只讨喜的小猫咪。
  “三个多月了吧。涵涵,你妈怕寂寞,以后有空常来陪她说说话。她走之前最放不下你,口口声声念叨的都是你。”
  纵然这些年已然接受了母亲故去的事实,可是从爸爸嘴里听到这些话,她还是不由得觉得悲哀。
  她对母亲的记忆仅限于五岁之前。自生下她后,她的身体就很虚弱,常年与药相伴,屋子里弥漫着全是中药的气息。
  母亲对她很慈爱。两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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