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烟。。。。。。等我。。。。。。”她在那一刻,而喊出他的名字。心里却知道,此生都再也不能相见了。
☆、第五章 古镜
他接着将晚晓从崖下带了上来,用劲掰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往一边撒去。顿时,她只觉得肩膀像被尖刀刺入一般,那股疼意,更如撕心裂肺一般。
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原来冥界,并不过如此,她感受的到,眼前就是一片灰尘。
“给我起来。”突然,她听到了耳边的一声呼唤。刹时,睁开双眼,面前仍然是蓝天白云,她躺在一个锋利的巨石上方。正是石头上的尖刺,让她感到的一股疼意。
跟着声音的呼唤,她转头望去,模模糊糊之间,看到身旁站着的一个男子。是他!夜辰风?
不对,晚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没死?难不成这儿还是在山上?
她的右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这当然不是幻觉。刚才所谓的跳崖,或许只是一个梦境,到死之前,她梦到的都是非烟,救他上来的人,却实际上是夜辰风。
“我原来没死啊。。。。。。”晚晓疑惑的看了看周围,随后又瞄向了站在身旁的夜辰风,其实她大概都能明白,只是不知道怎么问,便随口说了一句。
“哼,你若是死了最好。我巴不得。”夜辰风骂道。
“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要谢。。。。。。”晚晓低下头,然而此刻她也不在觉得夜辰风像以前一样可恶了,至少他并不是那么的无情,他虽然灭了往生门,可也前后救了晚晓,两次。
“你不需要谢我。我救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而已。”夜辰风摆了摆手,之后又将那把铁剑丢到晚晓手中,“我想你现在大概能明白了吧。别在让我觉得你很蠢。”
“我都说了,我不蠢!”晚晓朝他大叫道。
“不蠢?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他说罢,渐渐的转过身,跳向身后的那块大石,抱着剑在阳光下享受,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晚晓。
她接过剑的那刹,一个深呼吸,立即将剑甩出。凭她的那点肤浅轻功,在运用上之前夜辰风交给的法术,勉强还能使出个一招两式。
可她使出的招术却十分笨拙,脚步下的速度,总不得跟上出剑的速度。她只能慢慢摸索,从最开始的出剑、收剑到后来,终于更上了一个层次。
但是时间久了,她也是会累的,就这样小练功一会,又松懈下来,时间一晃荡,这一日很快便过去。她累的是满头大汗,夜辰风倒是悠闲自在。
只等着夜辰风能对她刮目相看,可在那一刻,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她心中明白,也许这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都是在进步,不是么。晚晓大概也只能找个心理安慰,来这样告诉自己。
而跟着他回到草屋的时候,已经很晚,晚晓匆匆忙忙的做好了晚餐,准备大吃一顿填饱肚子的,看见夜辰风独自一人站在草屋外,专心注注的练习他的武功。
那把剑,在周围横扫,一边废弃的大石被他劈碎了不少,一个一个升至上空,到最后爆落开来。那轻盈的脚步跟着清脆的剑声,在她的耳边回旋。而从他剑里使出的剑影,在夜色中荡漾。
晚晓咽了口水,仿佛下定了一个决心,她在木桌上顺手拿了三个包子装起小碗里,慢慢的走向夜辰风的旁边,怕他用剑甩到自己,走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
“要不要吃一点东西。这是。。。。。。”她将碗端至夜辰风的身旁,话没说完,便被夜辰风打断。
“不用!”他没有看过去,简单二字以后,继续练着他的法术。
“哦,那我放在一边。你想吃的时候拿一下就是。”晚晓小声嘀咕了一句。夜辰风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听没听见,但至少她的话是带到了。
吃过饭之后,晚晓便早早的上床歇息了,可被屋外的一阵阵杂音吵的无法入睡。她悄然蒙上了头,使那杂音减少了些。
虽然如此,可她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一怒之下走下了床。草屋外,夜辰风仍然不眠不休的钻研着他的法术,又显得很神气。
晚晓气愤至极的走下了床,而在那时,却将心头的话憋了下去。她害怕夜辰风,那该在她心底,是抹不去的。
“有什么事,说。”这次,晚晓没说话,夜辰风就接下,好在他终于停下使剑。转身看过去晚晓,用冰冷的言语道。
“我说你练剑能不能到别的地方去!”晚晓皱了皱眉目。
“那我进到屋子里练剑你可有意见?”夜辰风冷哼一声。
“。。。。。。”晚晓瞥了夜辰风一眼,这人固执的要命,留他在外面就在外面吧。
“算了,我才不想跟你计较。看你也练了一天,到底什么事情能对你这么重要。”晚晓见他停下,便上前问。那即是一股强烈的欲望,激发起她内心的好奇。
然而就算结局惨不忍睹,她也不后悔。
“当年在圣界,可是五百年都熬过来了。区区这一会,又算的了什么。”夜辰风冷回道,“你不该问我,因为你会后悔的。这不会对你有好处的。要么,练你自己的武功去。要么,离我远一些。我可不想被人打搅。”
夜辰风不想在与晚晓把话题扯在这问题上面。他觉得这样根本没意思。他不是苏申仪,有些话,干脆就与她少说两句了。
“那是因为你永远也不会觉得满足。我说正常人有你这样的么!”晚晓嘀咕道。同是魔界的人,连苏申仪都要比他好的多。
“瞎想什么。”夜辰风见她有一丝的埋怨,凑上跟前伸手使劲掐了下她的肩膀,“滚去睡你的觉,哼,明日卯时,我在后山等你。”
夜辰风虽然冷漠,但好在把最后一个空着的木板床留给晚晓,自己只找了个空位,铺上了一些杂草躺在上面。魔到底还是跟凡人不同,他每日休息的时间不过三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基本都在仔仔细细钻研自己的事情。
风,轻透入草屋。此刻晚晓的眼睛也渐渐的越眯而越紧,她累了,脸色明摆着有些苍白,但她深知这种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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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太阳当空照耀,等晚晓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是个大亮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多睡了很久,然后在望去一角的时候,那儿的草席乱堆在一起,门外也没有夜辰风的影子,他早就不知去处。
她正奇怪着,打算坐下来养养神,就突然想到夜辰风昨日说会在后山等她,立马握起床边的剑,就往外冲去。
夜辰风这该死的家伙,在哪里练武不好,偏偏要去后山,虽然那儿也不算特别高,只要轻功稍微好些,随时都可以上的去。以前也常常与非烟去玩,但他至少会把她一并带上。
在晚晓以最快的速度到后山顶的时候,这显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最后气喘吁吁的坐在夜辰风的脚边。
“你来晚了。”夜辰风停下使剑,摆头看着晚晓。
“不。。。。。不就是那半个时辰,再说我又不会轻功,你又没有喊我。”晚晓狡辩道。
“你还想让我喊你。我让你卯时到,现在大概都是辰时了。迟了那么久,还敢说?”夜辰风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又冷笑一声,“你晚了多久,就补多久回来。”
“你个变态。。。。。。!!”晚晓指着夜辰风,骂也骂不出来。她只痛恨自己不会轻功而已。
“是么?再加一个时辰!”他话落后,甩下剑走到晚晓的身后。
。。。。。。
被夜辰风拉过来,晚晓很不情愿的摆弄着手中的长剑,一刻挥舞也不敢停下,也一句话也不敢说。昨日亦然已经练了一日,虽武功没有一点长进,至少剑握的久了,也没有酸痛。
晚晓的剑姿很轻盈,出剑的时候同时一转身,而后连续几个小轻功往后空翻,在地上划出一道裂痕。晚晓正要两手配合剑术,一涌上前的时候。她却突然没能稳住,脚底跟着一滑,就往后倾倒。
“你少给我胡来。我是让你学习练剑,不是让你自暴自弃。”夜辰风手撑地,从地上站起,他猛地朝前瞬移去,一手在身后顶住晚晓的背。
“真是好险。”晚晓惊呼了一声,之后连瞟都没瞟望身后的夜辰风一眼,只是铁剑握在手中,好像有些松软了。
夜辰风许久才慢慢的放下手,在远处静静凝望着晚晓。她已经很努力的练剑,或许这样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她指不定真的能够战胜自己,为往生门复仇。
“你就算在努力刻苦练习又怎样。不够专注,脚步慢了。出剑与脚步也不协调。”夜辰风发话了。不过对他来说,这点皮毛这根本都是微不足道的。
“你在我后面,我能安心的练吗!!”晚晓瞥了他一眼,生怕他随时都会杀了自己一样。
“若像你这么想,以后想报仇的话,岂不还得注意我在不在你后面了?你这倒和那帮往生门的废材有点像。”夜辰风随随便便就上了一句挑衅的话。
“谁说的,门主一向是我最敬重的人。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能替他们报仇的。杀了你这所谓的魔界战神!”晚晓冲着夜辰风一声吼。
“说的好,那我等着你这一天。你倘若真能打败了我,我自然不会在纠缠你,倘若下次你在败了,可就由不得你选择了。”夜辰风一声长笑,化成一团黑雾,最后消失在后山。
只剩下她一个人傻站在原地站着,夜辰风走了,她顿时觉得这包袱要轻了许多。继续专心的修行她的法术。
只是,这根本就是永无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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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为这样总有能离去的机会,可来来去去,她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可最后还不是都熬了过去。
三年,她把青春葬送在了这座山上,沧亡山!
她的武功无时无刻不在逐渐上涨,就连轻功之术钻透不少。夜辰风虽然私下是答应过不在去后山看着她练剑。但事实上他仍然就在附近看着,一个令她都发现不到的地方。
隐身,藏匿于暗夜之中。时不时的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几次在后山上指指点点,先开始晚晓还会被他的一举一动给吓着。不过到后来也慢慢变的成了习惯。
反之不必要的事情,晚晓也不想多搭理些什么。
不同的是,她每日都会把自己所学到的东西与夜辰风一起分享的时候,而他总是会说,“这又算的了什么。还不是除了普普通通的剑招,什么都不会。”
事实上,他也什么都没有教。练武的最高境界,就是要自己发觉。
转瞬间,在沧亡山也已经三年了。三年,她已经没了一切。当年她曾经发下誓言,如果她有一天学会了轻功,一定要离开。
而到至今,她也会轻功了,至少撑到崖下是没有一点困难。但此时此刻,突然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念。不知道哪里来的留恋。
不知是在执着什么,也许,她是只为了复仇而留下?这不像她。
今日,与往常一般的走进草屋,才刚把剑放下,夜辰风就跟着由一团黑雾变回原形,一下出现在她的身旁。
晚晓注意到了身后有人,但并没有刻意去理会。也许是习惯,反而直接无视了夜辰风。
“哼。三年了,没见你一点长进。你们凡人可都是这一个样子?”夜辰风坐上长椅,甩了甩长衫。
“三年了,没见你换过一件衣衫。难不成魔界的人都这样,那么不爱干净。”晚晓学着夜辰风的口气道。自第一次见过他的时候,就一直这样。整个人都被黑色的披风遮住,只留个眼睛在外,他到底有哪里见不得人了。
晚晓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脱口而出,与夜辰风对着干,可想而知,最后倒霉的还是她而已。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自己的就是了。”夜辰风扯着嗓子吼道,冰冷的手掌正掐在她的脖子处,捏的很紧,“听着,我令你下山去杀一个人回来。尽快最好。把他的人头,带到山顶上的祭坛交给我。”
夜辰风的手慢慢的放开,这一次晚晓竟然有胆子反抗他。
“三年了,夜辰风!我受够你了。我这次是不会帮你的!”晚晓喊道。就算让她干嘛都好。她不想杀人,更不能杀!
晚晓将夜辰风的手掰开,踢起身旁的铁剑,她轻功跃到木桌上,就一剑朝他刺去。正好这次,了解一切的恩怨,报仇也好!
“找死?!”夜辰风也怒了,他一个翻身跳起,一脚踢至晚晓的肩膀。她从半空直接翻到床头,剑也丢在一边,当她想起身的时候,身后夜辰风就跟着涌上来。
他将她欺压上床。晚晓怎么也没能掰走他。而此刻夜辰风一手撑至她的肩膀,呵斥道,“你以为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