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的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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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的江湖路-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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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一针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骂道:“只知道吃……哎哟……”正要开骂的聂一针也捂着肚子站起身来,急急地追着毛八手的脚步往茅厕跑去。
    两人蹲在厕所里,“唏哩哗啦”好一顿折腾,肚子里总算是轻松了一点。毛八手恨恨地道:“肯定是那牛肉没煮熟。妈的。一会儿道爷非得找这掌柜的赔偿道爷的损失。”
    聂一针拉得脸色铁青,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阴沉着脸抓过旁边长条木凳上放地手纸,擦了擦屁股站起身系裤带。毛八手也解决得差不多了,也站了起来。
    “呃……嗯……”聂一针突然间面色变得古怪无比,愣了一愣后,突然腾出一只手用力抓了抓屁股后面。
    同时,毛八手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并且嘴里还不住地哼哼:“怎么这么痒?”
    聂一针本就铁青的脸色更黑了几分。突然抓起木凳上仅剩的一张手纸,仔细地瞧了瞧。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阴沉着脸道:“八手老弟,我们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毛八手这会儿也早觉得不对劲儿了,一边使劲地挠着屁股后面,一边哼哼道:“聂兄,你是说,这手纸上被人下了药?”
    聂一针恨恨地再挠了两把,忙伸手入怀,掏出许多小药瓶来,放在长条木凳上好一阵翻捡,咬牙切齿地道:“不仅是手纸上被人下了痒药,刚才我们吃的酒菜里,怕是也被人下了泄药。只是这药下得太高明,竟然连我也被蒙过去了。”
    “聂兄,快找点解药出来吧,这可真是痒得受不了了!”毛八手恨不得把屁股切开来好好地挠一挠。
    聂一针也不比毛八手好过,强忍着奇痒匆匆地找出一个药瓶,拨开塞子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手心里,忙忙地解开裤带好往屁股上搽药。毛八手也敢忙抓过药瓶倒出些粉末往屁股上抹。
    “哈哈,你们两位老兄这是在做什么?”一位进来入厕地脚夫打扮地男子一走进茅房,就正看见一名郎中和一名道士正高拱着臀部往上面抹白粉,直把个屁股抹得雪白雪白的。
    



第一百零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聂一针和毛八手同时恼羞成怒地掉过头来,恶狠狠地道:“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
    那脚夫一看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茅房也顾不得上了,忙退了出去,走出好远,才又传来一阵闷笑声。
    聂一针和毛八手却没功夫去理会,那阵奇痒似乎已经钻进了身体里,挠又挠不着,擦了半天的止痒粉也不见效果。无可奈何之下,两人只得捂着臀部扭着腰溜回客房中,趴在床上将药一样一样地往屁股上试用。在用到第十八样药粉时,总算将那阵奇痒给止住了。
    毛八手气哼哼地坐起身来道:“聂兄,你怎么早点不把这解药拿出来?”
    聂一针脸色铁青地道:“谁知道寻常的解药会对这痒粉一点作用也没有?妈的,到底是谁在暗算我们?”
    毛八手有些担忧地道:“会不会是江天羽他们发现了咱们下药的事,在暗中报复咱们?”
    “咱们还是换个客栈落脚吧。”聂一针也觉得继续住在这里不够安全。
    “对了,聂兄,那个小姑娘和那个少年郎怎么办?”毛八手想起方小路灵动的大眼睛,心里有点痒痒的。
    聂一针想到朱淮秀气的五官,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恨恨地道:“有江天羽那家伙在,咱们也只有另寻时机了。x君x子x堂x首x发x”
    毛八手凑过头来道:“江湖传言,江天羽和武林第一美人关逸雪交情不错,你看他身边那个戴斗笠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关逸雪?啧啧。光看身段儿就迷死人了,也不知到底长得有多标致!”
    聂一针冷冷地哼道:“八手老弟,那关逸雪可是武林盟主的千金,再漂亮也是朵动不得地牡丹花,你最好少动这个心思。跟他们一路的那个白衣人,虽然不清楚来路,但看那人身上凌厉的杀气,想来也是个扎手的硬点子。咱们只需在暗中等着,老子就不信那小妞他们会一直和江天羽走在一路。”
    “嘿嘿。只要他们落了单,大哥你一副药下去,将那大个子放倒,咱们哥儿俩再好好地享用美人儿。”毛八手笑得很猥琐。
    聂一针收拾起东西,不耐烦地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屋顶上飞檐的阴影处,黑袍男子嘴角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对着匆匆走出客栈的聂一针和毛八手的背影,嘴角轻轻地一撇,低低地道:“……不能杀人……不能杀人……哼!”
    随着这一声轻哼,黑袍男子狭长的眼中突然盛满了涛天地恨意。x君x子x堂x首x发x本来湿润如水的脸也因痛苦而渐渐扭曲。
    “枝枝丫头,你和晓晓丫头不要随便乱跑,当心遇到坏人。”朱七神色凝重地叮嘱方小路和晓晓。
    方小路撅着嘴道:“朱七叔,人家叫方小路,你怎么还叫枝枝呀?”
    “少爷不还是叫你枝枝吗?”朱七白了方小路一眼。
    “少爷,都怪你!”方小路转过身来瞪视着朱淮,撅起的小嘴上足可以挂两个油瓶了。
    被方小路这一打岔,原本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朱淮微笑道:“枝枝。我还是觉得这样叫你更顺口。”
    “枝枝,不管你以前叫什么,现在在少爷身边,就得叫少爷取的名字。我们桃源山庄的丫环们的名字可都是少爷取的呢!”晓晓忍不住语带责备地将方小路拉到一旁。
    “呃……”方小路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晓晓说的也有道理,只好郁闷地垂头站在朱淮身后。
    朱淮温柔地看了方小路一眼。轻声道:“枝枝。你不用在这里伺候,回房去休息吧……晓晓,你也累了一天,去歇会儿。”
    晓晓拉着方小路行了个礼,柔声道:“少爷,有什么事儿您叫一声就是,晓晓就在隔壁。”
    方小路也灿烂着一张小脸道:“少爷,你也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嗯。下去吧。”朱淮微笑着点了点头。晓晓和方小路退出房来。回到隔壁地客房。晓晓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线盒和一方洁白的丝巾,用两个小巧的竹圈绷起丝巾的一角。专心地绣起花来。
    “晓晓姐,你绣的是什么呀?”方小路托着腮坐在晓晓身边,小脑袋随着晓晓的飞针走线晃来晃去。
    晓晓脸上微微一红,轻声道:“这是绣的兰花。少爷喜欢兰花,所以少爷要用的汗巾上,角落里都要绣上一朵。”
    “哦,绣花真好玩儿。晓晓姐,让我试试,好不好?”方小路一脸的期待。
    晓晓怀疑地望了望方小路道:“你会吗?”
    “嘿嘿,不会。”方小路在小事上向来诚实。
    “那算了,以后再教你吧,最近出门在外,原来准备地汗巾弄脏了很多,又没来得及清洗,我得再赶几张出来,你就别添乱了。”晓晓一边说着,一边娴熟地将针上下穿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绣出了半朵蓝色的兰花。
    方小路因为一直好奇地随着晓晓的针线摇头晃脑,不一会儿就觉得晕头转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道:“晓晓姐,我先睡会儿,你要不要一起睡?”
    “不了,你睡吧,我不困。”晓晓头也没抬,仍然在专心地绣花。
    方小路懒懒地走到床边,甩掉脚上的绣鞋,倒在床上不到三秒钟,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晓晓错愕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和衣躺在床上地方小路,摇了摇头放下手中地绣活,走到床边将被子展开,轻轻地盖在方小路身上,这才走回桌边坐下继续绣花。
    隔壁房中,朱淮突然淡淡地道:“朱七叔,我爹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
    朱七脸上神色微变,紧张地道:“少爷,怎么会?老爷十多年没出过山庄了。”
    “我虽然没有江湖经验,但我并不是傻子。”朱淮秀气的眉毛轻轻地上扬。
    天啦,我好像又感冒了………头痛欲裂!讨厌打针,讨厌吃药,呜呜……
    为什么我就这么命苦呢?!!
    



第一百零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朱七神情尴尬地道:“少爷,其实,我也不知道老爷到底来了没有……只是,临行前,老爷曾经说过,要小心保护少爷,若真有什么紧急情况时,记得发这个信号。”
    朱七一边说,一边从腰际摸出来一支小小的响箭来。
    朱淮并未伸手接箭,而是怔怔地看着箭,良久才道:“如此说来,在酒楼上暗助我们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爹?”
    朱七默然片刻到:“少爷,恕我直言。今日酒楼中那人的行事手段不像老爷的风格。而且,从那人显露的那份功力来看,怕是只有大庄主出手才行。”
    “这事儿还真是古怪。”朱淮轻声叹息,自踏入江湖以来,第一次觉得前路茫茫,力不从心。
    铁血堂内唯一的一间女子闺房内,铁飞花呆呆地坐在床边,手轻轻地在刀柄上摸来摸去,眼神渐渐有些飘忽。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呢?”铁飞花喃喃自语地说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时间了,朱淮整个下午都在向朱七请教江湖典故,越发觉得这江湖险恶,步步危机。门上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晓晓细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少爷,该用晚膳了。”
    朱七打开门笑道:“晓晓丫头。怎么就你一个?枝枝丫头呢?”
    “她还在屋里睡着呢。”晓晓垂头作答,走进房来,递给朱淮一张绣着兰花地汗巾。然后温柔为朱淮整理发冠。
    朱淮失笑道:“怎么大白天的又在睡?看她晚上怎么睡得着!快去将她叫起来,不然又该半夜起来找东西吃了。”
    “是,少爷。”晓晓又为朱淮重新沏了一杯新茶,这才转身回屋去叫方小路。
    方小路倦缩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晓晓叫了几声,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晓晓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方小路,再叫:“枝枝。起来啦!枝枝,吃晚饭了!”
    方小路还是没有半点醒转的迹像。
    晓晓觉得有些不对劲,忙使劲摇了摇方小路地身体,见方小路仍未醒转,不由得有些惊慌,忙跑到隔壁,急急地道:“少爷,朱七叔,枝枝睡着了我怎么也叫不醒她,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什么?”朱淮和朱七一惊。两人抢出房门,急急地来到隔壁。
    方小路沉沉地睡在床上,偶尔还发出轻微的鼾声,但无论朱淮和朱七怎么叫,眼睛却不曾睁开。朱淮抓起方小路的手腕细探脉搏,却发现脉象平稳,除了有些缓慢外,并无任何异常。“少爷,枝枝丫头这是怎么了?”朱七担忧地问。
    朱淮迷惑地摇摇头道:“怎么会这样?我在医书上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枝枝的脉象完全正常,为何却昏睡不醒?”
    晓晓若有所悟地道:“少爷。不知您发现没有,从我们离开山庄后,枝枝的瞌睡就越来越多了。原来我只以为是她生性懒惰,现在看来。恐怕是别有原因。”
    “不好,晓晓,你快去请关姑娘过来瞧瞧。”朱淮也紧张起来。
    “是,少爷。”晓晓忙跑了出去,来到一直紧闭着的关逸雪的房前,急急地拍门道:“关姑娘,你在吗?”
    门轻轻地开了,关逸雪站在门前。头上没有戴斗笠。脸上却戴着面纱。见晓晓一脸惶急地站在门外,关逸雪略感诧异地问:“晓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晓晓行了个礼道:“关姑娘,我家少爷请你过去一趟,枝枝她好像是昏过去了。”
    “枝枝?啊,你说地是方小路?”关逸雪愣了片刻才会过意来。
    关逸雪隔壁的两间房同时打开,冷炎龙和江天羽出现在各自的门前。冷炎龙闪身来到晓晓身前,冷声问:“你说她怎么了?”
    晓晓被冷炎龙身上散发的寒意吓得哆嗦了一下,这才颤声道:“她,她好像是昏过去了。”
    “我们过去站看看吧。”关逸雪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冷炎龙的手,然后举步向方小路所住的房间走去。
    冷炎龙微微一愣,身上的散发的寒气便淡了些,被关逸雪牵着手走了几步后,却突然放开关逸雪的手,跟在关逸雪身后继续往前走。
    江天羽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直到冷炎龙放开了关逸雪地手,这才展开眉头,快步追着两人进了方小路的房间。
    关逸雪进屋后,对着朱淮轻轻地一点头,便走到床边为方小路诊脉。诊完脉后,又翻开方小路的眼皮瞧了瞧,方小路仍然呼吸均匀地沉睡不醒。
    “关姑娘,枝枝她为什么会这样?”朱淮见关逸雪站起身来,忙关切地问。
    关逸雪悠悠地道:“她没什么事,就是睡着了。”
    “怎么可能?”冷炎龙有点不敢相信。
    江天羽也吃惊地张大了嘴道:“不会吧?”心里却不由得揣测:难道方小路是属猪的,不然怎么这么能睡,叫都叫不醒。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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