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衿轻嗯一声,纳兰湟月是绝对不会杀容炎的,爱的那般癫狂,也定会让他活着,看着他的妻是如何被折磨的。
“可我还是很担心。”小雪不安的说道,虽得到肯定,但终究还是不安,毕竟那是她的夫。
“谁都有可能杀容炎,唯她不会,放心吧。”方子衿清冷的说道,“对了,你怎么跟容炎在一起了。”
距离上次,才一年多吧,那容炎对她有情,当初还似乎非她不可。
她就怕,容炎不是小雪可依靠的人。
“我来找姐姐,路过湟月王朝,遇到了他,而后发生了一些事,又因有了关系,所以……”小雪低头羞涩的说道。
☆、1096。第1096章 既不放心,为何还放在身边
当初,因为遇到酒醉的容炎,不小心发生了关系,到成亲之前,又发生了一些事儿,只是一时说不清楚。
“他对你好吗?”方子衿问道,身为帝王,她就怕容炎嫔妃众多,小雪又单纯,这在后宫是无法生存的。
小雪重重的点头,幸福的回道“很好,把我捧在手心里,而且他也没有选妃,后宫之中也只有我。”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方子衿欣慰的说道,只要容炎对小雪好,那就好了。
只不过这世事多变,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希望她现在能安好,毕竟有美好的回忆,也是幸福的。
只希望容炎是个小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方子衿无声的叹息,也不懂,现在的一切,到底是缘分所致,还是人为的。
灵云喜欢上了帝云天,可他却钟意于她,而现在小雪喜欢上了容炎,并且为妻,而他曾对她有心意。
女人,有时候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特别是在遇到爱情的时候,如果她们因爱生恨呢。
“姐姐,你在想什么?”小雪伸手拉了拉方子衿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方子衿摇头,“没事,你休息吧,养好身子,容炎我会救他的。”
小雪看了一眼方子衿,人是越发美的不可方物,人也看起来温和了些,可骨子里的那种冷傲,霸气,依旧存在,似乎不会因为她脾性的改变而有所改变。
“我相信姐姐。”小雪微微一笑,诚然说道,便闭上眼睛,安心的休息。
姐姐向来是守信诺的,只要她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
方子衿给她掖好了被子,便走出房门。
“主人,我去看过了,城主府那边没有什么动静。”火凤上前说道,冷然看了一眼紫宸,今早他竟然跟他有一样的心思。
“看来她不急,也不怕。”方子衿回头望了一眼房门,心中隐约的担忧。
“主人,直接去烧了城主府,让她灰飞烟灭算了,何须现在如此。”火凤的脾气有些暴躁,毕竟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威胁,它的脾性能好到哪里去。
“不行,容炎还在她的手里,而且……”方子衿顿了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先看情况吧,现在别动她。”
火凤只得点头,纳兰湟月虽换了个身躯,再活了一次,但是她没有过多的改变,实力虽也提升,但到底还不是方子衿的对手。
只是担心小雪,也想知道那幕后的人是谁,所以暂时不想动她。
“紫宸,你留着照顾一下小雪,我先出去一趟。”方子衿嘱咐道。
紫宸乖巧的点头。
方子衿跟火凤一起离开了客栈,到了城主府附近的一处茶楼,品茶看着里面的动静。
“主人,你既然不放心紫宸,为何还把他放在身边?”火凤纠结了几日,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了。
这些日子,他观察了一下,见主人对紫宸不算好,也不算好,但是言行举止之中,都是一种疏离与防备。
所以他才不解,为何主人把不放心的人还放在身边,主人可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1097。第1097章 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对于紫宸,他看着像个孩子,没有什么危害,而且对主人也很好,可主人看似对他好,实则是防备着。
“我也赶不走啊。”方子衿颇为无奈和自嘲。
对于紫宸,她是赶不走的,他的实力,想必也隐藏了一些,可是即使隐藏了,但实力还在她之上。
看似无害,接近她无目的,但难免要防备的,她不喜在信任之下,有着叛徒。
“他这般厉害?”火凤有些不相信,这看着也就十五来岁的紫宸,难道实力在主人之上。
“要是宿昔在,可能差不多吧。”方子衿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说道。
紫宸的实力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可那纳兰湟月呢,真的要放着?”火凤更是疑惑,总觉得现在的主人,他有点看不懂。
“不过是个小人物,我只是想知道她身后的人,可以复活她的人。”方子衿沉声说道。
在看到纳兰湟月的时候,她就想过,或许紫宸会是那神秘之人,可是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紫宸真是那个神秘人,那么他就有复活重生之术,那他大可复活他妹妹,而不是这般想念。
也想过,他是演戏,可是他在说其妹妹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是那种可以影响到旁人的哀伤与想念。
若这样都是演戏,那紫宸在她身边又是因为什么。
从前世到今生,她的记忆里,都没有紫宸这一号人,连见都没有见过。
紫宸到底是有目的靠近她,还是有人故意安排呢?
“虽活了两三千年,但是也还未听过有人可以复活人的,那背后的人要是这般厉害,为何不直接出手呢,还这样迂回?”火凤提出疑问。
“或许,他也顾忌着什么吧。”方子衿不确定的说道,“亦或者,只是他的手下有复活之术,他不出现,谁也不知道为何。”
对于那背后之人,方子衿也搞不懂,当年那一击,分明就是对着她,可前世的她,是神女殿的神女,以善良温和出名,又怎会惹上这样的仇家。
到底是什么原因,对她恨之入骨,却又不直接出手杀她呢。
“主人,现在我们来这里干嘛?”见她再一次沉思,火凤立即转移话题。
“就是看看而已。”方子衿回神,看向了城主府,“那个扬言要报仇的人,还有那一家子的人怎么样了?”
“那一家子走了,就带走了一些碎银子,很匆忙,至于那个要报仇的人,出入城主府,也没见什么动静。”火凤回道。
早上,他便先去看了一下,那少女一家,去的时候,已人去楼空。
“走吧,都来到这里了,也得进去看看。”方子衿放下茶杯,起身道。
火凤连忙扔下银子,跟在身后,前往城主府。
“你们还敢自己来送死。”那扬言要报仇的人,刚走出门口,便看到火凤来了,不由得咬牙恨道。
方子衿冷然扫了他一眼,“她受伤了,我这个‘故人’自然要上门慰问一下的。”
☆、1098。第1098章 血腥残忍的一幕
那人脸色微变,他自然知道城主受伤的原因,就是因为前面的两人。
他也没想到,厉害如城主,可竟然也在这两人的手里吃了亏,这绝对不是好欺压的。
只是弟…弟的仇,他也不能不报,一时让他给为难了。
“哼,城主不过是大意罢了,你们也别得意,等她练成大功,就是你们的死期了。”为了壮胆,那人tingxiong恶言道。
城主一个女人家都能当上城主,她一定能够杀了这两人的。
“现在你可以让开了。”方子衿淡淡的开口,眼睛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让他顿时觉得浑身有一种被寒冰冻住的僵硬感。
“既来了贵客,那自然要好好招待的。”那人突然一笑,随即转头吩咐道“把今儿到的新货呈上,免得说我们城主府待客不周。”
“你在玩什么花样。”火凤狐疑的扫着他,这刚刚还恨得要死,现在就笑脸相待了。
“两位里面请,城主说了,要恭敬!”那人咬着牙,说着恭敬二字。
方子衿冷眼扫了他一下,便径直的走在前面。
龙潭虎穴又如何,危险之地,她已经走的数不胜数了。
“真该杀了你。”火凤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那人带着方子衿跟火凤去正厅,也不请自坐的就坐上了首位,一副主人的模样,那人看着心中虽气,虽恨,但是有城主的吩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你们稍等啊,城主跟招待之物,立马就来了。”那人不冷不热的说道,也没有要上茶招待的意思。
方子衿也无所谓,本就是仇人,又怎会有那些客气俗套。
那人见两人都没有什么动静,有些得意,但却又有些焦躁,很莫名的焦躁。
就好像,他们才是主,他是仆。
这种感觉,让他焦躁的想暴揍。
过了一刻钟,下人们也终于呈现了所谓的招待之物。
“你们……”火凤看到那些东西,脸色大变,猛然站起,怒视着那人。
方子衿漂亮的蓝眸,轻微的扫了过去,不变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一下,也感到了一种来自腹部的恶心。
只见,那端上来的东西,一个是女人的xiong·部,一个是女人下·身的地方。
而那丰满的ding…端,竟是被生生给咬掉了。
还有的是,下人的身后,还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观其样,这两样东西,都是从这女人身上割下来的。
纵然见过各种血腥,死亡,但这次,让她色变,而且还觉得恶心。
经过这一比,她觉得她对那些害她的人,已经很仁慈了,这才是真正的残忍。
“怎么样,这所尽的地主之谊,可还觉得满意?”纳兰湟月美艳的笑着,而手里还挽着容炎的胳膊,那模样,两人就好似恩爱夫妻,当然要不去看容炎的脸。
容炎目光涣散,面无表情,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显然是有问题的,可能被控制了。
“还不错,这方法,到时候可在你身上试试,由你来回答。”方子衿抬头,冷声回答。
☆、1099。第1099章 赤脚不怕穿鞋的
那女人身上的私…密地方,竟这样被生生的割了下来,那残忍至极,她自认还是比不上他们的。
何况,那少女,又有何错,竟要受如此痛苦。
仅仅因为是火凤救了这个少女?
他们这样,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纳兰湟月揽着容炎,笑着上前,打量着方子衿“我觉得,在你身上用的话,效果会更佳。”
方子衿抬眸冷笑一声,轻扫了一眼容炎,淡然开口“是么?”
这种残忍的行为,到底会在谁的身上出现,那可说不定,当然,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自己身上的。
纳兰湟月美艳一笑,笑的张狂,笑的妩媚,得意的抚着容炎的脸“你看,容炎现在是我的了,他只爱我了,你跟那什么小雪的,什么都不是了。”
她能得到容炎了不是,其他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傀儡之物,没有喜怒哀乐,没有半句言语,又有何好炫耀的。”方子衿抬眸冷笑嘲讽着。
“总是我的。”纳兰湟月深呼吸一口气,咬牙的说道。
容炎现在等同于她的傀儡,但是那又如何,是她的不就成了。
“你可以操控他跟你成亲,但是你可以操控他跟同房生子吗?”方子衿依旧淡然,轻飘飘的给了一句。
傀儡而已,即使能操控他说情话,做亲密之举,但那又如何,生理上的,总控制不了的。
以爱为目的,来操控这样的傀儡,真是可悲至极。
“哼。”纳兰湟月冷哼一声,恨的眼红,恨的咬牙切齿,“说这么多废话,你不想为小雪讨解药了吗?”
该死的,一个来要解药的人,竟然还这般嚣张,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该死。
“解药?”方子衿抬眸,清冷的吐出两个字,心中却疑惑,她来向纳兰湟月要什么解药。
“她时而昏睡,时而清醒,你来这里,不就是来求解药的吗?”纳兰湟月说着,冷冷的看向方子衿,高冷的说道“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别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就恶心。”
主要是,她看着恨,分明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往那一坐,往那一站,便如统领者,君临天下般。
“你对她下药了?”方子衿微微的皱眉,冷声质问。
那声音冷如寒冬,又如片片雪花,飘零在纳兰湟月的身上,冷冰冰的刮着她的皮肤,瞬间让她有一种被凌迟的感觉。
“那又如何。”纳兰湟月润了润唇,为自己壮胆,而提高声音,人也往容炎贴近一点,寻找一丝的温暖。
“纳兰湟月,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若不然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让你抵罪。”方子衿站了起来,扫了她一眼,冷声说道,随即便离开。
就算小雪没事,她也绝对不会放过纳兰湟月。
“你以为我怕你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