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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白日里在洞内听到的那女子嘤咛之音,戚天行不禁面红耳赤嘴中轻斥道:“那女子也不是个好东西,身为道人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唾弃了一番后,戚天行才摇摇晃晃的朝山头上爬去。
回到屋里,戚天行对于白日里的事决然不提。又打了一会儿坐,才躺下。一夜无话,第二天戚天行早早起床对着朝阳吐纳了约有一盏茶功夫就听见了庭院外走路的声音。戚天行睁眼,淡淡的道:“你来了?”
来人正是路青,此刻的他满脸堆笑,害怕戚天行反悔昨日的约定忙道:“师兄真勤奋哪,这么早便在打坐了!”
戚天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只觉得体内的伤势比起昨日里又好了许多。除了丹药的效用,他记得石牢中的那老道曾说过,每日对着朝阳吐纳修炼于自身来说有着极好的妙用。
“师兄,那个。。。”路青嘻嘻的皮笑肉不笑,想提醒戚天行昨日里答应自己的事儿。戚天行见状,也懒得戏弄路青,点头道:“走吧!”
两人走在路上,戚天行不说话路青也不敢多言。
昨日的事戚天行仍心有余悸,在宗内行走时也低着头,怕昨天追杀自己的那一男一女突然出现认出自己,不过显然戚天行想的有些多余。莫说那二人没有瞧见他的真面目,就算瞧见了也不会在此地动手。
行走道一所殿宇前,路青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就听见屋内传来了一个声音。路青才开了门,戚天行见状走了上去。
走入屋内,果见到屋内光线不够明朗,于那木塌前的蒲团之上团坐着一个道人。那道人,戚天行许年前见过。
“你就是戚天行?”道人望向戚天行。
戚天行心中嗤笑,数年前自己千里来到北宗就是这老道问的自己‘修仙是为何’,自己只答了个‘为了长生’他便决议要逐自己出终南山,毫不留情。现在,他又偏偏找上了自己。
不过,戚天行哪里敢怠慢?眼前的这个老道,已经有心动期的修为,足足比自己高过了两个阶。
“师傅在上,弟子戚天行!”
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路青一眼,路青会意当即离去。戚天行暗蹙眉头,从来的路上到现在,他一直也不知道这老道找自己来干什么。
老道起身,手中拂尘轻掸道:“我叫王山,道号无念子,这,你可要记号。”
戚天行不敢违逆,忙躬身又道:“是,师傅!”
老道眉头轻挑,似是无意的看向戚天行问道:“你的法术,是谁教的?”
戚天行心中一惊,他不知道教自己法术的老道究竟跟这北宗有什么恩怨以至于要将那老道关在那后山的石牢之中,不过不管是什么恩怨戚天行也不敢沾惹上半点。他哪里肯承认是那老道教授的自己?忙唯诺道:“是宗内的一个前辈,不过我也不知道那前辈是谁!”
“哦?!”王山转身,心中却是暗道:“这小子不肯说实话,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北宗,修道的根本在于修心,务必除情去欲,达到心地清静;祖师爷有云‘人心常许依清静,便是修行真捷径’这话,你可曾听过?”。
戚天行摇头,王山一愣,旋即又道:“我这里有些功法要诀,你先拿去练习,切记要认真对待不可怠慢了功夫!”
戚天行接过那薄薄的薄子,称了声谢然后便被王山叫走了。
一路上,戚天行心中只觉得怪怪的。他初来北宗时拜的就是王山,只是这数年来他也没有管过自己。今天,他却莫名其妙的找上了自己这又是为什么?莫非?戚天行心里大惊,心中害怕不已。难道那王山,知道自己在那石牢中跟老道关系亲密,这是要惩处我?
心里这样想,戚天行只觉得自己心里害怕极了。昨日里凭着那数颗丹药勉强硬抗了筑基后期高手的全力一击,差点儿身死。今天又招来了一个心动期的老怪,只怕他一口唾沫也能将自己杀死!
心中正值惶惶不安,猛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师兄,上这里来!”路青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戚天行一跳,戚天行疑惑的问道:“干嘛?”
路青知道自己跟戚天行有仇隙,所以不敢招惹。忙道:“你的房间我们已经替你打扫干净了!师弟们听说师兄来了,都备了些菜饭恭迎师兄。”
戚天行恍然,听路青说,王山管理的一拨外门弟子中最高修为的也没有达到筑基期。在宗门里强者为尊,这些人知道了自己是筑基期高手所以纷纷借着这机会献媚来了。不过,此刻的戚天行只觉得心里不自在,所以只想清净一下。
戚天行摆手道:“我还有事儿,不去了!”
路青只道是戚天行记仇,不领自己的情。害怕的也脸成了酱紫色,看着走下山路的身影心里惶惶不安。旋即脸上又浮出了笑意;
一路无事,戚天行回道了自己的小屋心里才放松了下来。
虽然与王山接触的不多,可是这个师傅的为人戚天行多少有些了解。他为人颇为冷淡,对待弟子都是爱答不理。今天却破天荒的想起了自己,还给了自己一本书,这显然不符合他的个性。
想来想去,戚天行都是认为王山知道了自己跟石牢中老道亲近的事儿所以要杀了自己。只是现在没有证据,所以才留着自己。
心中这样想,戚天行暗暗告诉自己一切都要小心。
☆、第十章 符纸
这两天中,戚天行都没有外出。而是潜心在小屋里修炼王山给他的功法,这些功法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其中有‘控火术’还有‘御剑术’等等筑基期修者最基本的法术。
这些东西或许对旁人来说太过普通,可是对戚天行来说却是如获至宝。他空有筑基期修为,却不懂得使用的手段,拿筑基期修为也全没用处。正巧王山给了这书,他才算是真正成了会使仙法的修者了。
又过了几日,戚天行又去了一趟神器阁,依着外门弟子的身份他倒是得到了一柄飞剑。只是那飞剑看来样貌普通,不是普通,其实是难看之极。
那飞剑长有三尺六寸,颇为笨重。剑身呈现灰色,剑面坑坑洼洼。戚天行心中郁闷极了,这剑哪里比得上上次那几个内门弟子的那几柄飞剑?
想来,自己只不过是外门弟子。所以,神器阁才会给自己这种劣质的飞剑。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说来能得到这飞剑还仗着是外门弟子的身份。否则,想得到飞剑也是难得。
取了飞剑,戚天行心里满心欢喜。他走到后山,将飞剑一抛,口中念道:“起!”
双手掐诀之时,就感觉风呼的一起。他飞身跳在飞剑之上,那飞剑摇摇晃晃的抬着他起身。不过,戚天行御剑并不纯熟。诶哟一声,呼的又跌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够呛,飞剑‘哧’的插在了泥地上,戚天行面朝泥土载了个实。吃了一口的泥草,呸呸的吐出泥土。戚天行不服气的又道:“起!”
这一下,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多少次总算是能勉强御剑飞在空中。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半个月来。那半山腰处戚天行住所不远其实一直都有着一个身影站在那儿。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山。
一直从早上站到斜阳西下,王生负手而立远远的望着那边的戚天行。他眉头暗簇,喃喃道:“莫不是我多疑了?”
“时间不多了,我再去试探试探!”王山心中一狠,踏步上前。此刻的戚天行浑然不知,正在修炼着王山给他功法中的基本法术。
“修炼需要循序渐进,你每日这样苦练也是不成的!”王山道。
戚天行一愣,抬头一看正是一身道袍的王山。他忙躬身道:“师傅!”
王山点点头,道:“你可知道我北宗修炼,讲的是什么么?”
戚天行摇了摇头,王山见状又是蹙眉,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见戚天行一脸的倾听状,王山才道:“我北宗至今从纯阳子道祖而来已经有不知多少年岁,都奉行着忍辱含垢的哲理。我北宗讲究的是性命双修,性者神也,命者气也。性若见命,如禽得风,飘飘轻举,省力易成。我问你,养身之法如何养?”
戚天行一愣,摇了摇头。但就这一摇头,却不知怎得。戚天行分明看见了王山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似是十分愤怒。戚天行大惊,他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王生,害怕他杀了自己。戚天行忙躬身道:“师傅责罚!”
王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心中黯然却又愤怒道:“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哎!!!”
眼见王生远去,戚天行哪里还有心思练功?心中只是暗暗道‘这北宗中我怕是呆不得了,说不定王生哪天一怒就要杀了自己!’
其实他心中万分不明白,那石牢中的老道究竟是什么人物。以至于自己跟他亲近了一些也要遭到王生这样对待,不过戚天行总觉得这其中怪怪的,似乎有许多事情自己不明了!
翌日,戚天行去了炼丹房找大牛要灵草。他数日来也有炼丹,大多是固本培元的丹药,这大半月下来他手头再没了灵草。
“天行,你那许多丹药拿来可有用处?”大牛嘻嘻笑着问道。
戚天行见状,道:“你要?”对于大牛,戚天行还是挺大方的。这数年来相处的最好的就属他,这个瘦小朴实的乡下孩子给戚天行很好的感觉。
大牛听言,道:“你既然能够炼丹了,何不用丹药来换取东西!”
“换东西?”戚天行双眼一亮。
宗门内,每月都会发一些施展法术需要的符纸。每个人每月都是能领到数十张的,比如施展火诀的‘控火术’这一类都是需要用符纸来完成的。这些符纸一个月只能领到四十来张,算起来实在少的可怜,戚天行的符纸尽管省着用也余留不下三四张了。
“你是说用丹药换取那些符纸?”戚天行双眼一亮,随即黯然道:“不过,能换到多少张啊!”
大牛嘻嘻一笑:“符纸对于宗内的弟子都是比较珍贵的,所以大家都舍不得用。每个月都能攒下一些,这样一年到头少说也攒下了数百来张。那些符纸于他们来说只是攻击的作用,但是修为才是修真者最主要的根本。修为增长了,那么攻击力度自然会会极具上升。只要你有丹药,必然有人会跟你换取的!”
的确,符纸只是低阶弟子用来施法的手段。而丹药,才是真正所有修真者喜欢的东西。
“我一颗筑基丹能换取多少符纸?”戚天行问道。
大牛哈哈笑道:“我们外门的弟子,等了数年才有一次领取筑基丹的名额。你说,筑基丹有多珍贵?”
戚天行也笑了,符纸的珍贵与筑基丹的价值完全不成正比,或者说是没法比!
“你一颗筑基丹,至少是两千符纸的价格,至于其他的也是有等量代换的!”大牛道。
大牛的话让戚天行怦然心动,只要有灵草。一级以下的丹药他都能炼制出来,只要除去自己需要的。把多余的用来换符纸,那样自己将变成一个小地主!
“不如这样,你把丹药给我我替你换符纸!”大牛道。
戚天行心中微一沉思,点头答应了。大牛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戚天行从玉净瓶里取了一颗筑基丹和几颗能够助增修为的丹药给了大牛,于是领了灵草回去了。临走时,大牛还兴冲冲的告诉他一定会有好收获的。
这一天下来,到了晚上。戚天行便得到了近一千张符纸。这些符纸每张只能用一次。有可以放爆炸的,有可以刮风的,还有可以下冰雹的,参差不断倒是让戚天行大开眼界。
时间慢慢划过,一个月即将来临。这日正午,戚天行正在屋里打坐门却敲响了。
戚天行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认不得的外门弟子。那弟子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朝戚天行深深的鞠了个躬。戚天行一愣,见他不是筑基期的修为所以坦然接受了。
“师兄,我能换取丹药么?”那弟子问道。
戚天行一愣,回道:“你知道换取丹药的价格么?”
那弟子一脸的难色,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二十来张符纸:“我,这是我的一些符纸。再多的,也拿不出来了!你,你能给我筑基丹么?”
戚天行差点噗的吐血,二十张符纸换取一枚筑基丹?!
如果筑基丹好炼制,戚天行或许会看在这弟子落魄的样子给他换。可是,炼一枚筑基丹于现在戚天行的炼丹功力上说也需要耗费太多的心神和时间。
眼见戚天行摇头,那弟子忙道:“这些符纸,它不是符纸,它不是一般的符纸!”
戚天行闻言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却是问道:“你这符纸,又是什么东西?”
“我这符纸,是一种禁制。”那弟子道。
戚天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