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世界的阳光都在她的四周,都是只为她一人而存在。
正在秦红岑不依时,空中的打斗突声变故,原来与北刀尊势均力敌的彩云,身子一晃,单纯可爱的小脸,立刻变的一片通红,立刻被北刀尊的意刀压到险境。两大绝顶高手意念之间的较量,这种看似无招的交手,其实一点也不比正刀实枪来的凶险,而且其他人都很难插上手,否则动辄都有可能引起意料之外的严重后果。
赵飞龙面沉如水地盯着这种打斗,耳边响起夏雨荷的声音道:“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彩云小姐刚才将全身罡气外放罩着明尊大船,所以才会影响到明尊大船四周的天气。只是彩云小姐刚才注意到爆炸的影响,所以分出一分出力道阻止了刚才爆炸的扩大,否则明尊大船早就毁了,但是彩云小姐终是没有意识到雷神子的巨大威力……”
赵飞龙厉目地扫了夏雨荷一眼,这个女人是否早已经料到了这个后果?而希望借此先打击自己的是势力?无论如何柔然一直与飘渺阁的关系都是敌友不明,何况现在有牵扯到安平公主的事情。
来不及仔细思索其中三味,北刀尊的气势突然大盛,给人感觉便是一把绝世无双的宝刃光华四射地脱鞘而出,强大的先天刀气带起一蓬水雾,将其笼罩其中使他四周犹如无数飞萤环绕,分出数道力量方向均不相同的劲气,将彩云陷入到手忙脚乱的境地,凌厉无匹的刀气,直接破开彩云的浑身罡气向彩云。
赵飞龙怎么容许北刀尊在自己面前伤到自己的女人,龙魄剑电掣出鞘,人随剑走,身形犹如暗夜中的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北刀尊上空,化剑为刀,顺手就是一招力劈华山。人未至,无坚不摧的先天刀气,发出吱吱的响声,一下子与北刀尊的意刀硬拼在一起,出尽全力的赵飞龙依仗龙魄的威力,成功隔绝了北刀尊的意刀的攻势,只是那力如万均的沉重反弹压力,差点让赵飞龙吐血当场。
似乎早已经料到有人会插手,北刀尊一手根本未用老,反弹之力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赵飞龙正处在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身子竟然止不住朝北刀尊飞去。沉静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北刀尊立即有凝出六把小了很多的气刀,犹如飞剑一般,角度刁钻狠辣地劈向已经身不由己的赵飞龙。
赵飞龙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北刀尊竟然强横致斯,手中龙魄横在胸前,一股大力从龙魄中涌出,将赵飞龙及时弹到后面,身手将彩云揽在怀里,与气喘吁吁的彩云两人一同落到甲板上,同时将真元注入到雨滴之中,快速在深后布出了一道帘布。
而此时的夏雨荷,慢慢向前挪出一步,立刻如突出的山岳,给想追击赵飞龙的北刀尊带来无穷的压力。手中的天姨轻鸣一声,以股庞大浩瀚的气势,顿时涌现而出,而此时的夏雨荷似乎彻底小时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一般。
北刀尊轻松抽身后退,负手停滞在空中,整个人就如入鞘的宝刀,峰芒尽敛,全身完全嵌入到自然之中,没有一丝弱点可共追寻。仔细打量一番赵飞龙,北刀尊的目光最后落到赵飞龙手中的刀柄上,诧异地道:“没想到,为了安平公主,赵飞龙你竟然亲自出手了,让老夫十分佩服你的胆略。”
语气一顿,北刀尊叹了口气道:“唉!只是你这么如视甚高,到处惹敌,实数不智,使柔然在西北的处境极其不利,现在柔然尽显霸气,或会获利一时,终会是祸害无穷。现在整个西北都是你柔然的敌人,飞龙族长若不早做谋划,只怕重蹈去年三方围击的覆辙,只是若换了吐蕃、回鹘、大唐三个紧邻同时进攻,便是以柔然现在雄厚的基础,怕也难逃家破人亡之灾。”
“以老夫之所见,柔然如要想在吐蕃、大唐、回鹘等强国中保持自立,应该向南寻求合作。如今我大燕国已经攻下了大唐半壁江山,不久便是一统天下也不是难事,柔然与大燕国合则两利,敌则两弊,只要飞龙族长将李宁交由老夫。”能进入天级境界的高手,哪一个不是智技天下的才华之士,几番话便要瓦解赵飞龙与夏雨荷的联手。
李宁秀目顾盼盈盈地盯着赵飞龙看他怎么回答,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倍感怜惜。便是知道其底细的秦红岑看到李宁柔弱的样子,心中也是一软。 朝赵飞龙哀求道:“驸马,你可不能将我交给这个老头啊!”
众人都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吸摄着心神的时候,李宁秀目中精光一凝,厉声道:“安庆绪弑父叛君,祸乱百姓,天下仁义道义之士无不欲诛之而后快,若这乱臣贼子若也配做上皇帝,岂非太藐视天下百姓了。”
“我大唐自高祖,抗暴隋而建国以来,历朝各代名君能臣层出不穷,前有太宗陛下的贞观之治,今有太上皇的开元盛世,人心思定,天下百姓生活安居乐业,承平天下,使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域外各国仰慕我大唐天朝而来敬慕者络绎不绝,但是大好的江山被安贼破坏,安贼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做,无戾不为,致使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如此大逆不道,凶残暴戾之人,人人当得而诛之。”
随着李宁的哭诉,那一幅幅人间凄惨的画面出现在人们面前,让闻者无不怒视着北刀尊,
夏雨荷俏脸肃穆,配合着李宁的话,手中天翼剑锵地一声离鞘而出,遥遥指定北刀尊,强大的剑气让赵飞龙首次开始重新审视她的实力,这绝对不是一般先天高手所能做到。
第二章 历练之程 第一百六十节 御龙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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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的嗤叱,立刻让场面变得更加的紧张起来,而夏雨荷的剑,则将四周降到了冰点。北刀尊对李宁的话置若罔闻,眼尾扫也不扫她,惟有对夏雨荷手中的天翼剑,忌惮三分,只是平淡地扫了她一眼,却无言语。
平淡的神情却流露着强者的高傲,神情期待地望向赵飞龙,只要赵飞龙答应结盟,大燕国骑兵将会得到很大的提高,若赵飞龙拒绝则立刻诸杀此人,消弭将来的一个大敌。
一时间所有人都期待着赵飞龙怎么回答,特别是李宁,此时她神色中充满了紧张。在她的心中赵飞龙似乎不是一个按理出招的人,个性看似随意,别人却很难左右他的想法。望着赵飞龙高深莫测的样子,对于赵飞龙回否答应,她心中没有一点肯定。
只要赵飞龙一点头,大唐将面临着两面强敌四面围攻的局面,郭子仪复出以来扭转过来的局面,将再次复转,大唐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潭之中。只要声势正隆的柔然,能够配合大燕国的行动,一难一北的夹击大唐,将大唐灭国并不是一件摇不可及的事情。
赵飞龙搂紧怀中的彩云,这小妮子在赵飞龙怀里不停的挣扎,赵飞龙当然知道她对刚才的大战输得一点都不服气。朝她小耳中吹了一口气,传声道:“云儿要打稍停一会好么?让哥哥说两句话。”同时向彩云体内透入两道真气,瞬间瓦解了彩云倔强的意志,愤恨的小脸立刻变的霞云双飞,一双俏目便的泪汪汪的,几乎滴出蜜来,动人至极。自己真气嫩够调情这点,赵飞龙还是在刚才沐浴中知道的,自己的真气似乎具有催情的作用。
赵飞龙潇洒地转身朝李宁枯涩一笑,这女人的话不但骂了北刀尊,而且是在间接责骂着自己,对于大唐来说,现在自己是一个入侵者。虽然柔然与大燕国双方都和大唐为敌,赵飞龙却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与什么所谓的大燕国联合。
大唐短期的动乱,稍微削弱一点大唐的实力,短期来说是对柔然有利的,可以让柔然分出更多的精力,来收拾外这些中华民族离散在外的调皮孩子们。将来西灭吐蕃、北亡回鹘、南并南召,赵飞龙回头要收拾的不是大唐,而是安庆绪或者史思明在位的大燕国。
大唐乱的越久,对柔然的长远利益越不利,赵飞龙需要的是一个保存了大部分实力的大唐,只有这样的中国,才能外抗强大的敌人,才不会在将来的大会战中,灭族亡种。也才能让赵飞龙以其雄厚的基础,让中华民族,快一步走上正规的道路,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阿拉伯帝国与拜占庭帝国,给自己充分的时间。
赵飞龙之所以没有选择大燕作为统一中华民族的最终对手,是因为大燕国本身具有太大的暴戾之气,只观其起兵以来,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根本未将中原百姓,看做是自己的属民,遍知其统帅根本就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
玄宗以来,大唐一直流传着府不如边,边不如城,城不如禁,大意是说戍守边关的将士在外常年征战,但是其待遇却远不如城卫要好,而城卫的待遇与京师十数万禁军根本就没有的比,最查的是在各府效命的将士,他的地位与仆人没有多少区别。
这也是导致北方苦寒之地的边军,见到中原的富庶以后,大肆抢掠的一个重要原因,心中不平,给其的待遇远远不足以其付出生命的凶险。太平年代,人们都忽略了那些在边疆苦苦地保家卫国的将士们,没有给他们应有的尊重,安禄山正是卑鄙地利用了将士们的这种心理,成功在太平盛世发起了叛乱。但是他却没有对将士们正确的引导,无论如何,他不应该大肆屠杀自己的百姓,或许因为他是胡人。
李宁的话无非是惹怒北刀尊,其中隐含的话语,更是将一般仁义之士逼到了死角。让想到这里,赵飞龙明知道即使这是李宁布下的坐山观虎斗的局,自己也要往里面钻,赵飞龙再次意味深长地盯了李宁一眼,在李宁紧张的芳心都要跳出来时,赵飞龙眼光扫过夏雨荷自然而锐气勃发的绝世美姿,微笑着盯着前面的北刀尊,良久收起笑意,叹了口气道:“前辈的提议,飞龙颇为心动,只是前辈也听到了,在下得幸的公主抬爱,安平公主已经决定下嫁柔然,若让前辈轻易当着飞龙的面,带走飞龙的妻子,飞龙从此也不用出来混了,柔然在天原上将再难有立足之地。”赵飞龙说完,全身真气高度凝结,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之所以一口一个前辈的叫,便是要为打斗时联手找台阶,自己可以无所谓地上前围攻,但是就不能保证其他人与他一样不拘小节了。
听完赵飞龙的话,北刀尊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诸人都凝神备战,气氛一下子又凝固起来,北刀尊脸色中带着自负,恼怒地道:“老夫好言相求,飞龙族长竟然仍然不知道好歹,那便恕老夫出手无情了。”
北刀尊话音刚落,一道充沛凌厉的刀气,将整个明尊大船笼罩在内,摧枯拉朽地将粗壮坚硬的桅杆从正中齐齐折断,气势较之刚才不知道有多少倍的提高,整个让人觉得无处有刀,而无处莫不是全是刀。赵飞龙手中的龙魄剑锵啷一声,发出清脆的声音自动弹出鞘外,大战一触即发。
“刀尊爷爷,月儿差一点就认不出您来了,您老现在更有精神了呢!身手也更加的高深莫测,您还记得小月么?”正在此时,护在秦红岑身边的明月,突然不顾安危地越众而出,走到倾斜下沉的船板前面,笑面如花地望着北刀尊。
“明月回来!”赵飞龙脸色一变,与怀中的彩云一起,踏前一步,从侧翼压着北刀尊的气势,使其不敢贸然进攻。
明月回头朝赵飞龙甜甜一笑道:“公子放心,刀尊爷爷不会伤害奴婢呢!公子容许奴婢与刀尊爷爷说几句话好吗?”
赵飞龙心中诧异,莫非明月家与天刀堡的人尚有什么联系不成?心中虽然疑惑,赵飞龙却没有再阻拦,只是与彩云一起牢牢地压着北刀尊的两翼,让他即使出手也投鼠忌器,不敢用尽全力,这样以明月的身手足够应付。
北刀尊浓眉一皱,这个丝毫不惧怕她气势的小姑娘,的确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痕过留心,刀了先天以上的高手,见过的东西一般就不会忘记。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哪里有见过这个小姑娘,从二十年前起,近二十年来几乎闭门不出,所去的地方都是神秘力量的所在,所见的无一不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怎么会结识这个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北刀尊排开心中的疑虑,正准备出手。
明月清晰地感受到北刀尊的气势增强,见他认不出自己,小脚一跺,嗔怪地撒娇道:“刀尊爷爷怎么能够忘记呢!亏我爷爷还让我见到你老人后,请您去喝他的龙诞酒,难道您忘记了上次爷爷请您喝酒时,您还说要将您最得意的屠魔六刀的刀法传给小月,这些您怎么忘记了呢?而且您怎么能向我家公子出手呢?小月会不高兴的!”
北刀尊闻言,记忆与现实瞬间重叠,身体轻微一颤,吸了口气道:“你是御龙家的大小姐,御龙缚天他老人家还好么?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