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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湖上立即传出俞岱岩已经能行走的话。
赵敏叫来阿三,命人给他涂上完好带回的“黑玉断续膏”,阿三当即中毒,这才知道被反将一军。
宋青殊这一番醉话瞎说完了,毫无压力趴在张无忌肩头沉沉睡去了。只留得两个消化着过大信息量的人。
赵敏神色复杂看了看被张无忌敲晕了抱着的宋青殊。
“你不必如此紧张。”赵敏说道,言罢,展颜一笑,“我还能吃了她不成?不过醉话罢了。倒是张教主你要小心了。”
张无忌反问道:“小心?”
赵敏笑了:“接下来,凭各自本事了,哈麻的人,可不会给明教放水。”
张无忌愕然。
赵敏道:“我要去汴梁一趟。宋姑娘提醒了我一些事情。”
张无忌明了。
“保重。”他道。却不说再会。
赵敏笑道:“最后临别,送你个人情,宋姑娘你就带走吧。”
☆、55。同床共枕
郎骑套马杆,绕床钓青梅。同居武当山,两小多嫌猜。——长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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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新月如钩,淡淡的照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石板上因雨后湿漉漉的凹壑里映着道旁屋檐下灯笼的暖红光晕,照得街面更清冷了。
街道上并没有人,只有街另一头的酒肆遥遥传来的喧嚣。
张无忌背着宋青殊稳步向前走着,他没有用轻功,甚至用着平常人行走更加缓慢的步子向前走。静默无声。
宋青殊搭在张无忌肩膀上的两条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一点。蹭了蹭他的背脊,头发用发带绾就,这么一蹭便松散了些,将身子向上挪了点,头恰恰枕在了他的肩上,找到舒服的睡姿,这才又安稳下来。
张无忌忍不住勾起嘴角来,她倒是从不为难自己。只是下一刻就僵了身子。轻浅的呼吸拂过脖颈来,温热的气息和着萦绕到鼻尖的淡淡酒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实在爱极了她。
阿殊,阿殊。
他日日夜夜,魂牵梦萦,情深爱重的姑娘,他熟悉她的一切,每一眼都要把她描画到心里。
他实在偏激又短视,见着她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了。他心底的惦念救赎,他唯一的性妄想。所有所有,都是她。
现在,只有他们俩了。
现在,他背着宋青殊,她熟睡着,毫无防备。
张无忌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
他对她极度的爱,爱到不知所措,爱到什么都想要对她做,在这一刻更加激烈起来。那种汹涌而来的冲动像是四处奔跑冲撞,却寻求出口而无果的猛兽。
杀了她。
这种感情实在是到了极点,他爱慕珍重,又想毁灭她。让她在自己手中哀戚,凋谢。
“那实在太好了!”女人谄媚而尖利的声音传来,让张无忌回过神。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站在哪。
大门口的灯笼很亮,绯色的灯光,正在引诱着人们到这里来享受一个绯色的晚上。
全国连锁怡红院。
浓妆女人用帕子掩嘴笑道:“王公子能瞧上,就是小凤她的福气。我自然是信王公子的,您便带走吧。”
——“最后临别,送你个人情,宋姑娘你就带走吧。”
张无忌的脸上一红。快步走开,到得一个小巷中。
张无忌停下了脚步。
他背着她,两人心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一时间,张无忌只觉得衣料太过浅薄了,又或者是她醉后发烫,身上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夺走,攀附到了背上,习武之人感受极其灵敏,他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柔软的起伏,甚至连心跳都被她牵引着同步起来。
这一刻,张无忌意识到,两个人都如此鲜明的存在着。
是了。
他与宋青殊,还有很多很多的以后。
张无忌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毫无希望的人,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求死的复仇人。
如果不是她,这世上还会有张无忌这个人吗?如果不是她,大仇得报后无尽的空虚是不是会吞噬了他?
张无忌的神色蓦地柔软起来。
他缓缓侧过头来,恰巧见得熟悉无比的睡颜。
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扰得他睫翼颤了颤。那些热度传递过来,攀爬上了面颊,有些发烫,悸动染得眼眸也跟着明亮起来。
张无忌微微垂首,轻易便吻到了宋青殊。
温暖柔软,让人心醉的甜蜜感绵延入骨,点燃了心中引信,胸口灼热纷繁得不像话,四处一切都得以消弭,模糊,天旋地转。
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他抱着她。
苍白而骨节明晰的大手探上她的面颊。
宋青殊还沉睡着,全然不知晓他适才对她做的事,莹白上染着浅浅绯红的面庞看上去极富生气。
张无忌望着她的面颊,目光专注,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因为她开始加速的心跳,一遍遍提醒着他,他是如何鲜活的存在,她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
她对他那么好,时时刻刻惦念他,自己如何无礼的要求,她虽然表现得极无奈,但还是会应下,她向自己的父母保证要照顾他,她劝服自己活下来,她对自己全然的信任,数年不见她一眼便认出了他,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她提前上山来见他。
他的存活,不再是复仇,不再是逃避那些梦境。
“……”
宋青殊被张无忌看得浑身不自在的。
“呃……我之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张无忌笑道:“没有。”
宋青殊晃了晃还有些晕乎乎的头,发现他们现在在一家药店。
张无忌极为自然牵了她,到柜台前放下一些银两来。
宋青殊砸吧了一下嘴,张无忌配的醒酒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觉得有点舌头麻……
张无忌出乎意料的耐心,见她这样,解释道:“这其中加了一点药引。”
宋青殊不疑有他,看了看两人相牵的手,犹豫半晌,看着张无忌加深的笑意,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颇为镇静开口:“无忌师兄,我们先投宿,明日再商量怎么救出爹爹他们吧。”
“好。”张无忌眼中一亮。
救出宋远桥——提亲——大婚。
以上张无忌思路,简单粗暴,简直计划通。
救出宋远桥——武当把副本刷完——各回各家。
以上宋青殊思路,错估敌情,简直想太多。
宋青殊由着张无忌牵着七弯八拐到了全国连锁悦来客栈前。
此时夜深,小二正趴在柜台前打瞌睡。
张无忌轻扣了扣柜台桌面,见着小二惊醒,眼中滑过一丝讶然,不动声色道:“两间上房。”
小二嬉皮笑脸道:“这位客官,只有一间上房了。”
末了,他又补充道:“小店只有这一间房了。”
张无忌故作为难转头看她:“怎么办?”
宋青殊刚刚酒醒,也没有想太多,对小二道:“那就这一间房吧。”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事情发展有点狗血吧。
张无忌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这个君子要不要装,恰好听着宋青殊对店小二道:“带我们去吧。”
我们。
君子是什么。张无忌跟在宋青殊身后,无所谓想着。
店小二临走前躬着身子问道:“两位还有什么吩咐?”
张无忌想了想:“打点热水来。”
宋青殊坐在桌子边,接道:“顺便拿一根绳子。”
店小二猛的抬头,有些古怪看了他们俩。
口味有点重啊教主!看不出来啊!
张无忌有些疑惑,却什么都没说。
两人皆用帕子擦了脸手,不过将就一宿,也就无需沐浴,只是看着那张大床,张无忌有些局促道:“睡吧。”
“嗯。”宋青殊很是淡定道。
张无忌一愣,接着就见她将“店小二”拿来的绳索,在拔步床中一梁上系住,拉绳横过床中,将绳子的另端系在床的一口钉上,绳索离床约莫半人高。她轻轻纵起,横卧绳上,竟然以绳为床,稳当无比。
张无忌目瞪口呆。
宋青殊叹道:“幸好我当初觉得好玩,自阿嫣那里学来了这种方法,这样就行了。”
张无忌道:“你这样睡得安稳吗?”
宋青殊一动,轻松在上面翘起了一条腿,笑道:“很厉害吧。”满脸写着快来夸我。
张无忌左掌挥出,掌风到处,烛火登熄。他道:“很厉害。”
宋青殊瞪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床顶,整个人却意外的清醒了。
中间睡了很久,她现在一点也不困。
因为黑暗,室内霎时间格外安静,只有遥遥传来的打更声。
宋青殊想要翻身,听着下面张无忌轻缓的呼吸声,便没有动弹。
“张无忌?”宋青殊微微低下头去,轻声唤他。
“嗯。”对方一动不动,只从鼻中发出一个单音,张无忌一路赶来,适才又般折腾,早就累得不行,此时沾上枕头就想睡去,也幸而叫他的是宋青殊,换了别人,早让他暴走了。张无忌幼时发寒毒,对于他来说,睡觉绝对是奢侈品。
明教工作手册,打扰张教主睡觉的,准备迎接低血压大魔王惩治你的腥风血雨吧。
“你……”
巨变就发生在一瞬间,宋青殊只觉得眼前一花,她便被一股力从绳子上拉了下来,猛的砸向了床,却又在将要落下时遇见了一股缓冲,稳稳落在了张无忌身边。
张无忌长臂一伸,把她的头就按到了自己胸前,有些不耐低声道:“睡觉。”
宋青殊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束手束脚,还不如刚刚在上面来的自在。
张无忌沉声道:“我现在还没睡着,你睡姿自然可以随意。”
宋青殊调整了下,觉得怎么都不对劲,抱着睡真的不会胳膊麻吗!
她见张无忌还扣着她,已经知道这人心思了,当即放弃说服他让两人各睡一边的想法。
她直起身来,颤颤伸手要去抓那根绳索。
“啊——”
短促的惊呼。
张无忌一个翻身,抬起右腿放在她双腿上,将她压住,右手也攥住了她伸出的那只手,分开五指扣住。
“宋青殊。”张无忌将头埋在她颈畔,在左耳边一字一顿沉声唤她。
宋青殊满脸通红,被这低低带了点色气的声线酥了一脸。一瞬间让她想起了前世手机里的侍寝男友app。
——耳朵要怀孕了!
“我睡着后,可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流产了。
宋青殊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察觉到身边的人确实陷入沉睡了。
吾好梦中杀人。
她脑中如果有弹幕,肯定被这句话刷屏了。
☆、03。番外二号
二十词微小说番外,编号二。性转编号一。
今天看了宇智波带子!完全被二十词微小说吸引了!
二十词微小说什么的,我自己改了点设定。
总之:是一种番外题材,这些单词都是已经给定了的,然后对着这些词写。
我是用来延伸脑洞了。
每一个词都可以把他们当做独立的小番外或者是平行世界看。
也可以把其中几个联系起来脑补看~
注:无责任番外,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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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Adventure(冒险)
宋青殊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了下来。
她心里意外的平静,直视对方满是忐忑神色的面容,声音柔和而坚定道:“不。”
宋青殊继续道:
“我不能嫁给你,无忌师兄。”
02。Angst(焦虑)
张无忌:“杨左使,我还是去抓了她去冰火岛囚禁起来吧。”
杨逍:“教主您说什么呢这都要大婚了!”
张无忌:“杨左使,我还是抓了她回光明顶……”
杨逍:“教主您说什么呢您儿子都快出生了!”
张无忌:“杨左使,我还是……”
杨逍:“张无忌你拓麻的烦不烦你!”
今天的张无忌,也依旧想要带着宋青殊去一个黑黑的地方,把她锁起来。
最有安全感了。
他想。
03。Crackfic(片段)
金发男人一脸惊恐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我的阿殊没有了。”他轻轻的说,手却抚摸着怀里的女子。
女子的眼睛,像是世上最深邃美丽得黑宝石。
她的唇如同最最柔软的红色绸子。
她的那蜡一般白皙的面容上甚至还有栩栩如生的红晕。
她好像还在呼吸。
男人身后众人抬着一个大大的冰棺。
在烈日下,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冰棺里的女子,和他怀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停留在那个拒绝求婚时最最富有生气青春的年纪。
他已是成熟男人,却有着青年人拥有炽热极致深情的目光。
“这个世界,存留有何用呢?”
世上最后一片残存的土地,消失。
04。Cr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