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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友马布正在和别间宿舍的同学打“八十分”,而宿友施圣贤和班长他们在聊怎样搞美女的身体最爽了——他那“梦幻西游”的号给同班同学杨威牛玩了,那已经是三十天前的事。
昨晚和他那在泉州某师范学院读二年级的女友开第N次房的谢京正在向居本地的同学壮毛抱怨起市区的某宾馆住宿费***贵,还说比玩妓女要贵N倍。
壮毛笑了笑,说道,你花的钱花的值啊,有什么好吝啬钱的。
谢京道,什么值,一晚上住宿费一百五十块,嫖妓才六十块。
壮毛又笑了笑,心想谢京的第N任女朋友和妓女是不是没有多大区别?否则,为什么谢京特在乎他们昨晚开房所花的MONEY?
谢京又“啊”了一声,说道,我昨晚和我老婆(女友)从天黑干到第二天天亮,害得我现在腰酸腿疼的……
如果壮毛有头脑的话,他应该恭维地说道,啊,你好强啊,干得那么久,比我强N倍,佩服、佩服!
但壮毛不懂谢京在显耀他的性能力,也就没说什么欣赏话来慰问他了。
这时,情歌王子金帛又在用他那自认是充满诱惑力的声喉唱《老鼠爱大米》。
他赤裸着肉体躺在棉被里,右手握着话筒,左手握着他的老二,声情并茂地唱着歌。
电话另一边的女友像老鼠爱大米一样痴迷地听着金帛为她演唱的《老鼠爱大米》。
别间宿舍受到金帛求偶声干扰的人禁不住破口大骂,操他老母的X,唱什么JB,还要不要让人睡觉?操你老母的X!
断梦正在给紫晶打骚扰电话。紫晶知道断梦的手机号,就挂机不接。断梦便打她宿舍的电话,紫晶也懒得去理会,但为了宿友们有个清净的睡眠时间,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接了断梦的电话,然后耳闻断梦一个人在作演讲。
说实话,要不是紫晶的定性高,不然经过断梦那幽默的谈吐,肉麻的甜言蜜语,没有乖乖地、慢慢地喜欢上断梦,简直是脑神经有问题,也很容易被怀疑是同性恋者。
在泡妞方面,断梦甚有研究,他认为泡妞程序是如此的:第一脸皮要厚,不怕被拒绝;第二脸皮要厚,不停地用肉麻的话哄女孩子开心;第三脸皮要厚,死缠滥打把女孩搞到手。
他的宿友清华北大就是得他此泡妞程序泡到美眉落日秋花的。
此时,又矮又胖的清华和北大正在给落日和秋花二美女打肉麻的电话,通过手机在打情骂俏。
他们二人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拜断梦所赐的,所以在泡妞方面一遇上难题,他们总是很虔诚地向断梦“拜佛求经”,而断梦总是施舍他那孜孜不倦的教诲,因此断梦成了他们的“泡妞顾问”。
梦玄也在用手机和美女沟通内心的情感,但那个美女不是郑晴,竟是郑晴的姐妹鹃子。近阶段,鹃子和郑晴、梦玄三人总是一起上课、一起下课,只差一起睡觉了,其亲密程度令人怀疑他们在搞三角恋。就像当初断梦、梦玄、郑晴三人在一起时的样子。当初,郑晴的地位令美女们眼红;现在,梦玄的际遇令帅哥们容易患红眼病。
郑晴像无为者一样懒惰,晚上电话聊天一过十一点整就打起呵欠,不习惯熬夜去感情沟通。而梦玄似乎要郑晴心生吃醋之情,便经常和鹃子熬夜聊天,一聊不过午夜是决不罢休的。每次和鹃子聊天,梦玄都能释放内心的郁闷情绪,在鹃子身上,他认为自己才真正像男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口不遮拦,不用担心因为说错了话被郑晴回几句。
而鹃子总是鼓舞他,不要看轻自己,好若丈夫从军前妻子那暖进人心的嘱咐一般。
郑晴似乎过分地信任梦玄和鹃子的关系,对他们的亲密关系从不过问,好像他们在拍电影似的。
因为这样,梦玄心里有点失望,所以有时候他把鹃子看成是郑晴,也说些男女间的甜言蜜语。
郑晴置若罔闻,像我佛如来一般,面临泰山压顶也不吭一声。
宿友秋香和杨八妹见郑晴对鹃子没有半句怨言,怀疑她是不是被切掉了脑干,或是不是心里别有所属?!
鹃子和梦玄的关系是愈来愈暧昧了。
虽然如此,但郑晴仍和鹃子以姐妹相称。
窗外的夜景,是出奇的静谧,月儿明亮地悬挂在高空,偶尔几缕薄云从月儿的身边轻轻地拂过,使原本静谧的月儿多了一份动态美。繁星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像郑晴的眼睛一样狡黠可人,令人不忍心把视线移开。
夜色就像披上一件无形的衣裳,愈来愈朦胧,愈来愈缥缈,愈来愈深邃,令站在廊窗前的无为者禁不住发出内心的感叹,“为什么我的心是阴暗的,而月色是那么美那么明亮呢?”
他发完毫无意义的感叹后,便回宿舍睡觉,因为那个时候李哥刚打完三小时四十分钟左右的电话。
他一躺下床,立马进入睡眠的状态。
YOKEY——时间是公正的,不论你是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也不论你是闹绯闻的总统、渎职的中国高官,或是横霸一方的流氓地痞,时间那匆匆忙忙的脚步也不会在你的糖衣炮弹下逗留一会儿,哪怕是一秒也不会施舍。
断梦通过手机又骚扰了紫晶二个小时,他气不过紫晶那慵懒的聊天态度,除了感叹时光如火箭急速飞行般的快,他又想让紫晶记住他今天所说的话,便道,
“你和老大的关系如此暧昧——老大是个YOKEY,根本不适合你!”
“YOKEY——你说郑是YOKEY,亏他把你当兄弟呢!?”
紫晶不知道,干哥哥无为者怎么会交上断梦这样的人当朋友呢?!
在断梦眼里,无为者性格软弱,再说他的背景又极不如自己,想要在泡妞舞台上展露雄风,断梦认为无为者是不堪一击的。说实话,一向妄自菲薄的无为者若知道老三断梦如此轻视他,他也只好埋下头说你断梦说得对,我***天生是个懦夫!我***不堪你断梦一击!
自从五月走后,无为者已很少约紫晶一起散步,或是找紫晶聊天。无为者总是那样,容易和人交上朋友,但就是很难和人交上很亲密的朋友。他一向奉行“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交朋友方面,就像他对男女感情一样,也像傀儡一样,处于被动地步。
这天下午放学,紫晶在路上等到了无为者,“哥,你不喜欢妹妹了吗?”
“傻瓜,你是我妹妹,我不喜欢你,那我还认你当妹妹干什么啊?!”无为者有点纳闷,为什么干妹妹紫晶会问这个问题。倘若自己经常和紫晶走在一起,不被怀疑成情侣才怪呢!为了避免或减少流言蜚语,无为者是极少和紫晶走在一起的,譬如上课或下课时他看到紫晶就在身旁的不远处,他也不会亲热地上去打声招呼说,“妹妹好啊!”
紫晶看着干哥哥一脸虔诚相,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和他相识也三十天有余了,她自认她对他的了解胜过他对她的了解。这时一阵狂风迎面刮来,紫晶便把无为者当大树一样抱住不放。惹得一旁的人眼红得快患上红眼病。
狂风过后,紫晶松开了双手,红着脸娇嗔地说道,“哥,你好坏啊!”
她话刚说完,无为者差点昏厥,他道,“你怎么怪起我来了?是你抱我,不是我抱你啊!”
“你踩着人家的脚了。”紫晶举出无为者的犯罪证据道。
“哦。”他后退了一步,才解脱了紫晶左脚上的罹难。
两人肩并肩沉默地走了会儿,紫晶立住脚道,
“哥,断梦这个人不值得交,你以后离他远点。”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无为者惊讶地问道。他心想,断梦只害美女,他是害不了我的,他对搞玻璃没兴趣。
“没什么——反正你最好防着断梦,不要过分信任他啊!他不是一个正直的人。”
“什么,防他?他除了言行有点不检点外,对我还是蛮哥们的。”心想,要说防他,你才要那样做啊丫头。
“哦,”紫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不说这个,我们散步去。”
无为者见紫晶有意思隐瞒一些事实,便一本正经地道,
“说吧,断梦在你面前都说了什么?”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恩,说。”他给了紫晶一颗定心丸般的二个字道。
“他在我面前说你是乡巴佬、懦夫、不堪一击的人、穷人,哦,还说你是脓包的模范呢!”
紫晶很认真地看着无为者的脸,似乎要寻找出什么似的。
无为者从紫晶的口中得知老三断梦对他如此评价,心里为此一颤,心想以自己现在的家庭背景、性格特点、生活方式,断梦如此评价他也不失公正啊。他“哦”了一声,捏了捏鼻子道,“断梦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啊,我的确是那些类型的人的综合体——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话。哦,对不起了,我有别的事要做,不能陪你散步了。”
紫晶哦了一声,“没关系,你陪我走到我们宿舍楼的大门前我已心满意足了。”
她火烧着脸,自认自己后一句话说得有点肉麻、暧昧了。
但一时专注于自我小觑的无为者倒没有体会出干妹妹话里的深层蕴涵,机械性地“恩”了一声。
和干妹妹分别后,无为者直往宿舍赶,回宿舍后把英语课本往书桌上一扔,便爬上床思考着紫晶转述断梦所说的话。他是愈想愈看轻自己,愈想愈惘然,仿佛面临着全世界的人说他是人渣、脓包、白痴一般。他一边想着,一边为自己的无为、无能、无聊、无才、无望而深感痛心,随着想起辍学在家的老四五月,恨不能辍学而放弃对薄如卫生纸的泉州A学院毕业文凭的拥有。
他下床从书桌里的抽屉找出IP卡和电话薄,便拨打五月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通了,一个女孩亮着铜铃般的声音道,“你好!找谁啊?”
“五月在家吗?”他郁闷的情绪让女孩的声音销淡了许多。
“找我哥,他在——”五月的小妹在电话的另一边对着正在整理衣服的五月道,“哥,有你的电话。”然后她对无为者继续道,“你的电话打得真巧——我和我哥明天就去海南的海口打工呢!”
“你们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恩,哦,我哥来了。”
“喂,我是五月,你是老大吗?”五月接过话筒后兴奋地道。
“恩。哦,到外面工作,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
“恩。哦,在学校过得还好吧?”
“还可以。哦,祝你一帆风顺!早日泡到漂亮美眉。”
“谢谢。哦紫晶过得还好吧?”五月有点紧张地问道。
“恩。老四,你余情未了啊!”无为者不忘打趣地道。
“未了有什么用啊!?哦,老大你相信男女间有纯友谊吗?”五月略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道,似乎话中有话似的。
无为者不假思索、亲身说教道,“有啊,我和紫晶就是一个例子。”
“哦,”五月打住了话头,无为者那边有点惊愕,“老大,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大嫂啊?”五月强人所难地道。
无为者一时无言以对。五月又道,“哦,不说那个了——老大有没有又在玩游戏啊?”
无为者有点发晕,心想五月的唇枪舌剑真够狠毒,为什么皆一针见血般问到他难于启齿的话题!
心理抱怨自己这个电话打得也太损自己,简直是在自讨耻辱。
又东南西北胡扯了一阵,无为者以“我要去吃饭了”为由向五月说再见。
去吃晚餐的路上,无为者看到大美女楚娇正走在前面,大阔步的他故意放慢了脚速,虽然和楚娇已很久没说过话了,但是他那颗脆弱的心对她仍未彻底忘情,就像他对郑晴所持的感情一样。楚娇和郑晴的身影只要一闯进他的视线,都会令他情不自禁地进入尴尬的境地,仿佛他被迫而赤裸裸地立于她们面前一样,无地自容的他恨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