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节棍与荷叶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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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节棍与荷叶鸡-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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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波瞪着他,随即噗呲一笑,靠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哎哟,难得听你说这样的话,真的好搞笑。”心里却异常温暖,傅靖以这家伙一点儿都没变,要做好事也要拐着弯来说。
  傅靖以翻了个白眼,伸手扯了扯无波的马尾,无波立刻伸手去拍他的手。
  开车的司机默默地看了看后视镜里打情骂俏的少男少女,心里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放假你外公不是要巴你吗?你找什么借口出来?”
  无波叹气道:“同学聚会啊。”
  傅靖以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有长进,都学会说谎了。”
  无波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要是被外公发现了,他老人家不知道多伤心呢。
  同学聚会?司机心一惊,好像昨晚上高中的女儿也说今天要参加初中同学聚会,难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波突然觉得车速好像加快了,没两分钟就到了。
  傅靖以轻车熟路地进了包厢,打开菜单,刷刷刷点了一桌子菜。听着他不打顿地报了一长串的菜名,直把无波听得脑袋发昏:“点那么多干什么?又吃不完。”
  “我乐意!”傅靖以继续点,她怎么能理解他在美国吃了半年多的汉堡和意粉后身体每个细胞对中华美食的渴望叫嚣呢?现在他晚上做梦都梦到吃的了,简直饿得令人发指。
  菜很快就上了,傅靖以招呼都不打,直接上筷,大快朵颐,或者说狼吞虎咽差不多,无波惊愕之余又觉得心酸,傅靖以在家时嘴可挑了,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何曾像今天这样?可见他在国外的日子并不如他平时通电话时说的那般好,是不是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对傅明俭的气一直不肯消散,所以回来也不肯回家?
  吃得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傅靖以推推无波:“去,弄餐厅的电话给你那个陈叔叔打个电话,让他现在马上来这里。”
  “来这里?陈叔叔?为什么?”无波愣住了。
  傅靖以鄙视道:“那你以为我回来就吃个饭,放句狠话,就完了?”总干点实际活。
  “你打算怎么办?”无波这会儿真的着急了,“不能打人的,也不能下黑手……”傅靖以简直是奇葩,他又会武功,又会中医,还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无波每次听到他显摆新发现的整人的方法都忍不住打寒战。
  “光明正大能弄清真相吗?”傅靖以严肃道,“去,打电话去。”
  无波发现傅靖以是来真的了,她一方面不想把事情弄糟,一方面又很想确认事情的真相,两相矛盾,最后还是后者占了上方,她咬咬牙,去大堂找了电话,拨出那个记在心上多次曾想拨下的号码。
  傅靖以喝了口茶,让服务生来清桌,又叫了壶好茶,趁着无波不在,提前做好了准备。
  无波回来后,有些紧张:“他说马上过来,那,到时候我该说什么?”
  “没出息!”傅靖以恼了她一句,随后把自己的部分计划一一交代给她,最后还叮嘱她,“你千万给我争气点,要是敢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波想辩解几句,又觉得傅靖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接到无波的电话,陈方同很意外,登傅明俭的家门后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以为来找他的肯定是傅明心,没想到是无波。她会问什么呢?他到时候又该怎么回答呢?
  没纠结多久,陈方同很快到了无波说的餐馆,他觉得很奇怪,这个地方跟无波的生活没什么交集,还是很商务化的餐馆,无波怎么会约在这里?还定了包厢,难道不止无波,还有大人在等着他?他稳稳了心神,快步走进去。
  服务生打开包厢门,陈方同看到无波立刻站起来迎接她,懒散地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很俊俏的男孩子,见他进来,男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陈叔叔,坐这边,”无波招呼着,顺脚踢了一下男孩,男孩这才端正了下坐姿,无波有些尴尬:“他是我表弟,是陪我过来的。”
  听了无波的介绍,男孩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
  无波没理会,待陈方同坐下后,她主动给他倒了茶,然后殷切地看着他把茶喝了,看得陈方同心里毛毛的,想到自行的目的,陈方同清清嗓子:“帆帆啊,你这么急着叫陈叔叔来,是有什么事吗?”
  无波犹豫了几秒,然后下定了决心,看向陈方同:“陈叔叔,我妈一直都不肯跟我说我爸爸的事,那天你到舅舅家来找我,妈妈知道后还把我骂了一顿,我现在特别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妈妈会这么……不想我再见到陈叔叔。”
  陈方同反问无波:“你妈什么都没说过?”
  无波点头,一脸沮丧:“我之前一直都是跟她分开的,前年才重新见面。”
  这个回答太出乎陈方同的意料,他呆愣了老半天,看着无波满是期盼的表情,慌忙低下头:“你爸的事很复杂,一言难尽……”
  “那要不要喝点酒再说?”一直沉默的男孩子突然开口道,然后不等陈方同反应径自走出去了。
  无波尴尬地对陈方同笑笑:“他就这样,您别介意。”
  没一会儿,傅靖以带着服务生过来了,服务生端着几瓶酒,红的白的……
  “干嘛呀你。”无波低声问道,刚才的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啊。
  傅靖以没回答,直接让服务生把酒都开了,然后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陈方同,端起自己那杯,一脸年少张狂对陈方同说:“这位大叔,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你有什么不好说的话,喝了酒,壮壮胆就好说了,来来啦,干杯!”
  无波简直要疯了,这个傅靖以在干什么呀?这个时候他不该是等待插话的好时机,引导话题,然后慢慢对陈方同催眠吗?
  陈方同将无波焦躁的表情看在眼里,对上傅靖以的挑衅,只是回以一笑,他压下男孩子的酒杯,说:“我的职业不允许我喝酒,而你,还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切,装什么装。”男孩子被拒绝后一下子恼了,转过身去继续玩手机,好像刚才的举动都是他的一时兴起。
  无波深深地叹气,赶紧把那些酒啊杯啊都挪到一边,又给陈方同倒了杯茶。
  陈方同最终还是开口了,他喝了一口茶,说:“你爸原来跟我是一个队的,他是队长,我是副队,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把他当成大哥,他呢,是个好人,感觉敏锐,能力优秀,总是带领我们破获一个又一个案件,立下许多功劳……”
  无波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陈叔叔说着说着就打起瞌睡然后就睡着了?她惊恐地回头看着傅靖以。
  傅靖以淡定地看看表,对她点头:“药效发挥了。”
  “蒙、蒙汗药?”无波惊讶得话都说不好了。
  傅靖以鄙视道:“你还能再更不靠谱点吗?”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无波捂住自己那如同喝了兴奋剂一般乱跳的胸口,不安道,“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傅靖以却拉起她的手,把她往门外带。
  “傅靖以?”
  “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你在外面等着吧,帮我把风。”傅靖以交代道。
  “为什么?”无波追问。
  “你只是想要个结果,不是么?”傅靖以垂视着她,“你只想知道他是不是无辜的,对吧?至于他究竟做了什么,并不重要。”
  无波看着傅靖以黑黢黢的瞳孔,泪如泉涌,转头离开。
  她知道的,他是害怕自己听到那罪恶的那一面,她都知道的,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争气呢?明明是你爸爸呀,江无波,是你应该要去做的呀……
  傅靖以看着无波躲在墙角抽泣,慢慢垂下眸子,关上门,盯着如死猪一般趴着不动的陈方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布袋,展开,抽出一根银针……

  ☆、第92章 成事

  在无波的焦急等待中,傅靖以终于打开门叫她进去,她把泪水一擦,迎上去:“怎么那么久?”
  “必须那么长,不然圆不回来。”傅靖以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拉着她回到原位坐下,然后灌她喝了两杯白酒,又沾了一些洒到她衣服上,紧接着他也坐好,顺势趴下来……无波呆了呆,赶紧也趴下来。
  半晌,随着傅靖以不轻不重的一声咳,陈方同慢悠悠地醒来,忽地一惊,随即看到两个小鬼也睡着了,再仔细一看,居然醉了……他拍拍脑袋,他什么时候喝起酒来了?他分明许多年不喝酒了……好像是说到江华成牺牲那一刻,无波哭着抢着要喝酒,他去拦,拦不住,干脆自己喝了,嗯,对,就是这样。他再回想自己说的话,都是该说的,那就好,他看着无波,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可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心一硬,伸手去摇无波。
  无波自陈方同转醒那一刻就开始运起心法,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绵长,听起来很像睡着了,陈方同是一个警察,她不敢保证能骗过他,不料他竟然来摇她,她一下子就慌了……
  “你乱摸什么?”傅靖以的声音拯救了无波的窘迫,她继续装死猪。
  陈方同抬眼与傅靖以对视,桀骜不驯的男孩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冲动,修长的双手已经握住了酒瓶,大有他再动手就直接砸上来的趋势。
  “我只是想叫醒你们。”陈方同友好地解释,同时收回了搭在无波肩上的手。
  “哼!”傅靖以这才放开酒瓶,然后推了推无波。
  无波没理,他又没提前给她剧本,她演技又不好,醒来要说什么?
  傅靖以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无波的人了,叫了两声见她没动静就知道是叫不醒她的了,所以直接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拉开她的胳膊让自己肩上一搭,扶着她转头就走。
  “我开了车来,顺便送送你们吧。”陈方同跟在后面建议道。
  傅靖以头都不回说了一句:“不顺路。”
  陈方同郁闷了,他说“顺便”只是客套话,要送肯定是专程送的了,结果人家回了一个“不顺路”,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看着傅靖以扶着无波离开了,心里还在想如果江华成还活着,看着一副醉态的女儿跟一个男孩子搂在一块,该会有多暴怒呢?他总是想要弥补无波,想给无波当干爹弥补无波缺失的父爱,可从这么一件事就看出他有多虚伪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他保证,只要傅明心不再找他的麻烦,以后无波的前程包在他身上了。
  “先生,麻烦结下账。”服务员打断了陈方同的沉思,将账单递上。
  陈方同掏出钱夹拿出钱,随意往账单扫了一眼,愣住了:“多少?”
  “3235元整。”服务员很标准地笑着。
  “怎么那么多?”陈方同赶紧拿过账单仔细检查,黑店也不可能那么黑,他不就喝了几瓶酒……
  “先生,你们的包厢点了15道荤菜,5道素菜,开了4瓶高档酒,还有包厢费……”
  陈方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无波那个家伙当冤大头给宰了,他默默地把钱塞回去,掏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因无波相信自己说辞的愉悦一下子减半,若是让他知道傅靖以在他“醉酒”时做了什么,只怕这剩下的愉悦就会变成熊熊怒火了吧。
  出了餐馆,傅靖以直接招了出租车,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无波往后座上摔。
  “这么凶!”无波睁开眼,抱怨了一句,乖乖地坐起来,让出位置。
  傅靖以往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无波立刻求饶:“我那不是没办法嘛,要是我醒了,他问我什么问题我不就暴露了?”说着忐忑得看着傅靖以,“结果呢?究竟……”
  傅靖以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司机说:“宏都酒店。”
  无波这才意识到此刻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只能将满心的焦躁按捺住。
  到了酒店,傅靖以让无波在大堂等着,他直接去前台开了房,拿到房卡后对无波使了使眼色,两人先后进了电梯,无波立刻扑向傅靖以:“你刚才是不是用催眠术了?”
  傅靖以无奈叹气,搂着她肩膀的手用力一收,咬牙切齿道:“江无波,你的耐性越来越差了,真不懂我爸是怎么教你的。”
  无波一心牵挂着那件事,没有注意到站在酒店大门的人已经将他们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了,双手因攥得太紧青筋都爆出来了。
  进了房间,傅靖以又说要洗澡,无波只能耐下性子等着,等他洗了澡出来,又说头发湿哒哒的不舒服,无波只能狗腿地去拿电吹风给他吹头发……
  好不容易把大爷伺候舒畅,无波才问出自己的疑问:“你是不是用了催眠?不然他醒来后那样子?”
  “从广泛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催眠的一种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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