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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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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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床上助性的东西嘛,增加情趣用的就是情趣用品呗。」
「芝兰,从不知那些东西称之情趣用品。」
「芝兰,你都住在小倌馆那么久了,怎么说到情趣用品还脸红?」
「公子,我们没有住在小倌馆啊?」芝兰瞪大了眼,好好的公子又患失心疯!看来还是去求大总管帮公子请大夫看才行。
「哎~芝兰,我是公子,你是我的小侍,我和这周围这些人唯一可做的事不就是等着那只束修远临幸吗?这跟小倌有啥两样?只差在这是束修远个人专属的小倌馆。」以只为单位是因为朱天仰深深觉得束修远是恶心的沙猪,一个人搞了三四十个侍寝的,不怕被磨成绣花针吗?
「呃…?」芝兰突然说不出话,因为公子似乎说的也挺有道理,这样说来公子并没有患失心疯囉?可以不用去求大总管了吗?
「芝兰,这宅子里是谁死了?」
「回公子,芝兰不懂公子的意思?」
「就这束府里什么大人物死了?不然那个大美人怎么一直穿着孝服。」
芝兰顺着朱天仰的手指看过去,心脏差点就停了,一个心急忘了主仆之分,手紧紧的捂着朱天仰的嘴。
「唔…芝兰你干嘛?差点就被你闷死。」
「公子,我们快走。」
「干嘛?难不成那穿孝服的女人是鬼吗?」他怕鬼呀!
「公子,他不是鬼,他是老爷。」
「天呀!老爷是女的?」
「老爷当然是男的呀,公子。」
「那你干嘛说那个女的是老爷?」
「他是老爷呀,公子。」
「你是说,那个穿的像孝女白琴是束修远?」
「公子,你小声一点,会被听见的。」
「芝兰,你喊的比我大声。」朱天仰无语望苍天,真心觉得自己在找到生意做以前,一定要先脱离这二百五芝兰,「恭喜你成功的吸引孝女白琴和钱百万的眼球。」
「啊~芝兰,那几颗树树怎么抖的那么,是不是鬼要出来了?」
「公子,芝兰跟你说过了束府没有鬼。」芝兰从心急变成气急,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公子怎么还这样疯疯癫癫。
「那明明就没有风为什么附近的树会突然像被点了笑穴一样抖不停?」朱天仰无语望苍天的心情完全消灭了,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最怕鬼了。
「对呀!为什么呀?公子。」
「我就说有鬼了嘛,像这种夭寿有钱人一定都害死不少人,身边都会跟着一堆阴魂不散的地缚灵。」
「公子,什么是夭寿?还有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快走,我们没害人,那些鬼不会跟着我,夭寿的意思回去再跟你说。」
「好,公子我们快回去。」
「天呀!芝兰那鬼怎么跟着我们走?我说好兄弟你睁开眼,看清楚,害你的人在那边,你别跟错人,芝兰你走快点,操,怎么还跟着我们?」
「公子,你别骂了,鬼可能也懂操的意思,鬼先生生气了,公子,你没发现吗?树越抖越厉害了。」
「哎哟,忍不住了…哇哈哈哈。」最靠近束修远的那颗树上落下来一个人。
「很好笑吗?束一。」
「主子,什么是孝女白琴?什么是夭寿?」
「……」
「主子,你不知道?」
「柏基?」
「主子,属下不知。」
「主子,我可以跟束八换岗吗?那朱天仰怎么变那么有趣?」
嗯,朱天仰怎么变这样?
「束一,你跟束八换,从现在开始朱天仰的一举一动,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要记下来,拿给柏基。」
「是,主子。」
--3--
朱天仰和芝兰一路跑回来,坐下来喝完一杯茶,朱天仰就觉得肚子就饿。
「芝兰,我饿了。」运动过后果然特别饿,朱天仰无力的趴在圆桌上,圆桌的左边是软榻,软榻再过去是墙,朱天仰前方面着床,右手边有柜子,柜子旁是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砚台什么的,再过去就是门了。
芝兰面有难色的看着朱天仰,心想怎么公子落水醒来后这么能吃,以前明明一碗粥都吃不完,「可是公子,还没有到用膳时间。」
朱天仰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再倒一杯,喝完心中无限感慨,水果然不能止铮ァ镁妹徽庋觯λ∈焙蜃苁浅圆槐サ牟业且涠济俺隼戳耍改训烂挥辛闶车阈氖裁吹穆穑俊�
「公子,什么是零食点心?」
「就是正餐之外肚子饿还是嘴馋时吃的,像糕点什么的。」
「禀公子,那个府里没有配给零食点心,除非老爷赏赐,否则各房公子有需要要自己做。」
「哎~那我肚子饿了,怎么办?我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吃的?」
芝兰眼睛一亮,像一修和尚想到办法时的神情,只差配乐叮的一声,看得朱天仰满心希望,「公子,房里还有一点白米和黄耆,不如芝兰煮粥给公子暂时解铮!�
「芝兰,我已经一肚子糊了,别再煮粥,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好了。」朱天仰像消气一般,人软软的趴回原地。
「公子…」芝兰看着朱天仰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不禁着急且难过,难得公子想要吃东西,可他却拿不出东西给公子吃,「公子,你等等,我去求求大总管。」
「你要去求钱百万吗?」朱天仰听到芝兰的话就更无力了,「芝兰,我们刚才当着束修远和钱百万面前叫束修远孝女白琴,我真的不认为钱百万会给你什么东西,再说,为了吃去求人也太廉价了,我不是说不能屈膝,只是你现在去求他能求到什么?一只鸡?」朱天仰挺起身子看着芝兰。
芝兰皱着眉摇头,「所以囉,一只鸡我都觉得划不来,便何况一只鸡都没有,屈膝也要屈的有价值,而且,这餐吃不饱去求,那下餐呢?还有下下餐呢?你能求几次?钱百万又能答应几次?」
说完朱天仰又消气摊回去。
「那怎么办?还有…嗯…。」
芝兰一副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看的朱天仰头皮一阵麻,这孩子也未免太娘气了。
「芝兰,有话你就说,别一副便秘样。」
「公子,什么是便秘?」
朱天仰翻了个白眼,鼻子传出细不可闻的气声,「出恭不顺啦。」
「禀公子,芝兰少有肉食,饮水很足,没有那方面的困扰,谢公子关心。」
「哎~我是叫你有话直说,别支支吾吾。」
「嗯…公子,呃…」
现在这个朱天仰看到芝兰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突然想到莫不是前朱天仰对这个芝兰并不友善。
「有话就说,我绝不责怪你。」
「公子,请公子以后别叫大总管钱百万了,给大总管知道了不好。」
朱天仰又翻了次白眼,「我说芝兰,我都叫束修远孝女白琴了,叫那个凌伯伯钱百万又算什么。」
「不如公子都别叫了,就好好的称呼老爷和大总管吧!」
芝兰站起来,睁着双可爱的大圆眼,晶亮晶亮看着朱天仰,朱天仰起身坐正笑着,也睁着晶亮晶亮不大的眼回答,「办不到。」
「公子…。」
「好,别叫了,带我去转转。」
「可刚才…。」
「刚去前面,现在不会去后面转吗?」
「可从我们这楼往后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就一个弃园、柴房和不日馆。」
「什么弃园?啥叫不日馆?还有坐下,坐下,不是说好没外人在你就坐吗?」
「谢公子,禀公子,那弃园的由来我也不是很暸解,据说是祖老爷一个宠爱的公子留下的,那公子去世后,祖老爷命人不准动那园子,也不许其它人入住,所以那园子就荒废了,至于…不日馆…嗯…,它就是让府里下人寻欢的地方。」
「那不就是妓院。」
「不一样,那里不营收的,而且只有得到老爷赏赐才能去。」
「哎~就是给人白嫖的妓院嘛,那里面的人那里来的?」
「禀公子,犯了错的公子夫人会被遣去不日馆。」
「什么?!」朱天仰站的直直的,一脸惊慎,「真是太没人性了,芝兰,以后记得提醒我别叫他们孝女白琴和钱百万了。」
「当然好啦,公子。」芝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情马上好起来,「那公子,我们还要出去转转吗?」
「要。」
「阿进,我不能收你的鸡,你以后别再来这等,我不会再来了。」身着青衫的人推拒着一个穿着像一般家仆的人手上递来的鸡。
「何公子,不要,我阿进不求什么,只要能像这样见见你就好,何公子…。」穿着家仆服装的人听见对方的话,突然双膝一曲,跪在欲走的人面前抱着对方的大腿。
「哎…有人爱真好,为什么我就没有爱慕者来送鸡肉?」朱天仰晃刚才随手拔来的野草,不满的看着前方只有彼此的两人,「那青衣服的明明也喜欢那个阿进,干嘛在那欲拒还迎的?故意秀甜蜜放闪?,不过比起爱人我更偏爱那只鸡。」
「公子,你不要乱言,那是安涵公子,公子姑娘们私通家丁是要遣送不日馆的。」芝兰急急的将朱天仰推向旁边的大树下,深怕被前方两人发现。
「什么?」朱天仰揉揉被撞痛的手臂,然后灵光一现,「芝兰,你想不想吃鸡肉?」
「想。」朱天仰两年多没被招侍寝,他们除了过年根本吃不到肉,「可是公子,芝兰说过我们没有钱了。」
「我们没有钱,可是我有脑啊。」
「主子,束一回报。」
「说。」
「朱公子今天讹诈何安涵公子一只鸡。」
「说清楚。」
「朱公子今天就是到处悠晃,除了讹诈了安涵公子一只鸡以外,什么事都没做。」
束修远沈思,「查到孝女白琴是什么意思了没?」
「禀主子,还没。」
「换谁?」
「束二。」
「叫他夜里特别注意。」
--4--
「二。」
朱天仰窗外的树轻轻的科了一下。
「一,你干嘛?」在树上,一个全身着黑色劲装的人,显然吓了一跳,怒瞪着另一个着青玉色长衫的人。
「别气,那朱天仰有什么动静吗?」青玉色长衫的人完全不在意,倒是从随手抱袱里拿出酒杯和一瓶酒。
「睡的可沈。」象是要呼应黑色劲装人所说一般,朱天仰的窗内传来沈重的鼾声。
「你不觉得怪?」
青玉色长衫的人倒了杯酒传给黑色劲装的人,黑色劲装的人撇撇嘴没接下。
「我在盯梢。」
「我说这朱天仰会一觉到天明,你信不信?」
「落水后,他那天不是一觉到天明?可你也别忘了他功夫有多高,说不定这几天都是装的。」
黑衣人和着青玉色长衫的人同时转头看向房内,想起一年多以前有剌客潜入府里差点杀掉李真可公子,连束五都制不住,还被那剌客所伤,可眼前在房里睡的深沈的人却在五招之内取其性命。
「可你觉得那时的朱天仰…跟眼前这个朱天仰是同一个吗?」青玉长衫的人一口喝尽杯中的酒,黑衣人则握着酒杯沈思。
「你是说…。」
「我是说,落水前朱天仰十天说不出一句话,可这朱天仰话多到我来不及记,落水前那朱天仰总会看着我们隐身的地方脸带讥讽,现在这个朱天仰觉得我们是鬼,落水前的朱天仰只会望着主子方向一言不语,现在这朱天仰天天到处悠转,这十多天来我看到这朱天仰的笑容可能比之前两年还多的多。」
「不会是装的吗?」
「你有想过朱天仰会讹诈人吗?还是为了只鸡?」青玉色长衫的人想起之前看见的事,还有调戏李承欢,想到束一的眉头又挤成川字,主子出城,等主子回来到底要怎么跟主子报告呢?
束一摇摇头,又一口饮尽一杯酒。
「公子,我们今天歇歇别出去了好吗?」芝兰想起朱天仰调戏李承欢的事仍然心有余悸,心想之前说起犯淫乱要送不日馆时朱天仰不是还挺害怕的,怎么这几天每遇到李承欢必调戏他?难道朱天仰爱上李承欢了?
「芝兰,你瞪着我看有悟出什么真理了吗?」朱天仰两腿大开的摊在软榻上,心想男人坐时不并双腿还真有它的道理,一并起来压的蛋难受。
「公子,公子间淫乱是会被遣不日馆的。」
「喔…然后呢?」
「芝兰求公子早日收起邪心。」
朱天仰看着跪在地上,表神恳切的芝兰,决定以后不光只是觅食,想要办法赚点钱治治这孩子的脑子。
「起来,整理整理,咱去找李承欢去。」
「哎呀!公子,我已经说了这样会被遗送不日馆。」
「哎呀,芝兰,我去找李承欢是为了他那些芙容糕、玉虾酥、桂花蜜枣,你还以为我真爱上他了?他喜欢演我就跟他演呗,反正白琴和凌伯伯又不在家,等他们回来就算李承欢去告,他有嘴,难道我没有嘴吗?谁说的赢谁还不一定。」朱天仰得意的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芝兰。
「可是还有暗卫,束府里一举一动都有暗卫在看着。」芝兰跪在地上惊慌的看着朱天仰。
朱天仰扶着额头又摊坐回软榻上,「那个芝兰,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要先讲吗?」
芝兰嘴张了又闭上,「我…我…我…」连说了好几个就是挤不出下个字。
朱天仰撇撇嘴,扇了扇手道:「你先离开这房间好了,看到你我的头就大。」
--5--
日子又过了好几天,其实到第三天还没有人来处置他时,朱天仰的心就安下来悠闲渡日,早上嘛,就潜到弃园里采采菜和果子,下午去李承欢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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