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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这只贱狐狸可以得到这样的待遇?!凭什么言子墨要如此维护她?!五百年前她的确是设计害死了那只贱狐狸!那又怎样?!这一次,这只贱狐狸也是必死无疑!只是,她要做的更好,否则被言子墨发现,或许自己难逃一劫。
绿瑶双眼顿时放光,很想冲上前跟阿浅叙旧,但碍于震天东跟月清流在场,也只能稳住情绪,坐等他们离开。
“子墨!冰砂朱血带回了么?”震天东上前,急切道。
言子墨从怀中掏出个小盒子交给震天东,道:“在这里。”
震天东点点头,神色却有些不满,瞧了瞧缩在一旁的阿浅,眉头紧皱,这孽障的道行居然又飞升了!哼!若不是为了这孽障早日修仙,寻个冰砂朱血需要这么久么?虽说那绝阎一时半会不可能出来,但山中弟子这三个月可是忧心忡忡,无心修行,任他百般劝慰无效。为了这一个孽障,居然要山中那么多弟子的道行作陪!
阿浅感受到震天东杀人的眼神,忍不住往言子墨身边缩了缩,这云罗山好是好,若是没有震天东,若离这一帮人便更好了!
月清流将阿浅的每一个动作都瞧得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站在眼前的言子墨与阿浅,如果抛弃他们的师徒身份,不可谓是一对璧人。但是,这世上又怎么会有如果!阿浅与言子墨师徒的身份永远都不会改变!而且,纵使可以改变,他也断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这阿浅……可是要跟着那位的,如若不是,他的大计又怎么能够实施呢?呵呵,想起那天碧水微澜说过的话,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子墨,随我去封印吧!”震天东说完,便要伸手去拉言子墨。
言子墨立刻慌乱躲避,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虽然没有叫旁人看到,却没有躲过震天东的一双历眼。而且他刚刚触碰到言子墨的时候,似乎发现暗涌的真气,有些不太寻常。
立刻传音言子墨道:“发生什么事了?”
言子墨心知瞒不过去,再加上他本不打算瞒着震天东,微叹了口气道:“师兄,你先去封印绝阎吧!我先回无妄殿,稍后再与你细说。”
然后冲着众弟子缓缓道:“都回去修习吧!”
“是,掌门。”
“阿浅,为师先回无妄殿了,你和萌萌去与绿瑶他们聚一聚吧!”说完,也不等阿浅有所回应,就白衣飘飘的远去了。
阿浅有些怔楞,奇怪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师父给她的感觉怎么那么不对劲?可仔细想想,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萌萌!阿浅!你们带什么东西给我啦?!哈哈……”绿瑶见震天东他们一走,立刻跳到阿浅他们面前,夸张的一把抱住了他们。
阿浅脑子里的思绪立刻被绿瑶的这个熊抱给冲蚀殆尽,只余下满满的欣喜。
“咳咳,你是要勒死我啊!”阿浅努力挣脱了绿瑶的怀抱,却不料又被一人抱了个满怀。
清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紧紧搂着阿浅:“阿浅啊!你终于回来啦!想死师兄我了,呜呜呜,你不在的这段期间,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睡觉都睡不着啊!”
阿浅满头黑线,无语地楞由清邱抱着,虽然对他说的话十二万分的不信,但是心头却是暖暖的,甚至可以说是感动的。
然而令人感动的怀抱依旧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清邱硬生生地被人扯了开去。只见云锦一脸鄙视怒气地看着清邱,冷冷道:“是谁这三个月把阿浅每日的饭量都给吃了?是谁调戏女弟子正欢快的时候被绿瑶扯着耳朵叫喊的?是谁……”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没做!阿浅,今天先不聊了啊!咱们改日再聚!”话说完,立刻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阿浅这回是真的无语了,看着清邱消失的方向,哀叹了一声:“不靠谱。”
“阿浅,你在人间这三个月过的怎么样?去过皇宫看到思月了么?道行有没有长进?有没有很想我?我们!”云锦凑上前,一张如玉般高贵俊朗的精致容颜凑到了阿浅的面前。
阿浅看到三个月未见的那张脸,说不想其实是假的。绿瑶,清邱,云锦她全部都想。只是云锦,似乎想的次数更多了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阿浅不得不说,云锦对她,的确有种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意义。只是这种特殊的意义,却不能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因为这是不对的。
淡定地推开云锦的那张脸,道:“有什么事咱们回后殿再说吧!这儿人多。”咳咳,虽然阿浅很想将周围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忽略掉,特别是若离那女人射过来的杀人眼神。但敌军目光实在太过强大,我等小辈不堪重负啊!
“嗯,咱们回后殿聊。”云锦立刻兴奋地点点头。(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天下大义
这周继续裸奔,俺家泡泡说是因为更新不给力滴缘故,真不是我想啊,最近忙着找实习单位,真心压力大啊~请小盆友们谅解,等我忙完这个月,努力看看能否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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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瑶抱起阿浅身边努力想插话的萌萌,一口亲上了他的包子脸:“萌萌啊!想死绿瑶姐姐了!”
萌萌终于被人注意到,立刻笑眯眯地回亲了一下绿瑶:“萌萌也很想绿瑶姐姐!我跟娘亲带了好些东西给大家哦!”
“我知道!哈哈哈,咱们快回后殿,我要好好看看人间的稀奇玩意儿!”抱着萌萌,三步两步地就往后殿冲去。
阿浅跟着云锦走在后面,心中全是满足甜蜜跟幸福的感觉!真好!她又回来了呢!以前一直呆在这儿没有发现,现在出了趟门才知道,原来云罗山如此美好!有那么多爱她关心她的人!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儿,便是你在想念某人的同时,某人也在想你。而她,却是被这么多人想念着的!
云罗山,给了她家的感觉呢!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家,不知道家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是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家,便是有人等你回去,而你也会等别人回去的地方。
那么,云罗山有这么多人等她回来。
能不能。算作她的家呢?前世今生,唯一的一个家。
“什么?!你说你中了叶子毒?!”震天东不可置信地看着言子墨,一把拉过他的手,果然见手腕上清清楚楚的两个蛇齿印。脸色瞬间惨白了三分,震惊地后退两步。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叶子毒早已消失不见,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这可是需要神力辅助才能炼成的至毒之物!自从神力被封印在神魂石内!这世间是无一人可以炼成的!”
“师兄。”言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命数如此罢了。千年前魔域一战中,因为我的粗心,让两个妖魔逃出了生天,他二人还炼化了神力在体内,这才导致今日的结果。”
“拥有神力的二魔?!怎么可能?!若是真的,为何过了千年才出现?而且为何会冲你而去?!”
言子墨垂眸,掩住愧疚之色,淡淡道:“他二魔自是为了找我报仇。至于为何会选在千年之后,怕是为了提升道行,好与我对抗吧!”
震天东气得发抖:“好!很好!那二魔如今身在何方?!我震天东若不将他们碎尸万段。我就自废道行以谢天地!!!”
“那咬伤我的青蛇妖已经灰飞烟灭了。如今让我担心的却是那个同行的牛角,如今他身上依然暗藏神力,虽然不多,但足够祸乱人间。还好近日他并未有所动静,我怀疑他是想联合幽冥兰,祸乱六界。”
“狗屁!一个小小的牛魔和一个奶娃娃就想祸乱六界?!且不看我一掌拍死他们!”震天东此刻已经是气到不行,看着言子墨苍白无力的脸,心更是揪作了一团。
“子墨,你的毒,可有办法解?”
“除了神力,无解。”言子墨轻飘飘道,似乎根本不关他的事一般。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震天东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悸,见言子墨如此无谓的样子,更是恨到不行:“子墨!若是真没有别的法子,那便动用神力!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死!”
言子墨轻叹一口气,摇摇头,安慰道:“师兄,你应该知道动用神力需先解除封印,而解除封印的代价,你也应该知道。难道我们守护了这么久的天下,就要因为救我还去摧毁它么?那我们何苦还死死守护?凡体肉身不过是虚妄而已,纵使我死了,我的意念与精神还是存在于这世间的。这是我的劫数罢了,师兄不必如此执着。”
“师弟!”震天东痛心道,看了言子墨半响,突然抓着他的肩膀道:“师弟,除了神力,你可知还有一法能让你性命无忧,只是……”
言子墨似乎猜到了震天东的意思,立刻板着脸截断了震天东的话头,冷冷道:“师兄!身为云罗上尊!你怎么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道说出这话的代价!你真是,你真是糊涂了!”
脑海中忆起了青蛇头死前对他说的话:“哈哈哈,没用的!叶子毒可是用神魂石炼化出来的!这世上谁都解不了!哈哈哈,就算不能让你死,我也要你不得好过,要你入魔,被仙界追杀,被世人唾弃!”
而他,又怎么能让青蛇头如愿呢?纵使是死,他也绝对不会入魔的!
震天东颓然垂下了手,是啊!那种方法怎么可以做呢?动用元神化解体内毒素,是会成魔的啊!堂堂云罗上仙,若是成魔,岂不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到时候不要说言子墨,纵使整个云罗都会被天下人所不齿。
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刚刚太过哀痛,又被气糊涂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是啊,再怎么样,他们活着便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如今又怎么能为了活,而放弃这天下苍生呢?不管是动用神魂石的力量或是让子墨成魔,对这天下都是一场大的灾祸。可是虽然知道这些道理,也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但震天东还是心痛到不行。这个从小便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弟,这个资质最佳,最被师父宠爱,甚至他常常会嫉妒的师弟,这个永远淡漠出尘,温润如莲的师弟,他原本以为就会一辈子这样下去,可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师兄,为天下苍生而死,不必替我伤心的。”
震天东不忍再看言子墨苍白的脸,颓然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清流师弟?”
“不用了,告诉了也无济于事,无非是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师弟……”震天东忍不住落下泪来:“是师兄对不起你,当年收集神魂石本应由我这个做师兄的来做,可却让你这个师弟代劳,如今才会害得你如此!师兄对不起你!”
“师兄,你切莫如此自责。当年收集神魂石本就是我愿意的,与你无关。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那等我死后,你便待我好好照顾阿浅。我知道你一定会认真守护云罗和苍生的,所以我并不担心。我现在只担心阿浅,你可千万不要让她爱上云锦,不要让她再一次陷入危险,不要让她被若离害了。”
震天东被言子墨的话气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那个孽障!她……”愤怒的话语在言子墨微微皱起的眉头中淡去,看着言子墨越来越苍白无力的脸,只好缓声道:“我替你管好她便是。你放心,那狐狸精灵着呢,断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言子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掩住嘴,无力道:“那师兄便回去吧!一些后事我会在近期处理好的。”
震天东十分心疼地看了言子墨一眼,见他目光决绝,也十分无奈,作为修仙之人,早已把生死看透,纵使有不舍,但总归要放下,微叹了口气,道:“我明白,我会待你好好守护天下,替你照顾你的几个徒儿的。”
言子墨点点头,不再言语。
震天东叹了口气,掩住内心哀痛,缓缓走了出去。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替言子墨隐瞒住这件事,否则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这云罗山怕是不得安宁了。
回到云罗山已经有一个月了,阿浅除了前两天呆在后殿与绿瑶等人叙旧,接下来的时间都一直呆在浅香阁认真修行,可是不知道是法力达到了瓶颈,还是她心中已经不再清明,她的法力非但不升,反而还倒退了些,这让阿浅相当的郁闷。
“姑娘,若是无心修行,便出去散散心吧!你这样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是办法,非但对修行无益,反而还会阻碍法术的精进。”小鱼见阿浅托腮对着窗外发呆许久,再也忍不住地开口劝道。
“不了,没地方去。”阿浅无力地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情如此之差。回到云罗,以前的一切都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呢?十天了,十天逼迫自己不去找师父,不去想师父,可是为什么脑子里师父的身影就是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