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后会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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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后会无妻-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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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而后又笑了起来。
  “都是一些迷信的话,不过听起来也实在碜人得很。”
  伊可韵的脸色突地发白,她故意忽略掉她后面的那些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尽量那么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小奕?我没听说过!”
  她意外地扬了扬眉,显然有些意外。
  “得偿所愿结婚了,现在就不认自己的儿子了?也难怪,毕竟是被‘强/暴’得来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让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那岂不是让你回忆起以前的那些噩梦么……”
  她还没说完,后头,罗颐柳便传了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竟在这闹场子?!”
  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意外,然而,她意外的并不是罗颐柳的插话。她在这样的场合提起那些事,罗颐柳是铁定会忍不住出面的,但在这之前,她以为,首先出面的,应该是过往极为维护伊可韵的裴聿。
  如此想着,她忍不住抬眸望去。
  裴聿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就好像在场发生的事,他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罢了。而这种状况,让她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苏凉转过头,似笑非笑地对上罗颐柳愤怒的脸。
  多么可笑,这个女人,还曾经是她的婆婆。如今,又哪有一点身为婆婆的模样?
  她没跟裴聿离婚前,她就不待见她,现在,不过是更家不待见而已。
  “我是泼妇吗?呵,我这个泼妇,还曾经是你的儿媳妇。”
  罗颐柳的脸色丕变,若不是旁人拦着,早就冲上来了。
  苏凉收回目光,对上裴聿深得不见底的眼眸,随后,她敛下所有的笑。
  ……
  “生命那么漫长,总不能每时每刻每秒都得充满惊喜,有时候,细水长流才是我想要的。裴聿,我相信我们会一直好好的,你也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像是……”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我记得你说过这一番话,我也记得你当初的那一句‘护我周全’,我没有忘记。凉凉,我会是你的港湾,你累了倦了,都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
  面前的这张容颜,与她的半年的时光,曾给她难忘的过去,曾让她不惜鼓起勇气让自己为他再勇敢一次。
  当初有多爱,此刻就有多伤。
  他以那样的姿态闯进她的生活,终究,以这样决裂的方式结束。
  她将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克拉达戒指拿下,拉过他的手放进他的掌心里。她望进他的眼,语笑嫣然。
  “裴聿,我不爱你了。”
  她看见他眼底那汹涌的震惊,他和她,从未对彼此说过一句“我爱你”,她原以为,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跟他说,而他,定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不曾说出口。直到后来,她才幡然觉悟,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没有爱过她。
  既没爱过,那么再多的情话,也只是多余。
  她从没想过,她还没说出那一句“我爱你”,就率先说出了这一句“我不爱你”。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吧?不曾有爱,徒余的,只是不爱。
  苏凉松开手,慢慢地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他收紧,掌心里的克拉达戒指有些扎痛了手,他这才回过神,不顾罗颐柳的阻拦,攥紧戒指冲了出去。
  然而,却怎么都寻不到苏凉的身影。
  偌大的宴会厅,熙攘的人群,彼起彼伏的议论声。
  伊可韵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台上,手紧紧地抓着裙摆,脸色煞白。
  有些局,还没赌,就已输。
  她早早就输了,只是,她从不愿意正视。
  ……
  ……
  苏凉撩起裙,火红色的身影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一味地跑,即使已然气喘吁吁,仍是不肯停下来。
  她以为,伤得越重,那么痊愈得才会越快。
  可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伤了。
  雪,竟不知什么时候又铺天盖地地落下。细碎的雪花纷飞,那抹火红,远远望去,尤为刺目。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到底有多久,在夜幕即将降临之际,她踩着黄昏,敲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人满眼的震撼与惊喜,她扯了扯唇角,那一句话,溢出了嘴。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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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预告:五年的时间,他和她游走在不同的世界

  ☆、五年的时间,他和她游走在不同的世界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地悄然逝去,自指缝间,自睁眼阖眼间。
  五年,整整五年,对裴聿来说,却是尤为漫长。
  数不清是第几次从机场回到家,刚踏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就起身将他拦住,那张脸上尽是气急败坏。
  “阿聿,你倒是给我说说,一年里你到底有多少次是安安分分呆在家的?谪”
  男人没说话,只是往沙发处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妈,我可没这个时间呆在家里享乐。Noya那么大的公司在我手里,我得花费工夫管理。”
  “你以前还不是一样掌管着公司?”
  罗颐柳显然认为他这是在找托词,脸色刹地沉了下来幻。
  “自从你跟韵儿结婚后,你一个星期有五天不是在公司忙碌就是满天飞,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这么忙了?”
  “不是还有两天么?”
  闻言,罗颐柳忍住说粗口的冲动。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剩余的两天你还不是呆在书房里由早忙到晚?”
  他伸手,松了松衬衣最上头的纽扣。
  “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碰她吧?何必拐这么一个大弯?”
  她一窒,神色更为激动。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见他越过她大步走开,她胸口的火气更甚,急忙回过神。
  裴聿几个大迈步走到沙发前,沙发上,伊可韵穿着一件白色的悠闲装坐在那,见他走过来不禁避开了他的眼。
  他扯起一笑,那笑显得是耐人寻味极了。
  “妈,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就别插手了。更何况,你以为你插手了,就能如愿看见你想看见的吗?”
  他这话虽是对着罗颐柳说的,但却是直直地望着伊可韵。
  伊可韵的脸色一白,这话里的意思,她还是懂的。
  随后,他扭过头,懒懒地斜睨着母亲。
  “我都如你所愿娶了她了,你还要我怎样?将我绑着送上/床?”
  提起这个,罗颐柳是憋着一肚子的气不得不发。
  “当初是你首先提起说娶韵儿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安排好宴会酒席而已,那时你说取消所有的仪式,我都依着你了,可你有依着我跟韵儿去民政局扯证了吗?这都过去五年了,别人不知情还好,可韵儿这些年身为你的妻子,她不替自己觉得委屈我还替她觉得委屈呢!”
  他坐了下来,背部靠着沙发椅,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有你这么一个宠爱她的阿姨,我也不见她到底哪里委屈了。听说,你和爸最近不是在联络她的亲生父母吗?到时候,她就不会委屈了,要走要留,我都不会皱下眉头。”
  “你!”
  罗颐柳气得是差点就冲上去了,她压了压心底的怒火,沉着脸看着儿子。
  “不管有没有那张证,韵儿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儿媳妇。”
  “这不就结了么?”
  他起身,临上楼前瞥了一眼。
  “你孙子也有了,就别再掺上我了。至于联络亲生父母的事,我倒是觉得多此一举了。有些事,你们即便不说,我也知道……”
  他说完这番话,就走上了二楼。
  罗颐柳杵在那,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后目光略略有些闪烁,但思及他的前一句,还是不由得低着嗓音唧咕:“小弈又不是我亲孙子,怎么能一样……”
  她不知道,她的这声唧咕,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伊可韵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小奕,不仅在罗颐柳的心里是活生生的一根刺,甚至在她心里,也是不拔不快的一根刺,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曾经的一场噩梦。
  他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却也是一颗定时炸弹。
  儿子刚回来,罗颐柳自然也不愿意拿五年间没有变动过的事情来烦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伊可韵要好好照顾裴聿。
  伊可韵应声,将罗颐柳送出了门,这才转身步入了二楼。
  她在走到主卧门前的时候脚步稍微一顿,随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并没有裴聿的身影,这五年间,裴聿并没有在这间主卧睡过一分钟。在嫁给他之前,她日日夜夜打算着以主人之姿占据这间房间,如今,她终于梦想成真了,然而,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这间主卧,早就与五年前的装潢不再一样。即使床上摆放着两个整齐的枕头,却一直都是只有她一个人枕着。每一夜,她都是独自一人躺在上面,不管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
  她望着那张双人床,神色有些呆滞,一会儿后,她便重新走了出来。
  在家的日子,裴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里,不管是工作,还是休息。刚开始,他的衣物还会挂在主卧
  tang的衣帽间,后来,一夜之间清空,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知道,他的衣物已经全都搬进了Noya。
  这个地方,不再是他的家。
  她走到书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十来秒后,得到了裴聿的回应。
  她推开门,屋内,男人正将一个小盒子放进抽屉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盒子,小得只装得下类似戒指之类的东西,好几次,她都想要问问那是什么,可她不敢,她怕那个答案是她一直逃避着的。
  甚至就连这间书房,平日里,都是上了锁的。
  她走过去,隔着办公桌站在他的面前。
  “你……真的是去出差了吗?”
  男人蹙起了眉,神色淡漠地瞅着她。
  “怎么?我去哪还得跟你交代?”
  伊可韵不禁有些心寒,其实,这五年来,她每次回去裴宅的时候,都能偷听到罗颐柳和裴同勋的谈话,也知道,裴聿的每一次出差,回程是雷打不动的过去爱尔兰一趟再回X市。她不知道裴聿为什么这么频繁地出入爱尔兰,也不知道罗颐柳为什么选择隐瞒她,但她隐约明白,这一切,与一个人有关。
  五年了,她一直不愿意提及那个名字,惟恐提起了现在这种看似安稳的生活就再也无法保持下去了。
  诚如罗颐柳那般,她与裴聿之间,除去当年的那场被破坏的婚宴,其余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迎娶仪式,没有婚纱照,甚至,没有结婚证。
  这种关系,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如此一想,她深呼吸一下,抬步越过办公桌。
  “阿聿,妈说,让我们要个孩子……”
  裴聿挑了挑眉,“所以?”
  她咬着下唇,手抚上他的胸膛,薄薄的衣衫下,那温度灼热了指尖。
  “我们,是不是应该……”
  然而,她还没说完,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度有些重,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蛋由于疼痛而有些扭曲。
  “好痛!阿聿,你放开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
  “可韵,就这么安分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折腾些事出来?”
  “我……我没有!”
  即便脸色苍白,她也极力否认。
  “这都是妈的主意,我什么话也没跟她说……”
  “你若没跟她提过半句,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五年来我一直呆在书房?”
  他冷笑,猛地松开了她的手。伊可韵禁不住后退几步,才稳稳站住了脚。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咬着下唇垂着眼帘。
  “她问我为什么那么久没怀上孩子,我知道瞒不过她,所以才……才……”
  “这么说来,倒是我错了?”
  他靠着椅背,眯着眼瞟向她。
  “可韵,我当初是娶了你,可没说过要碰你。”
  她的脸刷地一变,就连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抖意。
  “为什么?难道你还……”
  她没再说下去,那个名字,她不愿意提起来,或许,是自己不敢面对那样残酷的事实。
  五年前婚宴上的那一幕幕,她至今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她握紧了拳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较前更尖锐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妻子!”
  而后,她转身步出了书房。
  她的离开,并没有让裴聿动容半分。等到那扇门阖上,他又将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看着里头的克拉达戒指,神色有些恍惚。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还是没能找到她。
  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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