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琼瑶之降龙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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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琼瑶之降龙系统-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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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富察氏心头涌起的是无限感动,而雅娴心头却是无限嘲讽了……

————

霓虹将那火点燃,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了。

她走的很急,一路走的全是小道,幸好她的屋子离喜鹊的本就不远,这时候在屋里呆的人也不是很多。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到人。

她进了喜鹊的屋子,牢牢地锁了门,心头涌起一阵恐慌来。

喘了半天气,方又把门打开了,然后和衣便躺在了床上,任那一脸红疙瘩暴露在空气之中。

过了会子,她突然听到有人尖叫:“起火了!”

霓虹闭上眼,笑了。

她知道,再次醒来后,这世界上将不再有霓虹这个人了……

————

“于是,你霓虹让你下药的?”富察氏盯牢了珠儿。

珠儿浑身瑟瑟发抖,好半天才完完整整说出了句话来:“霓虹说,那药是哈达苏格格让下的。奴婢想要立功……”

“去传霓虹!”富察氏立刻决定。

此时,一个侍女却奔了进来,跪在地上磕了头:“王爷,福晋!下人房着火了!”

富察氏腾的站了起来:“着火了?”

此时,又一小太监狂奔了进来,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磕了好几个头,声音仓皇无比:“王爷,福晋,烧死了个人!”

“是谁?”弘历忍不住问道。

“霓虹。”

————

养心殿。

雍正帝听着白里的汇报,忽而皱了眉头:“那丫头,对弘历影响太深了些。”

苏培盛却趁机进言:“奴才却觉得是未必。”

雍正帝看了他一眼。

苏培盛方继续说了下去:“宝亲王虽是性情中人,如今却越发的像皇上了。奴才觉得,这句话定是宝亲王愤怒之下说出口的。况且,在哈达苏格格和侧福晋中间,正常人都会选侧福晋。”

这话说的极为让雍正舒服。况且,那泰安真人也算过卦,雅娴的命格不仅多子多福,还是个极好的辅君之命。

那命格一说。雍正对虽不是很信,但对于曾上贡过仙丹,后又算出熹妃是饕餮命格,嗜财,嗜子的泰安真人。雍正帝还是信的。

他虽有粘杆处,但对于有些事,却还是不能够妥帖。

比如,他的后院虽看护了,但也有疏漏——那粘杆处毕竟都是男人,他总不能让粘杆处的探子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的女人们吧。

雍正帝想起泰安真人曾算出孝敬皇后和熹妃一起联手陷害了弘时之事的事情。他心头更是信了三分。

看来,那粘杆处里的情报处,果真是该给那丫头的。

那丫头势力单薄到,每次都要靠瓜尔佳氏才能勉强脱身了。

雍正帝想到这里,竟是叹了口气。

苏培盛何等人精,立刻说道:“万岁爷不必忧虑,侧福晋毕竟还小,横竖在□□个几年,也就出来了。”

雍正帝看着白里,忽道:“朕有意,百年之后,将这粘杆处中的情报处一分为二,赠与宝亲王侧福晋。”

白里和苏培盛俱是一惊:这句话可不同往日那些,这话可是当真白里这个粘杆处头子的面儿说的。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就算雍正帝百年之时没有时间交待了,也必须奉行。

白里吸了口气,跪下对着雍正帝行了大礼:“谨遵圣谕!”

————

哈达苏格格醒来之时,身旁却连一个人都没有。

她只张了张嘴,身下便裂开似的疼痛。

一个奴才都没有了。

就连倩儿也不见了。

哈达苏格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伸手牢牢地捂住了小腹。她想着那荷苑里,一头是血,却仍在磕头说‘饶了哈达苏格格’的丰嘉氏。

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无声的音符——‘额娘’。

————

这事儿隔了好几天。

弘历下了朝,冷着脸进了富察氏的院子。

两人嘀嘀咕咕了半日后,竟宣布:所有的事都是那死去的霓虹闹出来的,并因此牵扯出了霓虹姐姐就是碧儿的事来。

于是,这事儿便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倩儿自然还是被放回了哈达苏格格身边,并没有如她所愿能被那个有前途的高庶福晋收了。

她每天满腹心事,就连做事也不认真了。奇怪的却是哈达苏。她仿佛变了个人似得,不声不响,每天如同一个闷葫芦似得。

雅娴自然还是回到了祈园继续做她的侧福晋。

而嫡福晋富察氏,却不知为何,竟很少再去宫中拜见熹贵妃了……

————

咸福宫。

熹贵妃素手掰断了一截细小的树枝:“竟是死了?”

银杏躬身答:“却是死了。”

熹贵妃扔了那细小的树枝,只道:“可惜了。”

银杏却不敢再问:熹贵妃,到底是可惜丢了一枚好棋子?还是可惜了没有如她所愿让侧福晋受到牵连?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雍正13年。

摩拳擦掌ing】猫准备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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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雍正之死

雍正十三年。

折桂抱着一束刚刚摘下来还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儿快步走过那小树林。却听到‘扑簌簌’重物落地的声音。

折桂吓得面无人色,嘴里只叨叨着:“倩儿,你别怪我,是庶福晋让我掐死你的。你别来找我报仇……”

她心头悔恨今儿为了贪快走了近道。现在想快跑出去,却浑身上下都没了气力……

————

此时。

霓虹,哦,是叫喜鹊了。

喜鹊拿了根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哈达苏格格擦拭着头上的冷汗。然后端着木盆出来换水。

她脸上的红疙瘩早已好了,再加上人又长大了些儿,瞧着虽和三年前的霓虹还隐约有些相似,却也不是会让人轻易往那合该死去的霓虹身上想了。

特别是这几年,她身条又拔高了些儿,瞧着更加的不同。

如今,她捧了木盆出来,被那守着门的婆子赞了一句:“喜鹊姑娘越发俊俏了!只是,这……”

她眼神闪烁不明。

喜鹊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也不点破,只是皱了眉说:“哈达苏主子,今年到了夏天,身子已经越发不好了。”

那婆子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那我们几个可如何是好?”

“自然是要等嫡福晋发令的。”喜鹊道。重新被分配到其他主子身边——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机会……

她两个在外间议论着,却不知道,里头的哈达苏却慢慢地睁开了眼……

————

咸福宫。

富察氏和雅娴坐在下首,小心翼翼地陪着熹贵妃说话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雅娴总觉得富察氏在说话时,刻意避开了熹贵妃的亲昵。这可和她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了呢。

熹贵妃犹自未觉,还拉着富察氏的手亲亲热热道:“我却是想极了二阿哥,不如,你下次带他来,在我这里住几日?”

雅娴敏锐的发现,当熹贵妃说道‘二阿哥’时,富察氏的眼神变得有些警惕起来。

熹贵妃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只道:“永涟那小模样,可像极了弘历小时候。这人一老啊,就格外的想念年轻那会儿,特别是怀念这膝下……”

富察氏却越加警惕了:“永涟那孩子皮的很,媳妇儿却是怕给额娘添烦恼呢。”

熹贵妃却不以为然:“额娘我就是爱这烦恼,你若是舍不得,我直接和弘历说,把那永涟放我这里养几天。”

富察氏却低了头。只道:“媳妇儿全听王爷的。”

却丝毫没有一点点害怕或担心的味道。

雅娴冷眼瞧着,却是在想:富察氏为何这般笃定,弘历不会将永涟交给熹贵妃?要知道,弘历可是大孝子啊。

岂料熹贵妃这话锋一转,却转到了她的头上了来:“雅娴今年18了?”

雅娴忙端正了神色,恭恭敬敬道:“是的,额娘。”

“你都嫁过来五年了,竟还没有……”熹贵妃皱了皱眉头,“偏偏你那表姐怀上又落了,否则,那孩子交给你养,却也是极好的。”

雅娴只低了头,做出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却半句话都没说……

熹贵妃复又看向富察氏:“你也是的,天天竟光忙着庶事了?合该给雅娴请个太医仔细调理调理。另则,这又几年了,你竟是一点好消息都没传出……这样吧,我瞧着几个孩子,是好生养的像。你回去的时候……”

————

弘历此时却是在高庶福晋处。

太医问了脉,只为难地摇了摇头,跪下道:“庶福晋这是暑气入体所致,奴才稍后为庶福晋开几剂药,不消数日,便会有所好转。只是庶福晋体弱,倒是要注意些才是。”

高庶福晋眼中的兴奋逐渐退了下去,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喃喃道:“竟……不是吗?”

弘历见她如此伤心,便宽慰道:“无妨,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孩子一定会来的。”

高庶福晋强装出一副笑模样,只道:“嗯,奴婢相信爷。”

弘历又叹了声气:“可惜了,当年哈达苏那孩子却是爷打定主意要把玉碟记在你名下的,当年若不是……若生下一子半女的你如今便不必如此焦虑了,唉!”

他这话在哈达苏流产后的这两年多内不知对高庶福晋说了多少次。可每次吧,这高庶福晋听了,心头都难受的想要吐血:她不知道啊!她如果知道那孩子竟是要写在她名下的……

先头听,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反正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哈达苏那孩子,没了便没了吧。

可是这过来两年,肚子竟一点都不争气,私下里她让折桂拿了她的脉案去找民间的一个妇科圣手,却得出个她天生就不易受孕的结论来……

今儿个,她早晨吐了。原以为有了……却是中暑了!

而今……她心头早就不对自己能生孩子抱什么希望了。

瞧着高庶福晋脸上那些自责和难过。弘历心头涌起一阵诡异的欣慰来:让你用彩瓷,让你使毒计,那虽是爷不抱以任何期望的孩子。但也容不得你害他!你这辈子就合该悔恨!就合该没有孩子!

他这么一想,心头越发开心。

脸上的笑意于是也就越温柔了,只看着高庶福晋笑道:“你知道,爷是多么希望能和你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前番儿……唉,若是哈达苏那个孩子还活着,记在你的名下,由你养大,爷心头,也是欢喜的……”

————

养心殿。

雍正还来不及搁下笔,便已剧烈咳了起来。

苏培盛立刻呈上锦帕,接了一帕子血。

雍正帝强忍着剧痛哑着声命道:“仙丹!”

苏培盛含着泪,打开了手边的一个锦盒。

这哪里是什么仙丹!服用之后,是会好些儿,但之后却会更加严重。太医早已旁敲侧击了好几次,只差点直说:那仙丹不能再用了!

可是,皇上哪里是会听这些话的人?!

苏培盛强忍着悲伤,进了一颗‘仙丹’,雍正帝含水吞服。那咳嗽终于止住。他也不管那唇边的血污,只皱了眉头:“这奏折又脏了!”

苏培盛定睛看去,只见那奏折的周边,有了淡淡的红色,很小一点。

雍正帝皱了眉头,继续看。继而拍桌大怒:“如此贪官污吏!死不足惜!快传白里,朕倒是要查清楚,到底是御史胡说的。还是真有其事!”

苏培盛满心要劝他歇了的话,终于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心头叹息了一声,只道了句:“嗻!”

————

永和宫。

裕妃娘娘摔了手帕:“和亲王妃不愿意来?”

她身旁的心腹丫鬟只是劝道:“和亲王如此纯孝,和亲王妃必是不敢不从的,想必,这次是真的有缘故了……”

她只挥了挥手:“让我想想。”

过了会子,她终于叹气:“我是为了弘昼好啊,他为什么就不懂呢?那女孩是如此善良,若娶了她为侧福晋,生了长子。不是比那个西林觉罗氏强多了?”

她复又叹息:“弘昼果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粘杆处的那探子听了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只叹了声气,起身去找白里汇报了。

————

养心殿。

雍正帝听完了白里的汇报,只余下一声叹息:“只心软一条,弘昼便及不上弘历。朕时日无多,为今之计只想肃清一个干净的朝廷给弘历。弘昼……朕却没有余力在有时间细细观察和培养他了。只盼他能辅佐好弘历吧。裕妃……”

他顿了下,道:“留着裕妃吧。手足相残的事情,不能在朕的子嗣身上发生。留着裕妃的命,作为牵绊弘昼的引子。”

他过了会子,又道:“此时,能遮掩时,便遮掩一二。若是……便诛了那家子。”

白里心头一个激灵,俯首应了声:“嗻。”

白里退下了好一会子,雍正方喊了苏培盛进来。

“安排一下,朕要去圆明园避暑。”他道,“叫宝亲王侧福晋,和亲王、熹贵妃、裕妃随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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