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妃难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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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妃难宠-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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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意蒙蒙,亭如楼阁,假山怪石,仿佛一幅晕染的水墨画,黄昏的雨雾中,黛玉一个人撑着油纸伞,慢慢行来,雨丝打在伞上,沙沙作响。

    不远处已经有点点灯光,天越来越黑了。有了伞,黛玉不再着急,远远地,北宫灯火通明,黄晕的灯光有些迷离。静静地听着耳畔的雨声,黛玉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此时,不远处一双黑瞳正注视着她,是水溶。刚才虽然他对翠翘又哭又闹,控诉着黛玉的不是,但他并没有忽略,黛玉在出门前那眸底的一丝失落和伤心。

    此时的水溶,也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黛玉那一丝含泪的表情在他面前久久挥之不去,她鲜少在自己面前掉泪,只有那一次,自己羞辱她时,再有,就是刚才,他一怒之下摔了她的琴。

    那双闪着泪光的眸子,就象有块大石头一样堵在他心头!

    冷峰来报,她又去了竹林,这个女人,她还真是,那片竹林对她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他生着闷气,虽然心有不甘,但天下起了雨,她有没有带伞,天黑路滑,他在屋里怎么也坐不住,秉着一把伞走了出来。

    可是,看到的却是她步履从容,举止娴雅,这么快就恢复如常了?

    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自己最近似乎特别容易被她影响,自己不该对她这么关心,要知道她可是自己仇人的女儿。

    水溶扭头,身形微纵,消逝于雨雾之中……

 第七十六章 压抑不住的妒忌'手打VIP'

    回到北宫,黛玉心情释然了许多,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事情再坏,可自己也得要继续不是吗?

    紫鹃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不解地问道:“王妃,你这是去哪儿了,刚才我出去找了你半天了,怕你淋了雨,这伞?”说着狐疑地打量着。

    黛玉淡淡地道:“在屋里闷得久了,出去散散心,没必要这么担心!”

    紫鹃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只是关切地道:“晚膳准备好了,饿了罢!”黛玉嗯了一声,略微梳洗了一下,便去了客厅。

    用罢晚膳回到房间,水溶不在,她巴不得,这个时候她最不想见的便是他。那张琴也是踪迹皆无,见她神情黯然,紫鹃小声道:“姑娘,那琴,王爷命人给拿走了……”

    紫鹃有些不安地瞅了瞅黛玉,下午王爷和王妃俩人又闹别扭了,姑娘可真是苦命,遇到这样一个性子如孩子般的夫君,动辄就耍脾气,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把姑娘的琴给摔了,这脾气,姑娘怎么受得了呢?紫鹃替黛玉叫屈,但也不敢说什么。

    “知道了……”黛玉心里闪过一丝酸涩,表面上仍是风轻云淡,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弹了,随他去罢!此刻,那份恨意复又涌上心头,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紫鹃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她睡下,移了灯悄然退了出去。躺在枕畔,黛玉睁着一双眸子,听着外面的风雨声,辗转反侧……

    脑海中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作过的一首词: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哪堪风雨助凄凉……

    那时自己感慨着命运如絮,伤春悲秋,此时自己虽坚强了不少,但失落和伤痛依旧在这样孤清的夜晚袭来,让她躲无可躲,无处遁形。也只有在这样无人的夜晚,自己才会放纵自己的忧伤,将真实的感情流露。真的要感谢此时水溶不在,不然,忧伤和郁闷积聚得久了,无处排遣,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两个人闹了别扭,连着几天见了面互相冷着脸子,就象两个从来不认识的人一般。不象从前那样彼此还会逗弄,虽然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地,但是现在却感觉着两人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怎么看怎么象是小两口闹别扭,但二人谁也不曾往这上面想。

    好在水溶自从摔了她的琴后,倒也没怎么找她的麻烦,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这一日,去给太后请安,皇后和大皇子妃沐馨正好也在,黛玉行过礼后便坐在一旁听着太后与皇后说话,二人的言谈中谈到了半个月后去大觉寺进香理佛的事来。

    原来,水朝佛教信徒众多,为祁愿水朝风调雨顺,佑民吉祥,使广大善男信女有机会瞻拜佛家圣物,积聚功德,此次由于阗高僧将进献佛牙舍利,即将供奉于大觉寺。

    大觉寺现已经建好了供奉舍利的佛塔,舍利将于半月后抵达,这么重要的大事,自然要举行盛大的迎接供奉仪式。太后正与皇后商量此事,皇家成员自是不能少,到时候带着几个皇孙们及后妃们一起去观瞻。

    太后说着又向着沐馨和黛玉二人笑道:“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你们小辈们,抄写几部经卷,到时候一起献与佛祖,也算是一份心意,祁求佛祖保佑你们福泽绵长。”两个人忙答应着。

    从长寿宫请安回来,便见翠翘近前回道:“王妃,荣国府来人递了牌子说想求见王妃,现正在外面厅上等着呢!”

    黛玉不知有何事忙命问道:“可清楚是何人?”翠翘眼神闪了闪道:“是荣国府的国公夫人!”大舅母,黛玉一怔,忙命人赶紧领进来。

    邢夫人一脸端肃,见了黛玉忙行了礼,黛玉忙拉起,有些纳闷地道:“大舅母,你这是?”自己出了阁以后,便鲜少与府里走动了,毕竟身份是皇家的媳妇,没重要的事不便出宫,而府里也除了重大的节日外,平时鲜少有人进宫来探望自己,皇宫,便是元春所说的不得见人之所啊。

    邢夫人叹了口气:“老太太前日偶感风寒,情形不好得很,昨儿发了高烧,嘴里一直念叼着外甥女的名字,还一直说些糊话。今儿一早好些了,但看精神仍是不大好。所以,你二舅母在跟着守着,我才进宫来。你琏二哥现在外面候着呢!甥女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出了阁自然想念,如今甥女身为王妃,皇宫高墙大院,哪里有多少机会回去呢?此次老太太确是想念甥女想念得紧了,不知王妃,可方便吗?”

    黛玉听了一惊,微一沉吟道:“老太太病了,我自是要回去探望的,大舅母且先回去,这一半日的我就回府。”邢夫人听了忙告辞。

    黛玉想了想,复坐了轿子来到长寿宫向太后禀明此事,太后是明理之人,自是满口应允,又嘱咐了几句。黛玉答应着,便命人备轿准备出宫。

    翠翘见她提都不提水溶,便出口道:“王妃,你要不要问下王爷,或许王爷也想跟着王妃一起去呢!”

    虽然王爷心智只有几岁,但王妃出宫还是向王爷说一声才符合礼仪,不然王爷要是闹着找娘子,她可没法向他交待。见王妃不把水溶放在眼里,翠翘有丝不悦地提醒着。

    黛玉听出了翠翘语气中的不满,她根本就不想水溶跟着,遂淡淡地道:“这等小事,又何必劳动王爷呢,那里又没什么好玩的去处,王爷肯定不愿跟着去的,我一个人去就是了,等他回来告诉他一声就罢了!”翠翘见状只得罢了,但仍是多派了几个人跟着黛玉。

    贾母有了年纪的人,因不小心偶感风寒,身子懒怠,饮食懒进,黛玉赶到时,烧已经退了,就是身子仍酸软,此刻歪在软榻上正闭目养神。

    见了黛玉,贾母一时有些百感交集,自己对黛玉不可谓不疼爱,但有些事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两个玉儿,如今全成了亲,黛玉的情形她知道得不多,但她也清楚,嫁给那样一个人,聪慧骄傲的外孙女又岂会如意呢!

    而身边的宝玉,自从成了亲以后,倒象变了一个人,倒是听话多了,但人却沉默了不少,虽说也象从前那样在她膝下承欢,却没了先前的活泼和机灵。看着虽似沉稳了,但贾母是最清楚自己这个孙子的,他一直心里解不开那个心结,可,有些事自己并作不得主啊。

    黛玉劝慰着,贾母见她心情不象自己想象的那般抑郁,心里微慰,身子倒象轻松了不少似的。祖孙二人又说了会儿知心话,见时辰不早,贾母也知黛玉如今的身份不同了,心里虽不舍,但又不好留她,只得催着她早点回去。

    黛玉只得起身告辞,王夫人和凤姐送了出来,因为见宝钗,黛玉心里不免疑惑,但又不好相问,登轿之时却见不远处的花架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眼神呆怔地望向自己这一边,不是别人,正是宝玉。

    黛玉只得装作没看见,向众人告辞,放下轿帘,紫鹃此时也瞥见了那个身影,心里暗叹,然后命起轿回宫。

    回到北宫,仍不见水溶的影子,黛玉也不甚着意了,荣府一行她心里并不轻松,贾母说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格外地担忧。贾政前阵子办事不利,任上出了点差错,亏了有南安郡王等帮着说了好话,圣上才没过于申斥,但贾政为人端肃恭谨,便觉得自己有负圣恩,一直自责自愧。

    而朝中和荣府不睦的臣子,借此机会已经在暗中出手了。荣府子弟的所作所为,很让贾母不安,她自责自己教诲不利,但也为时已晚。她最怕的是子孙们做出点子出格的事,被人抓了把柄。

    于是她听取了元春的建议,暗中命人在祖茔附近多多购田,以备将来不时之需。荣府的结局,黛玉不好说破,不过见贾母如此有远见,心里仍是叹服,想想府中那些只知安享富贵的男人们,竟不如几个女流,难怪宝玉在心中钦敬女子。

    该来的总要来,人还能逃得命吗,仕途浮沉,自古皆然。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可谓周而复始啊!

    想了想,黛玉也释然了不少,便命紫鹃点香,自己准备再抄会儿经书,紫鹃依言。外面似乎又滴答起雨来,不知明天大觉寺一行还能否成行?

    大觉寺,这个名字再次跳进黛玉的脑海中,她不由想起自己成亲前在大觉寺清修的那一个月的时光,想起了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玉面飞狐。那个人,似乎也对自己又很仇视,曾扬言要杀了自己,难道又是父亲的缘故?

    如此想着手下的动作便缓了下来,黛玉不由陷入了沉思。从前,自己只在大观园里不问世事,如今才发现,这外面的世事人情,还真的很复杂啊!

    忽地又想到了水溶,他的势利绝对不小,为了生存,皇宫里哪一个又是省油的灯呢,个个有背景有势利。看来自己以后得更要小心谨慎才是。

    想曹操曹操到,这时,水溶蹦跳着走了来,带来了一股清新的凉意,这些天不知他在忙什么,黛玉也没兴趣,真的不想再见到他,如果可能,最好是不相见才好。

    可是,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自己又能躲到哪儿去呢?

    水溶见她冷着脸子不理自己,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这些天俩人一直冷战着,谁也不主动搭讪谁,同在一个屋檐下,倒象两个陌生人。还不曾被人如此无视过的他,有些恼怒,习惯了她和自己针锋相对,伶牙利齿,这些日子的沉默冷对,让他着实不大适应。

    他,竟然有点期盼她对他冷嘲热讽,哪怕是是恨他骂他,他,受不得这种冷淡和疏离。

    他孩子气地夺过她手中的笔,掷到了一边,溅得案上一片墨迹,有几滴溅到了黛玉的身上。

    黛玉微微蹙眉,冷冷地看着他,水溶的性子越发不好琢磨了,谁又惹了他,想了想自己并没有惹着他,他又发的哪门子的邪风啊,不过,遇到这样疯狂的他,最好还是不要再触怒他地好。

    但她的置之不理却并收到太大的效果,水溶却有些不依不饶起来,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今天的自己,似乎特别容易冲动,他想克制的,但一想到她去了荣府,见到宝玉的情形,他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酸意,甚至有点说不出来的妒忌。

    妒忌,他有些愕然自己的感觉,她在荣府住了七年,这七年来,她与宝玉几乎形影不离,两小无猜,一想到此,他便有丝耿耿于怀。这种感觉,不是妒忌,会是什么呢?此时他不想计较,更不想深究,他只认定一点,现在,她是他的女人,这一点是不征的事实。

    黛玉虽然不语,但却更激起了他的不悦,水溶心里一阵烦闷,挑挑眉:“怎么,去了一趟荣府,不虚此行罢!”黛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水溶漆黑的眸子更加暗沉了,他修长的手指扣上她精致的下巴:“林黛玉,你哑巴了,不过你就算不说话,也要给我记住。以后不许你再去那片竹林,就算我不要你,你也是我的人!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有瓜葛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的!”他的声音冰冷无比,似乎在克制着那份怒意。

    黛玉“啪”地一声甩掉他的手掌,瞅着他突然失笑:“水溶,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她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明亮的灯烛映照得她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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