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皇后似是不满意水墨白的话,插了一句:“有没有且等会儿子就知道分晓!”听着皇后明显偏袒着水明畅,水墨白不置可否地扬扬嘴角,站到了骆惜颜身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时,一声傻笑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亭中的沉寂。只见水溶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一面跑一面笑闹着,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一时来到近前,众人才发觉,水溶手中赫然是一条青蛇。一时间,亭中一片唏嘘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女人们,各个都看着水溶手中的蛇花容失色,站起身子来向旁边躲闪着。
水溶毫不知觉仍笑嘻嘻地把玩着,根本不介意众人的反应。
太后也脸色大变忙喊道:“溶儿,快放下,咬到你可不是好玩儿的,来人,赶紧把北静王手里的蛇拿走!”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担心,一面指着水溶示意旁边的内侍过去。
小太监也有些畏怵地迈步向前,谁知水溶却嘻嘻笑着将手上的蛇递到皇上水晈面前,一面开心地笑道:“它不咬人的!”
说着将手中的蛇举到水晈面前,水晈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如常,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
水溶嘻嘻笑着似是不经意地来到水墨白面前把玩着,那蛇挺起身子,骆惜颜忙向后躲着,水墨白伸出手将妻子护在头里,微微一皱眉,一丝暗沉一闪而过。
水溶最后拿着蛇又来到黛玉面前,似是得意地道:“娘子,我厉害吧,我又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了!”黛玉忍着心头的惶恐忙往旁边闪了闪。
这时,水晈沉声道:“蛇你从哪抓到的?”水溶笑嘻嘻地转向水晈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另一只手指向树荫深处:“就在那边,是冷峰帮我捉到的!”
“哦,”水晈看着水溶指向的地方若有所思,这好好地御花园,怎么会跑出蛇来?虽然并不是有毒的。
这时,水溶忽然哇地一声叫了起来,原来蛇趁他不注意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水溶不防,立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面甩着手将蛇朝着水墨白扔了出去,吓得骆惜颜“啊”地一声惊叫起来,水墨白似是不悦地冲着水溶瞪了瞪,随即挽着妻子向人后退了退。
水溶却浑然不觉:“坏东西,我不喜欢你了!”一面呜呜地哭起来。
太后忙哄着他一面连着高声道:“赶紧去把青风喊来,就说溶儿被蛇咬了,还有玉儿,扭伤了脚,让他快点过来!”一名小内侍忙转身而去。
众人似是都松了口气,这时,太后也有些纳闷地看着水晈道:“皇帝,这事可有点蹊跷,这御花园,哀家没事总来逛逛,何曾遇到过蛇,况且那花木之下,墙角的偏僻之处也撒着驱蛇的药呢,这蛇可真是长了神通了,你可得好好地查一查!”
水晈也正思忖着这个问题,闻言忙笑道:“母后说得是,我也正有此意!”于是便吩咐下去令人好好地查查这件事。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一面有些不满地扫向冯可瑶:“三皇子妃,以后说话走走脑子,不要动不动就口不择言,不然让人嗤笑,有失皇家威仪!以后你也该改改这个鲁莽的性子。”
太后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说嘛,这水明畅为人沉稳,谨慎,黛玉知书识礼,懂得进退,这样的两个人让她很放心,怎么可能会发生暧昧的事呢!
冯可瑶扬起头,不满意地冲着黛玉哼了一声。这时,水溶却颠颠地突然跑到那条死蛇旁,一把将蛇提在手里,然后一脸兴奋地跑到黛玉身边,神秘兮兮地道:“娘子,我想吃蛇肉,蛇肉一定比阿黄的肉还好吃,你说是不是啊?”一面嘴里流着口水,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中的蛇。
他的话令在场的几名女眷再次变颜变色地,蛇肉?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啊。
黛玉轻叹,水溶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没看到冯可瑶听到阿黄的名字,柳眉又已经竖起来了,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着不忿。
冯可瑶恨恨地瞪了两个人一眼,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太后不知冯可瑶是忿恨水溶吃了她的阿黄,以为她是对自己的训话不以为然,有些严厉地扫了冯可瑶一眼板起脸道:“哼什么哼,还不服气?上次让你抄的宫规抄完了没有?”
冯可瑶一听更是不服,上次也是因为黛玉自己才被太后罚,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女人。
说起写字,冯可瑶是最怵头的,她自小喜欢耍枪弄棒,性子象个男孩子,行事有些大喇喇地,女红勉强会一点,她天生看到字就晕,未出阁前有母亲宠着,平时很少临摹,能不摸就不摸。
没想到进了宫被太后罚抄宫规,她是抄着抄着便心浮气躁,恨不得把那纸撕了,所以,大部分是水岚清帮着她抄的。
听到太后质问,冯可瑶扭扭脖子,撅起嘴理直气壮地道:“没有!”
太后见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更加不悦道:“抄遍宫规这么难吗?你看看你二皇嫂,惜颜这孩子替我抄写了那些经书,这才是大家闺秀,知书识礼。同是皇家的媳妇,这么点子宫规你就抄不下来?”
骆惜颜温婉得体一脸柔婉地坐在那里,冯可瑶扫了骆惜颜一眼,自己就是抄不下来嘛,这太后是有意责罚自己,于是不屑地哼一声,看了一脸乖巧的骆惜颜梗着脖子道:“皇祖母,你要是罚就换个方式,抄写我是不能的!”
见冯可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顶撞自己,太后气得手中的龙头拐杖用力地戳着地,瞪着一双凤目厉声道:“三皇子妃,你父亲冯唐是怎么教你的,刁蛮任性,知错不改,目无尊长,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看来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好啊,看来是该让你知道知道宫里的规矩。你给哀家过来!”
冯可瑶不知太后想做什么,不以为然地走到近前,一脸不服气地扭头看向一旁。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太后虽然平时威严有余,但象现在这么生气还是头一回,在场的众人见状均为冯可瑶捏着一把冷汗,可是看到太后阴沉如水的脸色谁也不敢开口。
见冯可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太后真生气了,她抡起龙头拐,恨恨地朝着冯可瑶拍了过去。冯可瑶见太后真动了手,脸色一变,可又倔强地站在那里不躲不闪,准备承受太后这一拐。
这时,只见一个蓝色的人影一闪,太后的拐杖打到了此人的身上。听到此人发出一声闷哼,众人一看,原来是三皇子水岚清护在了冯可瑶的身前,替她挡了太后的一拐杖。
冯可瑶安危无恙,可水岚清却被太后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后背上。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冯可瑶脸色一变,脸上现出一丝的不忍和疼惜,着急地嗔怪道:“谁让你替我受了,就你这身子内还不如我呢。我能受得住,你快一边去!”
冯可瑶心疼自己的丈夫,偏偏对太后又不肯伏软:“您老人家惩罚我就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水岚清忍着疼一面向太后求情:“皇祖母,求您看在孙儿的份上,这次且宽恕瑶儿,刚才这一杖孙儿替她受了就是了!”
太后看着他,又看了看冯可瑶,迟疑了一下脸色缓了缓,这时,水蛟也开口道:“母后,您已经打了一杖了,就消消气,老三媳妇,以后对皇祖母说话不许如此无礼!”
冯可瑶虽然无礼,但终是将军冯唐的女儿,是堂堂的二皇子妃。这要是传出去被太后打了,好说不好听的。
冯可瑶倔强地站在那里不吭声,太后刚要发话,这时傅青风背着药箱急急地走了来,替冯可瑶解了围:“太后,北静王伤到哪里了,北静王妃怎么回事?”
第六十二章 心计太深了【手打文字版VIP】
傅青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太后,太后才想起,自己的孙子和孙子媳妇一个被咬一个伤了,自己只顾和冯可瑶较真了。脸色缓了缓,命傅青风给黛玉瞧瞧。
傅青风忙来到近前,仔细地诊了诊:“回太后,北静王妃的脚扭了,看样子怕是脱臼了,得赶紧复位!”
太后一皱眉道:“这里人多不方便,还是先把王妃送回北宫,青风,你要好好地给北静王妃处理一下!”傅青风忙答应着。
太后遂命人抬来一张春凳,紫鹃忙和另一个宫女扶了黛玉坐了,黛玉有些歉意地道:“皇祖母,全怪孙媳,自惊自怪,不小心崴了脚,没法陪皇祖母游园了,扰了皇祖母和皇上皇后娘娘的雅兴,望皇祖母容谅!”
太后反而高兴了,相比冯可瑶,黛玉知书识礼,言语得体,水明畅为人稳重深沉,二人竟被冯可瑶不分青红皂白地诬诟,太后想想心里还相当地不满。
冷眼瞥了瞥冯可瑶,太后对着黛玉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道:“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把脚治好了是紧要地。我还不是听了玉儿你的话,多出来活动活动,说实话,你给皇祖母调理的膳食,还真是管用,我如今身子轻松多了!”脸上不由现出欣慰的笑容。
黛玉垂首而笑,谦恭有礼:“那是皇祖母有福气,哪是孙媳的功劳啊!”
一句话奉承得太后更是高兴:“好了,赶紧回去,让青风给你好好看看脚,等脚好了再陪皇祖母游园!”
说着扫了冯可瑶一眼,脸色一敛,又板直了面孔拖长了声调道:“罢了,哀家兴致也没有了,回宫!”说着扶着宫女的手,慢慢地去了。
皇上和皇后瞅了一眼冯可瑶,
在后面跟随着去了,剩下的几位皇子和皇子妃见今天的主角走了,接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也都各自散去。
回到北宫,傅青风正要认真地给黛玉瞧治,听到水溶清咳了一声,傅青风不解地看向水溶,水溶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让紫鹃等退下,然后瞅着黛玉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我来!”
傅青风翻翻眼皮:“有事喊我,我就在外面!”说着迈步走到外间。
见水溶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黛玉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他如此主动,不能不让人怀疑,他来给自己治,真是笑话,他会做什么?
正要躲闪,水溶却笑嘻嘻地一把按住她的脚:“娘子,乖乖地哦,不然一会儿你会很疼很疼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有意地加重了语气。
黛玉疼得咝地一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禁轻轻地打着颤恨恨地道:“你不能小点儿劲吗?”
水溶挑眉看了她一眼嘴铁微扬语气不阴不阳地讽刺着:“林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这么点疼都受不住!”他慢悠悠地说着风凉话。
黛玉用力地瞪着他,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此时黛玉的目光足以能够杀死水溶。但是水溶却悠哉游哉地扫了她一眼,一点不把她的愤怒当回事。
一面不以为意地拖去她的鞋子,摸着她的小脚儿,黛玉被他的大手按着,动一动就疼得要命,黛玉知道,脱臼唯一的法子就是要把关节扭回去,再疼自己也必须得忍着。
看着水溶那不怀好意地笑,黛玉才明白,怪不得水溶不要傅青风动手,原来这个可恶的男人,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整自己的机会。
只怕一会儿不会手下留情罢?
不过黛玉只猜对了一半儿,水溶虽然想趁机捉弄捉弄她,但是,另一个不便道明的原因是,水溶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碰她,女子的足只有当丈夫的才能碰。
虽然他恨她,但是,自己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岂能让别人的男人占了她的便宜去,哪怕,是再堂而皇之的理由,他也不容许!
他没那么大度!
脱掉她的鞋袜,露出一双白皙纤巧的小脚,脚脖子处已经肿了起来,水溶将她的小脚握在手里,手感又滑又嫩,水溶忍不住摩挲把玩着。
一双墨眸却轻薄地扫了扫她,见他如此轻佻,黛玉脸色一红脸色有些不自然地一巴掌打了过去,却被水溶一把挡住:“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打起自己的夫婿来了!”
说着故意地捏了她一下,疼得黛玉一哆嗦,水眸恨恨地瞪着他道:“你这个恶棍,你就不知道轻一点?”
“轻点,想不到你还这么刁蛮,比那冯可瑶也不强不到哪儿去!”水溶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黛玉有些来气道:“刁蛮不刁蛮和你有什么关系,本小姐愿意这样,不行吗?对你这要样的,根本用不着客气!”
“看来你平时全是在装啊,恐怕现在才是你真实的面目罢!”水溶一脸的讽刺,扬起眉斜睨着她:“以前我不管,你现在可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王妃,你不是口口声声出嫁从夫吗,就这么个从法?”
黛玉受够了他这种不阴不阳,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句句讥讽,字字含沙射影,听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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