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咳了一声,脑中一转已经有了说辞,淡淡笑道:“剑舞姑娘,这你可误会了。我是风堂主的朋友,自然要为他着想。他这人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我若是不多提点几句,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当然,这些想法在见到剑舞姑娘后都不值一提了。剑舞姑娘美丽聪慧,秀外慧中,怎么会如我所说?你能当风堂主的侍女,是风堂主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这还差不多!”剑舞显然因为秦青的马屁而心花怒放,她盯着秦青,笑道,“你这个人还不错,我也交你这个朋友好了!”
“我的荣幸。”秦青也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能与人为善总比多一个仇敌的好,当然,步惊云除外。
“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幽若问。
“我叫秦青。”秦青回道。
“秦青?跟秦霜一个姓啊,你们有什么关系吗?”幽若好奇地问。
秦青摸了摸鼻子,“这个……只是巧合而已啊。”
“哦。”闻言幽若不再追问,对秦青摆摆手告辞,“那我先回去服侍聂风了,没了我他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呢!”
“慢走。”秦青看着幽若那跳脱的背影消失,不禁叹了口气。这姑娘的演技也太差了,真难为聂风居然没有发现不妥。哪有侍女敢直呼秦霜聂风等人名字的啊,没见孔慈每次提到几人,都是少爷少爷地叫的么。
不过这么一看,确实如同聂风所说,这幽若是个本质善良的女孩。雄霸这样一个枭雄,却生出了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儿,可真是个奇迹。
因此,秦青更加坚信,那七日之约,到最后恐怕真的会变作一个笑话。就是可惜了幽若,输了约定,就得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湖心小筑去。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而幽若是雄霸的女儿,是秦青最管不着的人,她也不再多想,更多地关注起步惊云来。
那一次两人决斗之后,秦青就尽量避开他,他也没刻意来找她,因此两人再没有冲突。不过他看孔慈倒是看得更紧了,只要会里没事,他就将孔慈带在身边,显然是为了防范秦青。
不过他终究有不在的时候,秦青便趁那些时候去找孔慈,询问她的近况。得知她渐渐开始拒绝步惊云的一些亲密动作,秦青感到些许欣慰。
“秦青,你说得对。我虽只是个侍女,但我的义务只是照顾他们,而并非满足他们的任何无理要求。”孔慈道,下一秒又咬了咬唇,“但云少爷太强势了,就算我拒绝,也拗不过他……”
“他再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踢他子孙根!”秦青恶狠狠地说。
孔慈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秦青,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你知道的吧……”秦青坏心眼地凑过去,说道,“我跟男孩子们一起长大,不知道看过多少形形色。色的子孙根哦……”
孔慈受惊似的向后仰了仰头,脸色愈发红艳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孔慈,对付急色的男人,千万不能心软。我跟你说,武功再厉害的男人,子孙根也是他的弱点,踢得好的话,可以让他完全丧失反抗能力,任你宰割。”见自己连说几个子孙根后,孔慈的脸色就通红不退,秦青撇了撇嘴。她已经用比较文雅的说法了,什么小JJ啊diao啊jiba啊这种词,她都是顾虑到孔慈的接受能力才没有说出来。
“我、我知道了!秦青,你别再说了……”孔慈终于通红着脸讨饶。
“知道就好,下次记得多练练啊。”秦青拍了拍孔慈的肩语重心长地说。
“嗯……”孔慈早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忙敷衍地答道。
孔慈和聂风那边都没大问题,秦青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接下来,就是等着雄霸出手了。雄霸武功高强,擅用阴谋,可她秦青也不笨,再加上还有雄霸的左膀右臂文丑丑帮忙做内应,她相信她能算计得过雄霸。
这天,秦青例行确认孔慈和聂风那儿状况都好,便打着呵欠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她就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什么人?”她惊觉地环视着房间内,手上已经掏出了迷药。
莫飞?步惊云?刺客?
秦青的脑海中闪过与自己有仇的人名,却没料到,从帘子后走出的,竟然是断浪。
“你……”这一瞬间,她的喉咙像是被哽住,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几日未见,这再见面,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本以为两人那样决裂后,再见面她可以冷淡地望着他,冷淡地与他交谈,就像陌生人一样,但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她根本就做不到。
断浪忽然捂着胸口跪下。
秦青回过神来,忙上前急道:“你受伤了?”
“被步惊云打了一掌。”断浪抹去嘴角的鲜血,愤恨地说。
秦青深吸了一口气,脑中乱哄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回来天下会做什么?为什么会来她的房间?她要怎么对待他,跟以前一样吗?
“开门!”
秦青的思绪正混乱着,就听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她一惊,也顾不得问断浪什么问题,四下看了看,将他往床上一推,“快躲起来!”
她听出来了,门外正是步惊云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兼下章预告:
断浪:作者说下章我们有床戏。
秦青:什什什什什么床戏啊!不不不不过就是躺躺躺在一张床床床上而已!
断浪:那就是“床”戏。
秦青:= =擦,为毛我还要出卖色相!
35同床共枕
秦青对步惊云的声音记忆犹新,甚至恨之入骨;因此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都进入一级防御状态。
“我已经睡下了,谁啊?”秦青故意打了个呵欠;对外喊道。
门外步惊云的声音气势汹汹,“有刺客往你这边来了;快开门!”
可真是不客气!
秦青转头见断浪上了床,蹲在床头,连忙示意他躲得更深些,又转头对外不屑道:“有没有刺客我会不知道吗?步惊云;抓人抓不住;扰人清梦你倒在行!”
秦青一边说着,却一边往床边跑去。步惊云这人不达目的绝不会罢手,恐怕他怎么都会进来一睹,她不想个办法,断浪必定就暴露了。
被步惊云发现,断浪还能有活路吗?
秦青心里微微一沉,望见床上捂着胸口,嘴角带着丝鲜红血液,正定定望着自己的断浪,心一横道:“马上躺下,躲被窝里去。”
此刻情况危急,断浪也顾不得多想,顺着秦青的指示照做。两人之前闹得很不愉快,但当他受伤走投无路,第一个想到的却还是秦青。他潜意识里早已认定,就算他和秦青闹得再不愉快,他也不会伤他。这种盲目的自信,也不知来自哪里,或许正是那十年相处养出的习惯。
然而此刻断浪却没有时间思索更深层的问题,他屏住呼吸,将自己缩在被窝中,令整个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才刚躺好,便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也躺了进来。
是脱了外衣的秦青。
床上空间狭小,两人的肢体难免相触,然而此刻谁都没有多想。两人靠得那样近,互相都能听到对方那快速的心跳声。
“秦青,再不开门我破门进来了!”门外步惊云怒道。
秦青连忙让断浪躲下去些,用被子蒙着他的脑袋,自己却半倚在枕头上,想了想将头发弄乱了些,左肩衣服拉下去些,露出点锁骨,才怒道:“你敢!”
而随着她话音落下,就见门被撞开,步惊云冲了进来。
秦青微微撑起些身体,冷冷地盯着步惊云道:“步惊云,想再跟我打一架我一定奉陪,但现在是我的睡觉时间,我不欢迎你进我的房间。”
步惊云先是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影子,才看向躺在床上的秦青。
这一看之下,他瞳孔微缩。
房间里烛光微弱,将秦青半撑起的身体在床内的墙上投射出晃动迷蒙的影子。她斜倚在床头,左肩衣服有些不整,露出隐约可见的锁骨,而她的发丝微乱,冷冷瞪着步惊云的脸上似乎还带着睡眠被惊醒的惺忪,慵懒而性感。
白日里秦青虽然看起来过于柔弱,却还算有一丝英气,但此刻的她如此慵懒悠闲,竟多了一分雌雄莫辩的美,性感得惊人。
步惊云未料会看到这样的秦青,呆愣着一时回不过神来。心中明明知道对方是男性,却还是不由生出了误闯女子闺房的尴尬。他感到奇怪,毕竟是认识了十年的人,现在秦青这模样,怎会差别如此巨大?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我见那刺客往这里来了!”步惊云回神,冷声道。只是语气难免有些弱了,不如平常的强硬。
秦青冷冷一笑,勾起的唇角弧度明晰,“这个院子里就有十多间屋子,你怎么就认定是我这间?公报私仇也请有个度。云堂主,在你与我墨迹的时候,刺客或许早就跑了吧!”
“你!”步惊云瞪向秦青,却在接触到她的面容后急忙转开视线。他不再说什么,拂袖离去,难得的是,离开时他竟然还记得关上房门。
秦青长舒了口气,撑着身子的右手肘颤着竟无法再支撑她的重量,她重重往床上一躺,望着床幔平复此刻才急速起来的呼吸。
方才步惊云眼底的惊慌她看了个清清楚楚,幸好将他诓骗走了,也不枉费她出卖了下色相。
不过,却不能排除他再来的可能。
当断浪要从被窝里爬出来时,秦青连忙轻声道:“小心步惊云来个回马枪。”
断浪的身体立刻顿住,两个人如同雕像般安静地躺在床上。
虽然还在担心着步惊云会去而复返,但此刻的情况好歹没有刚才那么危急,秦青微微放松下来,立刻就感觉到了身旁那温热的气息,身体陡然僵硬起来。
她动了动身子,往外移了移,又将刚刚为了迷惑步惊云而拉下的衣服整了整,心跳却没有丝毫恢复正常的趋势。
上回两人同床共枕时,断浪是醉着的,但现在,两人同时保持着清醒。
安静的室内,秦青感到尴尬,她踟蹰了会儿便问道:“断浪,你为什么还要回天下会来?”
他能被步惊云打伤,可见他不是回来负荆请罪的。既然是偷溜进来的,那他的目的就令人深思了。
断浪此刻也调整了姿势,仰面朝上,轻声却阴沉地说:“雄霸害死我义父,我来找他报仇!”
闻言秦青却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独孤一方成为你的义父不过几日,你就对他有了那么深厚的感情?断浪,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
断浪微微侧头瞥了近在咫尺的秦青一眼,淡淡道:“我没骗你。”
他这淡定的语气让秦青的怒火一下子爆了,她侧起身抓着断浪的衣领,狠狠说道:“你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你说的是不是谎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断浪视线先是落在秦青那愤怒的脸上,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但下移的目光中却是秦青因为动作过大而再度松开的左肩衣领下引人遐思的漂亮锁骨。
他的目光微怔,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说话啊!”秦青久没等到断浪的回答,晃了晃他的衣领怒道。谁知这样的动作让她的衣领更开,那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而直到此刻,秦青才看出断浪脸色的不自然,低头望见裸。露的春光,她愣住,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什么,丢开断浪,慌乱地扯上衣领。
好在她一直用布条紧紧缠着胸,所以虽然露了些肉,她的女性身份倒是没有暴露。
秦青背对着断浪,因为羞窘耳朵微微发红,粉色的耳垂如同一道秀色可餐的美食,令人不自觉地想要一亲芳泽。
发现自己此刻的可怕想法,断浪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脸色变得阴沉下来,“多谢相救,我走了。”
走?
秦青愤愤地想,这简直太无耻了,比嫖客嫖完不给钱就走还无耻!
她带着怒气回身,想要质问断浪,谁知他也正好准备从床上下来,这一进一退间,两人正面撞上。秦青坐在床沿,一个没坐稳便低呼着往后倒去,断浪下意识伸手一拉一扯,秦青的身体被那力道带了回来,直直地撞入断浪的怀里。
断浪被步惊云伤得不轻,这一撞便闷哼了一声。
周身似乎都是断浪的气息,浓郁得让秦青的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一抹红霞飞上她的双颊,只是他的闷哼让她陡然惊醒。
“你的伤很重?”她从断浪怀里挣脱出来,盯着他的脸问道。
“我没事。”断浪低头望见秦青那红得可爱的脸颊,心跳仿佛一顿,紧接着飞快得如同脱缰的野马。
“没事你妹!”秦青粗鲁地骂着,伸手不由分手地扒开断浪肩头衣服,熟练得就像早已演练了千百次。
看到断浪肩头只有个浅浅的掌印,秦青微微呼气,没好气地扯好他的衣服,“死不了,慢慢调息吧。”当初她被独孤一方打的那一掌可严重多了,现在也都没事了,他这种程度的,当然更不会有事。
“嗯。”
断浪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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