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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乾阳师叔,师父他老人家在悟道殿闭关月余,不知师叔有何要事?如果着急的话,弟子这就带师叔前去悟道殿,看师父有未出关!”龙天逸垂首而立,模样甚是谦恭,虽然他为人傲慢,但对其他四峰首座,还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敬之色,这也不得不说他为人聪慧了,尤其是之前听过师父很多次说过,准备将宗主之位传于他。
“竟然闭关了?龙师侄自行忙去吧,本座自己去悟道殿面见宗主!”乾阳真人沉吟片刻对龙天逸道。
“这……好吧,乾阳师叔请便!”龙天逸微微一楞,面上闪过一丝为难神色,但只是一闪即逝,乾阳真人深深的看了眼龙天逸,不再理会他和另一名弟子,起身朝那排殿宇快步走去。
乾阳真人没有直接进入大殿,而是从一边的侧殿穿过,殿中的庚金一系弟子看到乾阳真人无不施礼,随着进入内殿,沿途碰到的弟子渐渐稀少起来,那悟道殿单独设立在一峭壁边侧,周围栽满青竹,竹叶青翠欲滴,中间只有一条小道可以进入,乾阳道人自是轻车熟路,他沿路而入,负手立在悟道殿门外,抬头满眼复杂的望了眼红木大门上方悬着的长匾,只见上面龙飞凤舞般的书着悟道殿三个大字。
“乾阳有事求见掌教师兄,望师兄一见!”乾阳真人站在悟道殿门口,他倒也不敢擅自进入,只是在外面向里面提气喊了一声。
“是乾阳师弟啊,进来吧!”乾阳真人的话说完过了好大一会,里面才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出来,乾阳真人依言上前推开殿门,待他闪身进入后,那殿门又吱呀一声闭合了起来。
“师弟坐吧!”悟道殿说起来并不大,但是里面收拾的甚是整洁,除了正殿中摆着的桌子上供奉着几个牌位外,一名身穿玄色道袍的老者静静的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只见他面容清癯,双目有神,虽然是坐在蒲团之上,但从他的身上却微微的传出隐隐的威压,让人无法忽视,正是天道宗掌教宗主道玄真人。
第三十五章:五行灵根
乾阳真人闻言盘膝坐在离道玄真人不远的蒲团上,瞄了一眼道玄真人,发现现在的道玄真人如同山岳一般,自己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他的修为深浅,眼中不由闪过一道喜色,合首道:“恭喜师兄修为突破瓶颈!”
道玄真人也不谦虚,垂首微微一笑道:“师弟,你这么急着来见本座,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乾阳真人脑中闪过刚才的念头,将林少恒两人的根骨盘拿在手中,真元力役动将两个根骨盘托着飞到道玄真人眼前,犹豫片刻才道:“掌教师兄,近来因为妖魔之患,各门各派都极力扩大势力,吸收门人,我也让门下弟子进入世俗界寻找根骨极佳的弟子了,没想到却被他们发现了一位身俱五行灵根的世俗中人,这是我那两名弟子的根骨盘!”
“什么?五行灵根?确认了吗?”道玄真人本来还是一副淡然神色,但当他听完乾阳真人的话后不由的道心一颤,将根骨盘接了过来,任由其上面发出诡异奇光。
要知道乾阳真人带来的消息太过骇人了,当初天道宗开派祖师青灵真人便是五行灵根之人,进入修真界之后数百年便霞举飞升,在飞升时曾自创五行混元诀,将其分开传授了几名弟子,并留下几句话,原意是‘万年杀劫将至,待五行齐聚之时,天下大道将重新回归阴阳,无论传至哪一代宗主,如果机缘允可,一定要将具有五行灵根之人收入门内,将完整版的五行混元诀传之,以争那一线生机’,是以道玄真人现在一听到乾阳真人的话,不由的一时心神失守。
“师兄,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此事,我想亲自去趟世俗界,将此事查个明白,如果真有先天五行灵根之人,其他几脉必定争夺,现在想先向师兄言明,此次是我两名劣徒先发现的,所以我准备亲自收入门下,师兄也知道,我离火一脉一向人丁稀薄,以往收徒之时也就算了,这次我一定当仁不让!”乾阳真人目光炯炯的盯着道玄真人,这是他在看到龙天逸就决定了的,当然,他也有把握说服道玄真人,依照门规,各系都有自主收徒的权利,只是因为五行灵根一事关系重大,这才向掌教真人言明,虽然他大可以不告诉宗主自行下山找那五行灵根的孩童,但入门的时候还是会被其他几系知道,故而才来争求道玄真人的首肯。
“既然这样,那乾阳师弟亲自去一趟也行,收徒之事先不忙决定,要知道当初祖师所留之言只是尽量将其收入门下,以便应劫,况且祖师所说的五行齐聚指的是何事何人尚无应验,加上我天道宗逾今为止传了四十余代,五行混元诀也经过各系首座修改,是否能重新授人还不得而知,就算五行灵根之人修炼迅速,但祖师那般资质的人天地间又有几人,师弟你也知道,就是如今为兄,仍无法将混元天金诀修炼至大成,所以具体事宜,还是待乾阳师弟回来再行定夺吧!”道玄真人沉吟片刻,也不直接拒绝,只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那好,掌教师兄,这些先且不谈,我现在回山收拾一下就亲自去一趟,这次我准备在世俗界多待些时间,顺便看看那孩童的心性如何!”乾阳真人说完见道玄真人点头示意后不再多言,便站起身冲其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项辰的病好了之后,项福算彻底的放下了心,虽然觉得项辰这些天过于安静,但他还是松了口气,要知道,处理他和韩小燕的关系令项福头疼不己,这天,他急着去谈一桩生意,临走时又有些不放心,担心项辰和韩小燕过不去,便又到项辰房间叮嘱了下几句,让他不要惹韩小燕,听话一些,看到项辰点头,项福这才匆匆出了门。
待项福走了,项辰默默的起床,然后洗了把脸,便到客厅看起了电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项辰的小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烦燥,好像有什么不顺心一般,只见他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的摇控器乱按着。
项辰对这个家他越来越感觉到了陌生,自从从昏迷中醒来后,他便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同了,父亲项福似乎对自己好了许多,但却有种虚假的感觉,可能因为项福一直在的缘故,韩小燕竟然好几天都没再找自己麻烦,虽然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但总比前些日子强了太多,动不动就罚自己不能吃饭。
电视开着,项辰却一点都看不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他就会莫名其妙的回忆起昏迷时候做的那几个梦,但只要当他内心不安惶恐的时候,母亲留给自己的玉麒麟就会发出一丝丝的暖意,就像母亲在身边一样,令他安心不少。
就在项辰沉侵在回忆中的时候,耳边传来高跟鞋下楼的声音,项辰的心不由的抖了一下,呆呆的目光里又有种仇恨的东西流露出来,只是他怕流露出来,所以很小心的将头垂了下去。
韩小燕穿着睡裙,扶着楼梯栏杆优雅的走了下来,斜眼扫了眼项辰,轻蔑的哼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神色,走过去从项辰手里夺过摇控器,然后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将沙发上的卡迪熊抱在怀里,一边用指甲划拉着摇控换了个台一边冷冷的对项辰道:“死小子,你给我记清楚了,现在这个家是我做主,如果你再不知好歹,迟早我会把你赶出这个家,别以为你爸爸会舍不得你,要知道当初你爸爸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离婚,最终还是被我哄的乖乖放弃你们母子,所以你最好放聪明点,知道这个家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项辰微垂着头,双眼在韩小燕的声音里已经开始通红,他紧咬着嘴唇,一丝血迹从嘴里流了出来,有些腥涩的味道,他幼小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极其愤怒了,只是以往的经历告诉他,这样冲动只会让爸爸对他更反感,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小妈,只要自己反抗了,她便会用其他的花样折磨他。
韩小燕斜着眼打量了下项辰,嘴角一撇,似乎非常不满意他的态度似的,一抬手将摇控器掷向项辰:“还有,你以后要是再敢拿你那个死妈吓唬我的话,我就彻底把你赶出家里,到时候你爸也帮不了你!”
摇控器砸到项辰的肩上摔到了地上,只是更让他愤怒的是韩小燕的话,已逝去的母亲是他现在唯一精神支拄,现在竟然被韩小燕赤裸裸的侮辱,他必竟是个孩子,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抬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弯腰将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拿起来举过头顶,双目通红的瞪着韩小燕,哽咽着道:“我不许你侮辱我妈妈!不许……”
“啊……”因为刚才项辰一直垂着头,这猛的抬起来,嘴角的血迹竟然在下巴上流出了一条血线,加上他拿着烟灰缸的样子,真把韩小燕吓的惊叫了一声,但随即的,韩小燕便回过神来,但同时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快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项辰面前,一抬手“啪”的一声,竟然打了项辰一耳光。
项辰顿时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要知道,在没有韩小燕之前,他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项福和温秀对项辰十分疼爱,后来虽然温秀死了,项福也娶了韩小燕,但因为愧疚的缘故,所以倒也不至于让韩小燕真的虐待他,虽然平时经常受韩小燕的欺负和惩罚,但被打上一耳光,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不过这一巴掌,也真的让项辰心里对韩小燕和这个家所有的不满都爆发了出来。
第三十六章:危在旦夕
韩小燕打了项辰一耳光后,仍然一副不解气的样子,一把夺过项辰举在头顶的烟灰缸,又朝项辰的另一边脸打了一耳光,嘴里骂道:“说你那个死妈怎么了,她有什么资格跟老娘比,老娘发善心让你这小杂种在这里生活都不错了,要知道,按我本来的意思是把你送孤儿院才,现在倒好,小小年纪就敢跟老娘耍横,再不修理你,再大点还不反了天了!”
韩小燕越说越激动,她早就想将项辰赶走了,自从她嫁给项福后,刚开始确实想将项辰送入孤儿院的,因为项福竭力反对这才作罢,但她和项辰一样,都是越看对方越不顺眼,这次被雨淋的大病一场都没有改,还变本加厉了,竟然还想拿烟灰缸砸自己,这当然让韩小燕觉得威信扫地,反正现在她已经怀了项福的骨肉了,所以索性直接想个办法将项辰彻底赶出去的好。
“呜…呜…你是个巫婆,大坏蛋,你抢走我爸爸,还害死了我妈妈,现在还打我,我恨你,我恨爸爸,我恨死你们了!”项辰眼中的泪水流的更急了,听到韩小燕的话,一直以来的愤怒和仇恨终于暴发了出来,一咬牙,竟然猛的上前一步,双手使力,朝韩小燕猛推了一下。
“啊…哟…”韩小燕怎么也没有想到项辰敢反抗,猝不及防下就被项辰推的坐到了地上,因为项辰还小,身高也就到韩小燕胸部上,所以这一下被推在肚子上,直接一声尖叫,一屁股坐了下去。
项辰见推倒了韩小燕,顿时停住了哭泣,呆呆的看了看自己两只小手,又望了望坐在地上不停呻吟的韩小燕,竟然一时的楞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滋……疼……疼死我了!”韩小燕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美目中闪过几丝痛楚,那种无法呼吸的绞痛感让韩小燕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过了好大一会,韩小燕才觉得疼痛减轻了一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哇……”项辰终于缓过神来,见韩小燕脸色苍白,虽然他小小年纪什么都不知道,可一想到父亲回来后自己的处境,还是慌了手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到韩小燕旁边,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韩小燕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了几句,任由项辰使出吃奶的力气扶自己起来,随着自己的动作,下身处又是一阵绞疼传来,其中夹杂着一丝的凉意,她扫了下旁边正咬着牙关扶着自己走向沙发的项辰,眼中出现一丝阴狠的神色。
“扶我上楼……”韩小燕摸了摸肚子,虽然依旧不时的有撕裂感传来,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没有一丝力气了,她将眼睛望向二楼楼梯那出神了一会,才淡淡的对项辰说道。
项辰正想扶韩小燕坐到沙发上,闻言楞了一楞,但还是点点头答应道,因为韩小燕现在脚下也有了些力气,所以项辰感觉压力去了大半,不过他还是大口的喘了口气,心下还是一片慌乱,以至于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不知道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父亲来了会怎么样处理自己?他的心里不由的后怕起来,其实他不怕父亲对他不好,只是怕父亲真的不要他了,把他送孤儿院,那么他便再也没有家了。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韩小燕走上楼梯,脸上的泪珠不停滚下,泪眼朦胧的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托着韩小燕半边身子,虽然韩小燕现在也使了一部分力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