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还有一丝尚存,她就不会放弃挣扎,见他越来越放肆,她对着他的肩头咬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松了手,简单就想要逃,可是太笨,竟一下子从床上栽了下去,摔的更是头晕眼花……
顾不得,简单起身就要再逃,可是下一秒,身体又被他重新压住,他轻易就固定了她的手腕和双腿,让她如只被束缚的鱼,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已屏蔽#
灯光流转的房间内,男女欢愉的声音和动情的喘息交织迭起,窗外的雪更大了,似为这样的情和爱欢庆鼓舞。
简单再睁开眼时,便看到一地的狼藉,翻倒的餐盘,撞倒的红酒瓶,东倒西歪的酒杯和扔了一地的浴袍……
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欢爱气息……
脸,瞬间滚烫,甚至不敢去看身侧的人。
许久,简单才从身后的平静呼吸中确定他仍在睡着,轻轻动了动身子,却感觉腰上一紧,哪怕睡着,他仍霸道的圈着她,似乎害怕她会逃跑一般。
心跳停了一秒……
雷少谦既然你根本舍不得我,为什么又那样伤我?
雷少谦,如果不是你把路走绝了,我们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一步……
有些东西错过了还能追悔,可有些东西就不可以了,他和她之间横亘的已经不是爱与恨的问题,而是有了一个简洁,还有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些,简单的胸口闷闷的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昨晚根本就是个错误,抬手,她轻轻移开他的手臂,而他仍在睡,睡的很沉,望着他的睡颜,简单的呼吸一下子又乱了节拍……
阔宽的双眉浓黑入鬓,眼睫长而密,在脸上投下暗深的阴影,鼻尖高挺如山,俊美魅惑的唇如同罂粟……
这个男人不论怎么看,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那般的迷人,简单只觉得她胸口的钝挫感越来越密,越来越紧,终是痛的再也看下去。
她知道他就算再好,也不属于她了。
昨晚,只是场意外,就像是在大街上无意中捡了别人的宝贝,私自占有了一夜,天亮了,还是要归还的。
移开眼,别过脸,简单捡起地上的浴袍裹住自己,发现床头上已经摆放着被烘干的衣物,想必是昨天她睡着了,服务生送过来的,来不及多想,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换上。
从浴室里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他极度疲惫睡的酣沉的样子,简单的心又一阵拧痛。
她和他分手了,却又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
简单只觉得乱,很乱……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只能逃开,如果可以,她多期望他睁开眼后,只当昨夜是一场虚浮的梦。
不能再呆下去了,如果他醒了,事情或许会更乱。
简单想着,伸手拉开了房门,刚迈出一步,却在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如雕塑般的顿住……
咔!咔!咔!
突然间亮起的闪光灯,让光亮不太明亮的走廊瞬间如白昼,简单一时间被恍的睁不开眼睛,记者的问题更是铺天盖地的袭来——
“这位小姐,你是雷氏总裁的新女伴吗?”
“有传闻你和雷总的太太是同胞姐妹,请回答一下……”
睡你么起。……
简单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
就在这时,拥挤的人群被自动分开,当一抹纤细挑眼的身影出现在简单面前,简单再次石化当场。
简洁,竟然是她……
她怎么来了?
简单还没理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简洁开口,“难怪他不接我电话,原来他和你在一起……”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每一颗都透着委屈,简单站在那里,哪怕周围的人什么都不做,她也有种千夫所指的感觉。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简单,我是你的姐姐,你居然背着我,睡我的男人……”简洁再次开口,却如丢了一枚重弄炸弹,一度安静的记者人群再次热闹起来。
“原来她们真的是姐妹……”
“请问一下简小姐你为什么要抢自己姐姐的丈夫?”
“简小姐,你和雷总的关系有多长时间了吗?”
“简小姐,你会取代自己姐姐的位置,做上雷氏少夫人的位置吗?”
各种的问题如涨潮的海水涌来,简单被呛的连呼吸都不能,喉咙更像是被扼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泪盈满了眼眶,却是连掉落都不能,此刻在记者的眼里,受伤的人是简洁,而她不过是个破坏人家婚姻家庭的小三,哪还有哭的资格?
可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坠落在她的脚边。。
“你哭什么?睡了我的男人,你还有脸哭?”简洁的声音提高了,却是带着满满的讽刺,“简洁,你怎么能趁着我怀孕就勾引他?他是你姐夫,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简单摇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尽管事实不像简洁说的那样,可雷少谦和简洁结婚了是事实,而她也确实和雷少谦又缠绵了一夜,所以面对简洁的指责,她百口莫辨,最后只能去抓简洁的手,然后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简洁一把将她甩开,“简单你怎么能这么无耻?睡了我的男人之后,再和我说对不起?”
面对记者的闪光灯,简单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解释,再次扯住她的手,“姐……”
“别叫我姐!”简洁厌恶的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简单惨白的脸上霎时映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简单……”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忽的被拉开,只见围着浴巾的男人着急的跑了出来。
千夫所指
更新时间:2012…10…17 8:40:11 本章字数:6938
雷少谦醒来突的不见身边的人,便急着出来寻找,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见到如此一副情景,看着简单红肿的半边脸,望着周围的记者,雷少谦蹙起眉头,一把将简单拽过来藏到身后,完全将她保护起来的架势,尔后才居高临下的睨瞪着手还半扬的撒泼女人,“你真不够聪明,如果你肯睁着眼闭着眼,或许你还能再多做几天雷家的少夫人……既然你这么不守规矩,那么这个游戏也没必要玩下去,稍后,我会让律师通知你……”
听到这话,简洁的脸一阵发白,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绝决,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似乎也什么也不顾了。
雷少谦,你够绝,可我不会让你如愿。
简洁摇头,“我没有,是雷少谦,是他推的我……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
“是!”朱天凯只有答应。
“放手!”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简洁缓缓闭上眼,他的话像是没有听到,两个人一度陷入僵持之中,记者对着这样的画面又是一阵猛拍,被忽视掉的简单看着这样的情景,悄悄的后退……
朱天凯猜的没错,简洁就是故意的,这个孩子的到来本是意外,却帮她做了雷家的少夫人,但她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更何况雷少谦本就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份,如果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到时被千夫所指的那个人恐怕是她了。
简单看了她一眼,“我好累,让我再睡会。”
汪欣陪她坐着,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屋内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代替,她才开了灯,望着简单红肿的像桃子的双眼,磁了碰她的手臂,“你就是坐到海枯石烂,也不解决问题的。”
“爸……”简洁没想到父亲没有一句关心安慰的话,却反而质问自己,眼泪再次簌簌而落,“你是不是又想袒护那个小贱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简单是我们简家的人,而且这件事我们一直隐瞒,那些狗仔一定会挖根刨底,再说了,如果再这样闹下去,惹急了简单,她要是把事抖落出来,我们都难逃责任,”简道生愤愤的说完,望着面前的两个女人,气的全身哆嗦。
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还回来。
“我头好晕,”简单说了,只有这一句。
似乎连老天都帮她,恰好让她抓到简单和雷少谦通奸,最关键的是她借雷少谦之手失掉这个孩子,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能拿那个协议来要挟她,而且简单也会有罪恶感,就算她能留在这个城市不走,恐怕以简单的个性,她和雷少谦也永远不可能了,这样一举好几得的事,她怎么能错过?
她和简洁的关系虽然不好,可是看着今天她这样,简单仍自责,都是她把简洁害成这样,一想到那么幼小的生命因自己而失掉,简单就悔恨的不行。
虽然这一切是他帮她想的主意,但孩子的意外却不在计划之内,这个女人真的狠,连他们的孩子都杀了!
朱天凯的话还没完,就在看到简道生和纪雅芹后噤了声,“老爷,太太……”
“我,我来看看小洁……不,大小姐!”朱天凯低下头去。
看着简洁痛苦的在地上拧成一团,听着她的啜骂,简单的心如刀割,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这成这样?
简道生阴沉着一张脸,这次舆论虽然对于雷氏不利,但对简家的好处也不多,毕竟女主角都姓简,甚至还有媒体连简单的身世都挖了出来,这样下去,早晚一切都要爆光,最后恐怕简家才是受害最重的一方。
“你来干什么?”纪雅芹在知道他和简洁的奸情后,厌恶极了这个人。
见朱天凯仍不相信,简洁抓住他的手,继续解释,“阿凯,你忘记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孩子和你,如果没有孩子,我连要挟雷少谦的筹码都没有了,我怎么会那么傻……。”
“妈……”简洁这次看向纪雅芹委屈的哭了起来。
简洁一愣,接就哭闹,“我没有,没有……”
简道生皱着眉,强压下怒火,“你懂什么?别看现在媒体把矛头都指向雷家,早晚有一天也会指向我们……当年你干的那些好事都会被挖出来。”
雷少谦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望着他四处寻找的身影,简单的心又揪了起来,身体也更深的向角落里缩去,他和她昨晚是个错误,现在更加错的离谱。
简洁的脾气性格他太清楚,而且她和雷少谦的婚姻本就是强拧在一起,她能做出这样的事,简道生一点都不意外,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能狠心以自己的骨肉作为代价,想到这个,简道生都不由后背发冷。
——姐妹同争一夫,姐姐当场捉奸!
朱天凯虽然聪明,但是那种骨头软的男人,简洁几句话就让他变了心思,此刻他心中的恨意全部转嫁到简单身上,是她,是她害了他们的孩子。
就在病房里的三个人神色各异时,病房的门忽的被推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洁宝……”
她不该再和雷少谦有瓜葛,不该和他共度一夜,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简单见简洁不肯上车,只觉得着急,从雷少谦身后站出来,拽着他,“你快抱她上车啊,快啊……”
天渐渐暗了下来,简单一直呆直的望着,似乎她的世界也和这天一样,昨天还明晃晃的,现在却是一片黑暗。
车玻璃被拍的啪啪作响,简单头皮发紧,好在司机师傅及时关了车锁,要不然简单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扯下去?
“是啊,还害的姐姐流产,这世上怎么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朱天凯……”简洁却不乐意了,尖叫。
“我不会放过她的,”朱天凯抱紧简洁,在她耳边做出承诺。
简单从酒店里跑出来,才几步的距离,她已经虚脱的不行,躲在僻静的角落,低低的哭了起来。
“就是她,就是她……真不要脸,抢自己姐姐的男人!”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留下怔愣的记者,还有担架上气息虚弱的女人。
“雷总,你对这件事是什么想法,你会和雷太太离婚吗?会娶走掉的简二小姐吗?”
多少有些心悸,特别是对血,一瞬间,雷少谦也有些懵怔,而那些守候了大半夜的记者怎么会放过如此大的新闻,咔咔的拍个不停,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快啊,雷少谦你快点抱她上车,快点,好不好?”简单看着这样的情景,只觉得崩溃,她苦苦的哀求着他。
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被汪欣拽着站起来的时候,头一阵眩晕,汪欣及时扶住她,“你看你,事情已经出了,想办法解决就是了,你以为这样子自虐,麻烦就会消失?”
小三,不要脸,下贱……
意外的是简洁却拒绝上车,而是直直的看着雷少谦和他身后的简单,“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有报应的,你们居然杀了我的孩子……”
这个女人的心机果然不是一般的重。
简道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