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 弗洛伊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的解析 弗洛伊德- 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个愿望达成)。一位领上挂着二十二和六十二(或二十六)号码的臂章的督察走近他。不
      管怎样,上面有好多个二就是。
        梦者把二十二六十二分开来报告即显示出它们具有不同的意义。他记得做梦的前一天,
      他们曾在警察局提过某人服务的年资——那是关于一位督察在六十二岁的时候退休,并且领
      取养老金。而梦者只服务二十二年,他必须再服务两年两个月后才能领取百分之九十的养老
      金。梦的第一个部分满足梦者一直想达到的督察的阶级,这个第二十二六十二臂章的高级官
      员其实就是梦者本人。他在执行任务——这又是他另一个一厢情愿的愿望——即他已经再服
      务两年两个月,因此可以和那位六十二岁的老督察一样领取全部养老金。
        如果我们把这些例子,以及我后面将提到的梦例加以观察,那么我们可以很保险地说梦
      的运作其实不带有任何的计算程序(不管其答案是否正确);这只不过用一种计算的方式来
      表现出梦思,因此可以暗示出某些不能用别的方法表达的材料来。由这点来看,梦的运作把
      数字当作是一种表达目的介质,这就和那些以文字表达的名字和演说完全一样。
        因为事实上梦本身不能创造演说词(请看第五章 ),不管有多少演说或言谈出现于梦
      中,也不管它们是否合理,经过分析后都可以知道它们都是以一种任意的方式由梦思中那些
      听来或是自己说过的言语中节录的。它不但把它们四分五裂(加入一些新内容排斥一些不需
      要的),而且把它们重新排列。因此一个看来前后连贯的言谈,经过分析后可以知道是由三
      个或四个不同部分凑成的。为了完成这新说法,梦往往要放弃梦思中这些话的原先意义,并
      且赋予一些新的〔104〕。如果我们仔细研究梦中的言谈时,我们将发现它一方面具有一些
      相当清晰以及实体的部分,另一方面则是一些连接的材料(或许它们是后来加上的,就像是
      在看书的时候,我们会自动加入一些意外遗漏的字母或音节一样),因此梦中言谈的构造就
      像是角砾岩一样——各种不同种类的岩石被胶质紧粘在一起。
        严格说来,这些叙述只能适用在那些具有“感觉”性质的言谈,并且为梦者描述为“言
      谈”的。另外的言谈——那些不为梦者认为是听到或说出的言论(即在梦中不牵涉到听觉或
      运动行动的)——不过是像那些发生在清醒时刻的思想,往往会不经过改变地进入梦中。我
      们念过的东西,也常常大量出现在梦中无关紧要的言谈中,不过不容易被追溯来源,但不管
      怎样那些梦中被认为是言谈的东西,确实是梦者听过的或说过的。
        我已经在分析梦的过程(为了别的理由)中提出许多有关梦中言谈的例子。因此,在第
      五章 中那个无邪的“上市场”的梦中的“那种东西再也买不到了”。是像征着我,而另一句
      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还是不要买的好。”实际上使这梦变得“无邪”。梦者在前
      一天曾和厨师发生争执而说出这气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做事可要做得像样点!”这
      看来是无邪的前半部言谈很巧妙地加入了梦中(暗示着后半部)并且天衣无缝地满足了梦中
      的潜隐的幻想,不过同时却又出卖了这秘密。
        下面是许多具有同样的结论的例子之一。
        梦者处身于一个大庭院内,那里正在烧着许多死尸。他说:“我要离开这里,我受不了
      此种景像。”(这确实不是一种言谈。)然后他遇见屠夫的两个孩子。他问他们:“嘿,它
      们的味道好吗?”其中一个说道:“不,一点都不好。”——好像指的是人肉。
        这梦的无邪部分是这样的:梦者和太太在晚餐后一起去拜访邻居——一个好人但是却不
      令人有胃口的(译者按,意即不很受人欢迎的)。这位好客的老太太刚好吃完晚饭,并且强
      迫〔105〕他去试试她菜肴的味道。他拒绝,并且说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回答道:“来
      吧,你能吃得下的”(或者是这类的话)。因此他不得不试试看,并且赞美地说:“味道确
      是很好。”不过当他和太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却又抱怨这邻居很固执以及菜肴不好。而这句
      话“我不能忍受此种景像”(在梦中也不呈现为一种言谈)——则暗示着那位请他吃东西的
      老太太的外貌。这意思一定是指他不想看她。
        下面我要再举一个例子——它具有一个很明确的言谈做为整个梦的核心,不过我要在后
      面提到梦中的感情时才给予完全的解释。我很清晰地梦见:我晚上到布鲁格实验室去,听到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后,我把门打开。门外是(已逝世的)弗莱雪教授〔106〕。他和一些陌
      生人一起进来,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坐在他位置上。然后我又做另一个梦,我的朋友弗利斯
      很顺利地在七月到了维也纳。我在街上遇见他,那时他正和我一位(死去的)朋友P君谈
      话。我们一块到某个地方去,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一张小桌子前面,而我则坐在桌子狭小
      的另一边,弗利斯提到他姊(妹),并说她在四十五分钟之内就死掉了,并且说了一句“这
      就是最高限度”,因为P不了解〔107〕,所以弗氏转过头来问我曾告诉过P君多少关于他
      的事。在这时候,我被一些奇怪的感情所克制着,因此企图向弗利斯解释,P君(不能了
      解,因为他)已经去世了。但我那时却说了“Nonvixit”(我知道自己的错误)。于是我深
      深地望着P君。在我的凝视之下,他脸色变白,他的外观变得模糊不清,而他眼睛变得病态
      的蓝——最后,他溶掉了。对这点我感到高兴,并且也知道弗莱雪也是个鬼影,一个
      “revenant”〔字意是回来的人〕;而我觉得,只要希望,这种人都可能存在,而如果我们
      不希望他存在的时候,又会消失。
        这个漂亮的梦,包括许多梦的特征——我在梦中所做的评论,我错误的把Nonvivit说
      成Nonvixit,即把他死了说成他没生活,和梦中认为已死者的交往,我最后荒谬的结论,
      以及给予我的满足——如果详细予以说明,则将花费我一生的时间。在现实里我无法做到梦
      里所能完成的事——即为了我的愿望不惜牺牲自己的好友。由于任何隐匿都只会破坏这个我
      很清楚了解的梦的意义;所以这里以及在稍后我只将讨论其中的几个问题。
        此梦的中心是我那歼灭P君的视线,他眼睛变成一种奇怪与神秘的蓝色后,他就溶掉
      了。这个景像无疑的由我确实经验过的一个事件中抄袭过来。在我是生理研究所的指导员
      时,我曾要在很早的时间上班。布鲁克听说我好几次迟到,所以他有一天在开门前到达,并
      且等待我的来临。他向我说一些简短但有力的话,不过对我没有太多的影响,倒是他那蔚蓝
      眼睛的恐怖瞪视使我很不自在。我在这眼神前变的一无是处——就像梦中的P君一样。在梦
      中,这角色刚好倒过来。任何记得这位伟人漂亮眼睛生气的神色,就不难了解这年轻犯过者
      的心情了。
        经过好久后,我才能找出梦中“Nonvixit”的起源,最后,我才发现这两个字并不是听
      到或说出来,而是很清晰地被看到,于是我立刻知道其来源,在维也纳皇宫前的
      Kaiser Josef纪念碑的碑脚下刻着这些字:SalutiPatriaevixitnondiusedtotus〔108〕我
      由这铸刻文字中抽取足够的字眼来表达梦思中的仇视思想串列,刚刚足以暗示:“此人对此
      事没有插嘴的余地,因为他没有真地活着。”这提醒了我,因为此梦发生于弗莱雪的纪念碑
      在大学走廊揭幕后几天内。那时恰好我又一次看到布鲁克的纪念碑,因此一定潜意识的替我
      那位聪慧的朋友P君感到难过。他尽其一生贡献于科学,不过却因为早死而使他不能在这些
      地方树立其纪念碑,所以我在梦中替他树立碑石;
        而恰好他的名字又是约瑟〔109〕。
        根据梦的解析的规则,我现在仍不能用nonvixit来取代nonvivit(前者是
      KaiserJosef纪念碑的文字,而后者是我梦思的想法)。梦思中一定有某些东西促成这个置
      换。于是我注意到在梦里我对P君同时具有仇恨与慈爱的感情——前者明显,而后者则潜隐
      着。不过它们同时都以此子句“Non vixit”表现出因为P君在科学上值得赞扬,所以我替
      他竖立一个纪念碑,但是因为他怀有一个恶毒的念头〔110〕(在梦的末尾表达出来)所以
      我将他歼灭。我注意到后面这句子具有一种特别的韵律,因此我脑海中必定先有某种模型。
      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种相对一句子呢?——对同一人怀有的两种相反反应,但却又正确而没
      有矛盾。只有文学上的一段文字(不过却在读者脑海上烙下深刻印像的)这样子说:莎氏名
      剧《凯撒大帝》中布鲁特斯的演说,“因为凯撒爱我,所以我为他哭泣;因为他幸运,所以
      我为他高兴;因为他勇敢,所以我荣耀他;但因为他野心勃勃,所以我杀他。”这些句子的
      结构以及它们相对的意义就和我梦思中所发现的相同吗?因此在梦中我扮演着布鲁特斯的角
      色。只要我能在梦思中找到一个附带的关联来证实这点那该多好!我想可能的关联是,“我
      的朋友弗利斯在七月到维也纳来。”对于此点细节,真实生活中没有任何基础可以加以说
      明。据我所知弗利斯从来没有在七月到过维也纳。但既然七月是因为凯撒而命名的,因此这
      可能暗示着我扮演布鲁特斯的角色〔111〕。
        说来奇怪,我确会扮演过布鲁特角色——那次我在孩子面前介绍席勒的布罗特斯与凯撒
      的诗句。那时我十四岁,比我只大一岁的侄儿协助我,他由英国来探望我们;所以他也是个
      revenant,因为他是我最早期玩伴的回归。直到我三岁的末了,我们一直不能分开。我们互
      相爱着,也互相打架;这童年的关系对我同代朋友的关系上具有深大的影响,这点我已在第
      五章 暗示过。因以我侄子约翰那时开始其性格各方面陆续发生的肉体化,并且无疑地深烙在
      我潜意识中。他一定有些时候对我很不好,而我一定很勇敢地加以反抗。因为家父(同时也
      是约翰的祖父)曾这样责问我:“你为什么打约翰?”
        “因为他打我,所以我打他。”——那时我,还没有两岁大。一定是我这幼年的景像使
      我把“nonvivit”改变为“nonvixit”,因为在童年后期的语汇中wichsen(和英文的
      vixen发音相同)即是打的意思。梦的运作,毫不羞惭地利用此种关联。在真实情况下,我
      没有仇视P君的理由,不过他比我强得多,所以像是我童年玩伴的重现,这仇视一定和我早
      年约翰的复杂关系有关。以后我将再提到这个梦。
      bt游戏下载     软件下载     软件教学     bt动漫下载    电脑图书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原因中的对称性必然反映在结果中


       Posted: 2007…01…24 09:14 | 16 楼 

      nitu78 



        
      级别: 已有小成
      精华: 3 
      发帖: 3122
      威望: 2288 点
      无忧币: 3854 WYB
      贡献值: 2 点
      活跃度: 2161 度
      配偶:
      我的宠物:
      社团: 无忧斧头帮
      在线时间:105(小时)
      注册时间:2007…01…11
      最后登录:2008…04…13        
      庚、荒谬的梦——梦中的理智活动

      在解析梦的过程当中,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碰到荒谬的元素,因此我不想再拖延对其意义
      与源由的探讨(如果它具有意义与来源的话)。因为那些否认梦具有价值者的主要论调是,
      把梦看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