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人不惑-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通过下重金,从内部渠道拿到了标的底价,丁振凯拿出了自己公司的大部分经营流动资金,并向关系好的几家银行贷款,筹足了底价所需资金,准备一举拿下那块地。
  等到结果一公布,丁振凯发现公司中标了,但是却远远超出了底价800万。这个时候丁振凯是骑虎难下,后来决定拼死博弈一次,因为据他的班子估算,如果这块地开发成了的话可以盈利至少五千万。丁振凯只能孤注一掷地着力手下推进这块地的开发进程。
  这个时候恰逢市委搭建新一届领导班子,很多领导经历了一次大洗牌。原来主张开发这块地的领导调去别的区县了,并且该地块原来用途有特别限制,当时领导一手促成就放开了限制。而现在新领导上任,看到上任领导违规操作,就又将原限制执行,这下丁振凯的投资计划处处受阻。即使找了人也没有用,风头浪尖上谁肯拿自己的乌纱帽去冒那个风险。
  恰逢这个时候银根又收紧,银行催着丁振凯还钱,丁振凯是焦头烂额疲于应付,而那个项目就搁浅在那里,远水解不了近渴,帮不上丁振凯融资的忙。同时,自己公司几个经营项目都被沈磊公司从手中抢去,就像多诺米骨牌效应一样,一个坏消息连着一个坏消息,终于到了不支倒地的地步,目前丁振凯正在努力善后当中。
  并且从他的叙述中,我还了解到,叶欣早就勾搭上沈磊,很多项目落在沈磊手上就是叶欣搞的鬼。说白了,叶欣就是沈磊派在丁振凯公司潜伏的卧底。当初大学毕业后,叶欣曾经跟过沈磊一段时间,一个是被丁振凯拒绝的,一个是被我拒绝的,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勾搭到一块的。
  后来叶欣来找我帮忙介绍到丁振凯公司上班,凭借着从沈磊那儿得来的一些内部信息,帮了丁振凯很多忙,因此获得了他的信任。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上了丁振凯的床,从而让我这个糟糠妻下了堂,叶欣因此上位成了丁太太。
  据丁振凯说,叶欣成为丁太太之后,曾经多次在公司重大项目做决断时向沈磊通风报信,让丁振凯关键时刻被沈磊公司抢了先机。一次两次三次地结果,丁振凯引起了怀疑,开始查身边的内鬼,在设计某个项目标的时故意透露给亲近的几人,从而判定内鬼是叶欣。
  在追问叶欣为什么这么做时,叶欣含着泪告诉他,因为自己当初和沈磊一起时,曾经有把柄落在沈磊手上。最重要的是叶欣当初肚子里的孩子是沈磊的,她故意使计栽赃到丁振凯头上,才凭借孩子嫁给了丁振凯。后来很多事情都是沈磊逼着她做的,她也是没有办法,她是真的爱丁振凯。
  在告诉了丁振凯这番话后,叶欣哭着跑出公司,在穿越十字路口时因为精神恍惚而走到机动车行驶道上,被从后面快速而来的一辆轿车撞飞出去,经过医院抢救,说她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刚清醒,能否康复还是个未知数。
  我在边上听得一愣愣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按道理我该庆幸的,对我造成伤害的人如今没有好下场,一个破产了、一个躺在医院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丁振凯没有告诉我他对公司的处置情况,我也没有问,因为我已与他分开,他的事情他自会担当,不需要我为他操心。即使他原来答应给我每月一万元的补偿费付不出,也没有关系,我能养活自己。就不知道他怎么安排两个孩子的事情,等他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丁振凯还转告了叶欣的请求,叶欣醒来后,曾经恳求丁振凯找我,让我去医院看她,说有话要跟我说。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即使我知道叶欣作为小三,最后终于胜出上位了,我应该恨她的,但是我也知道其实我更应该恨丁振凯,因为是他背叛和抛弃了我。如果丁振凯足够坚定,叶欣再使心计也勾引不了他;反之如果丁振凯很贱,那谁知道是他去招惹叶欣,还是叶欣勾搭上他呢。
  事情过去那么久,我也不在乎到底是谁的错,我只知道我不再恨他们两个,也不再去多想关于他们的总总。但是,在丁振凯的恳求下,据他说,如果我这次不去,照医生的原话,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所以我最终还是去见了叶欣。
  到了医院她的病房前,我推门进去,叶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看上去有些狼狈。听到响动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曾是她脸上唯一的亮点,现在已经灰暗得没有生气,曾经的美丽已经不在,看来真的是快不行了。
  叶欣示意我过去一些,但是我没有再走过去,我在距离她的床边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静静地看着她。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曾经和她同窗四年,走过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谁知后来因为丁振凯而反目成仇。如今我看着她躺在那里,真的不知道是该继续恨她还是同情她。
  叶欣气若游丝,颤抖着向我伸出手。我垂着眼睛看那双干枯瘦弱的手,苍白得可以看到血管,我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一动没动。
  叶欣慢慢收回手,似乎很痛苦、很用力地开口:“阿欢,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能得到丁振凯的爱。你有的东西,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说起来,我为丁振凯做的事情比你要多多了,凭什么只有你能得到他的爱呢?”
  我听她这样说,轻笑了一下,静静地注视着叶欣,本来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情有些人是永远也不会懂的,就像叶欣,总想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不顾一切的弄到自己手中,否则怎么能甘心罢手?
  “阿欢,我曾经真的很想把你当朋友,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真心对我的人,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得。可是后来我与你遇到了丁振凯,丁振凯以为我是为了他的钱才和他在一起,其实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过他,可是他……”
  叶欣忽然咳起来,咳得很厉害,咳得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点红晕,我一直冷眼旁观,没有表情和动作,甚至连句话都没有。
  叶欣很快又开口:“可是他喜欢你,我从一开始就发觉了。他看着你笑的时候是宠溺的。阿欢,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后悔过,希望你能忘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住院以来一直在等你来,想亲口跟你道歉,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就算这么走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我祝你和丁振凯幸福!”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在她讲完后很快转身离开,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竟然落下泪来。叶欣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
  过了两个星期,传来叶欣伤重不治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再别前夫

  再过了半个月,传来沈磊破产的消息,据说是因为某个地产项目,他的遭遇与丁振凯的过程类似。
  据说沈磊与人合作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并投标一个很大标的的地产项目。他对于这个项目投标志在必得,并为这个项目努力了很久,各方面的工作都做得十分到位,加上他的人脉,没有不中标的道理。没有料到最终却被别的公司暗度陈仓。
  而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沈磊公司的流动资金也出现周转困难的局面。前期的商业计划因为太过庞大,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而沈磊又认为这个标的百分百能拿下,这样便能结回首款,足以缓解流动资金的问题。可是后来投标失败,等于环环相扣的资金链断了。沈磊遭遇了丁振凯同样的过程。
  生活仍旧在继续。它从不会因为你朋友的离世,与丈夫的离婚,男人的破产,这一系列的种种杂事而停下脚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在忙碌中度过。作为私人助理,我陪着狄兆荣一起视察工作。有时候视察公司和酒店,有时候飞到外省市参与股东大会,有时候到外地考察兆裕的进出口物流情况。跟着狄兆荣东一家西一家地参加会议,外加短途旅游和吃喝玩乐。
  一天晚上,我回家较晚,电梯到我那层,出了电梯就看到我家大门口前站着一个人,竟然是丁振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保安放他进来的,明天得告诫物业一声。
  我走近时才发现丁振凯一脸疲惫,身上传来浓浓的酒味,看来之前喝了不少,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到我,他说了声“回来啦”,就不做声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让丁振凯跟我进了屋。还没有来得及开灯,就被丁振凯一把推到了墙边并用力抱紧了我。猝不及防之下,我一边骂他:“你干什么,快放手”,一边拍打他的手。
  挣扎间丁振凯已经吻上了我的双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我又惊又气,不知道他抽什么疯,这个吻来的太急太重,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让他得逞。丁振凯右臂绕过我的腰部,将我牢牢地钳制在胸前,左手插入我的长发,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动弹。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白酒的气息席卷入我的口腔,像是火烧起来一样,狂烈如龙卷风过境,热辣得让我的嘴唇隐隐刺痛。他眷恋地卷着我的舌头,我躲开,他就追过来。追逐了一会,他的唇顺着我的嘴角滑过了脸颊,再接着吻上了我的耳垂。
  毕竟夫妻16年,他很熟悉我的敏感地带。许是很久没有与男人接触,耳垂骤然被他的舌尖舔咬,我不由得浑身激灵了一下。丁振凯感受到我身体的反应,不由得更是搂紧了我的身体,让两人身体之间贴近地没有一丝间隙。
  他的唇又回到了我的唇瓣,继续辗转吸允我的唇舌。我对他的行为很气愤,更对自己的身体对他有反应感到愤慨,不再多想,我对着他的嘴唇咬下去,血腥味迅速在口腔里蔓延,咸涩之感刺激着脑部神经。
  丁振凯因为嘴唇刺痛不得不放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狠心的女人。”
  我赶紧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打开灯,看见他的嘴唇被我咬得惨不忍睹,咬开的大口子血淋淋的,不断有血珠往外冒。
  “你真卑鄙,跟我比力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不起,阿欢,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们。”
  “不要再说了,该说的我们分手之前已经都说过了,现在你这样对我算什么?你走吧,我不要看见这样的你。”
  下了逐客令后,我刚转过身又被丁振凯从身后牢牢抱住。他抱得那么紧,像是要禁锢住我的灵魂,双臂用力得开始颤抖。然后便是久久的沉默,直到丁振凯低哑着嗓音在我耳边说:“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你的身体对我还是有反应的,何必非要压抑自己,你骗不了我,你对我还有情,不是吗?”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我对你还有情,那只是因为我许久没有碰过男人而已,不必我来跟你解释身体反应是什么吧。”
  “阿欢,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我望着地上两个人交错的倒影,艰涩地说:“不要这样,放手,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赶快走吧。”
  丁振凯愣怔了很久,迟迟不愿松手,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我。
  我没有回头,听到门在身后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才走到沙发边上慢慢地坐下。至始至终丁振凯没有告诉我他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我已经不是当初一心伴着他围着他转的陈欢了。
  过了两天,我跟周雯碰了面,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她怀孕了,已经两个月。我由衷为她高兴,周雯让我做她孩子的干妈,我说这是必须的,并告诉她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叮嘱她,“阿雯,你要注意多休息,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深更半夜睡觉,11点之前必须睡到床上。妊娠期关键不要偏食,饮食尽可能广泛多样化。你不能再喝酒,最爱的咖啡也必须戒掉,多吃一些高蛋白、优质蛋白的食物,并且要多吃蔬菜水果……”
  “阿欢,你怎么像我妈一样唠叨,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我都知道啦,放心,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的。”阿雯打断我。
  周雯在得知叶欣车祸去世的消息时,叹息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
  从周雯处我得知了沈磊破产的真正原因,据她从范颂平那里得来的消息,是狄兆荣派人插手了沈磊的房地产项目,设了一个局让他进了套。本来以沈磊的阴险性格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的,可是在巨大利益诱惑之下,狡诈如他也深信不疑,最终失去了所有。
  周雯说,范颂平跟他提过,丁振凯和沈磊的公司最终都被狄兆荣的公司以低价收购了。但是范颂平让周雯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因为狄兆荣交待过,免得我对他有什么看法。
  周雯对此还取笑我:“阿欢,你会对他有什么看法啊,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