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05赛季,深圳健力宝队客场挑战四川冠城队,四川球员黄圣坤边路下底传中。在震耳欲聋的“球霸”鼓噪声中,李玮峰判断出现失误,在无干扰的情况下解围失误,自摆乌龙。面对这一低级乌龙球的指责,李玮峰表示是“场地太滑”。
5。2006世界杯前,中法大战。终场前比分还是1比1,法国队里贝里底线附近带球转身后,斜传到球门前沿,王赟无奈之下大脚解围,这一脚吃球部位非常奇怪,足球像违背力学原理一般,旋转着从出脚的反方向进了球门。
6。大连队与天津三星对阵。大连队获得点球,郝海东主罚,站在12码线上,郝海东颇有自信,一脚将皮球踢向了球门,结果皮球不偏不倚击中门柱弹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色影子赶到将皮球补进了球门。原来是天津三星解围,过于性急,不慎乌龙。
离奇受伤
2005年9月2日,鲁能客场挑战实德,李金羽跳起,头球攻门后倒地不起,经检查他左脚第五趾粉碎性骨折成三段。后来鲁能认为,受伤和金州的草皮有关。
2004年9月15日,国际队员杜苹与深圳队门将李蕾蕾撞在一起,经医生检查杜苹右眼上颌窦粉碎性骨折,右筛骨骨折,左锁骨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像这样同时三个地方骨折的,足球队闻所未闻。
2006年7月7日,中超补赛沈阳主场对青岛,第77分钟,青岛的吕刚抬脚过高,鞋底钢钉将金德几内亚外援班古拉的右眼严重踢伤,经诊断,右眼眼球破裂。
第六部分
光明的开始
辽宁省公安厅正在进行的对整个中国足球界的广泛调查,虽然一直表现出对这个专业领域的潜规则及暗箱操作的极大兴趣,但从本质上看,就像林则徐虎门销烟,一定是建立在国家机器对社会安定、对白银外流所持有的担忧之上。
不管是为了成绩相互默契,还是纯粹为了操纵结果,通过地下博彩获得暴利,背后都闪烁着赌博的影子。
说到这里,我们的话题该转向抨击赌博这个罪恶的魔鬼。然而,这并不是一个传统的道德逻辑所能解决的问题。
足球地下博彩,是一个行业的问题,但更是一个社会问题的缩影,我们很想提升一下自己认识的高度,站在一个社会的立场上来看待一个行业的问题。
事实上,面对这个可谓重大的社会问题,政府内部估计有超过半数的声音,在表达着“宜疏不宜堵”的观念,这个几千年前大禹治水喊出来的方法,也许是处在转型期的中国政府,一个艰难的课题。
2004年4月,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在澳门讲话称,中国政府为了堵截资金外流,维护金融安全,加强廉政建设,进行了打击出境赌博活动的斗争,封堵了内地居民出境到接邻周边国家如缅甸、老挝、越南、朝鲜、俄罗斯参加赌博的通道,致使这些国家的赌场纷纷倒闭结业。
但是,为了照顾澳门特区经济,却又网开一面,继续开放内地居民以“个人游”形式旅游,等于是”默许”内地居民出境到澳门参赌。这是一个尴尬的状况,出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考虑,出于维护一国两制形象的考虑,必须允许这个缺口的存在,但这个缺口,又很可能使辛辛苦苦建立的“截堵防护网”形同虚设,必然使内地资金大量流失,地下金融猖獗,继续有官员受到腐蚀被拖落水,继续有私人企业主败落破产。
答案仍然只有一个,堵是堵不住的,就算没有澳门,是否就真能堵住其他的通道?堵住出境赌博的通道,不如说是禁止出境,难道再来一次“闭关锁国”?官员们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腐败?
北大公益彩票事业研究所,其实一直作为政府研究博彩事务的幕僚机构而存在。
近年来,他们对足球博彩保持着高度的关注,作为一个影响广泛的行业,在考虑国家博彩业是否开放或开放程度的问题时,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最好的模板。
他们的职能是用足球来看社会的问题,而我们的目的,是用社会来思考足球的问题。
足球没有天生的肮脏,也不会永远肮脏,如果可以为足球寻找到一张“截堵防护网”的话,我们认为,那就是取消足球,然后让曾经在足球身上出现的问题,转移到另一个影响广泛的项目上去。
疏比堵好,堵不住,只有疏。
足球,需要一个光明的开始。
十几年来,中国足球一直很滥,但一直勇敢地在扮演着某种体制外探索市场的“探雷针”形象,成为实际上的研究假赌黑的“带菌活体试验对象”,它比任何行业都需要阳光。
可能让很多人吃惊的是,这次打假扫黑其实并非大多数人以为的“来自高层的意愿”,这是习惯于清官治国的中国人的一厢情愿。
在本书的开头(也就是杨旭被抓捕的那一天),我们看到了胡锦涛总书记在全运会上对中国足球的讲话,之前还有习近平副主席与德国朋友关于足球的交流,甚至还有国务委员刘延东在英国访问时的足球话题……
这些看似高屋建瓴的情节更多还是巧合,我们掌握的事实,这次打假扫黑最直接原因是——一纸从新加坡传来的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事实上作为国际刑警组织成员的中国公安部必须执行这一义务,才掀动了中国足坛2009年的扫黑运动。当然不能否认由于时代进步,中国警方这次打击的力度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更不会出现像1994年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国反击”的假球传闻。
中国的价值观在进步,中国足球的价值观也在进步,所以此次辽宁省公安厅牵头的打赌行动坚决而有力,特别是“司法独立”“拒绝足协进入专案组”等措施,表明有关方面已意识到中国足球不再是一个运动项目,而是一项亿万人关注的社会现象,把案情重点涉及到“为金钱而操纵比赛的商业贿赂”,也从办案层次上剥离了普通球场违纪事件。
所有的享情并非孤立,同样的难题,已经纠缠了欧洲足球111年,即便在欧洲也有很多无法调查的流言。
事实上,稍加注意互联网,就会发现这时候连欧洲也在打假扫黑,而且力度比中国还要猛烈。
有专家认为,这不是巧合,这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一场全球联合行动。
》》》欧洲打黑进行时
欧洲足坛的行动还未结束,这跟中国足球在进程上是一样的,但并不意味着路线图一致,假赌黑是足球的毒瘤,但有区别,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欧洲足坛是一个正常的人长了一个肿瘤,而中国足坛是一个肿瘤上长着一个人。
据悉,前保加利亚足协副主席赫里斯托·达诺夫突然爆出猛料,认为1993年11月17日法国主场1比2输给保加利亚的球赛,很可能被英格兰赌博公司操纵了。他揭露说,一名掮客找到了保加利亚队以及两名法国后卫,试图操纵比赛。但达诺夫随后表示“忘记了”这两名法国后卫的名字,最终让这桩公案变得无疾而终。和中国队一样,世界冠军和欧洲冠军也居然有令人崩溃的“11·17”。
目前已经被亚洲同行奉为圭臬的欧洲足球,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对“假赌黑”的追杀。2008年11月25日,欧足联宣布,来自阿尔巴尼亚、拉脱维亚、斯洛文尼亚和匈牙利的5家足球俱乐部因涉嫌参与特大假球案正被调查。作为本次欧洲扫赌的急先锋,德国警方和欧足联主管事务部,联合了6国警方,揭开了欧洲9国联赛涉赌的大幕,德国警方更是迅速锁定了3名前德甲球员操纵比赛的罪行。
不少欧洲俱乐部都已经进入了百年俱乐部行列,但假球的历史比大多数俱乐部的历史都要悠久。1898年,在伯恩利和斯托克城的比赛里,双方“必须”打成0比0,结果,双方球员果然没有一次射门,队服都全部是干净的。再往后,1932年,切尔西和朴斯茅斯的比赛也是因故迟迟不进球,球员们在“磨洋工”。比赛中最大的亮点出现了,球突然自己爆了。观众嘲讽说,既然它都罢工了,为什么你们不?
《疯狂的德甲联赛》1993年版记载,1971年德甲联赛最后8个比赛日,72场比赛中的26场被证明受到了操纵。技术精湛的科隆门将曼格利茨在两场比赛中丢了11个球,据悉他制定的标准是“1个点球1000马克”。联邦法院和埃森地区法院之后的调查发现,他经常在体育场入口处交给接头人一个信封,上面有他新婚妻子停车的位置,后者的现金便直接交给她。这位德国国门落网,掀开了70年代德甲扫赌的序幕。
而今回顾,当时的很多细节让人触目心惊。如匈牙利人瓦格是柏林队前锋,在一场关键场次前,比勒菲尔德和他进行了单独会谈,让他在双方对阵时故意不进球,允诺会给他比其他球员多“两倍”的酬劳。瓦格表示需要提前付款,但比勒菲尔德通过中间人拒绝了,仅仅答应在比赛开始后就马上付款。结果,半场休息的时候,瓦格直接奔向电话,当着很多人的面询问妻子钱是否到账,但他听说账面上根本没有钱时,勃然大怒,说道:“这些猪锣,他们想要霸占我们外国人的钱!”
于是他想单独打败比勒菲尔德,下半场独自带球过人,球打在了对方横梁上。此后,他的队友再也没有给他传球,保证了比勒菲尔德最后1比0取胜。
1974年世界杯之前的扫赌行动让西德联赛2个俱乐部、2名主教练、5名官员和52名球员受到惩罚,刚好在世界杯之前,出现了一次大赦浪潮,大多数球员都在国外找到了饭碗。这里面沙尔克的十几名队员得到赦免比较晚,因为他们不仅因为收了4万马克就故意推迟了比赛,而且还被证实做了伪证。这次彻底的打击后,从此之后德甲联赛彻底走上正路。西德足协当时在6个星期便处理了此事,起诉、反诉、体育仲裁委员会和民事法庭接踵而至,当时的西德足协发言人格哈德向大众作了声明,“德甲本身没有堕落,只不过向我们发出了警报。”
1980年代的假球明星是意大利。在意大利那次令人震惊的假球案中,11名球员被逮捕,虽然他们随后被无罪释放,但体育法庭此后却处罚了7家俱乐部,其中包括AC米兰和拉齐奥,20名球员受到长时间禁赛,最有名的莫过于1982年世界杯英雄射手罗西。
1994年,创立不久的英超旋即中招。“格罗贝拉丑闻”登场,赌博集团代理人文森特于是向《太阳报》爆料,他与门将格罗贝拉联系并支付现金的过程被《太阳报》拍摄下来。格罗贝拉与前温布尔登队前锋法沙努、守门员塞格斯、马来西亚商人林衡山先后被捕,但经过旷日持久的审判,格罗贝拉被判无罪,《太阳报》因诽谤罪被处以巨额罚金。19年之后,英国《世界消息报》记者假扮阿拉伯富商,从法沙努口中套出了内幕,法沙努称自己为远东赌博集团工作,收入达到150万英镑。在一场利物浦德比战之前,他因提供了一些“信息”,其账户增加了25万英镑收入。
不过,亚洲人在英超扮演了相当不光荣的角色。1999年。查尔顿主场与利物浦比赛时灯光全部熄灭,经过40分钟检修后仍无济于事,比赛被迫腰斩。经查是配电房遭破坏。球场管理公司向警方报案。在调查中,山谷球场保安经理费什承认收受了几名亚洲人的2万英镑贿赂,三名亚裔得以潜入球场,炸掉了一些关键部件,主要是当时的走向不利他们的“公司”。
然而,意大利人在这方面当然不让,迅速在21世纪成为了新焦点。
2004年5月,12支职业意大利队涉嫌赌球和有组织犯罪,丑闻中心是意甲的锡耶纳。那不勒斯的反黑手党警察突然袭击了锡耶纳俱乐部总部,并带走了8个文件柜所有的文件。与此同时,警方在14个城市同时展开行动,光是意甲球队就涉及切沃、雷吉纳、莱切。意大利足协随即发表了官方公报,声称并不知道这起丑闻,而一旦得到警方的正式通告,足协将展开平行调查。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事件是针对小俱乐部和低级别联赛的假球事件,不料两年后越演越烈。2006年5月13日,罗马警方对意大利足协总部进行了突袭大搜查。这次搜查目标不止是前尤文总经理莫吉,而且包括尤文图斯、AC米兰、佛罗伦萨和拉齐奥4支意甲球队以及41名涉案的意大利足坛人物。而这些人涉嫌操控2004/2005赛季19场意甲比赛的结果。当时己经辞职的前意大利足协主席也接受了地方法官的调查。
在此背景下,意大利足协不得不宣布取消派遣本国裁判德桑蒂斯赴德国世界杯执法的决定,而同时被取消执法资格的还有将担任助理裁判的格里塞里和伊瓦尔迪,因为这些人都在调查的涉案24名裁判名单之中。
“电话门”的一审几乎和中国足球的扫黑高潮一起到来,2009年12月14日,那不勒斯当地法院对11名参与2006年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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