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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言居高临下,抓住杨一昱的头发,让他的头抬起和自己对视,口中哈哈大笑:“伙计,你现在后悔吗?敢威胁我,也不瞧瞧自己的分量。你以为抓住我的那点把柄就可以像使唤狗一样使唤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欣赏了一会后,戴言总结道:“你给我下地狱去吧!贪心鬼。”双手握住杨一昱的脖子就是一扭,随着一股喀喇声响,眼中露出的求饶之意也是毫无作用。
望着没有声息的杨一昱,戴言说道:“哼,真是废物,一年前蒙古人的那一箭可是让我知道了死亡的可怕,所以你的求饶是没有作用的。”
“嘀唔,嘀唔。”阵阵的警车鸣笛声将戴言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中,呼吸平缓下来的他来到低矮的围栏边,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他苦笑一声,鼓起身体恢复的小半力气,纵身一跃就跳到了五米外的另一栋房顶。
半个小时后,身在一处四楼屋顶的戴言,发现内力被用得丝毫不剩,双腿也像是橡胶做的,软绵绵的没了走动的力气,更不用跳跃了,所以他看着冲来的握着枪的警察举起了双手,说道:“我不跑了,你们来抓吧。”
赵伯端在十米外的五楼屋顶上,看着被戴上雪亮的手铐,就要被押走的戴言,蒙住自己的脸后,身形一跃,像是一只鸟儿一样飞过了十多米的距离,像是一阵风一样,突然就抢到了戴言,把他提在右手上。
“嘭嘭嘭”子弹打在了空处,赵伯端已经跳到了楼下,身形一闪就躲进了一处小巷,消失不见。
第八章 你是谁
“嘭”戴言被粗暴地丢在水泥地上,连续翻滚了二圈后才在墙壁前停止,衣服上满是灰尘,不过他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急速抬起头,朝将自己带离警察的那人看去,没想到只看到了一个蒙面人。
“请问你是谁?”戴言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脱离了警察的抓捕总是好的,他高兴地问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呀,我真是太感激了。”
“你把全市的警察都惹动了,新闻上全是你的身影,所以我才能赶到这里救下你。”赵伯端改变了嗓音,粗声粗气说道。
“难道你也是这几天才学会武功的?”戴言试探地问道,这时他记起了不能泄露的条例,小心措辞。
赵伯端呵呵一笑,答道:“当然了,不然谁会从警察手中救你,我可是看在同伙的份上。还有你怎么会被围住的?按理来说你要躲避的话,比周克强厉害太多,他都能躲避好几年才被打死。”
戴言叹息一声,扶着墙壁站起来,说道:“我打算逃到HK去的,没有想到警察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全部都来追捕我,搞得我还没有出羊城。”
赵伯端笑了一下,说道:“我看了这几天的新闻,你是第一个暴露的劫匪,你说警察不花功夫找你,那还找谁?算你运气不好,不然以你的身手,还真有很大几率逃到HK去。”
两人所在的小巷外忽然被三辆警车堵死,一个警察用喇叭高声说道:“里面的人听着,请举着双手出来,不要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戴言惊慌说道:“糟了,我们被围住了,这下逃不掉了。”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地摇着手上的手铐,一连串的叮叮声响起。
赵伯端朝小巷的另一头疾步走去,显然没有出去自首的意思。戴言看着越来越远的蒙面人,一咬牙也跟了过去。
他心中这样想到,也许从那边可以逃出去呢,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情况再糟也不过是被抓。只要我把手铐露出来,让警察看见就好,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家伙,他们应该不会开枪吧。
不出所料,再走了五十多米,转了一个弯后,戴言依旧看到了有两辆警车堵在巷口,牢牢把守着出口。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心中极为失望,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逃掉,低声咒骂了几句“真是倒霉,还是没有逃出生天”。
“停下,再走我们就开枪了!”警车发出巨大的警告声,在小巷里来回响起。站在车边上的四名警察都将手上的枪口对着二十米外,向这边走来的蒙面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警察紧了紧手上的枪,咽了一下喉咙,干声说道:“这人是个疯子不成,他怎么还向我们走来,不要命了吗!”
他右边的警察年纪比较大,神情自然多了,说道:“也许他是一个聋子,听不见声音。不过我们只要听命令就行了,别多想。你要知道他可是十分凶悍的匪徒,不要手软。”
赵伯端却是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以常人的速度朝警车走去,步伐没有一丝的迟缓,像是没有听到警告一样。
“最后一次警告,停下!”警车再次响起了巨大的警告声。几秒钟后,一个声音从喇叭中响起:“开枪!”
“啪啪啪啪!”四声枪响,也就是每个警察都开了一枪,然后他们朝蒙面人看去。不过进入眼中的一幕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那个蒙面人依旧直直站着,没有惨叫,身上没有流血,也没有倒下。
“不可能!”二十出头的警察心中一阵紧张,口中大叫的同时,又连续扣动了扳机四下,朝蒙面人射出了四颗炽热的子弹。
其他三名警察镇定些,看见有人开枪了,也就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将目光死死盯着蒙面人。
这次他们看清楚了,那个蒙面人在枪声响起的同时,身形微微一动,一道寒光在空中亮起,一朵十七寸电脑屏幕大小的剑花绽开来。瞬息后,剑花就消失了,露出了后面安然无恙的蒙面人。
这同时,还有四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子弹都没有击中蒙面人,而是打进了墙壁中。这魔幻般的一幕不禁让警察们看傻了眼,一时间呆立原地,连继续开枪也忘记了。
在赵伯端后面的戴言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他心中惊骇的同时想着:这哥们的武功也太高了吧,要是我有这样的功夫,就不会被戴上手铐了。不过我也有机会成为这样人,只要在下次的武侠世界中得到高深的秘籍。
想到这里,戴言紧紧握住了双拳,心中下定了要花最大努力,继续学习武功的决心。
赵伯端继续向前走去,脚步依旧和常人一样,不快不慢。
不过这样的步伐却是给警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连续的脚步声像是巨锤敲击心脏,他们觉得胸口发闷,吸不进空气一样。
那个二十出头的警察将手上手枪丢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了下来,尽管64式手枪中还有两颗子弹。其他的三名警察对视了一眼,纷纷连续扣动扳机,朝着继续接近的蒙面人射出了子弹。
赵伯端看着警察的手指在扣动,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迎来一阵弹雨。64式的手口径:7。62mm,全长:155mm,重量:560g,弹容:7发,初速:300-320m/s;有效射程:50m,枪管长:86。5mm,膛线:4条,枪口动能:24。7kg*m,瞄准基线长:117。2mm,闭锁方式:惯性闭锁。
它的自动方式采用自由枪机式,设有联动击发、空仓挂机、弹匣回闩和弹膛有弹指示等机构;保险机构有安全保险、到位保险、自动保险和射击保险等多种功能。该枪用以杀伤50米内的目标,在25米距离上,能射穿2毫米厚的钢板、7厘米厚的木板、4厘米厚的砖墙、25厘米厚的土层。
面对这三名警察一下射出18颗高速的子弹,赵伯端知道刚才的那种用剑拨开子弹的方法不能用了,双脚一顿地面,身形像是一只跳蚤,附在了左边的墙壁上,离开地面两米有余。接着身形一闪,来到三米外的右边墙壁,再次上升了两米。
赵伯端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发现那三米警察不断转动头部,像是在寻找自己;戴言却是仰面躺在地上,胸口上冒着血水,似乎是中弹了。他心中说道:“你就等着那些警察把你送进医院吧,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见了!祝你好运。”
看完这一眼,他的身形开始向上升,很快就爬上了十楼的楼顶,从现场消失了。
戴言躺在地上,左手捂住伤口,但是不太管用,身体的生机渐渐从自己的右胸流失,感到一阵阵的发冷。由于视线的关系,他是最先看到向上爬走的赵伯端,口中微弱的声音说道:“快回来,把我一起带走呀!”
三名警察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在平视没有发现蒙面人后,就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身影消失在楼顶。
第九章 警察局会议
洁白的病房内挤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让这宽大的房间也显得狭小起来,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房顶的无影灯发出的柔和的灯光充斥整个空间。一张手术台旁,围着好几名戴着口罩的医生,他们正在抢救一名特殊的病人。
叮当一声响起,一颗变形了的黄色弹头被取了出来,放在一个不锈钢托盘上。主刀医师舒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轻快了不少,低头继续完成下面的手术。二十分钟后,他出了手术室,摘下自己的口罩大大地呼吸着。
守在门外的刑侦大队队长何谷急忙上前,说话犹如机枪发射子弹一样,迫不及待问道:“王院长,里面的那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活下来?”
王院长是羊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年纪快有五十岁,头发依旧乌黑,也不知道是不是染的发,些许的皱纹浮现在脸上,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英俊的相貌。
不过此时王院长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虽然这例手术不大,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做手术,要不是市领导点名要求这位昔日的第一主刀做手术,这样的手术完全可以交给任何有好几年手术经验的医师。
他取下手套,接过一位年轻漂亮护士递来的白色手帕,擦了擦额头上、脸上的汗水,说道:“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体征也大体稳定下来,何队长可以放心。”
何谷面上的焦急神色一缓,像是从百斤重担卸下了五十斤,轻松了很多,说道:“那就好,这个嫌疑人掌握了很重要的情报,领导们都很重视。”
王院长将吸足汗水的手帕还给护士,借机抱怨几句:“这样的中了一颗子弹的手术随便也能找个医师做,我老了,力气不如年轻人,不然可以提前十分钟结束这场手术。”
何谷将护士赶到十多米外,低声对王院长说道:“以王院长的身份,想必很快就会知道这些消息。手术室的嫌疑人就是前几天抢劫了一家金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厉害的是此人的身手。按我们警察局的专家估计,他的素质和我们的王牌特种兵不相上下。”
“哦?”王院长发出了一声疑惑,说道:“也许是他喜欢锻炼,将自己的练得和特种兵一样。”
“呵呵!”何谷低声笑了几下,说道:“刚开始我们警察局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直到今天我们在抓捕他的时候,一名嫌疑人的同伙将他救走。王院长,你是资深医生了,我问你有没有人可以用剑弹开四发连续的子弹?”
王院长眼睛张得大大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说道:“什么,你在开玩笑吧,弹开子弹?那得多快的神经反应速度,不可能有这样的人。也许只有小说、电影中的超级英雄们可以做到。”
何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让一旁的王院长瞧见了。
何队长说道:“我也知道这很难置信,不过我们警车的摄像头已经将这个过程录了下来,如果不是有录像作证,我们警察局还以为六名警察都疯了,编造一个弥天大谎来掩饰自己办事不利。”
“唏!”王院长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搭在额头上,小声说道:“怪不得市领导指定我来为这人做手术,原来如此呀。这样看来,难道那些抢劫金店的也会武功?所以那些安保人员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何谷苦笑一下,说道:“应该就是如此了,不然为何往日只有零星一起抢劫金店的案子,一下就连续四五起,导致我被领导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总算不再挨骂了。”
……
两人结束了这场谈话后,何谷隔着玻璃看望了一下戴言,看着生命监视器上的稳定的指标,他放心很多。在安排了八名带枪警察守在这里,他驾车回到警察局。
警察局的大会议室内坐满了人,何谷推门进去后,二十多双目光朝他看了过来。主持会议的副市长方龙劈头问道:“何队长,那个戴言的情况如何了?”
何谷的视力很好,朝十多米外、坐在主席台中央的副市长方龙看了过去,发现这张出现在电视上、总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上露出了焦急,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他弯着九十度的腰,道歉道:“是我忙糊涂了,得到消息后一心想着赶回来,忘记给诸位领导打电话报喜。嫌疑人在王院长的高超手术下已经完全稳定,不多时就可以醒来。”
和何谷关系较好的副局长贺浩明给他解围,说道:“何队长,你也太粗心了,下次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