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已经拍板了,不行也要行。”白子洌霸道地说。
“你不用愧疚,我们本来不想定婚和结婚的,是她们三个主动提出来的,她们说如果不能得到我们的精神和身体,哪怕做名义上的夫妻她们也愿意,所以你完全不必顾虑,她们不会怪你。”白子冰细心地补充。
“不行,这太荒唐了……”白子湄还是没法接受,可是四个男人越来越靠近,强烈的男性气息迫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她向後退一直缩到了墙角。
“湄儿,来,到哥这边来。”白子况柔声诱哄着。
白子湄使劲摇头,即使她心里一直爱着白子况她也不会答应这种事的。可是她不过去,四个男人居然爬到床上来了,把她紧紧地逼进墙角。
“白蕾丝睡衣……好土哦,可是怎麽穿在小可爱的身上就觉得很诱惑呢?”易子抱啧啧。
“脸蛋儿好水嫩,湄湄好像永远停在十五岁呢。”白子冰说。
“啊。”白子湄惊叫,因为白子况拉住了她的脚踝,“别碰我。”
“好伤心,三年前我的湄儿可不这样呢。”白子况装腔作势地说,“告诉哥,这三年有没有男人像我这样碰过你?”
“三年之中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白子洌问得更直白。
“有。”白子湄突然说,“你们不知道这三年我在夜总会做小姐吗,我每天都会接客,我身上很脏的,你们碰我说不定会染上病,啊……”她疼得叫起来,因为白子况的手突然收紧了,她张大眼睛,发现男人们的脸色都异常可怕,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妒嫉,这些男人都让妒嫉染红了眼睛。
“你竟然敢做这个。”白子况几乎咬牙切齿。
“不会吧?”白子冰不确切地看向白子洌。
“我只知道她在酒吧里上班……”白子洌不确定地说。
“那麽说是真的了……那些男人想找死啊。”易子抱握紧了拳头,一副想杀人的样子。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脏成什麽样了,我们会把那些脏东西给你清的一丝不剩。”白子况说道,此时四个妒嫉的要发疯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四只色魔。
“啊,不要,不要……”白子湄扭着身子,可是白子况还是顺利地把睡衣给她扒了下去。睡衣里她特意穿了红色镂空的内衣内裤,此时的她像一朵诱人犯罪的红玫瑰,乳房高耸,玉腿紧合。
“我第一次见她穿红色,没想到这麽诱人。”白子冰说。
“为洌穿的?我妒嫉死了哦。”易子抱嗤笑一声。
“你们……你们别乱来,这太荒唐了……”白子湄简直要哭了。
“怎麽叫乱来呢?这样吗?”白子洌一把撕下了她的内裤,此时她下体已经一丝不挂了,只有上身那对酥嫩的乳房还被红色胸衣束缚着。
☆、(13鮮幣)第115章 四只餓狼
“荒唐?告诉我什麽叫不荒唐?”白子况压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低声说道,此时他温淡的眸子有些冷冷的,内敛的他眸底还是透出些许妒意,“你10岁就被我开苞了,10岁的你已经会骑在我身上,握着我的老二,像吃棒棒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了,15岁时,你下边有多紧,我们四个就已经一清二楚,那时我还蒙在鼓里。现在只不过是我们四个凑在了一块儿,难道还比不上你的那些恩客?”
那样色情的话却是淡淡的冷冷的语气,却又带着无比的杀伤力,白子湄咬住唇,眼眶有些红了。她没想到哥哥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放荡的妓女。她完全不知道妒嫉对男人的威力,它可以让最冷静的男人失去理智。
“10岁就……?”易子抱看向白子况,震惊、艳羡、妒嫉在他目光中交织。
“把她的手绑起来。”白子况无疑是四个人当中的领导者,“她不是觉得做我们四个的女人比千人上、万人骑还荒唐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白子湄已经不再挣紮了,其实她早知道挣紮是没用的,她早已经落进四个男人织好的网中。现在她只是有些难过和不知所措。
白子洌抽出了皮带,白子冰叫了声二哥:“那个会让她受伤的,用这个。”说着,他用睡衣把白子湄的双手绑在头顶,白子湄的神情让他的心软了一下,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欲火更加高涨起来。看着被绑缚了双手,全身上下只穿着红色镂空乳罩的白子湄,四个男人的血直往下涌,简直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而且还是四只饿绿了眼睛的野兽共享一只小羔羊。那无疑是可怜的小羊羔将很快被利爪瓜分的连根毛都不剩。
白子况拉开了她的双腿,白子洌和白子冰在左,易子抱在右紧紧把白子况围住,男人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位置,他们对她什麽都还没做,就开门见山地第一个就要“欣赏”她最私密的地方。
纵使活到现在,那里被男人看过的次数她连数都数不过来,但在这种情景下,她还是想找个洞钻进去,她永远不明白男人们为什麽总是乐此不疲地喜欢盯着女人那个地方看。她偏过头,闭上眼睛,可那里还是传来烧灼般的感觉,似乎男人们不停逡巡的目光变成了火在炙烤着她。
两片柳叶般娇娆的嫩蕊芬芳吐艳,又像二八少女两片撩人的嘴唇,娇羞地拢着,轻轻地合着,拒人以千里却神秘的让人想发掘隐在里面的宝藏。
“湄湄成熟了,我记得以前是浅粉色,现在是嫣红色,我怎麽觉得这颜色更让我有感觉?”易子抱说。
“听说性爱次数越多,那里的颜色就越深,难道这三年……”白子洌口无遮拦。
“别乱猜,二哥。”虽然这麽说白子冰的语气却很吃味。
“是吗,是那些野男人让她的‘小嘴’成熟了麽?想一想就觉得刺激啊。”白子况脸上的神情却和他的话恰恰相反,“那麽说终究会有一天,我们四个会把这张嫣红的‘小嘴’操成黑色了?”
“唔……黑色……被我们弄成黑色,那要多少次……”白子洌的思绪飘了。白子湄的身子却轻轻打了个寒战,这些男人的话太糙了,简直不堪入耳。
白子况把她的双腿交给了白子洌和易子抱,他用双指轻轻拨开了两片“柳叶”,里面更是活色生香。
那里没有放浪形骸的那种女人的不堪依旧如处子般的娇嫩,就像嫩生生的果冻让男人忍不住想吸上一嘴,却又不知道如何下口。
白子况哼了一声:“我永远找不到你出轨的证据,因为你就是天生的小荡妇,即使刚刚被男人上几千次,那儿也能很快恢复得和处女一样,几乎让我怀疑你拿什麽来容纳男人的阳物。”
白子湄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後她感觉下面有点不舒服,男人的手指侵入了她的身体。白子洌、易子抱他们则屏住了呼吸,看白子况修长的手指在试探、拨弄、终於寻到了曲径通幽的入口,他手指微微下沈,陷进一片粉嫩里,越进越深,眼看白子况的手指一寸寸被那看不见的小洞吃进去,终於全根没入,两片柳叶把男人的指根紧紧裹住,那种紧握媚态如同有了生命的软体动物一般。
三年了,她过得就像修女一样,已经不习惯这样,即使只是用手指。她双腿被男人压着,双股却在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却让男人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种来自里面的媚劲。
“还是那麽骚,才进去一根手指就吸得不像话了。”白子况轻哼,“不过水怎麽没以前多了?以前还没进去就会流出来……”
白子湄羞得满脸通红。男人的那根手指并不老实,开始在她下体里掏勾,每一勾都像勾去了她的魂儿,她压抑着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但是真的很难受,一种难以名状和启齿的难过充斥全身。
“嗤嗤”手指抽动间有了水声,他微勾的中指上沾满了粘粘的液体,不停摩擦过入口的两片“叶子”,起初还纤巧娇嫩的两片小叶似乎不堪男人这般“暴力”,迅速“肿胀”起来,嫩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般。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了,像夜半山坡上潜着的几匹饿狼,白子湄只觉得下体又湿又热,哥哥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掏弄,潜藏在身体里熟悉的感觉被唤醒了,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紧紧咬住唇,害怕自己发出声音。
“唔……好爽……”白子洌说了一句,其实他一点也不爽,四个男人中只有他脱掉了长裤,只穿着西服上衣和平脚内裤,下体紧绷的面料勾勒出硕长的形状,可以想见他在极力忍着出枪的冲动,其他三个也好不到哪儿去。
“哥,我也要钻进去试试。”白子洌终於按捺不住提出要求。还不等白子况说话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长指,“唔,怎麽这麽热,我老二要在里面早爽死了……”
老大老二一起玩着妹妹的穴儿,老三和易子抱插不上手,便去扯上面的胸罩,只扯开了一边,一颗又大又软的水蜜桃跳出来,好撩人的情景,白子况和白子洌都忍不住看过去。
白嫩的水蜜桃上那点嫣红还软塌塌的,明显还没男人滋润的样子。
“那儿也是嫣红色,不是以前的粉色。”白子洌一边兴风作浪一边吃味。
“记得我以前最爱做的事就是一边吃奶一边操她。”白子况悠然说。
“我也好想再干一次,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边干她,那时候真的能吸出奶水来。”易子抱无限神往,说着捧住她的乳房开始舔弄起奶头,没几下那乳头就挺立起来,沾着男人的唾液,娇艳的像要开出朵花来。
“啧啧啧”易子抱吃的香甜,硬硬的乳头在他唇齿间颤动,被他玩转的如同一颗灵动的肉球。白子冰扯开另一边的乳罩,嘬住中间一点,吸吮。
“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都喜欢一边吃奶一边操X,这也是我最难忘的。”白三少说了句粗话。
“那就看看今天谁的种子最牛,就凭咱们四个肯定给她灌得满满的,让她生一窝小崽子,那时候奶水足足的……”白子洌也粗俗起来。
“你还想让她受苦?”白子况侧目。
“我就过过嘴瘾。”白子洌说。四个男人一起开挂,两个玩她的乳房,两个玩她的下身,白子湄哪里还受得住,齿间一滑,痛苦地“嗯”了一声,再看她全身已经像涂了一层粉红,双乳鼓胀、乳头湿漉挺立,双腿间花瓣娇艳欲滴,中间韵了一兜浓汁,被男人手指一戳,顺着男人的手背流下来。
☆、(16鮮幣)第116章 4男1女的新婚夜
如果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前戏叫爱抚,那麽四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上下其手,怎麽看都有点“玩弄”的性质。现在的白子湄就被四个“不要脸”的男人玩弄着,三年来她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而现在,在男人的手指间那深藏的花骨朵缓慢绽开,散发出撩人的娇艳。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感觉到欲望了,她几乎都忘了欲望是什麽了,而现在欲望像颗蓬勃的种子一样在她身体里萌发,而三年没有被男人碰触过的身体就是最丰厚的土壤,任男人怎麽播种都会生根、发芽。
“我第一个,你们三个自己商量。”白子况用无庸置疑的口气说道。
“难道要按年龄排队吗,这不公平。”
“大哥这是在压我们吗?”
“是啊,凭什麽哥是第一个呢?”
余下的三个男人都一致反对,白子况瞟了他们一眼:“俗话说饮水思源,你们都没想过湄儿是被谁调教出来的的吗,不要忘了她可是我一手养成的,别的不说,就这一条,你们都得给我让出条路来,更何况我是你们的大哥,敬老可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哦。”
三个人不禁都看了眼风华正茂的白子况一眼,为了能第一个吃到肉,这位可真敢说话啊,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都没说什麽,算是默认了白子况的地位。
“那我肯定是第二个了。”白子洌理所当然。
“二哥,这不是论资排辈啊。”白子冰反对。
“这要看怎麽排了,不知道谁才是最後一个吃到湄湄的呢。”易子抱说着风凉话。
“怎麽论我都是第二个。”
“我才是第二吧。”
“我应该第二个。”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让谁。
这是什麽情景啊……三个大男人斗嘴,居然是为了……这让白子湄情何以堪?她的目光正和白子况对上,男人的眼眸里有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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