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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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是恶魔-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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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从小吃饭就得我在旁边照顾着,看你嫁了人怎麽办呀。”说着他已经回到座位上,拿过阿香递过来的餐巾纸给她擦拭。
  
  白子湄一脸尴尬,向大家摆摆说:“对不起,我没事,大家快吃吧,快吃吧。”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什麽,觉得这没什麽不正常,可能被白子况照顾惯了。
  
  白子况替她擦完裙子就没把她放回座位,而是像乔治一样揽着她替她布菜。
  
  “哥,放我回去。”她小声要求。
  
  白子况如同没有听见,还问她想吃什麽。白子湄又小声重复了一遍,白子况有点不悦,低声说:“怎麽了,坐我腿上就那麽不舒服?乔治的腿就那麽舒服吗?你以为我没看见,乔治那东西都快从裤子里戳出来了,你是故意装不知道还是就享受那种感觉呢?”
  
  白子况轻风细雨,面带微笑,别人还都以为他在和她讨论着她喜欢吃什麽的问题呢。她的脸一下子变了,想说什麽却怕被别人瞧出来,就闭嘴没说话。
  
  “是昨天没满足你,又想男人了?”说着白子况的手从桌布底下伸进她裙子里,她一阵紧张,嘴上说不得,更不可能阻止他,一任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裤,挤进她紧闭的腿根儿,长指微屈插进她的穴儿里,将小小的穴儿塞得满满。
  
  她表情不可能没变化,只是强撑着,不知道的人是看不出什麽来的。她下边还很干涩,他手指猛地插进去,刺激有点大,连她都觉得自己在紧缩。
  
  “湄儿,你咬到我了,快松嘴。”
  
  白子湄一惊,这才发现她咬着白子况的手指,是他喂她春卷的时候,她不小心咬到了他。白子况一语双关,说的话让人脸红心跳,这情景与背地里又何其像。下边她的“小嘴儿”也咬着他的手指,他让她松嘴,不知是说上边还是下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红着脸解释。路平蓝哈哈一笑,对乔治说:“你别见怪,湄湄从小就跟着况儿,被他照顾惯了,况儿就跟个小爸爸似的,对湄湄比文启还上心呢。”
  
  不知道乔治说了什麽,白子湄完全没听见,她身上起了一层汗,努力抑制着要叫出声的冲动。因为白子况的手指在轻轻抽动,戳着她干涩、狭窒的软窝儿,她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双腿间。
  
  没有几下,就有腻腻的汁流出来,他的动作变得顺畅,加快了速度,她咬了嘴唇,真害怕自己一松嘴,就把大家都惊着了。
  
  白子况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她下面的“小嘴儿”,还舀了鱼汤喂给她。
  
  “来,喝口鱼汤,这汤很鲜。”他连根刺入,指根紧压着娇嫩的花瓣。
  
  “唔……”她张开的小嘴被喂进去一口汤。白子况手指轻旋着退出来,还笑问她:“怎麽样?”
  
  “嗯……好、好喝。”她艰难地答,刚说完,他手指又喂进去,再退出来时轻捻小核儿,瞬间把她捻到高潮,下体强烈抽搐。
  
  他手指终於抽出,她呼了口气。他让她张嘴,把一颗圣女果喂给她,还说这东西很有营养。她却没想到双腿间一凉,异物已经被他的手指推入,她又惊又怕,张大眼睛看着他,在他眼眸中却读到一丝寒意。
  
  再看盘中的圣女果,少了好几颗,她吃得要吐了,他在不断喂给她圣女果,上边还有下边,一连已经塞进去四五颗。
  
  “我、我吃饱了。”她推开了他的手。
  
  “嗯,那先上楼去吧,一会儿乔治不是说要教你看书吗?”白子况一边说一边放开她,意思是让她先上楼。
  
  她站在旁边,不敢动,怕一动,有什麽东西会掉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站不直了,下体塞得难受,她站在那儿,快哭出来了,这就是得罪白子况的下场,记得小时候,他惩罚她的方式也是在她下体里塞东西,那时候是让她种黄豆,而现在这圣女果也实在太让她吃不消了。
  
  “哥,你把我喂得太饱了,我都走不动了。”她撒娇。
  
  “是吗,那就先坐会儿,一会儿我送你上去。”白子况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一边示意她坐着等他。
  
  她小心翼翼地移到椅子边,动作僵硬地坐了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坐姿难看极了,幸好桌子把她下身都挡起来了。
  
  饭後,白子况和白子冰把她送上楼,发生什麽自然不言而喻,她成了他们的一道餐後甜点,名符其实的。他们自然用他们的方式狠狠惩罚了一下她的不听话,直到乔治敲门,他们才吃干抹净,各自散开。
  
  “你脸很红,是哪儿不舒服吗?”乔治看着她的脸问。
  
  “哦,没有。”她的脸更红了,如果乔治知道她刚刚和两个男人滚过床单不知道会是什麽感想,刚说完没有,她有点後悔,心想自己应该说不舒服,那样乔治肯定就会让她休息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听他讲什麽圣经。
  
  “那好,我们从哪儿开始讲起呢?”
  
  她发愣,没听清他说什麽,嗯了一声之後,看他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乔治的头俯下来,亲住了她的嘴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吻,嘴唇吮着她,他的嘴唇依旧像果冻一样,柔软、触感极好,让她一点不反感还有点享受被他亲吻的感觉。
  
  乔治的嘴唇真的很适合接吻,很少有男人有像他这样的唇,让女孩儿觉得就像在吃果冻一样,会有上瘾的感觉。
  
  他的身体贴近,压向她,白子湄感觉出了他的激动和异常,坚硬抵着她的身体,她这才把他推开了。


☆、(18鮮幣)第94章 拢浹Y的秘密

  “对不起,我一碰到你就、就特别兴奋……”乔治解释,见她不说话他又说:“我是基督徒,婚前教徒都是要禁欲的,你放心,我不会做什麽的,我会等到结婚的那天。”乔治说的非常认真。
  
  他这样说出来反而让白子湄觉得很尴尬,她站在那儿,脸都涨红了。乔治把书递给她:“我们开始吧。”
  
  “好。”白子湄一紧张书从她手里掉下去,一张纸片从书里飘了出来。乔治脸色一变立刻伸手过去,白子湄却比他快了一步。
  
  “你怎麽会有我妈的照片?”白子湄狐疑地看着乔治,他脸色有些难看,一幅懊恼的样子。在照片落地的瞬间,白子湄一眼就看到了那张有些发黄的照片上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她有些吃惊,再看乔治焦急地过来抢的样子,她心里的疑惑更甚。
  
  白子湄一脸严肃,完全没有了刚刚小女孩儿的矜持。面对她的逼问,乔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突然捂起了脸,懊恼地说:“我怎麽会……把它忘在里面……”
  
  白子湄端详着照片里的母亲,照片上她的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容貌清丽,巧笑倩兮,她的容貌真的得了母亲的几分神韵。她下意识地把照片反转过来,却发现照片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尊敬的主,我向您忏悔,请您宽恕我,宽恕我这个罪人,我年青的时候曾犯下过无法饶恕的罪过:我竟然禽兽一样强暴了我最爱的姑娘!这麽多年来我的心一直背负着沈重的枷锁,我不敢再见她,只要想到她,我整个人便会坠入黑暗的地狱,承受着十八般折磨,我知道我已经受到天主最大的惩罚,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没有权利再请求主的原宥,我这个罪人每时每刻都在向无所不在的主虔诚的忏悔……您忠实的信徒:乔镇天”
  
  看着那些文字,白子湄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她立刻联想到了母亲的日记,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结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爸为什麽会在我妈的照片上写这些字?为什麽我妈的照片会夹在这部圣经里?”白子湄抬头问。
  
  乔治把手放了下来,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前冷寂的样子,目光带着一些坚定,好像做了某个决定。
  
  他看着白子湄,轻声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的确,正像你想的那样,我爸强暴了你母亲,而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心里想到了这层,但这话真的从乔治嘴里说出来,白子湄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她难以至信地看着他:“我是你妹妹……那你为什麽还要和我定婚?”
  
  乔治的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他沈默着。
  
  白子湄摇头:“你居然要求和自己的妹妹定婚?这是为什麽……难道你爸害我妈还不够吗?你和你爸都是疯子……我要退婚,你现在就出去出去出去!”她不由分说地把乔治推出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看着母亲的照片,白子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她没想到强暴母亲的男人居然是乔镇天,那时候她就隐隐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现在她终於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为什麽偏偏会是乔镇天?他是路平蓝的远房亲戚,和白家保持着密切的交往,他当初的行为会不会和白文启、路平蓝有关系?而如果路平蓝是知情者,为什麽还会极力撮合她和乔治定婚?
  
  白子湄越往下想,心里越发冷,原来让她感觉温暖的白家,此时却让她感觉到可怕和寒冷,她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阴谋里,而这个阴谋的策划者是路平蓝,或者还会有干爹的份儿。
  
  在知道这件事以後,第一个窜上白子湄心里的念头就是逃跑,逃的远远的,逃开这些可怕的人。
  
  午後,白家静悄悄的,白子湄背着双肩书包从白家溜出来,她什麽都没带,只带着母亲的一些遗物。现在她心里什麽都没想,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
  
  “喂,你去哪儿?”乔琪不知从哪跳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要你管。”白子湄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哥定婚要离家出走,不然我哥给你的戒指怎麽没了呢?”乔琪自以为聪明地猜测。
  
  白子湄不理她,继续往前走。这个小讨厌鬼,她最好别跟着她。
  
  “喂,你不会去找那个易子抱吧?我说过不要和我抢的……”乔琪冲着她嚷。
  
  去她的易子抱,去他的所有人!白子湄恨恨地想,她要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不再和这里的人有任何瓜葛。
  
  她一直没有回头,走出去好远,她知道乔琪还一直跟着她,终於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别再跟着我。”
  
  乔琪一闪身躲在了树过後,裙子却露出来,她以为这样她就看不到她了?
  
  白子湄真是有点无语了。算了,不管她了,这样想着她加快了脚步,却听到身後乔琪“啊”地叫了一声,她本来不想回头看,可是又走了几步,见乔琪没有跟上来,她心里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转回身去找乔琪,乔琪正蹲在地上抹眼泪,她的脚被玻璃割了很大一个口子,正流着血。见到她,她哭得更凶了。
  
  “我的脚破了,好疼啊……”
  
  看着哭得很丑的乔琪,白子湄心里突然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其实乔琪并不讨厌,她只是太没心没肺,她也从来都没有真的讨厌过她。她从书包里取出手帕,把她的脚包起来,艰难地塞进凉鞋里,然後她扶着一瘸一拐的乔琪往回走。
  
  乔琪的哭声惊动了好多人,路平蓝请来了医生给她包紮。白子湄并没有看到白文启,她信步走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飘荡着淡淡的墨香,宽大的书桌上放着一张未画完的画,画里半树梅花正开得娇艳,书桌後面的墙上挂着一轴画,画面上是一片梅林,梅花掩映中只是一名女子窈窕的背影,女子在抚琴,宽大的袍袖间露出琴之一角。画的左侧提着娟秀的几行字迹: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白文启坐在书桌前的大木椅上,他微垂着头,手里还捏着一管狼毫,人却睡过去了。白子湄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他不知什麽时候苍老了很多。
  
  记得路平蓝在撮合她和乔治的时候,干爹也是赞成的,而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和乔治有血缘关系?如果干爹也知道……那麽她真的难以想像甚至不寒而栗,这麽多年她一直对他怀着敬爱之心,一直把他想像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干爹。”她轻声叫他,白文启没有反应,依旧垂头打着嗑睡。
  
  “爸爸……”她不知道自己突然间怎麽了,突然叫出了这两个字。白文启身体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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