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完结的雪影也被解放下来,拖着伤痕累累的娇躯,加入了这疯狂的集体性宴!
不但是男的,连女教友也同样主动地和男教友搂在一团,在疯狂爱抚、接吻;也不只是妙龄女郎,连上至四十多岁下至十一、二岁的,都同样沉醉在肉欲之内。
因为男比女多,故一些较出色的美女自然会受到较多男教友“垂青”当中最有“人缘”的便是刚才苦刑仪式的主角胡雪影。
她现在已被四、五个男人按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包括乳房、下体、伤痕累累的大腿等,都被男人的手和口所侵占。
“呀呀……
好舒服……
快来,再用力地吻我……
咬我吧……
咿哦哦……”
“干死妳!小淫娃!……
好有弹力,好香的肉……
喔喔……”
淫声浪语充斥着大堂,所有本来衣官楚楚、一副常人面孔的教友,现在都已深陷了色欲泥沼之中。
如此的改变,除了“信仰”外,和刚才他们喝的“圣水”是否也有关连?
说回邝蕙彤,幸好她是被锁了在玻璃房里,否则现在已不知会被多少男人侵犯了!
不过,她的精神也绝不好过。
本是纯真无垢的高中生,更是自小受到富有的家庭苛护下长大的蕙彤,便是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的事,人类竟能如此的舍弃羞耻之心。
(不会的,这种事不会是上主所容许的!但是,为甚么连胡老师也…… 她闭上双眼,用手掩住双耳,希望停止这一切超乎想象的画面、声音进入她的脑海。
此时,玻璃房的门锁被外边的人打开了。
“?……是老师吗?……我好怕,快带我走吧!”
蕙彤缓缓睁开了双眼。
但那并不是胡老师,而是戴着面谱的几个牧师,打开了玻璃门大模斯样地走了进来。
“嘻嘻,邝大小姐看得怎样?是不是也想尽快加入,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真人比照片还他妈的美得多了!而且和时下那些满头金发而行为嚣张的死少女不同,她看起来完全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呢!”
粗豪的马可兴奋地道。
“这百粹是城中女校中数一数二的名校,每年的公开试中的状元都少不了这间学校的女生份儿呢!”
瘦削的路嘉道。
“她的肤色真是好白,看,白得连手臂下的青色静脉血管也隐约可见呢!”
约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嫩滑得溜手!这便是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吧!……不过听说她是钢琴高手,所以手指也特别修长可爱呢!”
“啊啊……”
蕙彤只感全身发软,全身软倒在约翰的怀中。
4。
告别纯洁时 在教会所在处之下的一个地下室中。
“好了,是时候进行妳的入教仪式了,邝蕙彤小姐。”
大祭司开口道。
“对不起,我、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请你……”
蕙彤恐惧地背墙而立,眼前的正是那四个本来是戴着脸谱的牧师。
但他们现在都换上了一个白色而正中有个黑色十字标志的头套,头套在眼、口和鼻的位置都穿了洞。
这样的面目,比起刚才还更诡异,而且他们现在已再没有半点慈爱的目光。
相反,他们每一个人都射出了充满肉欲和施虐欲的目光。
“便像刚才的教友一样,以“仪式”来证明妳入教的决心。”
大祭司续道。
“我……我不明……”
“我没那个空和妳说明!”
马可性急噪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总之妳现在快脱光光让我们看好了!”
“甚……甚么?”
蕙彤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光光啊!即是“宽衣解带”的意思!明白了吗,千金小姐!”
蕙彤的脸色更为苍白。
“你们是……
想要钱还是甚么?……
我可以试试打电话给爹爹的,虽然他经常开会好忙……”
“妳是白痴吗!”
马可怒喝一声,吓得蕙彤的身体怯惊地缩了缩上半身。
“好学生快听长辈的话……”
路嘉阴笑着,在旁边一个架棚上拿起了一支SM调教用的皮鞭。
“……否则伤了妳这娇生惯养的肌肤便不好了!”
作为女人,但路嘉的残忍程度绝不在她其它同僚之下。
“啊啊……求你放过我……”
啪唰!
“咿……!”
皮鞭虽是打在有校服裙掩盖的大腿上,但对于在温室中长大而且从未尝过任何风雨的蕙彤来说,这种程度的痛楚已足以令她屈服下来。
(呜呜……
为甚么我竟会遇上这种事! 蕙彤一边含着满眶泪水,一边开始亲手把自己的鞋袜脱下。
“快一点!”
路嘉再作势举起了鞭。
“啊啊……脱、脱了……”
她解开裙子顶部中央的钮扣。
百粹女中的校服是两件头,上身是纯白色衬衣,背部扣钮,加上一条可爱的浅蓝加白色细格仔短呔。
下身是和校呔同花款的浅蓝加白色细格仔有褶短裙,大约来到膝盖的长度左右。
裙子脱下之后,一对雪白而修长的大腿便露了出来。
蕙彤的身体虽然偏瘦,但身裁却比平均高度稍高,故此那双肉腿的形态还算很修长优美,看得众人的眼也不眨一下。
“好、好羞……”
一直受着良好环境的呵护长大的蕙彤何曾试过受到这种屈辱?
当下,她的全身也不住颤抖着,纸般白的脸颊上也有如抹上胭脂般泛起红晕。
“继续!”
蕙彤解下了校呔,立刻被约翰抢在手中又嗅又吻,令蕙彤感到又是害羞又是呕心。
她继续把手伸开后,解开上衣后面的钮扣。
众人屏息静气地肆意欣赏这场美少女的脱衣秀,千金小姐的邝蕙彤,便是在脱起衣服来的动作也格外优雅,加上那羞得几乎想哭出来的脸儿,令人感到单是在旁看着已是一种享受了。
终于连上衣也脱了下来,现在这美少女便只剩胸围和内裤而已。
她的身体果然是比较瘦,雪白的肌肤下透出的锁骨在羞怯地颤抖着,不过幸好看起来双峰和臀部仍是有着女性化的体态。
“怎么停了手?”
“可、可是……可是……”
本身已是不擅词令,加上现在的心中更是又羞又害怕,更令她说了老半天也说不出“可是”甚么来。
“别再可是了!再不脱妳“可是”又要捱鞭了!”
啪的一声,路嘉一鞭直打落地上。
“再不脱,下一鞭便要打在妳又白又嫩的皮肤上了!”
“咿、不要!”
蕙彤慌忙解开乳罩的扣子,奇怪的是,现在她的心中竟然在幻想:在这情形下,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莫心怡的话又会怎样?
若是那个勇敢的心怡,一定不会如此易便屈服在暴力的恐吓之下吧!
可是,蕙彤自己却没有办法不屈伏……单是看到那可怕的皮鞭她已经脚也软了。
而教会的人事实上也是早已掌握了她的软弱,所以才如此放胆的不用任何东西来拘束她的身体。
粉红色的高级丝质乳罩终于解脱了下来。
“啊,好美!……”
蕙彤的乳房虽然在尺吋上并不算丰满,但形状方面却是美丽的荀形,假以时日若再好好的发育下去,必会成为一对上等的美乳。
乳房的肤色比其它地方更白,而两边峰顶上是一对很淡的粉红色,充满少女味的乳头,看起来令人感到很是新鲜和幼嫩。
“……还有小裤子呢?”
“不、我真的做不来……”
“我已一早警告过妳的了!”
啪唰!
“啊呀!……呜呜……对、对不起!”
路嘉已是手下留情地打的了,但仍是在蕙彤那白嫩得如婴儿般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条赤色的痕。
只打得她立刻屈起中招的左脚,痛苦地单脚连跳了几下。
“呜呜……”
蕙彤双手拉住了同样是粉红色的丝质的小裤子顶部的橡筋轻轻向外拉,然后,在不住颤抖中,以“慢动作放映”般的速度把内裤缓缓向下脱。
她感觉到四个人八只眼的视线立刻一起集中在她的股间,那少女最私隐宝责的圣地上面,极度的羞耻,令她感到一阵晕眩,竟然便就此整个人慢慢软倒下来。
约翰立刻敏捷地冲上前,把正在向前倒下的蕙彤一把抱在怀中。
“真是潺弱的大小姐!”
他另一只手拿着蕙彤刚脱下的内裤轻轻着。
“新鲜剥下的内裤,还是暖暖的呢!……质地好滑,手感很柔软,一定是超高价货吧!中间的地方也没甚么污垢,气味也不强,看来邝大小姐倒很注重清洁呢!”
“喔喔……”
正在迷迷糊糊的状态,蕙彤也不是太清楚医生究竟在说些甚么。
约翰用双手把蕙彤捧起,缓缓走向一张铺着纯白床单的床子。
那便是“祭台”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女人在上面成为满足众牧师的邪恶欲望的活祭品。
当然,所谓“入教仪式”其实完全只是为掩饰他们的色欲真面目而胡说的话而已!
温香软肉在怀,加上鼻端还嗅到一阵非常清雅、朴素的处女幽香,令约翰很想把步行的动作尽量的放慢多一点。
但是他也知道其它几个“同好”早已急不及待了。
果然,他才把蕙彤放在床上,其余三人立刻谁也不甘后人地拥上前,预备一起分享这极上级的富家美少女。
马可和大祭司“分”了她的上半身,分别用手抚揉着她的一双乳房。
“虽然不是巨乳,但却有着少女的味道,比起熟女要有弹性和好手感得多了!”
“而且不愧是千金小姐,皮肤滑不溜手的,白得好像半透明似的,连下面的青色血管也透视了出来呢!”
大祭司的手指在她可爱的乳晕上画着圆,还轻捏着她小巧的乳头,只感那少女从未被享受过的乳尖,就如刚在树上采下的果子,既新鲜而又青涩非常。
男人的咀吻、啜、啮在她的奶尖上,她那从未被男人玩过的乳房其敏感度非常厉害,男人的每一下吻啜都令她刺激得整个身子一弹!
约翰的双手则摸着她的一对大腿,眼睛欣赏着在其上方那少女的私处,只见柔软的柔毛下是一对紧紧闭含着的肉唇,看也知道是从未向外人开放的处女地。
最后,女牧师路嘉则在抚摸她的小腿、甚至脚趾。
蕙彤的脚趾不但绝不污秽,反而更小巧得令人感到非常可爱!
蕙彤全身僵硬,紧紧闭上双眼。
被几个陌生人一起任意享玩自己的身体这种事,她连做梦也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主啊,救救我……”
向虚无飘渺的神求救,便是虚弱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蕙彤唯一可以做的事。
“这是主对妳的考验,通过这仪式,妳便可以加入成为伊甸回归的其中一员!”
说罢,大祭司开始疯狂地吻她洋娃娃般可爱的脸!
“唔!喔喔……”
轻吻在她的小咀上,舌头撩动着她薄薄的两片朱唇,美少女最香甜清新的初吻,如清泉般令人的心灵充满了悦乐。
男人的厚咀有如一只吸血的水蛭,在她的脸上、唇上、鼻子上、眼睑上反复地啜着不放!
蕙彤那端整秀丽的俏脸便像是至高的官能媚药,嫩滑的肌肤、动人的体香、甜丝丝的香汗、那惊怯得有如待宰羔羊的表情,在在都刺激着男人的原始欲望!
大祭司更伸出了舌头,湿滑滑而散发着一阵口臭的舌头狂舔着她的俏脸上每一寸,护污秽的的水涂污了她那纯洁无瑕的脸。
“喔喔,不要舐……”
蕙彤的感觉便好像自己正被一条毒蛇舔着似的,恐怖加上呕心,令她的眼泪也禁不住流出来,泪水、汗水和对方的口水,令她本来好好的美貌变得又粘又湿的凄惨非常,不过这似乎反而引起了大祭司一种背德的兴奋,令他舔得更是起劲,简直便像想她吞下肚去似的!
而一双乳头在马可高技巧的挑弄下,本来凹陷的乳尖竟也明显变大和向外突了出来。
一种蕙彤不明所以的官能感觉,令她的胸脯和下体感到又酥又麻。
而这官能感觉更随着约翰的手指开始抚摸她未开发的肉裂和翻弄在其上方的小荳而增幅,令她的脸更红,更在不知不觉中发出了呻吟。
“啊啊……
求、求你不要弄……
喔、为甚么……
我的身体变得好怪……
啊唔唔!……”
“啊啊,下面流X出淫水来了!”
马可以夸张的声音大叫着。
“看妳一副小乖乖的样子,怎知竟如此淫啊?”
“甚……
甚么?……
啊啊……”
约翰把沾着淫液的手指放入咀中去尝。
“唔……千金小姐的汁液特别很好味,而且骚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