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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呵呵,玄家冷清了好多年了。”方老走回了房间。
这注定是一个狂欢的夜晚,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回叶玄主动出击,要大家一起玩点什么。舞雨的眼睛一亮,“等我一会儿。“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不一会,舞雨已经回来,“爸,你看,你还记得这个吗?”双手向前一伸,一架小提琴摆在了叶玄面前,“这架小提琴?”就在叶玄看着小提琴发呆的时候,七个女孩都已经各自回屋拿回了自己的宝贝。琦雨的口琴,流雨的琵琶,思雨的吉他,儿雨的黑管,而散雨和依雨回来的最完,跟着他们回来的是架子鼓和钢琴。叶玄在这她们身边走过,抚摸着这些熟悉的乐器。舞雨从叶玄背后走了过来,“爸,这些乐器都是当您教我们演奏的,它们都是您的宝贝。”依雨一个眼神,女孩们都心领神会,拿起了各自的乐器,“爸,您还记得这个旋律吗,当时您为这首曲子命名为《夜玄心》。”在依雨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经平放在琴键上,钢琴声起……
“《夜玄心》……”叶玄站在那里,女孩们的音乐仿佛带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只有时隐时现的弯月给叶玄指着前进的道路。叶玄背后所见的是玄与一位女孩的欢笑声,但是他怎么也无法回头;而前方,玄家七个女孩正在向她招手,叶玄所过之地,都是玄和女儿们的一切的一切。玄爱那个女孩,但是玄不能爱她;玄爱他的女儿们,但是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这个夜晚。玄,你是一个好人。
叶玄闭着双眼聆听着这曲《夜玄心》,女孩们在对面演奏着,这个曲子,她们已经演奏过无数次了;以前琦雨还小,她们演奏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当七个女孩第一次齐聚的时候,她们都为这首曲子流泪了。这次也不例外,每个女孩都是那样的爱她们的父亲,如果没有玄,她们现在不知自己会在世界哪个角落受苦。叶玄,也哭了。
在琦雨的口琴声落下的那瞬间,这首曲子也结束了。叶玄和七个女孩依然没有离开这首《夜玄心》。当叶玄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瞳中的数字又闪现出来。
“四!”祖老的眼睛也在玄夜中睁开了,感受着叶玄身上缓缓流失的力量“我懂了,我懂了,我终于知道叶玄为什么会从夜之四降回夜之一了。”“没错。”方老的声音也在玄夜之中响起,“叶玄在觉醒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一个人心都没有了,还要力量干什么。”“老方,你有办法吗?”祖老的声音焦急了起来。墙壁之外,方老已经做在那里,依然如雕像一般的他,面容却像老了十岁一样,“祖老,我已经说过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第二天,叶玄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琦雨的学校,给琦雨开家长会。本来叶玄想哄哄琦雨,毕竟哪里有那么年轻的父亲。但是他还是没有挡住琦雨的眼泪攻势,答应了她。讲台上,班主任正在等着家长们的到来,当叶玄领着琦雨进来的时候,她皱了皱眉,犹豫半天,还是问向了叶玄,“你好,我是琦雨的班主任,我们今天开的是家长会,哥哥姐姐可不行,请您回去通知琦雨的父母,让她的父母来一下,让他们约一下我就可以。”叶玄歉意的一笑,“老师,您好,我就是琦雨的父亲。”叶玄这一句话下去,教室顿时安静了下去。那位老师一听,不禁“哼”了一句,“不是,您多大,她多大,您这么说谁会信?”“养父。”叶玄轻轻说了一句,就带着琦雨到她的座位上落座了。那位老师突然发现门口,校长正给他使眼色,她立刻走了出去,五分钟之后,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虽然脸上依然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咳,各位家长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今天的家长会就开始吧。”“等等!”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老师您好,我叫腾海,是腾羽的哥哥,今天我父亲突然住院,我母亲走不开,我就替他们来了,等他们有空,一定再单独找您。”教室门口,一对兄弟走了进来,与在场的家长们打了声招呼,坐了下来。那位老师在叶玄的教训下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叶玄从那个叫腾海的男子进来的那一刻,便一直盯着他看。
腾海?腾海……叶玄的突然想起了什么,夏雪,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第十二章 腾海(上)
琦雨的家长会,叶玄对琦雨在学校的表现挺满意。虽然这小丫头成绩不是全班第一,但也是名列前茅;而且琦雨与班上的同学老师相处的都很融洽。老师上面夸着她,琦雨的小脑袋就这么一点点往上扬,脸上都笑开了花了。“琦雨,不错,但是不能骄傲啊。”叶玄的声音传来,轻轻的给琦雨小脑壳上弹了一下。“嗯嗯,下回琦雨要拿第一。”琦雨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的笑意更浓。
家长会结束,家长们都带着自己的孩子纷纷离去,叶玄看了一眼腾海,也带着琦雨回家了。古董车上,琦雨看着自己这张“三好学生”的奖状,玩的不亦乐乎。叶玄掏出手机,打响了依雨的电话,“依雨,我是叶玄。”这时依雨旁边堆着的文件像小山一样,“爸,什么事,您说。”“帮我查一个本市的人,我只知道他叫腾海,有个弟弟叫腾羽,和琦雨一个班,腾海的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有问题吗?”“没问题。”
依雨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走出办公室,这是一家很大的公司,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依雨走到会议室,“老李有件事,跟我出去下。”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正讲着什么,“好的,大小姐。”“那么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回到玄家,叶玄让琦雨先去写作业,七个女孩除了依雨已经毕业,都还在上学,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叶玄坐了一会儿,就四处看看。叶玄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还不至于迷路。一个特殊的房间出现在叶玄眼前,与别的房间不同材质的门,黑色的门,上面刻着一个银色的“心”字,给叶玄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能这是原来玄经常来的地方吧。叶玄心里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的就推向了门。门缓缓的开了,并没有上锁。房间中一片漆黑,窗帘都是拉上的。打开灯,房间被照亮,变成一片蓝色的海洋。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中间一架古朴的钢琴,显然是依雨的那架,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乐器架上有六个空的,应该都在那些女孩那里吧。手碰了一下这架钢琴,一尘不染。叶玄坐了下来面前拜着一本乐谱,《夜玄心》,翻开,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响起。我会弹钢琴?叶玄问着自己,但是手上的的动作没有停止。与昨天的感觉不同,夏雪,夏雪……
方老从花园散步回来,忽听到玄的房间有钢琴声。走到门口,发现叶玄正在弹钢琴。叹了口气,交给依雨的事情好像适得其反了,这件事现在只能让叶玄自己解决了。钢琴声落下,叶玄擦了擦两旁的泪水,“干爹,有什么事吗?”方老一怔,但也不至于躲躲藏藏。走过来,徐徐说道,“叶玄,你已经都知道了,我是你的接引人,治好你的头疼也是应该的,你不用叫我干爹。”叶玄合上乐谱,“干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头疼与玄的传承有关系吧。”方老点点头。“至少七哥的命是您救的,刘月的仇也是您帮我报的,我叶玄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干爹!”“孩子,是我们把你带进了这场纷争,如果你不愿意争什么就好好的过平静的生活吧,有空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和那七个丫头就好了。”“我会照顾我的女儿们的,我也会孝顺您的,我是叶玄!”
傍晚,女孩们都陆陆续续回家了,依雨到家之后,晚饭就开始了,今天方老也坐了进来。大家的心都有些忐忑,话很少,饭菜过后,就回房间去了。到最后只剩下叶玄与依雨。放下碗筷,依雨从旁边的包中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爸,人我找到了;年龄二十上下叫腾海的本市有三人,但有个弟弟叫腾羽的,就是他。”叶玄接过资料上面有照片,就是上午的那个男子:腾海,二十二岁,十八岁之前住在文心花园小区,现住址三元小区,二单元八号门;在思远大学附属中学念初中,高中,现在思远大学读研究生,品学兼优,由于父亲八年前出了车祸,身上的经济负担比较重,学习的同时,还在麦当劳兼职,做家教等。
没错,这人就是和夏雪青梅竹马的腾海。
第十二章 腾海(下)
走在思远大学的校园中,叶玄不禁吱吱称奇。果然不愧是a市第一的大学,这里的书乡之气比益华那里还要好。这所大学已经建校100多年,虽然有些地方有些老旧,但给人的感觉很是亲切。据依雨说,腾海现应该在文君楼302报告厅。虽然叶玄有些路盲,但是在这里学生的指引下,他已经来到目的地。叶玄走进来,上面有个人正在演讲,此人正是腾海。演讲的内容是经济,叶玄安静的地坐到报告厅的一角,具体的叶玄这个外行也听不懂,但是腾海的口才还是很好的,至少叶玄坐在这里不至于打瞌睡。半小时过后,腾海在演讲台上深施一礼,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了下去。
腾海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还不错,虽然在一些小地方还有些瑕疵。他边想边走之际,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腾海抬头一看,“这位同学,请把路让一下,谢谢。”眼看对面男子没有动,他索性绕还那人,从旁边走了过去。“你还记得夏雪吗?”那人的一句话让腾海一愣,想了想,“她现在不是很好吗,在她心里我永远是她哥哥。”说完又往前走去。“她现在不好。”听到这话,腾海立即跑了回来,一向沉稳的他直接揪着陌生男子的衣领问道:“她不好,夏雪怎么了,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面对腾海的冲动,对面那人只是微微一笑,“一下问那么多问题,我是来帮你的,也算一个客人吧,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男子指了指腾海现在的手,激动过后,腾海松开了双手。“那就请到我们宿舍去谈吧。说着,腾海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推开宿舍的门,腾海和男子走进了宿舍,腾海示意他坐,然后自己也拿了把椅子坐了过来。男子首先开口,“你好腾海,我叫叶玄。”“叶玄?”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腾海心里嘀咕了一句,继续说道,“叶玄对吧,现在能告诉我夏雪怎么了吗?”那个叫叶玄的男子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腾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爱夏雪吗?”腾海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到底是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想到这儿,腾海深深呼了一口气,“爱!听你的口气,好像我的事情你都知道,那你还问什么呢?现在夏雪有男朋友了,她没男朋友的时候我都没有追到,更何况现在;我听人说她现在的男朋友人不错,爱又能如何?”叶玄听到腾海的回答,心中仿佛点燃了一点希望。突然,腾海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叶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夏雪的男朋友,你是来嘲笑我的?那我劝你还是请回吧,恕不远送!”此时腾海已经怒气冲天了,可是想想夏雪,他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你不要误会,我们已经分手了,是我提出来的。”叶玄的这一句话刚一出口,一股巨力从他胸口爆发,腾海直接暴走了。
腾海一拳送出,直接用手肘压住叶玄的脖子,将叶玄压到了地上,“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否则我杀了你!”叶玄看向腾海,腾海的双目通红,眼神中充满的杀意。面对这种压力,叶玄没有丝毫的怯懦,大声吼道,“我愿意,我tm要是能,我会来找你,我爱夏雪!”“那你为什么不要她了?”腾海的这句话让叶玄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我已经活不了几年了,跟夏雪在一起只能害她;所以,所以我想把夏雪托付给你,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夏雪幸福。”今天是腾海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男人流泪,他把叶玄放开,一屁股做在了地上,“你得什么病了,可以去看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为什么要出此下策呢,哎……”叶玄紧闭着双眼,但依然止不住那两行泪水,“我是真没有办法才来的。求求你,答应我好吗?”叶玄突然睁开双眼,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腾海赶忙将他扶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我不帮你,我刚才也说过了,夏雪只拿我当哥哥。”此时腾海的眼中的怒火已经烟消云散,眼神中还有些许的尊敬。听到腾海这么说,叶玄抹了抹泪水,“可以的。现在正是夏雪正需要人的时候,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把这是埋在心里,只要你真心爱她,一定会追到她的。”叶玄的劝解,让腾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