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感叹,只是感叹时间过得好快啊,咱们马上在这学校就快三年了。”
“三年其实很短的,就像高中一样,我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的第一天的情形,结果不还不是一下子就过来了,其实人生真的很短的。我有时在想要是一种药,可以让人吃了不会长大或是变老,那该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也就不用来让什么大学了,就可以想去什么地方去什么地方了。哈哈。”成澍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想不到你还真的是长不大了,这时候还有这样的想法啊。”梁爽倒水洗脸。“对了,听天气预报说可以下周会有雪哦。记得加点衣服。”
“哦,还好了,就是晚上睡觉觉得脚是冷的,其他没有什么感觉,我是最怕冷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开始我的冬眠计划了,哈哈。”成澍高兴的歪在了床上。
“什么冬眠计划?”梁爽不解的问道。
“就是到时候我又可以不去上课了,反正最后一段时间考试吗,你把考试安排告诉我就行了,我就在这里冬眠了,哈哈。真好。”成澍一付计划得逞的样子。
“不会吧,最后一个月考试可是很多的,怕还是去一下教室,也让老师们记住你吧,要不然真的像老师说的点名三次不在就不可能及格的话,我看你这学期得全部挂了,我记得你每个课都有超过三次点名时不在。而且到时估计我们班的那些放委肯定会找你谈心的。”梁爽洗好也盘坐到床上。
“哈哈,谈心,和那几个班委谈心,饶了我吧,我宁愿去听唐僧念经也不会听他们的谈心,想着都是一件可怕的事啊。”成澍说道自己打了个冷战,像是真的一样。
“不过有时间还是去现一下吧,到少班上好多人都在说你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这个学期就像是没有见过你这个人一样。不管怎么样,大家毕竟是一个班的同学,而且再在一起一年多大家也就各奔东西了,以后想见啊可不像现在在学校这样方便了,对吧。不要总是由着自己性子啊。”
“行,听你的,但我不会什么课都出现的,我选择一下吧,最好是上课可以在那种不用吹冷风的教室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你啊,真是服了你了。”
“哈哈,我也服了我自己,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感觉自己活着完全没有目标一样。真是的希望自己服了自己啊。”
“是不是这久又在研究什么道啊佛的,前久不是已经把你师父交待的任务都完成了吗,不会是抄写得入了迷了吧。”
“不是,人家每个月都有会那么几天会很痛的吗,是心痛,是一种情绪十分低落的那种。”
“明白,这是男人的生理周期。这可以学会自己调解啊。”
“你还真是懂得多啊,你是不是每个也有几天会这情绪低落的那样啊,不过我看你像没有这种情况啊,我从来没有见你情绪有多高涨啊。完了,你是不是经期失调了啊,哈哈。”
“我看你现在这样子完全是到了绝绀期一样,像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男人有更年期吗?”
“有啊,就你就有啊。”
“晕,我这不叫更年期,我这叫做人来疯病,不过也是,男人其实也挺难的。哦。”
“是啊,其实男人更需要关爱自己。”梁爽说着,然后自己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成澍也大笑起来。两个人就开始不断的重复着什么男人生理周期、什么更年期的,真笑得成澍扑到了床上去。
第六章 水呤霜红 六
2
梁爽、朱迪、刀静兰送周晓东和成澍出了校门就返回了住处,成澍陪同周晓东步行向碧泉填充的方向走去,成澍熟悉道路,就走在前面。周晓东走路有些慢,可能是穿皮鞋的缘故,就跟在成澍的后面。
“你慢点,早知道是要走山路的话我应当换双鞋子的。”周晓东明显有些喘的样子。
“是吗,我看是大哥应当好好进行一下煅练了才是,可不要只为工作不关注自己的身体啊。”成澍停下一个草垛上坐了下来。“要是觉得累的话我们在这里休息会吧,你带的东西拿来我背上,这样可能会好些。”
“不是啊,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变老了,不再像你们年轻小伙,哈哈,我年轻那会儿,我走路啊,我估计,我估计你也得小跑才能跟得上我。”周晓东走近也不管什么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相信,但这不能成为你不煅练身体的借口吧。每天还是早起那怕只是这样走走,对你也是有好的。”成澍边说边把周晓东带的那个包取下入到自己身边。“我建议你们公司每天上班前应当还是作一下广播体操吧,这样既可以当成你们企业文化外化的一种形式,也可以当成是提高公司员工身体素质的一项要求长期坚持下去吧。”
“是个好建议,我可以考虑一下,但我估计我是做不到。”
“这个吗,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啦,如果真想把公司从企业文化这个方向上做提升,其实你的表率作用是非常关键的。毕竟公司是你的,他们只是把自己当成打工的看待,所以你得做好带头作用。”
“哈哈,成澍啊,还是那句话,建议是好建议,方法是好方法,但还欠火候啊。哈哈。”周晓东拍拍成澍的肩先站了起来,“行了,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行,走吧,”成澍也起身将两个包自己全部扛起。“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了,这么重啊。”
“也没有什么,除了一些孩子看的书籍,也有一些玩具什么的。”周晓东这次走到了前头,“要是重我来吧。”
“这怎么说的,重倒也不重,我扛这点东西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呢,我师父是不充许无色玩什么玩具的,他从小也从没有什么玩具,所以我也从不给他买。”成澍走着。
“怎么这样对他呢,你也是,你不会好好的劝一下你师父啊,那毕竟只是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而孩子的天性就是玩,你们这样管着,对于孩子的成长是不利的,早晚会把他的天性都给折磨了啊。”周晓东回头说道,“其实我孩子走了以后我也想过,以前我对他不好,没有尽到一个你父亲的责任,没有花时间去好好的陪他,现在想来也是后悔啊。”
“既然已经过去的就当做过去吧,没有必要再这样了。”成澍走上前去。
“也是,哎,是啊,过去的事怎么可能再去做什么改变呢,都已经过去了。”
“也不要这样说,我想不管如何你和你儿子之间肯定是有一些值得你一生去回味的东西。”
“对,我们其实是需要向小孩子学习的,饿就哭,开心就笑,多么真实多么单纯。”
“是啊,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所以只有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身上去了。但以后可不能把自己的报负也放到孩子身上啊。”
“呵呵,你以后估计应当是个好父亲。”
“好父亲,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想自己身上其实传统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吧,如果真的有孩子我也只有尽力去做好一个父亲。毕竟是自己骨肉吗。”
“哈哈,也是,对了,你平时经常到这些地方来吗?”
“是啊,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有烟,也相对安静,一个人在野外的时候,无论是看书或是反省,其实都是一个好地方,不会有什么来打扰你。”
“不过以后还是少来,凡事以安全为第一原则。”
“放心,就我这样的,还没有人能怎么样我呢,所以啊该来享受的还是应当来享受的。所以啊也不用担心什么的。而且有时来这野外,还可以折点野花野草什么的,拿回去插在瓶里也好清新一下空气,也当是一种装饰啊。比如前面那林子里的油松包,取回去用清漆浸一下,然后好好的挂在那白墙上,是一个多好的装饰品。”
“你怎么也挺会节省的,一般人要是装饰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去购买什么的,很少有人自己动手做,就是自己动手做吧,也是去那市场上买了东西然后再加工一下罢了,像你这样上山找不用钱的材料倒是少有的。”
“也不是我一个人,其实我们学生中现在有相当部分的人,只要是心中还有一份浪漫情缘的人啊都会在山上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对了,刚才你在我们卧室里看到的那两块石头就是我和梁爽有一次出来的时候在山上无意捡到了,因为颜色特别,而且形状也还可以,所以啊就带了回去,放在那儿倒也像那么一回事。”
“哦,我说你身上怎么有一种不同的气质,想必与这不同的兴趣是有关系的。”
“大哥,我不是说了吗,千万不要夸我啊。”
“这不是夸你,其实我也想一天到山上啊什么的地方去走走,也散散心,可是啊,这工作摆在面前,而且一旦走上了这条路想回头也回不了了,毕竟后面还有一大群人需要我照顾呢。”
“这样啊。也是,我原以为啊这老板是人人羡慕的,没有想到在你这个老板看来竟也是一条不归路。但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会走好的。”
“谢谢,对了,以前你们上山采野果什么的吃吗?”
“当然有啊,还上山弄什么蜂盘啊,什么野兔什么的。”
“其实在农村也是好的啊,我其实有时也想如果有钱了好好的去农村呆一段时间。”
“只是去住段时间是可以的,但如何是长时间在住下,生活那我估计不用一个月你自己就会跑了的。毕竟农村生活不只是那些好的,还有无尽的劳作,农村来说一般没有什么副业,都是靠地里找吃,而且像我们那里一年四季那地里都有庄稼,收了玉米,种麦子,收了豆子种土豆,那里敢让那地里光着啊。”
“也是,各有各好,城里有城里的好,农村有农村的好。”
“倒也是,不说这些了,中国有一群非农非城的,那些跟着工人父亲进了城,但却没有有城市户口的群体其实也是有的,而且啊处境有时也挺尴尬,让是农村的吧,他们没有的地,说是城里人吧,可是城里人享受的一切他们都没有。这些人在心里也是挺难的,他们是最没有归属感的一群人。”
“想不到你平时还关注这些。不过各个时代都会有些这样的人啊。但不管怎么样,人都需要自己努力去实现自己的追求,毕竟,无论是什么人,这世界是公平的,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一个人什么东西,必须需要有付出也才会有那得到,这也是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这是对等的。”
“这个倒是。小心,这里有条沟,这样我们向那个树林中那条路去。”
“我还想这寺很近呢,不想走起来我还是有些路程呢。”
“这个就是看见屋,走到哭啊。”
“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俗语啊。”
“怎么会不知道呢。这话其实中国哪里都有,不是你们湖南才有的。”
“哈哈,这倒是我没有注意了。对了,有没有想过毕业了就在湖南工作啊。”
“这个啊,这我还没有想到这么久呢,等毕业的时候再说吧。不过我对湖南倒也挺喜欢的。”
“也行,到时候再说这个吧。”
“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下,如果想休息的话就在这里吧,那前面有一块石头倒也比较好坐些。”
“不累,就走吧。”
“行,我们穿过这林子再走会儿也就到了。”成澍于是加快了脚步。
“无色,无色。”才到寺门,成澍就叫开了。
“你这师弟就是无色啊。”周晓东再次确认了一下。“我以前还真不知道这里还样一个好地方,真的不错,这后山前水,左林右园的,倒也是个好地方。”
“呵呵,这地方是师父选的,他一生的全部心血都在这里了。不过这里的香客并不是太多,只是周围村里的老人们才会来这里坐坐。”成澍说着进了门,“无色,无色,师兄来看你了。”
“他们是不是不在啊。”周晓东问道。
“没有啊,他们很少出门的,而且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可能是在大殿里吧。”成澍说着引了周晓东向内走去。“要不就是在菜园那边整理地呢吧。”
“还有地?”周晓东问道。
“是啊,这寺里的自己吃的菜,有时也挑一些去市场去卖一些,或是周围一些家里只有老人的人家,师父定期也会送些过去。”成澍和周晓东再来西厢,把东西放下,“走吧,我们去菜园看一下,因为这个时间他们不会在大殿,应当是在菜园的。”
于是两人出了西厢,上了楼梯,转过经阁,穿过厨房,向后再上台阶,向东过禅院,然后进到了菜园。果然,戒空和无色都在。
“师父,无色,你们在这里啊。我说怎么叫人也没有人应。”成澍走了过去取过了戒空手里的锄头。“师父,这位就是我和你所说的周总,他今天是特意安排时间过来的。”
戒空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菜地边的周晓东,周晓东也看见了戒空,两人一下子呆在那里。
“师兄,这位是。”无色也停下了问道。
“这位是师兄之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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