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王赖上神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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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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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可以就此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是一场大劫难悄悄袭向威武将军府。不久,一张奏折上了朝堂,威武大将军私通雪莽国,证据确凿,全家处以极刑,连大哥刚出世的孩子也未曾放过。

    孟平在外游历,侥幸逃过一劫。

    庭院里,朝官们传来窃窃私语声,当年孟府一家数百口人血溅刑场,充满血腥的恐怖场景,至今还萦绕在老一辈人的心上,挥之不去。

    叶如陌勾唇冷笑,“毒木,你的身份还真多呀。”

    孟平抬眸,面色平静,望着面前的殷萧,淡然一笑,“四皇子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必然知道我此行目的,为何不拦住君后娘娘给国君吃下的那颗丹药?如此说来,四皇子也是帮凶。”

    “孟平说的对,我确实是帮凶。”殷萧挑眉,笑道。如果国君真吃了的话,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孟平恍若未闻,喃喃自语,“如果大哥的孩子在世,想必已经和你一样大了吧。”

    殷萧笑道,“不,小了大半岁呢。”

    孟平愕然地抬头,“四皇子,你说什么?”

    惨案发生时,殷萧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他怎会如此清楚?

    殷萧未曾回应,反而问道,“孟平,这么多年来,你处心积虑想报仇,你究竟知道谁是你的仇人吗?”

    孟平惨淡一笑,“我当然知道。”

    说罢,眸光冷冽,望了一眼已然站立不稳的毛丽珺,缓缓说道。

    “当年,君后初登凤位,急于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党羽和树立威信。我爹刚正不阿,冲撞了她的父亲,便想办法伪造假的证据灭我全家。事后,顶替我父亲位置的,正是君后娘娘的大哥毛万扬。”

    殷萧眯着眼,冷笑,“那你为何助你的仇人来陷害我?”

    孟平淡然笑道,“在下助四皇子打倒君后娘娘,目的是想引起西旭国动乱。太子是个草包,如今雪莽国蠢蠢欲动,西旭国唯一的希望便是四皇子,但是相信他们也不会选个弑父之人做他们的国君。”

    朝臣们面面相觑,孟平看似逻辑不清的话语里,有一点非常清楚,国君驾崩,他与四皇子殷萧都脱不了干系。

    而当年孟府之事,早已尘埃落定。

    更何况国君驾崩,毛丽珺与太尉毛常安携手,势力如日中天,谁敢动他们?

    就算是天大的冤案,别说是翻不了案,只怕自身也难保。

    想到此处,朝官们望向面前的孟平,多了一丝同情。

    太子早已止住了哭声,跪在门口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孟平的话无情地揭示了他就是个草包,怎让他不难堪?

    也罢,随他们怎么说,只要本太子能够顺利登基,以后再慢慢地一个个收拾。

    半晌,毛丽珺镇定下来,嘴角啜着一抹冷笑,“就算你是孟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想反咬本后一口,只怕有点难,谁愿意相信一个罪臣之后。你自投罗网正好,省得本后再四处去捉拿你这个逆贼了。”

    “来人,把这个逆贼带下去。”

    侍卫们站立如松,没有人动弹半步。

    朝官们、太监们和婢女们面面相觑,望着面前匪夷所思的一面,大气不敢出。

    殷萧嘴角微勾,静静地站在那里,俊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仿若正在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毛丽珺心底冒了火,拔出带刀侍卫领队顾石林身上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厉身喝道,“如今本后使唤不动你了?既然这样,你活着又有何用?”

    正想动手,门外传来一声妖魅的男声,“君后,别急嘛。要抓连在下一并抓走。”

    话音刚落,庭院门口走进一个身穿暗紫色锦衣长袍的男子,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大氅,五官清俊,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薄唇未点即红。

    殷湛错愕地别过头,唤道,“风冷?”

    风冷薄唇微勾,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淡淡笑道,“太子别来无恙呀?”神情轻挑,没有一丝尊重,配上滑稽的动作,让人忍俊不禁。

    殷湛难堪至极,国君尸骨未寒,他跪在地上被风冷嘲笑,心里窝火得不行。

    没办法,现在只能忍,一切等登基之后再算账。

 192 宫变

    “风冷,你来了。”殷萧望着风冷淡淡一笑。

    “是呀,再不来就晚了呀。”风冷唇角微勾,带起一抹妖魅的笑意。

    毛常安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号称平城神秘巨贾的风冷?他怎么来了?他是如何进入守卫森样的宫中?

    跪倒在地的朝官们,望向面前一脸妖魅似的风冷,暗自叹道,四皇子什么都好,就是偏偏跟着这样一位狐朋狗友整日不离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让他进宫了?

    毛丽珺错愕地望了望一脸兴味的风冷,暗自疑道,他来干什么?

    一介商贾也想介入朝堂纷争,这,未免也太好笑了。

    只是风冷家业太大,整个西旭国四分之一的财富把握在他手里,每年给朝堂上交的税银足以支撑半年,她怎好轻易得罪他?

    当下嘴角啜起一抹冷笑,“风老板,本后今日姑且不追究你如何入宫一事,你速速离去便好。”

    风冷勾唇,浅笑,“君后,不好意思,在下今日前来,是有要事在身。”说罢,淡淡地瞄了一眼殷萧跟前的邹平。

    庭院前,风冷暗紫色的衣襟在风里飞扬,妖魅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沉重。

    孟平心底“咯噔”一下,刚来平城时,早已听说过风冷的大名,一直无缘相见。偶尔从旁人嘴里听说过,此人身世不明,但是与四皇子交好,因此没人敢动他。

    风冷凭借着灵活的头脑在西旭国混得风生水起,实力日益雄厚,愈加没人敢动他。

    好在他从来不参与朝政,安分守己的经营,安分守己的上交税银。久而久之,西旭国上上下下都欣然接受他的存在了。

    怎么,初次见面,风冷让他感到如此熟悉?

    怎么,初次见面,居然让他觉得面熟?

    “要事?”毛丽珺冷笑一声,“风冷,别给脸不要脸,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知道里面躺着是谁吗?再不走休怪本后对你不客气了。”

    风冷错愕地抬眸,望向面前的毛丽珺,“君后,里面躺着的是谁呀?”

    毛丽珺语噎,“你……”

    “各位请不要见怪,今日风冷过来,确是有要事在身。寻人的。”风冷嘴角微勾,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望向面前神情呆滞的孟平,笑道,“小叔,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呀。”

    “啊?”

    孟平直接傻眼了,半晌,颤道,“小—子—,你叫—谁?”

    风冷淡淡一笑,“小叔,孟平,侄子唤你呢。”

    孟平微眯着眼,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嘴角喃喃,“你—你说什么?”风冷的长相已经让他心里存了疑,但是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敢相信?

    殷萧站在一旁,蓝眸深邃,淡淡说道,“孟平,风冷原名叫孟冷,出生后不久,家族遭逢大难,他在别人的帮助下活了下来,后来便改名了。一直等着与你相聚的这一天。”

    孟平老泪纵横,喉咙哽咽,“四皇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殷萧勾唇浅笑,“什么真的假的?难道还要滴血认亲?大哥的儿子就算多年不见,应该不会认不出来吧。”

    孟平喜极而泣,紧了几步,一把抱住风冷,“孟冷?真的是你?我们孟家有后了。”

    风冷嘴角微勾,淡淡一笑,“何止有后,没见着你的侄儿这么优秀吗?以后给你生一大堆侄孙。”

    叶如陌瞬间凌乱在风中,今日是身世大曝光?还是相认的好日子?

    幸运的是,孟平不会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了?

    庭院里悄无声息,朝官们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一切,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未免太戏剧化了,四皇子总算可以沉冤得雪了。

    只有太傅微皱着眉头,暗自思付,此事牵连甚广,更是涉及到当年私自调换死刑犯,追究下来,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小叔,你可要好好地说,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到处咬人。当年之事毕竟是君后所为,只能让她一人承担,更何况在纪贵妃的力保之下,孟冷也侥幸存活了下来。这些年来,幸亏他们母子,孟冷才会有出息。”

    孟平恍若未闻,泪如雨下,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孟冷的俊脸,嘴角喃喃,“你这性子,和大哥当年一样老是没正行,总是惹娘亲生气,后来娶了亲总算定了下来,却走得那么早。”

    “小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追忆徒增伤感。至少小叔以后每年都可以堂堂正正地,和侄儿一道去祭拜爷爷奶奶和爹娘了。”孟冷感受着孟平悸动的内心,轻声说道。

    “可以吗?”孟平抬眸,疑道。

    孟府冤案一日未翻,他和孟冷都是逆臣贼子,怎能轻易示人,更何况是堂堂正正地祭祖?

    想到此处,心底“咯噔”一下,慌乱地抓起孟冷的手腕,“我们走,马上走。”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是非之地,等到毛丽珺等人幡然醒悟,只怕他和孟冷的小命都难保了。他死了不要紧,但是孟冷必须活着,为孟家而活着。

    什么仇,什么恨,哪怕积攒了几十年,这一刻化作乌有。

    活着,才是最好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毛丽珺一声冷哼,“来人,把这两个逆臣贼子拿下。”

    侍卫们一动也不动。

    毛丽珺愕然地走出厢房外,从最近的侍卫身上抽出长剑,刺了过来,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厉声喝道,“连本后的话也不听,难道都不想活了?抓住他们,如有不丛者,杀无赦。”

    侍卫们面面相觑,依旧没动。

    毛丽珺恼羞成怒,因愤怒而变形的脸现了几分狰狞,手持滴血的长剑,正想再次刺向旁侧的侍卫领队。

    房间里,一声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们都是听孤的,难不成君后连孤也要杀了?”

    “哐当”一声,染血的长剑掉落在地,毛丽珺一脸错愕地望向厢房内的床榻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慢慢坐了起来。

    “国君。”

    毛丽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是诈尸?看着不像。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个局?毛丽珺脑海里突然划过殷萧胜券在握的神情,果然,他们事先已经设好圈套,等着她来钻。

    “君父。”

    殷湛冷汗直流,哭着喊着爬了过去,“太好了,君父,您终于醒了,吓死儿臣了。”

    太尉毛常安早以吓得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心里暗道,这一次,他真的玩完了。

    姑且不说太子地位不保,谋害国君的大罪一旦落定,首当其冲的便是他毛常安。

    庭院里,呼声一片,“国君万岁,万万岁。”

    殷元和未曾回应,高声呼道,“小福子。”

    岑福连爬带滚到了床榻前,痛哭流涕,“国君,你再不醒来,小福子就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毛丽珺瘫软在地。

    果然,一切都是圈套,国君参与其中的圈套。

    难怪,孟冷敢堂而皇之的冲了进来与孟平认亲,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当中。可笑的是,自己还想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殷元和穿戴整齐,身子强撑着没有倒下,眉宇间的憔悴还是可以瞧见,只不过比起以往,气色好多了。

    “君后,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毛丽珺瘫软在地的娇躯,剧烈地抖动着,泣不成声,“臣妾无话可说,只求国君念在我们夫妻多年情分上,放湛儿一马,毕竟这件事与他无关。只怪我这个当母亲的,总想着给你最好的。”

    殷湛哭泣着爬了过来,扯住殷元和的衣摆,仰着分不清冷汗还是泪水的脸,指向神情已然崩溃的毛丽珺,“对,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如果不是她,至少本太子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怎会性命难保?”

    殷元和仰头长叹,“孽子呀。”话音刚落,气愤难当,一脚踢了过来。

    殷湛哭泣着滚向一旁,又爬了过来,“君父,孩儿不想死呀。”

    “噗”地一声,殷元和嘴里喷溅出一口血,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君父。”

    “国君。”

    ……

    殷萧和叶如陌冲了上来,将殷元和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床榻。

    叶如陌连着岑福和房里的宫女忙了好一会儿。

    殷元和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庭院外,朝臣们乌压压地跪满了一地,整整饿了一上午,却精神抖瑟,眸光却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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