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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爱的人,她除了选择包容和宠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你怎么了?这时柳年的母亲过来,刚好撞见戴柔然,看到她情绪不太对劲的一幕。
没什么…戴柔然只说了这么几个字,捂着嘴低着头就走了。
然…柳母在后面叫,可是戴柔然没有停留,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一定是他,这小子惹她了…
柳年,你怎么惹她哭了?柳母推开柳年的房门,怒气冲冲的样子,一看就是要兴师问罪。
娘,您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那么大的气?
你…你难道真不知道还是铁石心肠?柳母很是生气,她对柳年的溺爱,是谁都比不上的,能让她舍得骂柳年的地方,一定是柳年的不对,而且事情一定也是对她非常重要的。
还请娘明示,我真的不知道。
刚才然是不是从你这里出去了?
是啊。
那你还说不知道,她哭了,你不知道?
她…哭了…柳年想起了刚才他言不由衷的话,她那么聪明,又怎会听不出来?原来她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脆弱。
孩子,你们的事,为娘的也看在了眼里,跟娘说实话吧,你为什么这么疏远她?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她通情达理,胸怀豁达,为人孝顺,秀外慧中,那么好的姑娘,你为何这么无视于她?她有那一点让你不如意啊?柳年的母亲语重心长的问道。
娘…说实话,然,她真的很好,可是我…我对她的感觉…是敬重,是尊重的那种。我对她生不出那种…爱的感觉,孩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曾为她的容颜风姿所打动过,可是后来,看到她是如此的武功高强,如此巾帼雄风,我发现,我慢慢的开始对她产生一种敬而远之的畏惧感,我怕她…我怕她…我甚至连叫她的勇气都慢慢的变弱了。娘,这是一种感觉,您明白吗?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感觉不对,那即使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何幸福可言?
傻孩子,怎么会这样呢?枉你如此聪明,却被这些负面情绪给困扰了。可是娘不同意你的感觉,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娘武功那么高,你爹是不是也应该不要我了?
娘…
然,她武功是很好,那不错,可那不应该是阻碍你们感情的墙啊,她武功好,这不是她的错,而是你想错了,你不该这么想,她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带给她幸福快乐,而不是找借口去疏远她,冷落她,你知道这样,她会有多伤心?她对你的好,对你的在意,娘是看在眼里的,你不是傻瓜,你不会不知道。
娘,这个我知道,可是正是因为她在意我,她爱我,才让我感觉内疚,良心不安。
好了,这件事情娘不允许你这么做,你必须要对她好,她是我们家的好媳妇,除了她,我想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比她好比她爱你的媳妇了。
娘,…
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把,今晚你必须回去,回去陪陪她。
娘,你也在啊,我给年炖了些鸡汤,娘也喝一碗吧,暖暖身子。
呵呵,好孩子。来,你也辛苦了,这么冷的天,又那么晚了,还那么惦记着他,他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能让你对他这么好。柳母小的很开心,她接过戴柔然手中的鸡汤和碗,自顾着舀了一晚,她不是自己喝也不是给柳年喝,而是给戴柔然喝。
孩子,辛苦了那么久,你看你,手都冻红了,你先喝一碗吧,缓缓身子。
不,年,年今晚都没怎么吃饭,还是让他先喝吧。
来,娘,把它给我。柳年接过母亲手中的汤,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吹,然后送到她的嘴边。
张嘴,我喂你。柳年露出微笑,把汤送到戴柔然的嘴前。
一股温暖,一份感动,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嘴,眼角滴落下幸福的泪水。
傻瓜,天这么冷,眼泪落到脸上,会把脸蛋冻裂的。柳年说着,伸出手帮她帮忍俊不禁的泪水擦去。
好了,娘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柳母看到他们这样,才放心的离开了。
喝完汤之后,柳年把戴柔然拥入怀中,这一刻,他感觉到安稳,踏实,温暖。
走吧…
去哪儿啊?戴柔然轻轻的问道。
娘不是说了,让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吗。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明天在做吧,我也困了,没精神做了。柳年说道。
真的吗?戴柔然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柳年心中虽然有一千个不愿意回去睡,可是他不想她为自己伤心难过,这么好的女子,他怎忍心如此伤害她?
第五十五章 一代贤君,圣臣
贤君,圣臣
天那么冷,年,你先泡泡脚吧,把脚泡暖了,才能睡得好,要不然很难睡着的。戴柔然端来一盆热水,蹲了下来,放到柳年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抓起柳年的脚,要给他脱鞋袜。
然,我自己来,柳年赶忙收回脚,自己脱下鞋袜。
还是我来吧,你早上忙到晚上,那么累,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伺候你吧。戴柔然微笑着说道,她接过柳年的脚,自顾着帮他放到热水里按摩。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柳年看着戴柔然那张丽质天生的,绝美无暇的脸,非常认真的问道。戴柔然越是对他好,他就越觉得愧疚,越觉得心里不安。
怎么这么问?我是你妻子啊,自然有义务要对你好啊,枉你那么聪明,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戴柔然嫣然一笑,那种笑,即使是百炼钢也会变做绕指柔。
柳年听戴柔然这么说,他顿时没话说了,眼眶被感动的泪水噙满。他何时如此脆弱过?不,这不是脆弱,而是感动,他是被这种好,这种爱所感动。“爱,是人类最深的感动,没有什么人是用爱感动不了的”,柳年心里这样自语道。
傻瓜,你怎么流泪了?你这闻名天下,运筹帷幄的大英雄4怎么也会落泪啊?戴柔然看着柳年落泪,不知道为何,心里感觉无比的开心,也许这是一种感觉,感觉到对方这是在为自己流泪,所以她是开心的。
我哪是什么大英雄啊,我也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没有什么不凡的。柳年露出了微笑。
夫君过谦了,谁不知道你有鬼神莫测之能,包藏宇宙之智啊。呵呵…
呵呵…这都是世人看得起我才这样说的。对了,夫人可曾认识过一种由五色花,粉末果,盐典叶混合研制出来的香水?
这个…好像见过五色花这种植物。
真的吗?在哪儿?
在京城外的陶子山。
夫人可知那是谁种的?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哦,多谢夫人,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是吗,对你有用就好。
与戴柔然说了一会话,柳年感觉身体无比的轻松舒适,而后渐渐的睡了过去,原来戴柔然用内力帮他按摩,这才让他感觉到轻松舒服,这才渐渐的睡了过去。
人在放松舒适的情况下最容易睡着了,戴柔然不忍心柳年这么劳累,所以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当第二天柳年醒来的时候,温暖的阳关已经从窗口照射了进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朦胧中看到一名婀娜挺秀,超凡脱俗的女子在窗前浇花,房屋中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盘精美的早点和一盘水果。
你醒了?戴柔然虽然没有面对着柳年,但是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
嗯。
起来吃早点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给你准备了早点,吃饱了你就可以去办你的事情了。
谢谢…
柳大哥,柳大哥,不好了礼部侍郎丁冒被杀,而且弃尸荒野,今天被一名农夫所发现。苍白急匆匆的赶过来说道。
现在尸体在何处?
还在现场,知州大人已经带人把现场给包围了,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现场。
好,很好,走,带我去。柳年顾不了那么多了,从被窝里起来穿上鞋,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外挂,把外挂穿上。戴柔然拿起他的外挂追了出去。
谢谢夫人,我走了。柳年急匆匆的骑着马就往外赶。
谁也不许接近现场,一面破坏了凶徒留下来的证据。知州大人带着几十官差把现场围了起来,然后让仵作检验尸体。
这时柳年赶到了。
站住,任何人不得进入现场,两名衙差把柳年拦住了。
让开,柳年亮出总侍郎令,两名衙差立刻给他让路了。
下官参见总侍郎。
知州大人有何发现?柳年问道。
据仵作检验回应,此人是死于昨天中午午时到末时之间,因为死者死去的时间较长,所以具体不能确定是死在那个世间段。
我来看看。柳年来到死者旁边,弯下腰仔细的查看起来。
喉咙被锋利的细小的东西隔断,伤口里面深,外面浅,也就说,礼部侍郎的喉咙先是被人用钢丝之类的东西刺穿喉咙,然后钢丝从里往外割,所以造成了这样的伤口。
死者死后,流了大量的血,从他的面色来看,死的那一刻他很痛苦,但是这中痛苦没有持续多久,就凝固了,也就说他死得很快,他的眼睛在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的的时候的痛苦。
侍郎大人真是心思细腻,在下十分敬佩,旁边的仵作客客气气的说道。
不对,这里不是他死的现场…柳年这样说道。
大人,我等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是躺在这里的啊。知州大人说道。
是你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吗?
不是。
那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在这里死得?
是那位报案的农夫说道。
也许他死后凶手移尸了。目的是凶手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哪里死的。柳年这么说道。
大人怎么知道他不是死在这里?
这还不简单吗?你来看,他当时死的时候很痛苦,他是先被打穿了喉咙,可是此时他还没死,你想一个痛苦的人此时会有什么动作?当然是潜能主导着身体,此时他的手一定会往喉咙抓来,抓住要收割自己生命的东西,可是他没有能阻止钢丝剥夺自己的生命,此时他的身体肯定已经被钢丝往前拖,往前拖,地上就会出现挣扎,乱踢的痕迹,可是这里没有。柳年说道。
精准得了分析,大人说的不错啊。
礼部侍郎丁冒,被杀于荒野,他与谁结了如此不共戴天之仇?能让人不顾一切的杀害一个侍郎,此仇定然比天高,比海深,查,一定要查清此事。死者除了脖子一处,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伤,尸体检查完毕,麻烦知州大人把尸体领回去吧。
是,大人。
兵部侍郎被杀,弃尸荒野,这件事情很快就震动了京城,这是从未有过之事,是谁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位侍郎给杀害?是谁又敢如此目无王法的杀害一位朝廷大员?这件事情连皇上都震怒了,此事由柳年接手彻查,全权处理。
众爱卿,此事交由柳爱卿处理,大家就等柳爱卿的消息吧,虽然死了个侍郎,但是丞相的事,大家还是要去迎接的,再过不久,估计丞相就要回到城门了,众爱卿走吧,随朕去迎接我们的丞相。
是,皇上。
皇上之威仪神伟不凡,他率领群臣百官,浩浩荡荡的向城门而去,只为迎接劳苦功高的丞相。
众爱卿,细细想来,丞相已经离开莱州有十年了,为扫平动乱,剿灭乱贼,造福苍生。丞相是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其功劳之高,比天高,其对国家之深情厚义,比海深,如此一心为国为民,造福社稷苍生的丞相,可谓是千古一人,爱卿们可要向丞相多多学习才是啊。皇上一边走,一边教诲文武百官。
是,皇上。文武百官一同答应,这里的官员全部是京城的官员,无论大小全都来了,没有一个缺席的。
皇上率领文武百官来到城门前,随着皇上下令,城门大开,一排排的士兵站立,将这里保护了起来,士兵排成两排,长达数里,队伍庄严,士兵神武不凡,从这些士兵的气势就可以看出大夫朝的威严之一二。
皇上走在最前头,身旁跟着许多人,为他撑龙伞的,保护他的,随时听后命令的太监,皇帝的威仪十分气派。
前方一位头发花白稀松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位士兵推着走,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这仿佛是从九天云外而来的老仙人,他神韵不凡,仙风道骨,脸上的微笑是如此的自信非凡,那张容颜是尽显英明睿智的气息,眉宇间,仿佛有洞穿宇宙之智。
他带动身后的千军万马,每前进一步,都仿佛是一股和平的正气铺平了一方世界。
丞相真乃千古一人,其气韵,气举止,其容颜,真乃是圣人二字的诠释。皇上轻声说道。
微臣参见皇上。柳鼎站起来,而后走下轮椅,对皇上行参拜之礼。
丞相无需多礼,快快平身。皇上亲自走过来,将柳鼎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