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要洞房了,你们快出去。柳年俏皮的下逐客令了,嘴角泛着邪恶的笑,他推那些人出去,将房门关上了。
你…柳大哥,你重色轻友。他的那些兄弟不满的抱怨。
夜深了,你们快回去休息,改天再陪你们玩,我要陪我的新娘子了…哈哈…
夫人,我来了…柳言虽然是女子,此时也做出一副**的样子向戴容然扑去。
夫君,你别着急,我口渴…还没等戴柔然说完,柳言的身子已经压在戴柔然的身上了。
当戴柔然碰到柳言的身体的时候,她像是触电一样。柳言此时也感觉大事不好。她刚才是觉得一时好玩,居然忘了自己的女儿身,她赶紧起来,不知所措的咬着那白嫩性感的唇。
你…你怎么是女的,你不是柳年?…戴柔然是冰雪聪明又冷静的女子,她第一时间就判断对方不是柳年,因为对方是个女的。男人的胸部是不会那么柔软的。
你是谁?戴柔然有些生气,这柳家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关乎她一生的幸福,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来迎娶自己?
嫂子,别生气,我是您小姑啊,我叫柳言言。
你哥哥呢?戴柔然冷声问道。此时她的肚子有很多的疑问。
嫂子,我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的告诉你的,这是我哥哥交代要向你坦诚说明白的。
好,我听着,你说吧,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要不然…
嫂子,对不起,您别生气,我哥哥也是逼不得已才让我代替他迎娶您的。
你…你们兄妹真是胡闹,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和你一个女孩子拜堂成亲?这要是传了出去,那会是怎样的笑话?这个人我丢得起吗?看得出来,戴柔然生气了。
对不起嘛,嫂子…柳言很委屈的说着。
看到柳言那么委屈的样子,戴容然也有些不忍心,于是好声好气的说道“好了,嫂子不生气,你说吧”。
我哥哥昨天就走了,他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但是他也是没办法,昨天他收到一则不好的消息,他的父亲,也就是统帅三军的元帅在边境突然身患重病,不能起来指挥三军。
哥哥知道这对我大夫朝来说,是非常不利的,若是父亲一病不起,无人指挥三军,那我三军将士岂不是处于风口浪尖,随时会被胡军杀来,此时若是没有一个能统率三军的人,那我大夫朝几十万将士之生命,岂不是危矣?嫂子,你也是听说过得,这胡军的主帅可是个用兵如神的人,如果没有父亲亲自指挥三军,那谁能打赢守住边关?
你继续说下去。
我哥哥自知这样做,很荒唐,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不然,若是大婚之日新郎官突然失踪,那岂不是让戴家丢尽颜面,让嫂子你无地自容?这样的事情不仅关系到戴家的尊严和脸面,这也是关系到皇上的体面啊。毕竟我们两家都是皇上的股肱大臣,我们不能给皇上丢脸啊。
所以哥哥才不得已而为之,让我假扮他,迎娶你,直到把你迎娶过来和回门。
你们只考虑到尊严脸面,可你们又没有想过,若是柳年回不来,那岂不是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这…不会的,不会的,我哥哥不会有事的。
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哥哥是爱国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国家,希望他福大命大,但愿不会有事吧,嫂子陪你等他回来。
谢谢嫂子,我哥说的没错,嫂子是大家闺秀,深明大义,知书达理,一定会理解他的所作所为的。
你哥哥真这么说?
是啊。我哥哥为人坦荡,而且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料事如神的。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见见你哥哥长得怎生模样。
嫂子,我哥哥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怕见不到他吗?等他回来了,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哈哈…
好了,夜深了,睡吧。今晚你就陪嫂子睡一晚吧,我想听听你哥哥是怎样的人,你给我说说他的事。
好,小姑乐意给嫂子讲解…
第四章 望州城
柳大哥,我们到哪里了?你看,这座城怎么这么平静?
先看看情况吧,你看,前面有一支军队……
他们在…他们为什么挨家挨户的去?这…白苍看到的情景让他心中惊骇,同时也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些是军人吗?他们怎么会挨家挨户的收粮?难道是奉了长官的命吗?他们是在为前方的将士征收粮草还是强行索取?。苍白说道。
他们这是在强行索取,据我所知,朝廷拨下来的粮草,虽说不是很充足,但此时也绝对无需向百姓索要。柳年冷声说道。
那我们去阻止他们吗?
怎么阻止?他们有军队,凭我们两人是无法阻止的,先查明情况再说吧。
柳大哥,你看,那位老婆婆在哭,他不愿意交粮。
我想这是他们的口粮,一家人的口粮,他们当然不愿意交出去了。
他们这是强抢民脂民膏,这是些强盗的行为。
这是谁的军队,一定要查清楚,像这样的军队,不在前方作战,保护百姓,却在后方强抢民财,真是有辱我大夫朝的名誉。柳年的神色有些愤怒,不过他没有明摆的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即使现在站出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们是何人?兵荒马乱的,你们在此作甚?柳年和苍白刚骑马进入望州城,此刻就站在望州城下,两名士兵走过来询问,他们的态度非常不友善。
兵荒马乱?这里怎么会兵荒马乱?柳年平静的询问。
你在问我吗?嘿嘿,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其中一名士兵非常嚣张傲慢。他说着就出手要将柳年拉下马。
咔嚓…啊…惨叫声传来,苍白出手,用力扭那名士兵的手,那名士兵疼痛得大叫。
你说他有没有资格问你?苍白平静的问道,一双犀利的大眼睛淡定的看着对方,那种淡定让那名士兵感觉到可怕。
有…有…他赶紧放低了姿态,另一名士兵也怯怯的后退了几步。刚才那名少年出手的速度与力道,让他感觉心凉。
我问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索取老百姓的口粮?你们是谁的军队?柳年问道。
你们是何人?在作甚?这时,一人率领一队兵马走来,坐在马上的有四五人,其中有一位是将军,他盛气凌人,身上的铠甲十分威武,有种不怒自威的风范。
呵呵,这位将军,我们无意冒犯,是你的这两名属下太过暴戾,缺乏管教,我们只是路过的,他们要出手伤人,我们这也是出手防卫而已。柳年抱拳说道。他的语气很平和,言辞很淡定,加上不凡的仪表,大方的动作,让对面的将军不得不思考这个人是谁,有何来头。在没有弄明白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对方。
虽然对方出言教训他的属下,但是他也不好发作,在当今这个关系复杂的朝廷中,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
呵呵,公子说得没错,都怪我平日疏于管教,才会出现这些**兵,得罪之处,还请海涵。那位将军笑着说道,话语到是很客气。
但是柳年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深藏不露,城府很深的人。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他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现在只有两个人,也不好开罪对方。
呵呵,将军真是位好将军。苍白,把他放了吧,交给这位将军。柳年说道。
请问阁下是?那位将军客气的问道。
看到对方这么有礼的态度,柳年敢断定这个将军的职位一定不高。至少一定不是一方主帅这样的将领。
呵呵,平水相逢,不值一提,不过我相信,日后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柳年微笑着说道。
你们…白苍刚说出这两个字,柳年就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柳年知道这个直肠子的苍白想要问什么。
我们走吧,别妨碍这位将军办事。柳年出口说道。
他抱拳,与对方告别。那位将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那位气质不凡,言辞淡定,举止大方的年轻人,一定有不凡的来历。他那双眼睛看着柳年离去,想要出言挽留对方,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一眨眼的功法,对方却已经消失在这条街上。
柳大哥,你怎么不让我问?苍白带着情绪问道。
你就知道冲动,你可知道,若是我们惹恼了他们,他们难免不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位将军的眼睛中,暗藏着多深得城府吗?柳年平静的缓缓道来。
怕什么,难道他还敢杀当今兵马统帅的儿子不成?苍白说道。
苍白,你真是太天真了,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们就是杀了我们,又有谁知道?
这…
好了,先找家客栈,然后打听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吧。
柳年和苍白几乎走遍了这条街,可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家却是寥寥无几。而且开门的几家都是冷冷清清的,无一人光顾。
柳年和苍白见天色已晚,便进了一家还算大的客栈。客栈冷冷清清,无人问津。客栈中的掌柜并不是很热情,他很不积极的走过来问道“客观,您是来打尖还是住店的”?
掌柜的,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们啊?柳年问道。
柳年云淡风轻的话语,加上面带怡人的微笑,这才让掌柜的稍感舒服些,那张脸也不在死死的板着。
听客观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掌柜的问道。
是啊,我们不是本地人,我们是路过此地的人,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如此冷清呢?柳年问道。
看这两位客观仪表堂堂,气质不凡,想必不是一般的人,那好吧,我就跟你们说说这里的情况。
呵呵,不急,我们一定会听掌柜的慢慢说,只是我们长途跋涉,肚子不争气,此时已是机场咕噜,还请掌柜的先给我我们弄两碗招牌面来填饱肚子。柳年微笑着说道。他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给掌柜。
好的,两位客观请稍等,炸酱面马上就来。
柳大哥,你为什么不急着听啊?又为什么先给银子?
这里如此冷清,说明生意不好,我先给银子,是想让掌柜的放心,至于我不急着先听,我先那样做,是为了取得掌柜的更多好感,让他对我们放心些。这样,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这里的事情。当然,柳大哥只是按人之常情去做而已。毕竟,亲和些,态度好些,总能给人个好印象的嘛。
呵呵,柳大哥就是柳大哥,连对普通老百姓都这么体贴。将来柳大哥做了官,一定是个好官。
好不好不是你我说了算,而是老百姓说了算。这做人嘛,只要心存善念,解人情,通事故,堂堂正正,无愧于心即可。
是,柳大哥说的是。嘿嘿。
没一会的功夫,掌柜的端来了两碗香喷喷的炸酱面。
客观,您的炸酱面来了。掌柜的露出了笑脸,恢复那种生意人的笑脸,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掌柜的,看这里如此冷清,您也没什么事做吧,不如坐下来,给我们讲讲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柳年温和的说道,他的亲切感,让这位整日处在担惊受怕的掌柜感觉如沐春风。
好,既然客观想知道,那我也不防唠叨唠叨。
这里本来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气象的,各家各户都安居乐业,生活也还算过得去,百姓吃得饱,穿得缓。只是,从一年前,这里来了一支军队,大约有七八百人,他们说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来此驻军,保护老百姓。
可是他们住下来之后,不断的搜刮民脂民膏,每天不做事,聚集在府衙中喝酒吃肉,赌博,更为可恶的是,有的**兵还…还强抢民女,强行奸污…
什么…这些军队眼中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王法?苍白当时就站起来拍桌子大怒。
谁说不是啊,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越来越过分,得寸进尺,三天两头来收粮,简直是一群**兵,他们几乎已经把这望州城都吃光了。
那…这期间朝廷没有派人来调查吗?柳年问道。
有,但是都被他们买通了,这里的情况无法上报到朝廷,所以这里是一片狼藉,百姓苦不堪言,难以生活啊。
老伯请放心,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的情况就会上报到朝廷的。柳年安慰道。
真的?这位公子真的能将这里的情况上报朝廷?如果是这样,我…我代我望州城所有百姓先行谢过这位好心的公子了。那位老人家激动的浑身颤抖,甚至要跪下来。不过被柳年扶住了,没有让他跪下来。
老伯,别这样…我承受不起的。对了,今晚天色已晚,我们是否能在此借宿?这是借宿费,柳年说道。
两位公子如此好心,我们望州城全靠你们了,你们的银子我不能收,这借宿的事情好说。掌柜的激动的说道。
呵呵…这银子还是要收下的,要不然我们怎么过意得去。柳年说道。
不,不,我�